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综艺:隐世月老美人有点钓(近代现代)——宇宙第一睡觉大王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36:17

  动作熟练。
  脸侧忽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他偏头,亓官缘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过来了,银发散在肩上,一对雪白的狐耳从发间竖起来,耳尖微微往外撇,内侧是粉白色的绒毛。
  他的下巴搁在裴聿白肩膀上,耳朵正好蹭到裴聿白的脸颊,每抖一下就扫过他的鬓角。
  “捣鼓什么呢。”亓官缘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是被手机屏幕的光晃了眼,狐狸眼半眯着,尾音懒洋洋地往下沉。
  裴聿白把三个手机同时锁屏往睡袋上一扔,转身把亓官缘捞进怀里。
  亓官缘被他捞得猝不及防,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分开跨坐在他膝盖上,九条尾巴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只留头顶那对耳朵在外面。
  因为受了惊,耳尖猛地往后撇了一下又弹回来。
  裴聿白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捏住了他左边那只狐耳。
  耳廓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绒毛蹭过他的指节,整只耳朵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在他手里轻轻抖着。
  他低头,嘴唇贴上耳朵尖,含了一下。
  亓官缘的尾巴终于冒出来了,九条雪白的狐尾在身后散开又绞在一起,有一条缠上了裴聿白的小腿,尾尖在他脚踝上轻轻拍了一下。
  裴聿白把脸埋进亓官缘的耳朵和头发之间,嘴唇贴着那只还在抖的狐耳,声音低低地压在他耳边:“缘缘,回到京市,我们去领结婚证好不好?”
  亓官缘抬手碰了碰裴聿白的喉结。手指很轻,指腹贴着那枚小小的凸起,慢悠悠地画了一个圈。
  裴聿白的喉结在他指尖下滚了一下。
  “好。”
  帐篷外面的灯光已经暗了大半,只有营地边上还亮着两盏小灯。
  戈壁的夜风吹得帐篷布轻轻鼓动,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帐篷壁上,交叠在一起。
  第二天清早,孟叙刚让摄影师把设备打开,直播画面还没稳定下来,弹幕还在刷着:
  [早]
  [今天拍什么?]
  [缘缘起床了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从天边压过来。
  并不是风声,而是螺旋桨。
  声音从远到近,从闷雷变成震耳的轰鸣,三架直升机排成品字形从东方飞过来,机身是深蓝色的,在晨光里泛着金属的冷光。
  螺旋桨卷起的风把沙地上的细沙吹得漫天飞舞,营地的帐篷被吹得鼓起来,几个场务跑过去按住帐篷杆,帽子被风吹掉了也顾不上捡。
  三架直升机在营地旁边的平地上依次降落,螺旋桨的转速慢慢降下来。
  最前面那架的舱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下来,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戈壁滩的大风里依然走得稳稳当当。
  他穿过被直升机吹得东倒西歪的营地,走到嘉宾们所在的地方。
  刚好亓官缘和裴聿白从帐篷里出来。亓官缘刚睡醒,银发还没完全拢好,有一缕翘在耳后。
  裴聿白走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他的水杯。
  “少爷,亓官先生。”中年男人走到两人面前,“夫人让我来接你们。”
  裴聿白,点了点头。
  亓官缘偏头看了裴聿白一眼,裴聿白低声说了句“是我妈”。
  亓官缘眨了眨眼:“哦。”
  沈令仪知道裴聿白要带亓官缘回京市,激动了一个晚上。
  从昨天就开始指挥一众佣人打扫庄园。
  到晚上实在是等不及了。
  她本想直接安排私人飞机,但一打听敦煌到京市的航线排得紧,从申请到起飞少说要一天。
  她等不了一天,便临时从公司调用三架中大型直升机,直接从京市飞过来,一路不停。
  考虑到亓官缘还在录节目,三架直升机刚好能把嘉宾和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全部带上。
  直升机舱门全开了,螺旋桨完全停下来之后,营地里的人才从目瞪口呆中回过神来。
  摄影师本能地把镜头摇向了那三架直升机,镜头里深蓝色的机身上印着银色的徽标,流线型的机体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弹幕先是静了一秒,然后因为震惊而滚动得飞快。
  有人在公屏上打出型号名称。
  [这是西科斯基S-92 Executive/VIP,定制型,牛掰!]
  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有人好奇地问:[多少钱啊?]
