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他拉开椅子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好奇地打量着主系统。
  “主系统大人。”颜溪挑起话头,“你花那么大代价贿赂法则,就为了过来参加一趟婚礼,顺便送个礼?”
  主系统抬眼看着颜溪,目光深邃平直:“来看看老朋友,顺便,满足某个一直吵着要见你的小家伙的愿望。”
  被点名的666赶紧放下手里的肉串,两只油乎乎的小手抱住主系统的胳膊,讨好地蹭了蹭:“主系统大人最好了!”
  主系统嫌弃地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西装袖口,却没有把人推开。
  颜溪看着这一大一小,忍不住乐了。
  他转头扯了扯迟觉清的袖子:“我们去海边走走消消食?”
  迟觉清顺势揽过他的腰,“好,去拿件外套,海边风大。”
  颜溪转身,冲还在不远处烧烤架旁边,正跟陈飞抢最后一只烤生蚝的周子航喊了一嗓子:“航子!飞子!我们去海边散个步,你们接着吃啊!”
  周子航一手举着夹子,一手端着纸盘,头也不回地扯着嗓门嚎:“去吧去吧!新婚夫夫过二人世界去吧!”
  四个人沿着海岸线慢吞吞地走。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满天繁星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海风带着咸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666撒开小短腿就在沙滩上狂奔,一边跑一边弯腰去捡那些被海水冲上来的贝壳。
  “主系统大人你看!这个是粉色的!”666举着个破破烂烂的贝壳,兴奋地挥着沾满沙子的手。
  主系统一头黑发被海风吹得微微飘动。
  他手里捏着一张湿纸巾,步伐虽然依旧从容优雅,但怎么看怎么像个追在熊孩子屁股后面操碎了心的老父亲。
  “脏,扔掉。”主系统冷着脸,一把抓住666的小手,用湿纸巾一点点把沙子擦干净。
  刚擦完,666又跑去挖沙坑了。
  颜溪看着前面的两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迟觉清牵着他的手,十指相扣。
  两人走得慢,前面的“非人类”组合越跑越远。
  颜溪踩着软绵绵的沙子,鞋子早就脱了提在手里,海水时不时漫过脚背,凉丝丝的。
  他踢飞了一块小石子,突然偏过头,直勾勾地盯着身边高大挺拔的男人。
  今天迟觉清穿了白西装,这会儿领带早就被扯松了,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透着股随性散漫的性感。
  “看什么?”迟觉清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伸手把颜溪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颜溪停下脚步,索性转过身正对着他。“迟觉清,你给我交个底。”
  “交什么底?”
  颜溪拿着手指去戳他的胸肌,“我就是在想,你有那么多身份,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啊?还有你和主系统是怎么认识的?”
  这话一出,颜溪盯着迟觉清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迟觉清由着他戳,反手把作乱的那只手握进掌心,轻轻捏了捏。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海面,海浪一波波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双向来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难得浮现出一种属于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悠远。
  “哪个是我……”迟觉清低声重复了一句。
  他拉着颜溪,走到沙滩边上一块平整干燥的礁石上坐下。
  顺手把自己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垫在颜溪屁股底下,“石头凉,坐衣服上。”
  颜溪没跟他客气,挨着他坐好,双手捧着脸,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快说,别卖关子。我有知情权。”
  迟觉清看着他这副求知若渴的样子,没忍住,直接凑过去在颜溪饱满的唇珠上亲了一口,发出一声很响的“吧唧”声。
  “不要亲我!快点讲!”
  “这事说起来,那可就久远了。”迟觉清的语气放缓,“你刚才见到的主系统,现在高高在上,掌管着整个快穿局,拽得二五八万的。但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第一波任务者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初生系统。”
  “长得就跟个电灯泡似的。”迟觉清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往上一扬,“我们是第一任搭档,当时还没有什么快穿局。”
  “他天天在我脑子里发布任务,还是带着卡顿电子音的那种。”
  颜溪满脸惊奇:“你还没回答我,哪个是真实的你?”
  “那些都不是真实的身份。”迟觉清看着颜溪,“那不过是我散落在各个位面的灵魂碎片,都不是真正的我。”
  “啊.......”颜溪撇了撇嘴。
  “我的世界,你其实去过相似的。”迟觉清握紧了颜溪的手。
  颜溪愣了一下,“修仙位面?”
