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不是去学校。”
  王叔把双手交握在身前,有些局促,“颜少爷拖着行李箱,背着包……他说已经跟家里闹翻了,房子也要被收回去了,所以……”
  “所以什么?”江驰的声音冷了下来。
  “所以他搬走了。”
  江驰大步走到落地窗前,“哗啦”一声拉开窗帘。
  窗外阳光明媚,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阴霾。
  “他有没有说去哪了?”
  王叔摇了摇头:“没说。颜少爷只说是散散心去住酒店,想一个人静一静。后面再看,联系方式,他说不变。”
  “静一静……”
  江驰咀嚼着这三个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也是。
  那个小东西毕竟才十八岁。
  被亲生父母登报断绝关系,被赶出家门,哪怕是再坚强的人,心里也得像是被剜了一刀吧?
  江驰想起昨晚那边的笑闹声,原本以为他是没心没肺。
  现在看来,那恐怕是在强颜欢笑,是用热闹来掩盖心里的恐慌和难过。
  想到这里,江驰心头那股子莫名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些。
  “行了,我知道了。”
  “既然他想静一静,就让他静。”
  王叔看着自家少爷那副明明担心得要死、嘴上却还要逞强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少爷,早饭您还吃吗?”
  “不吃,撤了。”
  “让人盯着点附近的酒店,要是看到他的入住信息,别去打扰,告诉我一声就行。”
  王叔:“……是。”
  ……
  A大篮球馆。
  “哐当!”
  程述一记暴扣,把篮筐拽得嗡嗡作响。
  但他脸上却没有半点进球的兴奋,反而皱着眉,心不在焉地落地。
  他走到场边,抓起毛巾胡乱擦了把汗,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手机。
  屏幕黑着,没有任何新消息。
  “啧。”
  程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晚发的,问颜溪今天想吃什么。
  结果到现在,那个没良心的小混蛋都没回。
  “述哥,怎么了?”顾扬抱着球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魂不守舍的,昨晚没睡好?”
  “不是。”
  程述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颜溪没回我消息。”
  “嗨,多大点事。”
  顾扬翻了个白眼,“人家刚经历了那么大的变故,被家里赶出来了,肯定心情不好,在补觉呢吧。你别跟个老妈子似的催命。”
  “也是。”
  程述看了看时间,才早上九点多。
  那小懒猪平时最爱赖床了。
  “行,那我让他多睡会儿。”
  程述把手机扔回包里,重新走回场上,“来来来!继续!这把谁输了谁请客!”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程述打球的动作明显狠厉了不少。
  ......
  一辆明黄色的出租车行驶在城市的快速路上,周围的景色从高楼大厦逐渐变得低矮破旧。
  颜溪坐在后座,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双肩包,旁边的座位上放着行李箱。
  “小伙子,你确定要去那个地方?”
  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眼神古怪地看了颜溪一眼。
  这小伙子长得细皮嫩肉的,穿得虽然简单朴素,但那一身的气质跟要去的地方简直是两个世界。
  “确定啊师傅。”
  司机摇了摇头,“那地方出了名的老破小,也就是筒子楼。早些年说是要拆迁,结果一直拖到现在也没动静。”
  “里面乱得很,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司机好心地提醒道,“你这是去找人?”
  “不是。”
  “我是去那儿……住的。”
  司机:“……”
  二十分钟后。
  车子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两边的行道树也是蔫头耷脑的,叶子上积满了灰尘。
  空气中那股属于市中心的咖啡香和汽车尾气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油烟、下水道、还有腐烂蔬菜的怪味。
  “到了。”
  司机把车停在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连计价器都没按停,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多待,“一共四十五。”
  颜溪付了钱,拖着行李箱下了车。
  刚一落地,一股夹杂着霉味和煤渣味的尘土就扑面而来。
  “咳咳咳——!”
  颜溪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他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这味儿……也太冲了吧!
  【宿、宿主……】
  脑海里,666发出了惊恐的电流声,【我们要住在这里吗?这也太……太破了吧!】
  666看着眼前这栋墙皮大片大片脱落的楼。
  每一层楼的走廊都是敞开式的,栏杆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被单和内衣裤。
  楼下的空地上堆满了垃圾,几只流浪狗正在垃圾堆里刨食,看到颜溪这个生面孔,立刻警惕地狂吠起来。
  “汪汪汪——!”
  颜溪揉了揉鼻子,把眼泪擦干,看着眼前这栋楼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这味儿对了!”
  他在心里跟系统感叹,“看看这环境,看看这氛围!要的就是这个感觉!”
