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乖乖的(近代现代)——亦香亦甜啊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5:30

  温清羽在房间里刷了几个短视频了,林烬还没出来。他翻了个白眼,小声嘟囔了一句:“自恋鬼!”
  话音刚落,衣帽间的门开了。温清羽抬头,愣了一下,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话说早了。


第34章 聚会
  林烬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衬衫,领口微敞,锁骨半露,一条细细的锁骨链贴着皮肤,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下身是一条黑色长裤,面料垂顺,剪裁利落,衬得双腿又直又长。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矜贵,氛围感十足,宛若时尚杂志里走出的精致模特。
  红色本是挑人的颜色,穿不好容易俗气,可林烬穿上,竟有几分邪魅,是温清羽从未见过的模样。
  林烬抬手,不紧不慢地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腕表在光线下闪了一下。
  温清羽盯着他的动作,出了神。
  林烬勾了勾嘴角,走过来,伸手挑起他的下巴,低头看着他:“好看吗?”
  温清羽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嘴硬道:“也就一般……有点骚包。”
  林烬大笑起来,笑声低沉,格外畅快。
  他松开手,揉了揉温清羽的发顶:“走吧,带你去吃烤肉。”
  两人出了门,绕到隔壁。
  时阅家的院门敞着,里面别有一番野生的自在——草坪上支着奶白色帐篷,檐下挂满暖黄灯珠;原木长桌铺着亚麻桌布,高脚杯泛着薄光。烤肉架炭火正旺,果木烟气混着肉香。
  闻朝手忙脚乱地翻着肉片,看到林烬和温清羽,扯着嗓子喊:“小清清!你终于来了!快来帮我!这肉跟我有仇!翻面就糊,不翻就焦!”
  温清羽瞥了一眼那盘已经黑了几块的肉,无语的笑了笑,走过去接过钳子:“我来吧。”
  闻朝如释重负,凑到林烬身边,搭上林烬的肩膀,压低声音:“你今天干嘛学我?是不是偷看我衣柜了?”
  林烬拍开他的手肘:“滚一边去。”
  闻朝“切”了一声,花衬衫被夜风掀起。他双手抱胸,坚信林烬在抄袭自己的时尚。
  林烬环顾一圈,问:“其他人呢?”
  闻朝说:“时阅接了个电话,不知道跑哪个犄角旮旯了。松子一会儿到。夏夏还在路上。”
  林烬瞥了他一眼,突然抬手,重重地在他背上拍了两下。闻朝被拍得往前一倾,龇牙咧嘴:“靠!你干嘛打我?”
  林烬不紧不慢地说:“突然想起来,上次答应夏夏了,要替她多打你两下。”
  闻朝张了张嘴,想骂回去,又噎住了。他磨了磨牙,声音低下去:“行吧。打都打了,一会儿替我说好话啊。我好不容易让时阅把她约出来。”
  林烬嗤笑一声:“感情约我们来吃烤肉是你的主意?拿我们当挡箭牌?”
  闻朝难得露出几分不自在,理直气壮地小声辩解:“那我咋整?夏夏从小就只听你的话。”
  林烬:“……”
  “我劝你别指望我。”林烬语气平淡,“你自己惹的祸,自己哄。”
  闻朝瞪眼:“你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时阅刚好从屋里出来,一手拎着两瓶红酒,一手夹着几只高脚杯。听见闻朝的话,他挑了挑眉,把酒瓶往桌上一搁:“别理这怂孙子。”
  他拿起开瓶器,动作娴熟地拔掉木塞,深红色的酒液倒入醒酒器,泛起细密的酒纹。
  时阅举了举醒酒器,灯光下酒色醇厚:“Domaine Leroy,85年的。今天破例,先醒酒。”
  林烬接过醒酒器,连倒了三杯,端起其中一杯晃了晃:“你平时不是不舍得开吗?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时阅端起酒杯闻了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嗐,这不是有某人报销吗?”
  闻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说的某人不会是我吧?”
  时阅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屏幕上亮出聊天记录:“是啊,你说的——所有消费你报销。白纸黑字,有聊天记录为证。”
  闻朝盯着那行自己发出去的消息,嘴角抽了抽,愣了半天憋出一个字:“……艹!”
  林烬看他表情笑了笑,拿起醒酒器给温清羽也倒了一杯。
  温清羽接过来,低头闻了闻,一股橡木和浆果的香气,正准备尝一口。
  “先等等,”林烬按住他的手,“醒一会儿再喝。”
  温清羽“哦”了一声,把酒杯放在桌上,乖乖等着。
  院门推开,尤言松一身深色西装走进来,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看到桌上的红酒,眼睛一亮:“给我也来一杯。”
  闻朝翻了个白眼:“叫你过来烤肉,你穿这么正式干嘛?跟来签合同似的。”
  尤言松扯了扯领带,脱掉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松开领口第一颗扣子:“这不是加班,还没来及换吗?”
  一阵机车轰鸣由远及近,在院门口戛然而止。
  苏北夏摘下头盔,甩了甩一头大卷发。黑色短上衣,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上一颗亮晶晶的钻石脐钉,红唇鲜艳,整个人又野又欲。
  她走进院子,笑着朝温清羽挥手:“小清羽,又见面了。”
  温清羽也笑了笑:“好久不见。”
  苏北夏又转头看向林烬,语气轻快:“烬哥今天好帅!”
