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你乖乖的（近代现代）——亦香亦甜啊

　　“谁让你手贱发那么快？”他的语气沉下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周衣花恨得牙痒，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却还是软绵绵的：“陈哥，这主要也是打您的脸，不是？”
　　“我会不知道？”陈副董冷声反问。
　　“那怎么办？”周衣花追问。
　　“什么怎么办？”陈副董烦了，说“你演女四。”
　　周衣花的音调一下子拔高了：“什么？！”
　　女四？那个出场不到二十分钟、台词没几句的女四？她怎么能演女四！她周衣花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
　　陈副董被她尖利的声音刺得心烦，语气更差了：“有的演就不错了。就你那演技，挑什么挑？爱演演，不演拉倒。”
　　周衣花咬着牙，努力压住火气：“可是陈哥，那我们……我们的事……”
　　“我们有什么事？”陈副董打断她，语气轻飘飘的，“你情我愿的事，少往别处扯。”
　　周衣花一口气堵在胸口，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好了，没什么事别来烦我。”陈副董说完，挂了电话。
　　周衣花气滞，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浑身都在发抖，站在满地碎片中间，脸色煞白。
　　——
　　林烬从温清羽家出来，车刚出小区，手机震了。
　　闻朝发来消息：“陈副董动手了，周衣花是幌子，目标是《尘妖》的投资份额。有人在收散股，流向陈家壳公司。”
　　林烬没回，扣下手机，想起温清羽关门的声响，嘴角弯了一下。
　　手机又震，闻朝追问：“你倒是说话，我收不收？”
　　林烬打字：“不用。等我回去。”
　　发完，他靠在座椅上，车在路口停下，窗缝灌进热风。他偏过头，对驾驶座上的陈安说：“下周一，让法务部启动。”
　　陈安点了点头：“明白，林总。”
　　车汇入车流，林烬手指在膝盖上轻叩两下，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


