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穿成那样就敢勾引我。”晏清的视线毫无避讳地扫过眼前的冷白肌肤,黑眸底翻涌着深沉暗色,“我是不是不行,师尊今晚就让你看得清清楚楚。”
  这男人来真的。
  【666!救命啊!要出人命了!】颜溪在识海里疯狂尖叫。
  识海里静悄悄的。
  平时随叫随到的666,此刻只有一行冷冰冰的电子字幕飘过:【系统已进入深度休眠小黑屋模式,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666!你个没用的坑货!】颜溪陷入绝望。
  晏清的大手掐住了颜溪的后腰。
  这熟悉的力道和位置,让颜溪身体本能地战栗。
  晏清看着颜溪闭眼瑟缩的模样。
  晏清闭了闭眼,轻叹一口气。
  错不在小溪,是他索取得太过分。
  晏清松开了手。
  颜溪等了半天没等到动静,试探性地睁开眼。
  晏清退开半步。
  修长的手指拢住颜溪滑落在臂弯的最后一点布料,替他拂去肩膀上的水珠。
  颜溪愣住了。这是不做了?
  晏清俯下身,有力的双臂穿过颜溪的腿弯和后背,将他一把打横抱起。
  水滴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落,在地砖上砸出细碎的水花。
  晏清一脚踢开浴室门,抱着颜溪走向隔壁的天字号客房。
  屋内地龙烧得极暖。
  晏清将颜溪放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上,锦被陷下去一个坑。
  颜溪局促地坐在被子里,仰头盯着晏清。
  晏清没有欺身压下。
  他坐在床沿,视线静静落在颜溪脸上。
  “你……”颜溪吞了口唾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晏清这反应太反常,反常得让他心里没底。
  晏清抬起手,指腹摩挲颜溪的脸颊。
  “小溪怕我做的太过?太粗鲁了?”晏清问。
  颜溪不敢点头,更不敢摇头,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
  “我慢慢来。”晏清说着,俯身靠近。
  晏清的唇轻轻印在颜溪的眉心,停留了许久。接着是鼻尖,脸颊。
  颜溪浑身紧绷的肌肉在这一连串安抚中慢慢放松。
  晏清的手指滑过颜溪的手腕,顺着手臂一路往上。所过之处,指尖若即若离,只留下极轻的触感,带起一阵阵酥麻。
  颜溪被这轻微的碰触惹得发痒,他动了动身子。
  “晏清……”颜溪低声喊了一句。
  “嗯,我在。”晏清回应,唇转移到颜溪的锁骨。
  没有用力撕咬,只是温热的舌尖划过那凸起的骨节。
  颜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不上不下的轻柔对待,简直比直接了当的折腾还要熬人。他体内那股被挑起的火,悬在半空,落不到实处。
  晏清看出了颜溪吃软不吃硬的特性,刻意放慢了所有的节奏。
  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十足的耐心。
  “这里舒服吗?”晏清贴着颜溪的耳廓,低声询问。
  颜溪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偏过头,闭口不答。
  晏清没有逼迫。
  指尖一路往下,停留在颜溪后腰的软肉上,缓慢地画圈。
  那是颜溪身上最敏感的地方。
  腰眼处的酥麻瞬间呈指数级放大席卷全身,颜溪绷不住了。
  他挺起腰,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晏清却如影随形,贴得更紧。
  “别躲,不是你嫌我不行?”晏清声音里含着笑意。
  颜溪眼眶红了,这男人分明是在故意折磨他。
  “我没有……我那是真以为你受伤了……你之前也不那样啊。”颜溪辩解,声音已经变得细碎不堪。
  “哦,是吗。”晏清漫不经心应答,手指却分毫不差地寻到下一处更为致命的所在。
  颜溪觉得浑身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体内的火被晏清这慢条斯理的动作彻底点燃,偏偏对方就是不给一个痛快。
  晏清甚至将指腹抵在那处被亲得红肿的唇瓣上,慢条斯理地揉按。
  “小溪,看着我。”晏清命令。
  颜溪睁开被水光浸透的银瞳,视线模糊。
  晏清的黑眸中满是清明,没有往日的情欲失控,只有理智和恶劣的逗玩。
  颜溪彻底受不了这种煎熬了,他需要一个痛快。
  他伸出手,主动攀上晏清宽阔的肩膀。
  “晏清……你快一点。”颜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第366章 是女修还得了
  晏清停下动作,双手撑着床铺,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小溪说明白些,师尊不懂。”晏清装疯卖傻,语气无辜至极。
  颜溪咬牙切齿,恨不得在这张百看不厌的俊脸上挠出两道血痕。
  颜溪吸了吸鼻子,滚烫的眼泪砸在枕头上。
  “求你……”颜溪放弃了抵抗。
  晏清目光一寸寸沉了下来,声音暗哑:“叫我什么?”
