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颜溪想了想,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极其郑重地输入了几个字:
  【想吃肉的XX】
  “就这个,朴实无华,直击灵魂。”
  一切准备就绪。
  颜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把平板架在膝盖上。
  起初,这具身体的手指确实有些僵硬,线条拉得不够流畅,甚至有些发抖。
  毕竟原主这双手以前是干农活、挨打受气的,从来没握过这么精细的笔。
  “啧。”颜溪皱了皱眉,删掉了那一团乱麻似的草稿。
  他不信邪。
  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颜溪重新落笔。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公寓里没开灯,只有平板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映照着少年专注的侧脸。
  那种平日里吊儿郎当、撒泼打滚的浮躁气息仿佛在这一刻沉淀了下来。
  他的眼神专注而锐利,随着笔尖的游走,一个Q版的小人儿跃然纸上。
  那是个穿着破烂T恤、抱着小提琴锯木头的小黄毛,表情贱兮兮的,正张着大嘴在唱歌。
  简直就是他这几天的真实写照。
  “搞定。”
  颜溪把画往平台上一挂,标了个极其白菜的价格:【Q版头像,五十一个,自带设,不改图,画完即发。】
  然后,他开了个直播间。
  也没露脸,就把镜头对准了平板屏幕,标题简单粗暴:【在线画画,攒饭钱。】
  起初直播间里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个路人误入。
  【主播不说话吗?】
  【这画风有点意思啊,看着丑萌丑萌的。】
  【五十?这么便宜?试试水。】
  “叮咚。”
  第一单生意上门了。
  是个想画自家猫咪拟人的单子。
  颜溪精神一振,那种赚钱的快乐让他瞬间忘记了饥饿。
  他也没开麦,直接在画布上写了个大大的“OK”,然后运笔如飞。
  半小时后,一只傲娇的布偶猫正太出现在屏幕上。
  线条虽然还有些许生涩,但那种神态抓得极准,尤其是那双眼睛,灵动得像是要从屏幕里钻出来。
  【卧槽!有点东西啊!】
  【这水平五十?主播你是来做慈善的吗?】
  【关注了关注了,排个单!】
  看着后台那个变成了“50”的余额,颜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虽然少了点,但好歹……能吃顿饭了。”
  接下来的日子,颜溪过上了极其规律且……精分的宅男生活。
  早上六点雷打不动地爬起来,在客厅那点狭小的空间里做有氧运动。
  没钱去健身房,他就跟着视频做帕梅拉,累得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板上喘气,汗水把那件不合身的大T恤浸得透湿。
  他精打细算,去附近的菜市场买最新鲜的鸡胸肉、西兰花和鸡蛋,自己白灼、清蒸,虽然味道淡出鸟,但胜在健康、便宜、高蛋白。
  晚上,那是雷打不动的护肤时间。
  那些从林家顺出来的贵妇面霜、精油,被他不要钱似的往脸上、身上抹。
  他甚至还跟着网上的教程,学了一套淋巴排毒按摩法,每天对着镜子把自己的脸揉得通红。
  日子一天天过去。
  那个曾经面黄肌瘦、头发枯黄的人,正在这间并不宽敞的公寓里,悄无声息地发生着蜕变。
  这天清晨。
  颜溪刚做完一套早起瑜伽,大汗淋漓地走进浴室。
  他站在镜子前,伸手抹去上面的水雾。
  镜子里的人,头发已经长长了不少,那原本干枯的黄色被剪去了大半,新长出来的发根是黑色的,软软地搭在额前。
  最明显的是那张脸。
  那种病态的蜡黄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玉般的冷白。
  因为营养跟上了,脸颊微微鼓起了一点奶膘,把那原本有些突兀的颧骨包裹得恰到好处。
  下巴尖俏,鼻梁挺拔。
  尤其是那双眼睛。
  没了那层故意装出来的浑浊和贪婪,此刻清亮得像是一汪洗过的黑曜石,眼尾那抹上挑的弧度,在水汽的氤氲下,透着一股子天然的、勾人的媚意。
  他试着扯开嘴角,不再是那种歪嘴斜眼的无赖笑,而是一个干干净净、甚至带着点少年气的笑容。
  “卧槽……”
  颜溪自己都被惊艳到了,忍不住凑近镜子,自恋地捏了捏自己的脸。
  “这也太好看了吧?这真的是我?”