  [这个应该是定制款,一架应该在3000万美元以上,折合人民币两亿多。三架的话,六亿多。]
  弹幕又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缓缓打出一行字:[我人麻了]
  [裴聿白家里怎么可以这么有钱。]
  [家世好,有钱,有颜,跑去混娱乐圈还这么成功,现在还有一个令人羡慕的老婆。裴聿白,你命怎么这么好?【咬手帕】]
  下面跟了一排咬手帕的表情。
  工作人员们战战兢兢地收拾设备。
  摄影师把自己的镜头拆下来用防震箱装好,灯光师把灯杆收了,场务抱着文件夹在各个帐篷之间跑来跑去确认人数。
  嘉宾们互相帮忙提着行李。
  亓官缘和裴聿白走在最后。
  裴聿白把亓官缘的水杯放进包里,然后伸手把亓官缘头顶那缕翘起来的银发轻轻按下去。
  亓官缘仰着脸让他按,狐狸眼半眯着,眼里带着一些困顿。
  很明显,他并没有睡醒。
  螺旋桨重新转起来,风把亓官缘的银发吹得从肩上往后飘。
  裴聿白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长发拢了拢,亓官缘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两人并肩走向最前面那架直升机。
  舱门关上之后,三架直升机同时升空,在戈壁滩上空排成品字形,往目的地飞去。
  机舱里亓官缘靠在裴聿白肩上,银发散在他的手臂上。
  裴聿白低头看了他一眼,把他的手拉过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手指轻轻扣进他的指缝里。
  两个人的戒指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一声脆响,被螺旋桨的轰鸣盖住了。
  裴聿白收了手机,偏头看了亓官缘一眼。
  亓官缘靠在他肩上,银发散在他的手臂上,呼吸平稳,睫毛偶尔轻轻颤一下。
  他把亓官缘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拇指在那枚刻了三环结纹样的戒指上慢慢转着圈。
  直升机穿过云层,舷窗外透进来的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指上,戒指的指圈泛着温润的光泽。
  其他两架直升机跟在后面,程砚秋在第二架上正扒着窗户往下看,嘴里念叨着第一次坐直升机居然是因为蹭了裴影帝和亓官前辈的光。
  沈予洲倒是见怪不怪了,困得闭着眼睛在吃面包。
  姜晚棠和纪时予并排坐着,小声在聊着什么。
  粟禾安靠着舷窗睡着了,林晏如把自己的毯子分了一半盖在她身上。
  第三架上坐的是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孟叙被螺旋桨的噪音吵得头疼,拿降噪耳机塞住耳朵,腿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在看剪辑师刚传过来的粗剪片段。
  看到亓官缘点碎泥像那个镜头的时候,他拖着进度条反复看了三遍,最后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摄影师坐在他旁边,正在用镜头布擦镜头。
  三架直升机在午后降落在京市郊区的一座私人机场。
  直升机编队在一片广袤的绿色上空开始下降。
  从舷窗往下看,京市郊区的轮廓在午后的日光里铺展开来,然后城市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连绵的绿地。
  那是裴家的私人庄园。
  小时候裴聿白跟着家里住在老宅的四合院。
  后来沈令仪偶然看中了这片地,觉得四合院虽好但不够开阔,便举家搬了过来。
  以前住的就成了老宅。
  庄园占地六千亩,从空中俯瞰才能看清全貌。
  主建筑群在正中,白墙灰瓦,是改良过的中式合院,连廊串联起十几间屋子,庭院里种着几棵移栽过来的老银杏。
  主宅东侧是马场,西侧是人工湖,湖边有独立的玻璃花房。
  再往外围是高尔夫球场和一片跑马林道,山脚下还有直升机停机坪和独立车库,车库里停着沈令仪收藏的几十辆车。
  从庄园大门开到主宅门口,开车要将近十分钟。
  管家在直升机上打了个电话,庄园大门缓缓打开,三架直升机径直越过门禁,降落在主宅后面的停机坪上。
  停机坪旁边已经停了几辆车。
  沈令仪穿着一件深绿色的真丝衬衫站在车门旁边,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看见舱门打开裴聿白走下来的那一刻,她的眼睛先弯了一下,然后越过裴聿白的肩膀,视线准确地落在跟着他走下来的亓官缘身上。
  亓官缘踩上地面的时候微微眯了一下眼。
  京市的午后比敦煌湿热得多,空气里有修剪过的草坪和被太阳晒过的月季花丛混在一起的味道。
  远处主宅的白墙在日光下反射着柔和的灰色调,连廊下的铜铃被风吹得轻轻晃,发出一声很远的脆响。
  这里不像他在云隐镇的小院子那么隐蔽安静,但是出乎意料的还算适合他的审美。


第170章 进入庄园,裴爸裴妈和缘缘交谈
  沈令仪在看见亓官缘踩上地面的那一刻就把儿子忘了。
  直接把她的亲儿子裴聿白抛在脑后,眼睛直直地望向亓官缘。
  她越过裴聿白,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串脆响,径直走向亓官缘。
  走到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忽然停了一下,有些激动又紧张地停顿了一下,然后才伸出手。
  握亓官缘的手,握住了以后轻轻晃了两下,眼睛从上到下看了他一遍,又从下到上看了一遍。
  反复打量片刻,她说:“缘缘怎么瘦了。”
  “敦煌的风沙那么大,裴聿白也不知道给你多涂点防晒,你看这脸上都干了。”
  她从手包里翻出一管护手霜塞进亓官缘手里,然后转头瞪了裴聿白一眼,好像亓官缘脸上干了全是他照顾不周的错。
  裴聿白站在亓官缘身后,手里还拿着他的水杯,表情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眼神,显然已经习惯了。
  亓官缘的脸会干吗?
  压根不可能。
  这就是沈令仪的自我猜测加上过于夸张而已。
  其他嘉宾陆续从后面两架直升机上下来。
  沈予洲在所有嘉宾之前快步走到沈令仪面前,把背包往地上一搁,规规矩矩叫了声:“姑姑”。
  沈令仪看了他一眼,说:“粥粥怎么被晒黑这么多?”
  沈予洲感觉天都塌了,他可是爱豆啊!怎么能被晒黑?他完蛋了。
  沈令仪却是又问:“有没有给别人添麻烦。我看小白和小叙最近都挺忙的,你没有给工作人员耍小性子吧?”
  沈予洲说:“没有,哪能啊。”
  程砚秋沉默,沈予洲是没有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耍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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