  “晏清……师兄……”颜溪胡乱喊着称呼。
  晏清无动于衷,身形未动半分。
  颜溪脑海里闪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杂记内容,闭上眼,咬住红肿的下唇。
  “夫君。”
  晏清在得到这声满意的称呼后吻去颜溪眼角的泪水。
  厚重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
  晏清扣住颜溪的双手手腕,将他翻转过去,从背后将人彻底掌控。
  颜溪整个脸埋在柔软的锦被里,十指死死抓着被面,指骨因为用力而泛白。
  晏清没有放过他任何一寸肌肤。
  “不是胆子很大吗。”晏清在颜溪后颈处留下一个粉色印记。
  颜溪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拼命摇头。
  “还去不去拿药了?”晏清逼问。
  “我不、不去了……啊……”颜溪身子猛地一弓。
  晏清将人拉回来,重新压下。
  汗水浸透了枕席,两人紧密交缠。
  夜半时分。
  颜溪神志已经开始恍惚,眼前阵阵发白,只觉得意识轻飘飘地飘浮在半空。
  晏清单手捧着颜溪湿漉漉的脸颊,强迫颜溪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小溪。”晏清喘息着,额头的汗水滴落在颜溪鼻尖,“回答我,师尊行不行?”
  颜溪双眼无神,本能地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接:“行……师尊行……”
  “不够。”晏清不满这个敷衍的答案,低头咬了一口颜溪的下巴,“我要你一字一句说清楚。”
  颜溪哭出了声,泪水糊了满脸。“……晏清……”
  “说。”晏清手指捏住颜溪的下颌,不容拒绝。
  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颜溪,但他知道,如果不顺着他的话说,今晚这事绝对没完。
  颜溪嘴唇发抖,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挤出四个字:“师尊最行……”
  晏清满意的笑了。
  他放开颜溪的下颌,给了一个温柔安抚的深吻。
  随后,彻底放纵到底。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青砖地上。
  颜溪没有再发出一丝声音,眼睛一闭,彻底昏睡过去。
  晏清平复着粗重的呼吸,拉过旁边的锦被,小心翼翼地将颜溪裹好。
  晏清低头,看着颜溪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眼角那抹艳丽的薄红,手指梳理颜溪被汗水浸湿的白发。
  晏清心满意足。
  虽然起因是个乌龙,让他平白无故背了“不行”的黑锅。但这结果,却让他摸清了小妻子的底牌。
  颜溪这几天表面上装作乖巧,内心对他的渴望并不比他少。刚才那种主动求饶、吃软不吃硬的娇气模样,更是让他食髓知味。
  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以后可以多用。
  不过。
  晏清眼眸微转。
  千机子是该让他长长记性了,说什么就信可不行。
  晏清指尖敲击着床沿,心中已有计较。
  九州极北之地盛产一种专治各种疑难杂症的极寒冰蟾。千机子身为药修,对极寒冰蟾定然极感兴趣。正好送他去那进修个三年五载,静修心性。
  既能采药,又能闭门思过。
  晏清觉得这个主意极好。
  千机子正趴在案几上,兴致勃勃地研究一张新得来的古方。
  突然。
  “阿嚏!阿嚏!”
  千机子连打两个震天响的喷嚏。喷嚏力道之大,直接把案几上的几张羊皮纸吹飞。
  他揉了揉发酸的鼻子。
  一阵阴风从窗外吹过。
  千机子没来由地打了个冷战。
  他看了看四周,满脸疑惑。
  “怪了,这药峰布了恒温阵法,怎么突然这么冷?”
  千机子拢了拢身上的道袍,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大难临头的不祥预感。
  他赶紧双手合十,对着大殿正中央的祖师爷神像拜了拜。
  “祖师爷保佑,弟子最近安分守己,天天炼丹,没得罪任何人。这一定是错觉,对,绝对是错觉。”
  千机子捡起羊皮纸,继续埋头看配方。
  丝毫不知道自己未来的三年,要在冰天雪地里和成群结队的癞蛤蟆度过。
  颜溪趴在枕头里,睡得正沉。他大半张脸埋在柔软的绸缎中,只露出一截精致挺直的鼻梁和微微红肿的唇珠。
  颜溪的头发很长,雪白如瀑,铺散在枕席之间,几缕甚至越过界,缠绕在晏清的手腕上。
  晏清的手指探入那堆白发中,他挑起一小撮长发,分成三股,指节翻飞编了起来。
  不多时,一条细小的麻花辫在指尖成型。
  晏清取过床头的一根红绳,将发尾绑住。
  看着那条垂在颜溪脸侧的小辫子,晏清眼底的情绪渐渐转深,记忆被无声扯回了二十多年前。
  那一年,颜溪才五岁。小小的一团,被叶非和千纤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换上了女童的鹅黄翠绿裙装。头上扎着双丫辫,坠着雪兔绒球,眉心点着一抹红梅钿,手腕上还戴着一对清脆作响的翠玉铃铛。
  那时的颜溪,仰着粉雕玉琢的小脸,银瞳里透着不解和郁闷。
  太漂亮了。
  漂亮到让人想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也正是那一日,他受那翠玉铃铛的引导亲手炼制了一条红线金铃,缠在了那个细白的手腕上。
  颜溪翻了个身,手臂从锦被里探出。那条晏清亲手炼制的红线金铃,跨越了数十年的光阴,依然稳稳地系在颜溪的手腕上。红得刺目,金得耀眼。
  晏清握住那只手,低头。
  温热的薄唇印在那颗暗金色的铃铛上,随后顺着红线,吻过颜溪手腕内侧跳动的青色脉络。
  数十年的时间,那个需要他抱着御剑、怕高发抖的奶娃娃,已经长成了如今的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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