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更新:2026-08-08 07:36:17
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 作者: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简介: 娱乐圈玩票影帝实则京圈太子爷攻×退休卸任隐世月老仙人受 双洁!双洁!双洁! 影帝裴聿白
将两人之间的感情归结为孽缘。
作为月老的亓官缘应该受到姻缘树的姻缘之力的反噬。
亓官缘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为什么他作为月老,甚至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自己掌控不了?
他和云隐之间不可能是孽缘。
亓官缘的定尘红绦从他手腕上飞出去,织成一张网挡在他身前。
黑色的雾撞在网上,红绦剧烈地颤,发出尖锐的嗡鸣。
亓官缘的手指攥紧了红绦的尾端,指节泛白,红线勒进他的掌心里。
他竟然打算硬刚这个诞生了他的姻缘树,算是他本源的姻缘树。
宿云隐冲过来,挡在亓官缘面前。
他伸手把亓官缘的手指从红绦上掰开,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缘缘,松开。”
亓官缘看着他。
宿云隐的表情很平静,跟平时一样。他的眼睛是深黑色的,里面映着亓官缘的脸,还有他身后那片铺天盖地的黑雾。
那是来自姻缘树即将打在他身上的惩罚。
姻缘树并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姻缘之主。
这黑雾本就是奔着亓官缘的命来的。
“你在说什么?”亓官缘看着挡在他身前的宿云隐:“云隐,你让开,我要把这臭树揍到它服。”
宿云隐没有让开。
他把亓官缘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心跳从亓官缘的掌心里传过来,一下一下的,很稳。
“缘缘,我因你而生。”宿云隐的声音不大:“月老牵缘,月官受缘。你的定尘红绦系在我手腕上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你的红线牵给别人的,都由我来承受。你的孽缘,也是。”
亓官缘的脑子嗡了一下。
他看着宿云隐的脸,有些惊慌地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月老牵缘,月官受缘。你既然因我而生,那就替我承受那些我不想要的缘分吧。”
黑雾撞上来了。
宿云隐的身体挡住了亓官缘的身体,黑雾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胸口。
他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透明,像是一块冰被丢进了热水里。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亓官缘感觉到了,他握着他的手在抖。
“云隐!你放开我!”亓官缘拼命挣扎,定尘红绦从他手腕上飞出去,缠住宿云隐的腰,想把他拉回来。
红线穿过宿云隐的身体,像穿过一片虚影。
亓官缘又甩了一次,红线又从宿云隐的身体里穿过去了。
他把定尘红绦甩了一次又一次,每一下都穿过去了。
宿云隐低头看着那条穿胸而过的红线,伸手摸了摸。
红线在他指间闪了一下,缩回亓官缘手腕上了。
“系不上了。”亓官缘的声音不像他自己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系不上?不要……云隐……”他的眼眶红了,没有泪,但比流泪更让人心疼。
宿云隐抬手,手指碰到亓官缘的眼角,轻轻擦了一下。
他的手指是凉的,没有温度:“别哭。”他说:“我只是回到你诞生之前的地方去了,缘缘,我会在姻缘树里,一直陪着你。”
亓官缘抓住他的手,攥得很紧。
“你说过要陪我很久的。”亓官缘的声音碎了。
宿云隐看着他,最后看了一眼。
他看着亓官缘的银发,看着他红色的衣袍,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碎成一地的光。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还是那种淡淡的,温柔的弧度:“对不起,缘缘允许我这次食言可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缘缘,你要好好的,如果可以,忘了我,就当我从未出现过。”
他的手从亓官缘的手里滑出去了。
身体开始消散,化作光点,一粒一粒地往上飘。
墨色的发丝散了,白色的衣袍散了,最后消散的是他的脸。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亓官缘,直到最后一粒光点也飘走了。
亓官缘坐在姻缘树下,手里还保持着握着他的姿势。
他的手指收拢了,握住的只有空气,云隐……没了……
姻缘树安静了。
黑雾散尽了。
满树的红线垂下来,一根一根的,安安静静地挂在枝头。
天界所有人都知道,月官突然陨落,月老随之献祭神格,离开了天界。
亓官缘在寻找云隐的这些年,将云隐给自己酿的酒带走了。
埋在凡间那棵姻缘树的下面。
这棵姻缘树是亓官缘将天界的姻缘树连根拔起,移栽过来的。
他很想毁了这棵代表着他本源的姻缘树。
但是不行,云隐在里面。
亓官缘学着宿云隐,每年给自己补一坛酒。
只是在宿云隐酿的那十八坛酒被喝完之后,他喝到的酒都很辣。
再也没有那甜甜的桂花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亓官缘也爱上了龙团胜雪的味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的,他也拥有了温柔的性格。
那明明是属于云隐的。
龙团胜雪的苦味刺激着舌尖,许久之后,才带来慢慢的甘甜。
后来亓官缘才知道,龙团胜雪其实并不苦,只是因为他受不了苦。
云隐一直都知道他不喜欢苦,也料定了他一定会想尝尝那个味道,所以茶也是选的清冽甘甜的龙团胜雪。
而月老牵缘,月官受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月老牵缘,月官守缘。
