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乖乖的(近代现代)——亦香亦甜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5:30

  她松开他的手,拍了拍袖子,转身就走,还随意地挥了挥手,像赶走一条狗:“行了,滚吧!”
  时阅额角青筋一跳,伸手直接把人拽回来,紧紧搂进怀里,咬着牙:“欠收拾!”
  “草!你放开我!”蔡白云挣扎。
  他收紧了手臂,呼吸粗重地落在她脸上。她挣了几下挣不动,喘着气停下来,瞪他。
  然后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唇瓣。
  她偏头想躲开,脑子里忽然劈过一道光——下一秒,她眼睛亮了,整个人顿时不挣扎了,甚至微微仰起下巴。
  “我吃香菜了。”蔡白云慢悠悠地开口,嘴角翘起来。
  时阅顿住了。
  她眨眨眼,又补了一句:“还有羊肉。”
  语气里全是得意。
  蔡白云心里暗爽:看你还敢不敢亲?不怕肿成猪头你就来。啧,早知道再吃个榴莲,那才叫一个酸爽。
  很少有人知道时阅对香菜和羊肉过敏——可她偏偏知道。
  她故意撅起嘴,凑近了一点,看着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越发得意地眨了眨眼:“客官,你怎么不亲了?”
  见他不说话,她又往前凑了凑,捏着嗓子装出一副娇羞样,睫毛忽闪忽闪的:“是奴家不够美吗?”
  时阅嘴角抽了抽,沉沉地盯着她,笑意从眼底一点一点漫上来,凉飕飕的,让她后背发寒。
  她被盯得心里直发毛,强撑着瞪回去:“看着我干嘛?”
  话音还没落地,他猛地伸手,一把将她捞起来。
  蔡白云还没回过神,人已经被他打横抱起,大步往卧室走去。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时阅!”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手捶着他的胸口。
  时阅没理她,一脚踢开卧室门,把她放到床上。
  蔡白云翻身就想跑,又被按了回去。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盯着她。
  她挣了两下没挣动,喘着气,眼睛瞪得圆圆的,又凶又慌。
  他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危险的凉意:“不能亲也照样收拾你!”
  说完,他俯身吻上她的脖子,手掌探进她的衣摆,掌心滚烫地贴着她的腰侧。
  蔡白云浑身一僵,瞪大眼睛,心里“咯噔”一声——完蛋。
  他的唇从她颈侧一路向下,指腹沿着她腰线摩挲,熟练地探向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咬着嘴唇,浑身发软,意识越来越涣散,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他的手指忽然顿住了。
  她迷迷糊糊察觉到不对,蹙着眉睁开眼,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的手。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
  脸“唰”地红了。
  “你……”时阅的声音有点哑,盯着指尖上那点颜色,表情一言难尽。
  蔡白云一把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来道雷吧,劈死我算了。不用太准,砸头上就行,我保证不躲。


第49章 告别
  时阅看着整个人缩成一团、活像只受惊鸵鸟的蔡白云,紧绷的表情忽然松了下来。他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
  “你……”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你那个来了?”
  被子里毫无动静。
  “蔡白云。”
  “……别叫我。”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钻出来,带着一丝崩溃。
  时阅终于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伸手去拉她的被子:“出来,别闷坏了。”
  “不要!”
  “我们聊聊。”
  “不要!”
  他扯了扯被角,语气放轻了些:“我们聊聊天,好吗?”
  被子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慢慢露出一双红透了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敢说出去,我杀了你。”
  时阅看着她那副又凶又窘的模样,心里软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温热,语气也跟着缓下来:“不说,快起来。”
  蔡白云瞪了他一眼,还是乖乖爬起来去了浴室。
  水声哗哗响了半天,等她再出来时,换了一件紫色的睡裙,头发湿漉漉的,几缕碎发贴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刚才那股炸毛的劲儿。
  她走到床边,靠着床头坐下,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聊什么?”