第27章 狗林烬
　　温清羽坐在窗边练琴，指尖拨着琴弦，偶尔在谱纸上记几个音符。
　　蔡白云窝在沙发里刷手机，时而皱眉，时而咧嘴笑，偶尔冒出一句“神经病”。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了。阳光从窗子一边挪到另一边。
　　快十二点，蔡白云手机响了。她接起来“嗯”了几声，说“知道了”，挂断。
　　她撑起身子：“我出去一趟。”
　　“谁啊？”温清羽抬头。
　　“我表姐，约我吃饭呢，午饭我就不陪你了啊。”蔡白云说着，已经在门口换鞋。
　　温清羽没再追问，低头继续拨琴弦。门关上，脚步声远去。他手指停了停，又接上了。
　　温清羽一个人在家，继续练了一会儿琴，断断续续的旋律填满了安静的屋子。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吉他，拿起手机靠在窗边，随手划了几下屏幕。
　　林烬的微信就在这时候跳了出来：“宝宝，一块吃饭吧。听说有家新开的湘菜不错。”
　　温清羽看了一眼，打了两个字：“不去。”
　　林烬没再回复。
　　过了十几分钟，有人敲门。温清羽拉开门，陈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食盒。
　　“林总在忙，让我把饭给您送来。”陈安微微欠身，双手递过来。
　　温清羽接过食盒，见陈安还站在原地，拧了拧眉头：“还有事？”
　　陈安面露担忧，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林总最近很忙，早上和中午都没吃饭，就喝了一杯咖啡。他有胃病的，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话没说完，温清羽“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陈安站在门外，看着紧闭的门，憨厚地挠了挠头，转身走了。
　　温清羽关上门，拎着食盒回到桌边，解开系带，揭开盖子。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贯寿司——金枪鱼大腹、海胆、鹅肝，每一贯都精致得像艺术品。旁边配了一小碗松茸汤，一碟腌萝卜，还有一份芝麻豆腐。食盒上用烫金印着某家高档日料店的名字，一看就不是随便点的。
　　他皱眉。
　　夹起一块金枪鱼大腹塞进嘴里，油脂在舌尖化开，柔软得像要融化。他嚼着，腾出手给林烬发微信：“湘菜呢？”
　　林烬很快回复：“乖。湘菜太辣，伤肠胃。”
　　温清羽盯着屏幕，气不打一处来，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后发出去：“那刚才是谁说要去吃湘菜的？”
　　发完还不解气，又补了一个竖中指的表情包。
　　屏幕上那个竖中指的表情包又大又圆胖，一根中指竖得理直气壮，整个图标还在上下微微震颤。
　　温清羽满足的笑了笑，夹起一只海胆寿司往嘴里送，林烬的语音回了过来。
　　他点开，林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明显的笑意，低低的，像贴着他耳朵说的：“想要了？别用手指，晚上把自己洗干净，等着我。”
　　温清羽差点被寿司噎住，脸一下子红透了，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他瞪着对话框里还在上下抖动的手指图标，忽然觉得哪哪儿都不对劲——脸颊发烫，连表情包都不忍直视了。
　　他手忙脚乱地长按，撤回。
　　屏幕显示：“宝宝撤回了一条消息”
　　林烬这边，手机亮了一下，他瞥了一眼那行灰色的小字，嘴角慢慢弯起来。文件还摊在桌上，他低下头，继续签，笔尖划过纸面，干脆利落。
　　许久，林烬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一个卡通表情——皇帝举着刀，旁边配了一行字：等我黄袍加身，就阉了你。
　　林烬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两秒，嘴角弯起来，很快回了一条：“阉了我，小皇帝你还怎么吃？”
　　温清羽这边，手机一亮，他低头看到那行字，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
　　他一把将手机扣在桌上，双手捂住脸。
　　妈的。
　　狗林烬，林烬是狗！
　　他起身去倒了杯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才把那股燥热压住。
　　手机微信响了一声。是蔡白云发来的微信：“这两天你不用去唱歌了，就当弥补你做助理的辛苦费。好好休息吧。”他回了个“行”，把手机扔到一边。
　　身上的酸痛还没散，腰像被人拆过又装回去。他窝进沙发里，眯了一会儿。
　　窗帘缝里的光从白色变成橘黄，又慢慢暗下去。醒来时发了会儿呆，然后拿起吉他，继续打磨那首写了一半的曲子。
　　晚上七点，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跳出“林烬”两个字。温清羽接起来，没好气：“干嘛？”
　　“一块吃饭吧。”林烬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我到八点有十五分钟空闲时间，你来我公司陪我吃饭。”
　　温清羽翻了个白眼：“没空。”
　　林烬笑了一声，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几分慵懒：“你怎么比我还忙？在你那小破屋里干嘛呢？”
　　“你管呢？什么小破屋！”
　　“行，不管你。不来也行，一会儿让陈安给你送点吃的。”
　　“随便你。”温清羽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扣在桌子上，低头继续拨弄琴弦。
　　半个多小时后，门铃响了。
　　拉开门，陈安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食盒，微微喘着气。
　　“温先生。”陈安双手递过食盒。
　　温清羽面无表情地接过来，转身准备关门。陈安忽然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带着急切：“温先生，林总一天都没吃饭了。他再不吃饭，胃病会犯的。”说完，还假模假样的叹了一口气。
　　温清羽转过头，看着陈安那张写满焦急的脸，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陈安，你演技这么烂，你老板知道吗？”
　　“真的！真的！我都劝不动林总！”陈安急了。
　　“你老板没有胃病。”温清羽靠在门框上，平静地说，“我在他家看过他一个月前的体检报告，各项指标正常，胃那一栏写着‘未见异常’。”
　　陈安张了张嘴，眼睛瞪大了一圈，嘴里的半句话全卡在喉咙里。失策！
　　不是……老板你怎么这么不注意隐私！亏我还提前练习了下表情。
　　温清羽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不过一会儿，林烬又打电话过来。
　　温清羽接起来，语气已经不耐烦了：“你不是忙吗？怎么这么多事？”
　　林烬揉了揉眉心，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无奈：“小没良心的。”顿了顿，又问，“你晚上还去唱歌吗？”
　　“不去！”
　　“晚上都不出去了？”
　　“不去！”
　　林烬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掺了点调侃：“这么宅啊，一天到晚都不见太阳，怪不得你皮肤这么白，哪哪都白得跟牛奶似的，尤其是那里……又嫩又……”
　　啪——温清羽没等他说完，红着脸把电话挂了。
　　他发誓，再接林烬的电话，他就是狗！
　　气还没消，肚子先叫了一声。温清羽瞥了一眼桌子上那个食盒——陈安刚才送来的。
　　不气，不气，气坏了没人替。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解开系带，揭开盖子。
　　法式南瓜浓汤，蔬菜沙拉，两片烤面包。
　　角落里压着一张纸条。


第28章 被撩
　　温清羽抽出纸条，展开。
　　林烬的字迹，钢笔写的，笔锋硬朗，却意外地工整：“宝宝生气的第一个小时，想他——林烬”
　　噗嗤——
　　温清羽笑出声来。
　　他还以为自己是依萍呢，演什么琼瑶剧。
　　他把纸条翻过来，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想了想，又将纸条折好，压进桌上那本《爵士和声学》里。
　　温清羽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南瓜的甜和奶油的香在舌尖化开，烫得他眼眶微微发酸。
　　混蛋！
　　温清羽骂完，还是没忍住，拿起手机给陈安发了条微信：“他真的一天没吃饭？”
　　陈安几乎秒回：“真的，林总今天就喝了两杯咖啡。我劝了，没用。”
　　温清羽盯着屏幕，眉头拧成一团。陈安的话有作假的成分，但脸上的焦急又不像全是演出来的。
　　他想起林烬那副永远不紧不慢的样子，胃病？体检报告上明明写着正常。可万一……
　　哎，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