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乖乖的(近代现代)——亦香亦甜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5:30

  “可是……为什么呀?”温清羽不解地追问。两年前正是偶像事业的高峰期,怎么会突然中断呢?
  郁祈白垂下眼,指尖在水面上轻轻划了一下,带起一小圈涟漪。
  “想换个环境,换种活法。”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弧度,看不出是笑还是自嘲:“可惜,有些东西不是换个地方就能忘掉的。”
  温清羽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不能忘记,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池水安静了片刻。
  “你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温清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也是学音乐的,现在在咖啡厅驻唱。”
  “也很不错。”郁祈白说。
  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白雾太浓,温清羽看不清他的表情。
  温清羽顿了顿,又问:“那您回国有什么计划吗?”
  郁祈白望着远处的竹梢,声音轻得像叹气:“回来找我的光。”
  温清羽愣了一下,他正想再问,竹篱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工作人员推门进来,微微欠身:“温先生,林先生交代您身体虚,只能泡二十分钟,时间到了。”
  温清羽满脸无语。温泉正舒服,他一点都不想出去。
  郁祈白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嘲弄,不过片刻,又很快收敛起神色。他从水里站起来:“既然烬哥交代了,就听他的吧。”
  温清羽只好跟着出来,一边系浴袍一边不好意思地说:“郁先生,真不好意思,林烬就是平时管我管得严。您要是还想泡,可以继续的。”
  郁祈白背对着他整理衣领,闻言手指微微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不用。”
  温泉后,两人在池边的躺椅上坐下来。
  小几上摆着橙汁、蜜瓜和桂花乌龙。
  温清羽端起橙汁喝了一口,又拿了一块蜜瓜,咬得咔嚓响。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淌,他舔了舔,又拿了一块,吃得津津有味。
  郁祈白靠在另一张躺椅上,偏头看着他。
  温清羽吃东西的样子谈不上优雅,腮帮子鼓鼓的,嘴角沾着蜜瓜汁。
  郁祈白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不明白林烬到底喜欢这个人哪一点。
  皮囊?他自认自己长得不差。
  身材?他也一样不输。
  才华?他想起温清羽那句“在咖啡厅驻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那也算才华?
  他垂下眼,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大概就是图个新鲜吧。
  温清羽又咬了一口蜜瓜,抬头时正好瞥见郁祈白嘴角那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冷笑。
  他愣了一下,手里的蜜瓜停在半空中,有些茫然地问:“郁先生,你怎么了?”
  郁祈白垂下眼,声音淡淡的:“没事,想起一个笑话。”
  温清羽愣了一下,手里的蜜瓜停在半空中。
  他心想:顶流偶像大概是个仙儿,泡个温泉都能想起笑话来。
  不过他没再追问,只是“哦”了一声,把蜜瓜塞进嘴里,咔嚓咔嚓嚼了两口,又端起橙汁喝了一大口。
  郁祈白看着他这副不追问、不深究、也不在意的样子,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翻涌上来。
  他收回目光,偏头望向远处的竹梢,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温清羽。”他忽然开口。
  温清羽抬头:“嗯?”
  “你和烬哥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快两个月了。”
  这么短?郁祈白笑了笑,别有用意地说:“两个月,那还是新鲜期呢。”
  温清羽也笑了,往嘴里塞了块蜜瓜,含混不清地说:“是啊,我看林烬还挺新鲜的。”
  郁祈白嘴角的弧度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他偏过头,目光落在远处竹梢上,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新鲜劲儿总会过的。”
  温清羽没听清,扭头看他:“您说什么?”
  “没什么。”郁祈白站起身,拿起木架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背对着温清羽,“走吧,和他们汇合。”
  两人刚出温泉,就看到门口站着穿着高尔夫球衣的林烬。白色POLO衫,领口微敞。他靠在竹篱门边的石柱上,手里拿着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
  温清羽眼睛一亮,小跑着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一本正经地开口:“公子容色倾城,实乃人间绝色。”
  林烬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伸手揽过温清羽的腰,低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乖宝。”
  郁祈白站在几步之外,手指慢慢攥紧,指节泛白。
  他看着那两个人——一个笑得没心没肺,一个宠得明目张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烬哥……”
  林烬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收了收,但没松开揽着温清羽的手。
  “嗯。”林烬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
  “烬哥,我们可以聊聊吗?”


第39章 争执
  林烬偏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没什么好聊的。”揽着温清羽的腰,转身就走。
  郁祈白上前一步,苦笑:“烬哥,聊聊工作的事,可以吗?”
