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胃里沉甸甸的,因为暴饮暴食,那种绞痛感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隐的胀痛。
  “宿主……你没事吧?”666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刚刚吓死我了,那林母看你的眼神,像是要把你给吃了。】
  “她吃不了我。”
  颜溪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凉薄的笑,“她只会觉得恶心。越恶心越好,越讨厌越好。这才刚开始呢。”
  他抬起手,看着手指上残留的鱼子酱油渍,眼神有些恍惚。
  这确实是好东西,上辈子他也只在店里看客人吃过。
  “系统,”颜溪在心里问道,“刚才那一波操作怎么样?”
  【很棒!】666立刻变身夸夸机,【虽然有些OOC(偏离人设),因为原主可能没这么大胆子,但是宿主你刚才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劲儿,把那种因为自卑而产生的过激反应演得太好了!既符合‘没教养’的人设,又立住了‘贪婪’的标签。刚才系统判定,恶毒炮灰人设还原度+5!】
  颜溪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自卑?
  或许吧。
  原主确实自卑,但他颜溪不是。
  他只是在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去撕开这个所谓的豪门虚伪的面具。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一道温润清越,如同山间清泉般好听的男声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哥……哥哥?你在里面吗?我是林涧。”


第6章 扮演的入骨三分
  林涧。
  这个世界的另一个主角,被林家捧在手心里的少爷,书里说他纯真善良又优秀。
  可原主记忆里,每一次原主出丑、被罚,他都在场,看似在帮着求情,实则每一句话都在火上浇油。
  林涧无辜,他可不信。
  “他来干嘛?”颜溪在脑海里问,顺手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油渍。
  【宿、宿主……我也不知道啊。】666有点发愁,【剧本里这段没细写,就说原主闹了厨房后,林涧来送温暖,结果被原主给骂了出去,加深了大家对原主的恶感。】
  “送温暖?”颜溪嗤笑一声,“是来看笑话吧。”
  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原本冷淡慵懒的神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警惕、防备,又带着几分市井小民特有的虚张声势。
  他猛地拉开房门,力道之大,带起的风直接扑了门外人一脸。
  “干什么!敲敲敲,报丧啊!”
  门口站着的少年穿着一身柔软的米白色居家毛衣,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清秀,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被颜溪这么一吼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端着托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哥……哥哥。”林涧咬了咬下唇,眼睫轻颤,那副模样简直能激起任何人的保护欲,“我听说……听说你刚才在楼下吃的有点多,怕你晚上胃难受,特意给你热了杯牛奶。”
  颜溪眯着眼,目光放肆地在林涧身上扫了一圈。
  这就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少爷,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用钱堆出来的精致,连头发丝都像是精心打理过的。
  再看看自己,一身油渍,活像个闯进皇宫的乞丐。
  林涧的视线在触及颜溪嘴角那一抹没擦干净的酱汁时,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嫌厌,虽然稍纵即逝,却还是被颜溪精准地捕捉到了。
  哟,露馅了。
  嫌弃就嫌弃呗,还非要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不累吗?
  “牛奶?”颜溪也没让开身子,就这么堵在门口,阴阳怪气地挑着眉,“你会这么好心?刚才在楼下那老太婆都不给我饭吃,你会给我送牛奶?”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怼到林涧的脸上,故意把满嘴的油腻味儿喷过去:“我说……这牛奶里,该不会是被你下了耗子药吧?”
  林涧脸色一白,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哥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心把你当哥哥的,我知道你刚回来不适应,我只是想……想跟你多接触接触,我们是一家人啊。”
  【宿、宿主……】666在脑海里小声逼逼,【你说下毒是不是有点太……太那个了?感觉笨笨的,像被迫害妄想症。】
  “就是要笨。”颜溪在心里回道,“原主那种环境长大的,没见识,心思敏感多疑,这才符合人设。我要是跟他玩什么宫心计,那才是崩人设。”
  现实中,颜溪却是一脸“被我说中了吧”的表情,指着林涧的鼻子嚷嚷:“一家人?少在那儿跟我扯犊子!这是我家,这一家子的钱以后本来都是我的,现在多了个你,还要分走我一半,你会乐意?指不定心里怎么盼着我死呢,我死了,这林家的家产就全是你的了,是不是!”