  林烬唇角微扬,笑着点了点头。
  时阅靠在桌边,看到她的装扮,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闻朝回过神,一把捞起尤言松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要往苏北夏身上披:“艹,你干嘛穿这么花里胡哨的!”他嘴上凶,手上的动作却小心翼翼。
  苏北夏瞥了眼他扎眼的花衬衫,嫌弃地翻了记白眼,说:“我有你嘚瑟吗?穿得跟开屏孔雀似的,你应该改名叫闻孔雀吧!”
  “什么孔雀?老子是狼!闻狼!”闻朝当即挺胸抬下巴,底气十足地反驳。
  “闻狼?”时阅低低笑出声,眉眼带促狭,“怕不是牛郎的郎。”
  “滚蛋!”闻朝没好气斥了句。
  温清羽咬着烤串,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林烬垂眸慢条斯理地翻着烤架上的肉串,肩头微微轻颤。尤言松唇边漫开一抹浅淡笑意。
  苏北夏故作反胃捂嘴,夸张摆出呕吐模样:“闻郎?我直接哕了——”
  她懒得再理他,绕过闻朝走到烤肉架前,皱眉:“怎么只有这么一点肉?没海鲜吗?”
  时阅朝屋里努了努嘴:“冰箱里有,自己拿。”
  苏北夏撩了一下头发,转身往屋里走。闻朝抱着外套跟上去,嘴里碎碎念:“晚上风大,你穿这么少会感冒的……那脐钉什么时候打的?我怎么不知道……”
  尤言松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皱成一团的外套,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声:“把衣服还我。”
  闻朝头都没回,声音飘过来:“借用一下!小气鬼!”
  苏北夏蹲在冰箱前翻找,翻出一盒冻得硬邦邦的羊肉卷,塞进闻朝怀里。
  闻朝双手一接,冰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她又翻出一袋冻生蚝,扔过去,闻朝接住,又是一哆嗦。
  “你能不能一次拿完?”闻朝缩着脖子,怀里堆了三四盒冻货,冰得他直吸溜。
  苏北夏偏头看他,忍不住笑了一声:“你干嘛耍宝?一大把年纪了,装什么可爱?”
  闻朝可怜兮兮地把下巴搁在怀里的冻虾盒上,声音软了几分:“看在我这么可爱的份上,别生气了好不好?”
  苏北夏脸上的笑容倏地收了回去,垂下眼,把冰箱门关上,声音淡淡的:“想的美!”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没接,直接摁掉了。
  闻朝瞥了一眼她扣过去的手机,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又咽了回去。
  温清羽端着橙汁站在院子里,看着闻朝怀里那堆冻品,又看了看苏北夏转身去烤架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两个人之间,隔着点什么说不清的东西。
  林烬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走橙汁,换了一杯刚醒好的红酒:“可以喝了。”
  温清羽低头抿了一口,酒已经不那么涩了,醇厚的果香在舌尖慢慢化开。
  时阅拎着两把椅子出来,喊了一声:“都别站着了,坐下吃吧。”
  闻朝把怀里的冻品一股脑丢到桌上,搓了搓冰红的手掌,凑到苏北夏旁边:“夏夏,这个羊肉卷我先给你烤?”
  苏北夏没看他,低头摆弄烤架上的炭火:“随便。”
  闻朝立刻殷勤地去拿夹子。
  温清羽抿着酒,看着闻朝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低声问林烬:“他俩到底怎么回事?”
  林烬端起酒杯,看着闻朝的方向,语气淡淡的:“青梅竹马,吵了十几年了。”
  “那现在呢?”
  林烬晃了晃杯中的酒液,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现在?痴人等,愚人钝。”
  温清羽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又喝了一口酒。
  时阅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瞥了一眼闻朝被炭火熏得眯起的眼睛,笑着摇了摇头,把果盘放在桌上。
  吃饱喝足后,几个人在长椅上坐成一排。
  夜风凉丝丝的,头顶的灯珠串轻轻晃着,光影落在每个人脸上。
  苏北夏靠着椅背,忽然感叹:“感觉又回到小时候了。”
  闻朝接话:“可不是,就差闻商和小白了,也不知道小白在国外怎么样。要我说,他就不该出国,都是顶流了,还进修个屁,流量都跑了——”
  苏北夏踢了他一脚,时阅在旁边咳了一声。
  “干嘛踢我?”
  苏北夏朝一旁努了努嘴。闻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尤言松端着酒杯,手指微微收紧,面上没什么表情。闻朝“哦”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温清羽愣了一下,凑近林烬,想问小白是谁,林烬捏了捏他的手指,轻轻摇了摇头。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炭火噼啪响了一声,溅起几点火星,又归于沉寂。
  时阅岔开话题:“话说,你小表弟今天怎么没来?”
  “被我小姨拉去赴鸿门宴了。”闻朝答。
  时阅挑眉,秒懂:“相亲啊?”
  闻朝叹气:“是啊,小姨立了军令状,年底必须让他结婚。”
  尤言松插话:“闻商比我们还小两岁,急什么?”
  闻朝耸肩:“小姨说闻商不管公司,就让他娶个能管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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