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而在沙发的周围，随意散落着堆积如山的金币、几颗璀璨的红宝石，还有几根抽了一半的雪茄。
　　线稿刚出来个雏形，直播间里的风向就变了。
　　【哇擦，西装暴徒黑豹？有点帅啊！】
　　【西装配野兽，小溪你好会啊！这反差绝了！】
　　【但这构图和细节好复杂啊，能画完吗？】
　　确实复杂。
　　颜溪这次根本没打算一笔带过。
　　一万九的打赏，他得拿出点能镇场子的技术。
　　线稿清理干净后，颜溪开始铺色。
　　他选用了极具质感和重量感的暗调为主。
　　黑豹的毛发，他没有直接平涂死黑。
　　颜溪调低了笔刷的不透明度，一层一层地叠加。
　　在光线照不到的暗部压实，而在边缘的受光面，他非常心机地把深紫色和幽蓝色揉进黑豹的皮毛里，让它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丝绒般的高级质感。
　　西装的刻画更是繁琐。他不厌其烦地用细小的笔刷，在布料上一点点勾勒出暗纹。
　　周子航拉着椅子凑过来。“靠，溪儿，那西装的褶皱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布料看着好贵。”
　　颜溪眼睛死死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不停：“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一只豹爪随意地搭在沙发的真皮扶手上，另一只爪子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金灿灿的金币。
　　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那双金色竖瞳半垂着，透着三分慵懒，三分冷漠，还有四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最后一步，颜溪给画面加环境光。
　　他在画布的最顶层新建了一个发光图层。
　　选取了暖橘色的光晕，从画面的左上方斜斜地打下来，正好照在金币堆和黑豹的金丝眼镜上。
　　镜片上瞬间折射出一道光芒，连带着黑豹领带上的暗红也鲜活起来。
　　整个画面，因为这一道光，彻底被盘活了。
　　颜溪在画布右下角，用张扬的行草签上了小溪两个字。
　　他把笔往桌面一扔，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已经冷掉的水。
　　“搞定。”颜溪的声音在直播间里响起，带着一丝超常专注后的疲惫，“J老板，这个就当是给您的还礼了。等会下播，我把高清无水印的原图发到您的后台私信里。”
　　刚才颜溪埋头细化的时候，观众都看呆了，弹幕反而少了很多。
　　现在成品一出，弹幕直接炸锅了。
　　【卧槽卧槽卧槽！好看好看好看！】
　　【这质感！这毛发！我真的给跪了，这光影处理得也太复杂了吧！】
　　【明明是个Q版，我居然看出了一股惹不起的气场。主播到底给这只豹子倾注了多少感情啊！】
　　【这西装的暗纹绝了，已截图当壁纸。】
　　【好看好看！主播你这手是上帝亲吻过的吧？这画风我直接粉死。】
　　满屏飘过的全是“好看”和礼物特效。
　　超高的热度直接把直播间顶到了L站绘画区的首页推荐第一。
　　颜溪看着满屏的夸奖，刚才长时间低头带来的颈椎酸痛都缓解了不少。
　　他转转脖子，目光紧盯着贵宾席第一排，那个叫J的黑头像还在。
　　“J老板，您觉得这图行吗？”颜溪对着麦克风问了一句，心里多少有点打鼓。
　　这种随手扔两万的大哥，眼光肯定比一般人挑剔。
　　这黑豹虽然画得精细复杂，但也带了点调侃对方高冷傲气的意思，就怕对方觉得冒犯。
　　直播间安静了几秒。
　　接着，一条带有金色总督边框的弹幕，慢悠悠地从公屏中央划过。
　　J：【很可爱。】
　　不是“可以”，也不是“还行”，而是“很可爱”。
　　颜溪看着这三个字，彻底乐了。
　　他虽然不知道这张图跟可爱有什么关系，但看来是满意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挂上了一抹实打实的笑。
　　行，大哥满意就好，这钱总算是能安心收进兜里了。
　　“您满意就好。”颜溪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那今天就播到这里了，大家早点休息。接单的私信我明天统一回，拜拜。”
　　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颜溪点下了关闭直播的按钮。
　　随着直播间画面变黑。
　　账号的拥有者穿着纯黑的真丝睡衣，领口松散着，露出一大片冷白有力的锁骨。
　　他手里捏着一只方口玻璃杯，杯底剩着一点琥珀色的烈酒。
　　他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已经黑掉的直播间，目光又移向刚跳出来的一条后台私信。
　　发件人：小溪。
　　附件里，正是那张画着傲气黑豹的高清大图。
　　男人的手指在手机屏上点了一下，图片被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金丝眼镜，质感极佳的西装，散落的金币，还有那种漫不经心又高高在上的眼神。
　　男人盯着那张图看了许久。
　　他仰起头，把杯子里最后一口烈酒一饮而尽。
　　“很可爱。”男人放下酒杯，指尖碰了碰屏幕右下角那个张扬的签名。
　　他说的，不知道是画，还是人。


第380章 碰面
　　周日晚上九点，大学城南街的奶茶店内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外面的暴雨下得像老天爷拿脸盆往下泼水，路面上的积水早就漫过了人行道的石阶。整条商业街的霓虹灯被厚重的雨幕糊成了一片光晕，路上连个鬼影都看不见。
　　玻璃门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雾。