  温清羽疑惑地看看他,又看看林烬。
  林烬脚步没停:“假期不聊工作。”
  他顿了顿,勾了勾唇角:“况且——松子来了。”
  郁祈白的脸瞬间没了血色。他站在原地,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温清羽没搞懂,尤言松来了跟郁祈白有什么关系?
  林烬没回头,揽着他上了接驳车。
  “郁先生不跟我们一起吗?”温清羽问。
  林烬揉了揉他的头发:“他有自己的车。”
  车开了。温清羽回头看了一眼,竹林小径上已经空无一人。
  接驳车沿着青石板路缓缓前行,湖风灌进来,吹得温清羽头发乱飞。
  林烬靠在后座,手臂松松地搭在他肩上,偏头看着他,语气随意:“温泉好玩吗?”
  温清羽舔了舔嘴唇,还在回味:“好玩,有偶像陪,还有哈密瓜吃。”
  林烬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脸颊,指腹蹭过他还沾着蜜瓜汁的嘴角,语气无奈又宠溺:“就知道吃。”
  温清羽不服气地嘟囔:“那蜜瓜真的甜嘛……”
  林烬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没再说什么。手从他脸颊滑到后颈,拇指慢慢摩挲着他的发根,一下一下的,像在撸猫。
  温清羽被他揉得舒服,眯起眼睛,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
  午后的阳光铺在球场上,草地绿得发亮,远处的竹林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几只白鹭从湖面飞过,影子落在果岭上,一晃就不见了。
  闻朝低头看了眼手机,不满地嘟囔:“林烬说带小清清回房间午休,小白也回去了。”
  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出来玩,怎么都光知道睡觉?重色轻友!”
  尤言松没说话,抬手挥了一杆。球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进洞边。他放下球杆,转身走了。
  “唉,你也回去睡觉啊?”闻朝冲着背影喊。尤言松没理他,步子不紧不慢,很快走远了。
  闻朝朝时阅和苏北夏一摊手:“都不够意思!亏我还辛苦组局。”
  时阅靠在椅背上,端着水杯笑了笑:“行了,不是还有我俩陪着你吗?”
  苏北夏在旁边点头:“就是。”
  闻朝收起手机,拿起球杆,朝时阅扬了扬下巴:“行吧,继续。”
  他站上发球台,摆好姿势,挥了一杆。球飞出去,力道不小,方向却偏得离谱,直奔右侧的长草区滚了过去。
  苏北夏没忍住笑出了声。
  闻朝黑了脸,瞪她一眼:“笑什么笑?我这是在试新动作。”
  时阅走上去,站定,挥杆。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落在球道中央。他回头看了闻朝一眼,得意地朝他笑了笑。
  闻朝更不爽了,把球杆往肩上一扛,语气酸溜溜的:“行,你们一个个都深藏不露,就我在这儿丢人现眼。”
  苏北夏接过球童递来的球杆,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知道就好。”
  她站上发球台,双手握杆,身体微微前倾。挥杆的动作干脆利落,球飞出一道低平的弧线,落在球道上,滚了几圈稳稳停住。位置比时阅的还近了几码。
  闻朝的脸彻底黑了。
  ——
  郁祈白恍恍惚惚地回到房间门口,手刚碰到门把手,胳膊忽然被人猛地拽住。他踉跄了一步,后背撞上走廊的墙壁,吃痛地抬起头。
  尤言松站在他面前,帽檐下那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嘴角带着讽刺的弧度:“怎么?两年不见,不打声招呼?”
  郁祈白挣了一下,没挣开,声音发紧:“你放开我。”
  尤言松没松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抚上他的眼角。那里湿漉漉的,泪痕还没干。他轻笑了一声,语气凉薄:“哭了?”
  郁祈白偏过头,躲开他的手:“不关你事。”
  尤言松收回手,退后一步,双手插进裤兜,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也是,你只会为他哭。”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带着玩味,“也不对——那天晚上,你也为我哭过。”
  郁祈白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白得像纸。他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尤言松非但没退,反而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郁祈白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毒蛇吐信:“你那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
  郁祈白浑身发抖,眼眶通红,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又狠,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尤言松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渗出一丝血。他慢慢转回头,用拇指擦了一下嘴角,低头看着指尖上那抹红色,忽然笑了一声。
  他抬起头,盯着郁祈白泛红的眼眶,唇角漫开几分凉薄,“两年不见,脾气见长啊。”
  郁祈白恨恨地盯着他,声音发颤:“你到底想怎样?”
  尤言松抬手,用沾着血的那根手指轻轻点了一下郁祈白的胸口:“我想怎样?我还想问你——你想干什么?”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你跟你公司也解约了吧?怎么?不会是听说烬哥开了艺人工作室,想签到他公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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