第123章 仙人抚顶,宸宸手术
回忆着往事,亓官缘不知不觉间就在树上睡着了。
他的后脑勺枕着交叠的双手,银色的长发从枝桠间垂下来,发梢在风里轻轻晃。
红色的衣袍铺在褐色的树干上,衣角垂下来,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俨然是一幅闲野仙人的画卷。
没事干的工作人员和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总忍不住分三分注意力在他身上,细细欣赏着树上的人。
裴聿白搬了一把椅子放在树下,椅背朝着树干,他跨坐上去,手里拿着剧本。
剧本翻到第三幕,台词旁边用铅笔做了很多标记。
他低着头看,目光从一行移到下一行,偶尔停下来,在空白处写几个字。
他的手指修长,握着铅笔的姿势很标准,笔尖在纸面上移动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仓库里的人在走动,道具师在整理架子,场务在搬箱子,灯光师在调试器材。
没有人往樟树这边看,也没有人大声喧闹,都怕吵到了树上睡觉的人。。
裴聿白翻过一页,铅笔在纸面上划了一下,发出很轻的声响。
他抬起头,往树上看了一眼。
亓官缘还在睡,姿势也没怎么变化。
亓官缘醒的时候,阳光已经移到了树的另一边。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睁开眼,入目是樟树的枝叶和头顶灰蓝色的天。
他偏了一下头,看到树下那把椅子和椅子上的人。
裴聿白坐在椅子,一条腿曲着,脚踩在椅子的横杠上,另一条腿伸得很直,剧本摊在他膝盖上,他的手指夹在剧本中间,正在看某一页。
很是认真。
亓官缘看了他几秒,曲起腿,脚尖在树枝上蹬了一下,整个人从树上翻落下来。
红色的衣袍在风中展开,银色的头发向上飘起又落下来,他的身体在空中转了半圈,脚尖朝下,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红叶。
裴聿白没有抬头。
他的手指从剧本上移开,合上剧本放在椅背上,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迅速站起来,伸手接住了亓官缘。
动作很快,快到像是提前就知道亓官缘会在这个时候掉下来。
他的手托住亓官缘的腿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亓官缘整个人落进他怀里,银色的头发缠在他的手臂上。
亓官缘顺势靠在他颈边,鼻尖蹭着裴聿白的锁骨,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闷闷的:“裴聿白,我不想动了。”
裴聿白收紧了托住他腿弯的手,抱着他重新坐下来:“那便不动。”
裴聿白一只手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去够椅背上的剧本。
剧本滑了一下,亓官缘伸手帮他拿过来,递到他手里。
裴聿白接过剧本,翻开刚才看到的那一页,继续看。
亓官缘靠在他怀里,银色的头发散在裴聿白的胸口。
他伸手拽了一小撮自己的发尾,用发梢在裴聿白的喉结上轻轻滑动。
裴聿白的喉结动了一下,亓官缘的手指停下来,发梢还搭在那块凸起的骨头上。
带来一些细细的痒意。
不过裴聿白依旧纵容亓官缘这样做。
“宸宸的手术是不是明天?”亓官缘问。
裴聿白翻过一页剧本:“嗯。上午九点。”
亓官缘把发梢从裴聿白的喉结上收回来:“明天我去陪他。答应过他的。”
裴聿白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又继续写:“好,明日我叫助理送你过去。”
亓官缘看着他的侧脸,裴聿白的目光落在剧本上,下巴绷着,嘴唇微微抿着。
亓官缘伸出手,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脸颊,裴聿白没有躲:“等你拍完戏,去接我可好。”
裴聿白自然是万分同意的:“好。”
亓官缘把手收回去,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助理开车把亓官缘送到医院。
亓官缘穿了一件暗红色的衣袍,银色的头发披散着,垂到腰际。
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医院门口的人都在看他。
有人停下来,有人回头,有人举着手机对着他拍了一张。
依旧是走到哪里都非常地抓人眼睛。
亓官缘走进医院大门。
刚一走进去,一个哭声从缴费区的方向传过来。
是一个年轻女人,跪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沓单据,单据的边缘被她攥出了褶皱。
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抖,哭声不大,闷在手臂里面,但走廊上每个人都能听到。
她面前站着一个老人,老人的头发全白了,背微微驼着,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布袋的带子断了,她用另一只手攥着。
老人的嘴唇在动,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亓官缘从缴费区旁边走过去,红色的衣摆扫过地面,发出很轻的沙沙声。
跪在地上的女人抬起头,眼睛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看到一抹红色从自己面前经过,没有看清来人,只看到银色的头发和红色的衣摆。
下意识地,她伸出手,手指抓住了亓官缘的衣摆。
亓官缘停下来,低头看着她。
女生仰着脸,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的手上。
她张了张嘴,嗓子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没有礼貌,赶紧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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