  “嗯。”迟觉清声音变得很轻,“只是我的过去,比那个要乌烟瘴气得多。”


第442章 一笔勾销了
  海风把迟觉清的声音吹得有些飘忽。
  “我出生在一个很没落的修仙家族。”迟觉清看着海平面上的那条银色月光带,慢慢开口,“天赋这种东西,在那种世界里就是催命符。从小我就展现出极高的剑道天赋,但在那种弱肉强食、门派林立的地方,没有庞大的背景和资源,天才就是别人眼里的移动宝库,或者是踏脚石。”
  颜溪眉头皱了起来。他自然知道修仙界表面光鲜,背地里为了法宝、几本功法能杀得血流成河。
  “我父母死得早,我是被一个老散修带大的。”迟觉清继续说,“我见多了背叛、算计、同门相残,为了抢夺法宝连亲爹都能杀的丑事。那种世态炎凉,看多了就觉得恶心。”
  颜溪反手握住了迟觉清的手,五根手指挤进他的指缝,牢牢扣住。
  他能想象出,一个没有依靠的少年,在那种豺狼虎豹环伺的环境里,要活下来得吃多少苦。
  迟觉清感受到了颜溪手心传来的温度,转过头冲他笑了笑,没当回事。
  “而且,我这人脾气从小就不好。”迟觉清说得理直气壮,“我不拘一格,根本不管什么名门正派的臭规矩。看顺眼的、被欺负的弱小,我顺手就帮;看不顺眼的,管你是哪门哪派的长老、少主,惹到我头上,我照打不误。”
  “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
  “这脾气听着就欠揍。”颜溪毫不客气地吐槽,“你这性格,简直就是整个修真界的超级大刺头。那帮自诩名门正派的伪君子,肯定恨你恨得牙痒痒吧?”
  “是啊,恨不得扒了我的皮。”迟觉清冷笑了一声,“因为我实力强得离谱,又太招摇,怎么都不肯跟他们同流合污,还不给他们面子。他们在我手里吃了几次大亏之后,干脆联合起来。”
  颜溪心脏一紧:“他们干嘛了?”
  “打不过我,就玩阴的呗。他们给我安了个走火入魔、滥杀无辜、勾结魔族的罪名。”迟觉清说得风轻云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几大宗门联名发下追杀令,将修士联合起来,对我发起了全体讨伐。”
  颜溪听得火冒三丈,气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结果拍得自己生疼。
  “这帮孙子!打不过就扣帽子,不要脸!那后来呢?”
  迟觉清看着颜溪气鼓鼓、为自己打抱不平的模样,心口一阵滚烫。
  他把颜溪搂进怀里,下巴搁在青年的头顶上:“然后?我就把他们打了个落花流水。我一个人,一把剑。”
  “不过,双拳难敌四手,人的灵力总是会枯竭的。”迟觉清拍了拍颜溪紧绷的后背,“最后一场大战,我打碎了本命剑,拉着他们几大宗门的宗主、长老,加上半个修真界的高手,一起同归于尽了。力竭而死,神魂俱灭。”
  他偏头在颜溪耳边落下一吻:“我虽然死了,但也没吃亏。那帮伪君子给我陪葬,黄泉路上我也不寂寞。”
  颜溪眼眶却有点发酸,他揪住迟觉清的领口,声音发闷:“屁的没吃亏!你都死了!死得很疼吧?”
  “早就忘了疼不疼了。”迟觉清伸手捏了捏颜溪的脸颊,“我死了之后,因为杀孽太重,加上神魂波动太强,并没有直接消散。那时候初生系统的主系统,在虚空中检测到了我。”
  “然后你们就开始了任务?”
  “对。”迟觉清笑了笑,“他绑定了我,我们做了一个交易。”
  “我替他打工做任务,去各个位面稳固法则,他帮我修复灵魂,给我永恒的生命。”
  颜溪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听着胸腔里传来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心跳声那么真实。
  “就这么干了不知道多少万年,我们在各个位面穿梭,做了无数个任务。位面法则越来越稳固,主系统也积累了庞大的能量,一步步成了快穿局的主宰。”
  迟觉清停顿了一下,收紧了揽着颜溪腰的手。
  “而我,在这个漫长得没有尽头的过程中,看多了生离死别,情感被一点点磨灭,变得麻木不仁。也因为在一次危机中灵魂意外碎成了无数片,散落在了那些小世界里。”
  “直到遇见你。”迟觉清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颜溪身上的味道。
  海风拂过两人交叠的衣摆,带来一点咸涩的气息。颜溪坐在西装外套上,听完这漫长又短暂的讲述,心里那点因为隐瞒带来的小脾气,早就被吹得一干二净。
  他伸手捧住男人的脸,手指在那高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我都交代了。”迟觉清睁开眼,任由他作乱,语气里甚至带了几分邀功的意味,“宝宝还满意吗?”
  颜溪凑过去,在男人冷峻的唇角重重地“吧唧”亲了一口,像哄小孩一样揉乱了他抓好的头发。“那你真乖,算你表现好,以前瞒着我的账,一笔勾销了。”
  迟觉清顺势扣住他的后腰,想把人按回怀里索要更多利息。颜溪却像条滑溜的泥鳅,直接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他提着自己的鞋,赤脚踩在沙滩上,转身朝着迟觉清伸出手:“别腻歪了!走,我们去看看那俩在干嘛。”
  迟觉清无奈地笑了。
  他没有拂颜溪的兴致,伸手握住那只白皙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颜溪拉着他就往前跑。
  细软的沙子在脚趾间挤压,微凉的海水时不时没过脚踝。
  颜溪跑在前面,白西装的下摆被风扬起,像一只轻盈的鸥鸟。
  他回过头,眼睛弯成了一弯新月,冲着迟觉清笑得肆意又张扬。
  迟觉清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被拉着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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