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城主放心。”颜溪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今夜我们便分头行动。”
  城主愣住了:“分头行动?这……你们分开,若是被各个击破……”
  “无妨,只要他们敢现身,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权当是引蛇出洞了!”
  “这……”城主犹豫。
  “按我师弟说的办。”晏清放下茶盏。
  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屋内响起。
  晏清转过头,深黑的眸子微微眯起,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帷帽的轻纱,直接看穿颜溪心底那点小九九。
  颜溪被他看得很心虚,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晏清并没有点破,反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顺水推舟:“师弟智谋过人,此计甚妙。”
  颜溪松了口气。
  这就对了嘛。
  夜半,落花城城主府客院。
  秋雨淅淅沥沥地打在芭蕉叶上,夜风微凉。
  颜溪被安排在东跨院的一间上房。
  晏清则被安排在了西跨院,两人中间隔了足足三进院子。
  颜溪站在房中,双手飞速结印。
  “灵冰罩,起。”
  “锁息阵,封。”
  “无声结界,定。”
  他在房门、窗棂,甚至连屋顶的瓦片缝隙处,都布下了整整三重警示阵法和隔音结界。
  别说是一个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不触动阵法也休想飞进来。
  做完这一切,颜溪拍了拍手。
  他并不是在防魅魔。
  他防的,是西跨院那个满脑子废料的晏清。
  “总算能睡个素觉了。”
  颜溪踢掉靴子,连外衣都没脱,直接呈大字型瘫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床上。
  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将脸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窗外的秋雨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不一会儿,呼吸便均匀绵长起来。
  夜,越来越深。
  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隐约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铃铛轻响。
  “叮铃!”
  窗棂处,那重重叠叠的冰系防御阵法,突然泛起了一阵诡异的微光。
  并没有被强力破坏,也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一丝暗香顺着窗户缝隙,悄无声息地穿透了颜溪布下的防御,钻进了屋内。
  那香味初闻时像清晨带露的兰花,但转瞬便化作了一股甜腻得令人骨头酥软的靡靡之息。
  香气在房间内蔓延,缓缓飘向了床榻的方向。
  凝聚成一道曼妙的黑影。
  魅魔站在床边。
  她低头打量着四仰八叉睡在床上的颜溪。
  这人睡得死沉,呼吸平稳绵长,哪里有半点接了除魔任务来拼命的紧迫感?反倒像是个离家出走出来游山玩水的少爷。
  魅魔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随即又被贪婪取代。
  好精纯的元阳。
  好一副漂亮得不可方物的皮囊。
  这若是吸上了,抵得上城里那几十个凡夫俗子。
  魅魔闭上眼,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属于颜溪的欲念气息。
  幻术发动。
  她要幻化成这少年心底最深处、最渴望的那个人。
  只要对方在睡梦中睁眼,看到心爱之人的脸,防备一松,那元阳便会手到擒来。
  黑雾翻滚。
  魅魔的身形开始拔高,女子的曲线被硬朗的骨骼替代。
  一件纤尘不染的素白道袍披在身上,甚至连那股常年萦绕的清冽冷香,都被她用幻术模拟得十成十。
  魅魔睁开眼。
  她对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很满意。
  高高在上,清冷孤绝。
  这便是那少年的心上人么?
  她坐在床沿,伸出一只手。
  手指抚上颜溪的脸颊,触感温软。
  “小溪。”魅魔压低嗓音,模仿着记忆中搜刮来的清冷音色。
  颜溪长睫轻颤。
  他睁开眼。
  入目便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晏清?
  颜溪睡意未消,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布了阵法吗?”
  “阵法拦不住我。”假晏清微微倾身,距离拉近,手指在颜溪的耳垂上流连,“我想见你。”
  颜溪本来还带着几分起床气,听到这句话,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连眉心那朵冰蓝色的结契印记都一模一样。
  但颜溪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神识。
  修士结契,道侣之间神识相连。
  晏清若是靠他这么近,他丹田里的元婴早就开始兴奋地乱蹦了。
  此时此刻,没有半点神识共鸣的悸动。
  【宿主。】666的电子音在脑海里幽幽响起,【这不是你师尊,这是那只魅魔。她用了幻术。】
  【我知道。】颜溪在识海里回了一句。
  没有神识印记,这演技也未免太浮夸了。
  真晏清会说“我想见你”?
  他只会直接把人拖进怀里,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想干什么。
  颜溪不仅没拆穿,反而不动声色地往床里侧靠了靠。
  他倒要看看,这魅魔能演到什么地步。
  颜溪垂下眼帘,“你不在西院歇息,跑过来做什么?明日还要除妖。”
  假晏清见他这副乖顺的模样,心中冷笑。
  果然是个好骗的。
  “区区魅魔,何足挂齿。”假晏清单手撑在颜溪身侧的床铺上,另一只手去解颜溪衣领的盘扣,“夜深风寒,我来陪你。”
  那手指刻意地顺着颜溪的锁骨向下滑。
  颜溪强忍着胃里翻涌的反胃感,按住了那只手。
  “别急啊。”颜溪抬起眼,清透的银瞳里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城主说魅魔擅长各个击破,你来我这了,若是还有另一只去西院找你,扑了个空怎么办?”