  颜溪深吸一口气(然后又被呛了一下),拉起行李箱的拉杆。
  “走着!666,咱们去看看咱们后面的新家!”
  走进楼道,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这里没有电梯,楼梯是那种老式的水泥台阶,棱角已经被磨圆了,上面积着一层厚厚的黑垢。
  墙壁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办证”、“重金求子”的小广告,密密麻麻,像是给墙壁穿了一层牛皮癣外套。
  颜溪提着沉重的行李箱,刚走了两步,就遇到一个提着菜篮子下来的大妈。
  大妈穿着碎花睡衣,卷着头发,手里还捏着一把择了一半的韭菜。
  两人在狭窄的楼梯口狭路相逢。
  大妈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颜溪,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探究。
  “哎哟,小伙子,你是来找人的吧?”
  大妈的大嗓门在楼道里回荡,“谁家亲戚长得真俊啊!跟电视上的明星似的!”
  颜溪冲她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阿姨好,我不是找人,我是来租房的。”
  “租房?”
  大妈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租这儿?”
  “小伙子,你是不是被人骗了?这儿哪是你这种人住的地方啊!”
  “没被骗,我就喜欢这儿的……烟火气。”
  颜溪也没多解释,侧身让过大妈,提着箱子继续往上爬。
  “嘿,真是怪事年年有。”
  大妈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转头就冲着楼上喊了一嗓子:“老李家的!快出来看啊!咱们楼来了个比明星还俊的小伙子!说是要来这儿住!”
  这一嗓子,就像是往平静的死水里扔了块石头。
  不少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探出一个个脑袋。
  有光着膀子的大爷,有抱着孩子的妇女,还有吸溜着鼻涕的小孩。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了颜溪身上。
  颜溪就在这一路的注目礼中爬上了三楼。
  房东就在这一层的尽头。


第71章 看房啊
  三楼走廊尽头,那扇墨绿色的防盗门上贴着个倒过来的“福”字,边角都卷翘发黄了,透着股岁月的包浆味儿。
  颜溪来到门口,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
  既要表现出“走投无路”的窘迫,又得带着点“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倔强,这可是个技术活。
  “咚、咚、咚。”
  敲门声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沉闷。
  “谁啊?大晌午的,催命呢!”
  门里传来一声粗犷的吆喝,紧接着是一阵拖鞋趿拉地板的摩擦声。
  “嘎吱——”
  铁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拽开,带起一阵夹杂着劣质烟草和红烧牛肉面味道的穿堂风。
  门口站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大爷,穿着那种洗得发灰的老头衫,手里甚至还真就端着半碗没吃完的泡面,嘴角挂着根挂面条子。
  老刘本来还在心里骂骂咧咧,琢磨着是不是又是哪个租客来拖欠房租,或者是推销净水器的。
  按照他这地界的行情,来租房的不是刚进城的务工兄弟,就是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赌鬼酒鬼。
  可当他一抬头,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那根挂面条子“哧溜”一下滑回了碗里,溅起几滴红油汤点子在老头衫上。
  “我……”
  老刘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门口这小伙子,也太……太亮眼了吧?
  哪怕是这楼道里那种半死不活的昏黄灯光,也挡不住这娃那身皮肉的好看。
  白得跟刚剥壳的荔枝似的,头发剪得清爽利落,发梢还带着点洋气的亚麻色。
  虽然穿得简单,一件白T恤一条黑裤子,手里拖着个有些旧的行李箱,但那气质……
  就像是一朵开在牛粪堆上的大牡丹花,格格不入得让人眼晕。
  “大爷,您好。”颜溪露出一个极具欺骗性的乖巧笑容,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我是那个……在网上联系您来看房的。”
  老刘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上下打量了颜溪一圈,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看房?”
  老刘指了指身后那黑黢黢的屋子,又指了指颜溪这张脸,一脸的怀疑人生,“小伙子,你是不是走错地儿了?这是老筒子楼,不是那种搞直播的网红公寓。”
  “没走错,就是这儿。”颜溪把手机上的租房页面亮出来,“一个月三百五,押一付一,水电自理,没错吧?”
  老刘把碗往旁边的鞋柜上一搁,抹了把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劝退的意思。
  “我说孩子,这地方可不是你能住的。”
  “这楼里乱得很,隔壁住的一家子天天吵架摔盆子,楼上那家养了三条狗,半夜叫得人心慌。再说了,这卫生条件也就那样,时不时还能见着耗子跟你借粮。”
  老刘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似的,“你有这模样,随便去哪打个工也不至于住这儿啊。快走吧,别是一时冲动离家出走,回头你家里人找来还要赖我拐带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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