  时阅从另一侧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一小段距离。
  “抱歉。”他先开了口。
  蔡白云扭头瞪他,作势又要咬人。
  时阅没躲,侧首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是真的很抱歉。”
  蔡白云垂下眼,嘴唇抿了抿,语气却放轻了:“不用。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好抱歉的。”
  “我不是说这个。”时阅的声音低下去。
  蔡白云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时阅看着她的眼睛,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抱歉,我没第一时间认出你。”
  他停了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目光在她脸上:“你……变化蛮大的。”
  蔡白云翻了个白眼,扯了扯嘴角:“可不是?我原来一百八十斤,你当然认不出我。”
  时阅浅浅笑了一下,没有反驳,继续说:“你小时候很容易害羞,胆子很小……现在……”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如果我知道是你的话,我就不会……”
  他停住了。
  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抱歉。”他又说了一遍。
  蔡白云眼睛酸了一下,鼻子也跟着泛酸。她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倔强:“不用,都说了这是你情我愿的事,用不着你负责。”
  “抱歉。”时阅又说。
  今天他已经说了太多次抱歉。
  蔡白云没有抬头,声音从膝盖里传出来,带着一点鼻音:“你认出我的时候,吓了一跳吧?”
  时阅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嗯。”
  蔡白云抽了抽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自嘲还是委屈的调子:“所以你就跑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紫色的睡裙把她的皮肤衬得很白,湿漉漉的头发滴下一滴水,落在被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蔡白云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蜷起来的刺猬。
  他又想说抱歉了。嘴唇动了动,那两个字已经到了舌尖,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其实他这个人心很硬的。
  谈判桌上寸步不让,裁员时眼都不眨。对手在他面前哭得稀里哗啦,他面不改色。就算是父亲跪在他面前求他,他也从未心软过。
  他以为自己是块石头,凿不开、砸不烂、烧不化。可是面对这个小时候的邻家小妹,这块石头忽然变成了豆腐,一戳就碎,一碰就软。
  蔡白云深吸一口气,慢慢抬起头,声音还带着点哑:“你后来……为什么不回老家了?”
  时阅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那片被水洇湿的被面上:“有很多事……”
  他顿了顿,轻声问:“对了,你奶奶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蔡白云说,语气平静了些,“偶尔想起你,还念叨着要给你做香椿炒鸡蛋呢。”
  时阅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眼底浮上一层浅浅的暖意:“奶奶做的香椿炒鸡蛋,最好吃了。”
  蔡白云看着他唇边那点笑意,也跟着弯了弯眼睛。
  时阅望着她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那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她硬不起心肠了。
  大概是遇见她的时候,恰好是他最善良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没有被现实磨出壳,还没有学会用冷漠保护自己,还没有把心裹上铠甲。
  那时的他,看过她最狼狈的样子,也见过她最初的模样。而她,也见过他的。
  蔡白云看着他,忽然说:“你知道村里人还给你起了个外号吗?”
  时阅一愣:“什么?”
  “叫黑土。”蔡白云嘴角翘起来,“村里的小孩都说,你是我的黑土哥哥。”
  时阅愣了一秒,随即笑出了声。笑声低沉,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
  蔡白云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人笑成一团,刚才那点尴尬和酸涩,被笑声冲得淡了些。
  两个人坐靠着床边,像是小时候并排坐在老屋门槛上的样子。
  笑渐渐停了下来。
  蔡白云偏头看着他,语气忽然轻了下来:“时阅,我知道你是不婚主义者,而我不交男朋友,只交老公。”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所以啊,黑土哥哥,你走吧,别再来了。”
  时阅的笑容慢慢收了,盯着她看了几秒,慢慢站起来。
  他的身影笼在她面前,把灯光挡住了一大片。蔡白云低着头,看着自己被阴影覆盖的双手,没有动。
  “好。”他说。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安静得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蔡白云呆呆地坐在床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鼻尖忽然一酸,眼泪涌了上来。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忍了几秒,没忍住。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睡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抱紧膝盖,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剧烈地抖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知道,这一次,是真的要和年少的爱恋告别了。
  ——
  凌晨十二点,温清羽刚睡着,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
  “谁啊?”他揉着眼睛去开门。
  门口,林烬脸色难看,眼神沉沉的,像压着一团火:“我不在你身边,你还能睡得着?”
  温清羽一愣,想说“为什么睡不着”,还没来及开口,林烬已经挤了进来,一把抱住他,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门在身后关上。
  林烬搂着他的腰一路往后退,房间很小,几步就到了床边。
  林烬把他压进床里,吻像暴雨一样落下来。
  从唇瓣一路碾过下巴,咬住他的喉结,舌尖滚烫地舔过那片皮肤。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衣扣,布料应声散开,露出大片光裸的胸膛。
  林烬的呼吸粗重地喷在他颈侧,牙齿叼住他锁骨下方一小块皮肤,轻轻磨了磨,又含住吮吸。
  温清羽被吻的喘不上来气,偏头躲了一下:“不行……我还疼着呢。”
  林烬的动作顿了一瞬,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全是暗涌,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哑:“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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