  假晏清动作微顿。
  “那种低等魔物,不敢近我的身。”
  假晏清不再废话,翻身便要压下来。
  嘴唇凑近颜溪的颈侧。
  颜溪看着那张顶着晏清脸的魅魔靠近,眼底最后一点伪装的温软消失殆尽。
  恶心。
  用晏清的脸做这种下作的表情。
  颜溪手腕翻转。
  一把透体冰蓝的短刃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掌心。
  “哧!”
  颜溪没有躲,反手将短刃直接捅进了假晏清的腹部!
  “啊!”
  假晏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声音根本不是男人的嗓音,而是女子的尖锐嘶鸣。
  伤口处没有流血,极寒的冰系灵力顺着刀刃瞬间灌入魅魔的体内。
  幻术被破。
  那张晏清的脸扭曲崩塌,露出了魅魔原本妖艳的面容。
  她捂着腹部跌跌撞撞地退到桌边,不可置信地盯着从床上坐起、慢条斯理整理衣襟的颜溪。
  极寒之气在她体内肆虐,将她的经脉一寸寸冻结。
  “你……你什么时候发现的?”魅魔声音发着抖,牙齿打颤,“我的幻术无懈可击!他的声音,他平时的语气,身上的冷香,连他眉心的印记我都复刻得分毫不差!”
  颜溪掀开被子下床。
  连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地砖上。
  “演得确实挺像。”颜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深情款款的做派,学了十成十。”
  颜溪手里的积玄短刃挑起魅魔的下巴。
  “只可惜。”颜溪嘲弄地扯了扯嘴角,“他私底下可不是你这副假正经的做派,他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流氓。”
  真晏清要是在这,早把他的衣服剥干净了,还会在这废话“夜深风寒”?
  “更何况。”颜溪指了指自己眉心的银色剑纹,“道侣结契,神识交融。你连什么是神魂共鸣都不懂,也敢披着他的皮来恶心我。”
  魅魔瞪大了眼睛。
  道侣?
  这两人竟然已经是道侣了!
  冰霜已经顺着伤口蔓延到了她的胸口。
  颜溪提起积玄剑,“走,带你去看看另一个。”
  颜溪单手揪住魅魔的后衣领。
  冰灵力彻底封死了魅魔的魔气,将她冻成了一块人形冰雕,只留下一张嘴能出气。
  颜溪提着一百多斤的冰雕,推门而出。
  雨还在下。
  颜溪撑开灵力护罩,踏着积水,径直走向西跨院。
  颜溪走到紧闭的雕花木门前抬腿。
  “砰!”
  木门被一脚踹开,两扇门板狠狠撞在墙上。
  寒风夹杂着水汽灌入屋内,吹得案头那一对蜡烛剧烈跳动。
  颜溪跨过门槛,正欲开口,视线穿过描金花鸟屏风,声音骤然卡在喉咙里。
  房间内,暖黄色的烛光晕染。
  紫檀木圆桌旁,晏清一袭素白里衣,端坐于圆凳之上。
  他左手端着一杯尚在冒热气的清茶,神色慵懒。
  而在晏清的身侧,竟然真的靠着一个人。
  那人顶着一头如雪的长发,穿着与颜溪如出一辙的青色内门弟子服。
  只不过,那衣衫此刻已经半褪。领口大敞,大片雪白的肩颈和胸膛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如无骨的蛇一般,娇软无力地斜倚在晏清的怀里。
  而晏清那只空着的右手,正似有若无地搭在那半露的肩膀上。
  画面定格。
  【卧槽!卧槽槽槽!】666在意识空间里发出一连串尖锐的电子爆鸣,【宿主!捉奸在床啊!】
  颜溪气得脑壳直冒烟。
  晏清他瞎了吗!那是幻术他看不出来吗!他居然还敢摸别人的肩膀!
  美人在怀,茶喝得挺香!
  “颜溪”听到破门声转过头。
  待看清站在门外、面罩寒霜的正主,以及正主手里提着的那个被冻成冰棍的同伴时。
  “啊!”
  “颜溪”顶着那张昳丽清绝的脸,怒气冲冲地伸手指着门外的颜溪,“他竟然敢冒充我!晏清,你快将他杀了!”
  这魅魔居然敢顶着他的脸,当着他的面,喊他的男人杀他!
  颜溪怒极反笑。
  “砰”的一声闷响。
  手里提着的冰雕被他狠狠砸在青石地砖上。
  颜溪站在三步之外,银瞳死死盯着那只搭在假货肩膀上的手。
  “晏清,你再不松手,我连你一起砍了!”
  晏清听到这句充满杀意与醋意的话,深黑的眼眸直直撞进颜溪那双泛着薄红、怒火中烧的银瞳里。
  晏清眼底那抹看戏的戏谑,在看清颜溪泛红的眼尾时,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玩脱了。
  惹得小刺猬真炸毛了。
  “颜溪”还在作死,两只手死死抱住晏清的腰身:“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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