　　颜溪穿着一件干净的黑色工作围裙，正站在吧台后头，把最后几个用完的雪克杯丢进水槽。水龙头哗啦啦地冲刷着不锈钢内壁，颜溪搓着手里的抹布，心里盘算着这个月底请几个人请顿好的。
　　柜台上的手机震了起来，屏幕上闪烁着“云姐”两个字。
　　颜溪甩了甩手上的水，按下接听键，还顺手开了免提。
　　“小溪啊。”云姐在那边扯着嗓子喊，背景音里全是哗啦啦的雨声，估计正在家里手忙脚乱地收衣服，“外面这雨下得太吓人了！你听见雷声没？店里的卫生你别管了，随便扫两下赶紧回学校，晚了路上不安全！”
　　颜溪把抹布拧干，搭在水槽边上，笑了笑：“没事云姐，我这都快弄完了。再说我就住隔壁校区，跑两步就到了，不差这点时间。你衣服收完早点休息。”
　　“哎哟你这孩子就是太实在！”云姐叹了口气，“那你弄完赶紧走啊，回去泡个热水脚，别感冒了。”
　　挂了电话，颜溪拿清水洗净拖把，将吧台前后的瓷砖拖得干干净净。
　　他长舒了一口气，扯下围裙，转身去关甜品展示柜的灯。
　　刚走到柜台前，他视线一顿。
　　玻璃柜的第三层，孤零零地剩下一块包装精美的黑森林蛋糕。
　　颜溪盯着那块蛋糕看了一会儿，咽了口唾沫。
　　今晚饭吃得早，这会儿胃里正空着。
　　他本来想走，但那块蛋糕上的巧克力碎像是在跟他招手。
　　“算了，犒劳一下自己。”颜溪拿出手机，调出付款码对准收银机上的扫码枪。
　　滴的一声，三十八块钱就这么划走了。
　　“叮铃铃—”
　　挂在门框上的风铃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撞击声。
　　这么大的雨，还有人来买奶茶？颜溪转过头。
　　奶茶店的玻璃门被一双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推开，夹杂着潮湿水汽的冷风直接灌进了温暖的店里。
　　一个男人跨过门槛。
　　他身上穿着一件深黑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柄纯黑色的长柄雨伞。
　　男人随手抖了抖伞，将它靠在门边的立架上，伞尖上的水珠很快在光洁的瓷砖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颜溪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忘了说话。
　　这人也太高了。
　　目测绝对超过一米九，风衣的腰带随意系着，勒出宽肩窄腰的逆天比例。
　　再往上看，那张脸直接把颜溪这个自诩长得还不错的人给震住了。
　　轮廓深邃，眉骨锋利，那五官俊美得非常有攻击性。
　　但最让人没法忽略的是他通身的气质，他站在这里，感觉不是来点一杯二十块钱的奶茶的，而是来收购这条街的。
　　男人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店面。
　　颜溪摆出一个标准的服务业微笑，伸手把点单牌往前推了推。
　　“欢迎光临，您喝点什么？”
　　男人迈开长腿走到收银台前，视线终于从颜溪脸上挪开，扫了一眼那张花里胡哨的点单牌。
　　“芝士莓莓波波冰”、“一颗大柠檬红茶”、“霸气鸭屎香”……
　　男人修长的手指搭在台面上，迟迟没做决定。
　　这人显然对这些快消饮品连半点概念都没有。
　　“第一次来吧？”颜溪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生疏，非常体贴地把菜单抽了回来，“大下雨天的，喝冰的伤胃。我们店有一款手作招牌乌龙茶，给您做个热饮，暖暖身子，您看行吗？”
　　男人停下敲击台面的手指，重新抬起眼看着颜溪。
　　他就这么盯着颜溪看了足足五秒，随后，他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调出付款码贴在机子上。
　　“听你的。”
　　低沉微哑的嗓音，砸在颜溪的耳膜上，震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就在男人低头扫码的那个瞬间，店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脸上。
　　颜溪清清楚楚地看到，在男人眼角斜下方，靠近鼻梁侧面的交界处，长着一颗很小、颜色很淡的痣。
　　那颗痣的位置绝了，给这张本来就极具攻击性的脸平添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蛊惑。
　　颜溪心口那块皮肉莫名其妙地缩了一下，连带着他的呼吸都乱了半拍。
　　“您稍等。”颜溪强迫自己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去开煮茶机的开关。
　　一边往萃茶杯里加茶叶，颜溪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自己。
　　颜溪你清醒一点！你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帅、声音好听就心猿意马啊！这种男人，平时坐的不是迈巴赫就是劳斯莱斯，跟你这种摇奶茶的穷光蛋根本不是一条道上的，看看就算了，少做梦！
　　他在心里念完清心咒，稍稍找回了点理智。
　　等水烧开的间隙，颜溪忍不住透过操作台上的镜面玻璃反光，偷偷往后看了一眼。
　　男人没有点单后四处乱逛，也没有坐下玩手机。
　　他选了靠窗最角落的一个位置坐着，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雨，姿态放松却又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从容。
　　一杯热乌龙茶倒好，颜溪亲自端着托盘，走出了吧台。
　　“您的招牌热乌龙，小心烫。”颜溪把陶瓷杯轻放在男人面前的小圆桌上，顺手抽了两张纸巾垫在杯底防滑。
　　男人没看那杯冒着热气的茶，视线顺着颜溪放杯子的手，一路往上爬，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