  这种赤裸裸把“贪财”和“争家产”挂在嘴边的话,让林涧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似乎是没想到这人能粗俗直白到这种地步。
  “我没有……我从来没想过……”林涧急切地解释,端着牛奶往前送了一步,“哥哥,你真的误会了,你先喝点奶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颜溪半信半疑伸手拿牛奶。
  也就是这一瞬间,林涧的手“不小心”抖了一下,颜溪的手肘撞在了托盘边缘。
  “哗啦——”
  满满一杯热牛奶,大半杯都泼了出去。
  纯白温热的液体呈现出一种放射状的抛物线,结结实实地泼了林涧一身。
  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米白色羊绒毛衣,瞬间被奶渍浸透,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贴在身上狼狈不堪。
  【宿主!没事吧?】666焦急的电流音在脑海里炸开,甚至带上了几分护犊子的尖锐,【刚刚那一下撞得那么响,肯定是他故意的!明明是他自己没端稳,现在还要装可怜给谁看!】
  颜溪当然没事。
  他刚才那一下看似鲁莽,实则巧劲儿用得刚刚好,借力打力罢了。
  看着眼前像只落汤鸡似的林涧,颜溪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极其夸张地翻了个白眼,嘴角扯出一抹恶劣至极的嘲讽。
  “哟,这就拿不住了?”
  颜溪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视线在林涧那湿透的前襟上刮了一圈,“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真心对哥哥好’吗?怎么,连杯奶都端不稳?还是说——”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市侩且充满恶意:“你是故意的?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报复我刚才在楼下吃了你的肉?”
  “不是的……我没有……”林涧脸色惨白,不知是被烫的还是被气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真的没拿稳,哥哥你别这么想我……”
  “停停停!收起你那副哭丧样,我还没死呢!”
  颜溪不耐烦地打断他,目光落在那只还剩个底儿的玻璃杯上。
  那可是进口的鲜牛奶,虽然洒了大半,但剩下的也不能浪费。
  原主那贪小便宜的性子,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不顾林涧错愕的眼神,一把从对方手里拿起那只还在滴答着奶渍的玻璃杯。
  “既然是送给我的,洒了也是我的。”
  颜溪仰起头,咕咚几口将剩下的牛奶灌进嘴里。
  因为喝得太急,白色的奶渍顺着嘴角溢出,流过下巴,他也懒得用纸巾,直接抬起手背胡乱一抹,那动作粗鲁得简直没眼看。
  “啪!”
  空掉的玻璃杯被重重塞回林涧怀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涧手忙脚乱地接住。
  “听好了,金贵的小少爷。”
  颜溪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以后少在我面前耍这些阴招。这个家本来就是我的,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手里端的,哪怕是一滴奶,那也是老子的!”
  “这次是洒你身上,下次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演戏……”颜溪阴恻恻地笑了两声,露出洁白的牙齿,“我就让你把这杯子吃了。”
  林涧身子一僵。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当门神。”
  颜溪嫌弃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一股子奶腥味,闻着就让人反胃。赶紧滚回你的房间换衣服去,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说完,他也懒得再看林涧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砰——!”
  沉重的实木房门在林涧鼻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狠狠砸上,震得门框似乎都颤了三颤,扬起的一阵风,吹得林涧额前的碎发凌乱不堪。


第7章 计划
  林涧站在原地,脸上的委屈慢慢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阴沉。
  他低头看着自己被毁掉的毛衣,指节用力到发白。
  这就是林家真正的血脉?
  呵,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罢了。
  “小涧!”
  楼梯口传来一声惊呼。
  林母刚才在楼下听到动静,不放心上来看看,结果一上来就看到这一幕——她的宝贝儿子浑身湿透,手里捧着个空杯子,孤零零地站在那个新接回来粗俗又没有礼貌的儿子房门口,背影看起来那样萧瑟可怜。
  王妈也跟在后面,一看这场面,立马哎哟一声冲了过来:“我的天呐!这是怎么了?烫着没有啊?怎么弄成这样了!”
  “妈,王妈……”林涧转过身,眼眶里的泪水要落不落,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我想给哥哥送杯牛奶,结果没拿稳……”
  “没拿稳能泼成这样?!”林母冲过来,心疼地摸着儿子湿透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气得浑身发抖,“肯定是那个小畜生干的!他在楼下发疯还不够,还要在楼上欺负你!”
  “妈,您别这么说哥哥,他……他可能只是心情不好,觉得我会跟他抢家产,所以才……”林涧欲言又止,这话听起来是在解释,实则坐实了颜溪“心胸狭隘、贪婪成性”的罪名。
  “抢家产?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林母的声音尖锐刺耳,哪怕隔着门板,颜溪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个乡下长大的,满脑子都是钱钱钱!真是天生的坏种,养不熟的白眼狼!”
  “小涧,你听妈的,以后离他远点!这种人身上带着穷气和霉气,别沾染上了!”
  “王妈,快带少爷去换衣服,再拿烫伤膏来!要是留了疤,我非扒了那个小畜生的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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