  【宿、宿主!】666在脑海里激动得转圈圈,【是真的,太太太好看了!跟你原来的样貌八分像。】
  颜溪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离开学还有几天?”
  【还有三天!】
  “三天……”颜溪眯了眯眼,“够了。再把这身板练练,这几天多吃点牛肉。”
  他摸了摸口袋里刚收到的几笔稿费。
  虽然不多,但足够他去理发店把这头半黄半黑的杂毛好好修理一下,再买两身像样点的衣服了。
  医院顶层的VIP病房外,走廊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细微的运作声。
  傅晏辞刚从病房里出来,眉头微蹙,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家老爷子的病情反反复复,这几天心脏又不舒服,连带着整个傅家的气压都低得吓人。
  “晏哥,老爷子怎么样?”
  一直守在外面的陆景然凑了上来,递过去一根烟,却被傅晏辞抬手挡了回去。
  “还在睡。”傅晏辞捏了捏眉心,声音冷淡,“医生说受不得刺激,这段时间得静养。”
  陆景然讪讪地收回手,为了活跃气氛,忍不住又要开启八卦模式:“哎,说起受刺激,林家那位也是倒了血霉。本来林伯父想借着上次封家的宴会跟几个项目方搭上线的,结果被那个找回来的真少爷全给搅黄了。”
  傅晏辞动作一顿,脑海里浮现出那个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名字——颜溪。
  最近这个名字在他耳边出现的频率实在是太高了。
  “你是没在现场,那天晚上的场面……啧啧。”陆景然一提起这个就来了劲,眉飞色舞地比划着,“那小子当着封淮的面说林涧弹琴还不如手机铃声,林伯父差点动起手来。最绝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陆景然压低了声音,一脸嫌弃:“他居然在宴会上像个几辈子没吃过饭的饿死鬼,盘子堆得比山还高,吃得满嘴流油,还打嗝!封淮当时脸都绿了,估计是被恶心坏了。”
  “还有更离谱的。”陆景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笑话,“听说他家托人请的最贵最好的老师。结果魏严——就是那个‘琴魔’,去了不到十分钟就被气跑了!说他在谋杀乐器。”
  “听说前些天已经被林家赶出去了,断了卡,扔到哪个破公寓自生自灭去了。”


第34章 我儿子是这样的?
  傅晏辞整理了一下袖口,“既然林家已经做了决断,以后少提。”
  在他看来,颜溪以后大概与林家的财产无缘了。
  看来还是林涧高明。
  ……
  江驰躺在二楼楼台的躺椅里。
  自从隔壁那个带来噪音的小坏蛋被赶走后,那个偶尔响起的魔音也就随之消失了。
  世界清静了。
  “少爷……”管家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大气都不敢出,“您……多少喝一点吧?”
  “不喝。”
  江驰连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砾。
  他手里那个把玩惯了的打火机已经被捏变了形。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他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他竟然开始怀念那个噪音。
  那种粗糙的、尖锐的、毫无章法的拉锯声,明明难听得要命,让他能在那种荒谬的喧嚣中,找到片刻的安宁。
  “把窗帘拉上。”江驰突然开口,语气烦躁,“光太刺眼。”
  管家看了一眼外面并不算强烈的阳光,心里发苦,却只能依言照做。
  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合拢,将最后一丝光线隔绝在外,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江家的车队是在下午两点驶入别墅区的。
  两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大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一对气质雍容的中年夫妇。
  江父江母虽然常年在国外打理生意,但对这个唯一的独子却是宠到了骨子里。
  尤其是江驰的神经衰弱,一直是二老心头的一块大石。
  前段时间听管家汇报,说少爷最近精神好了不少,偶尔还能睡上两三个小时的整觉,甚至还有心情在露台上看风景。
  二老高兴得不行,特意推了国外的会议赶回来,想着趁热打铁,看看能不能让儿子彻底好起来。
  可一进门,迎接他们的不是那个哪怕冷淡但也鲜活的儿子,而是一屋子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佣人,以及满地狼藉的古董碎片。
  “这是怎么了?”江母看着地上那个碎成渣的明代花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驰呢?”
  管家苦着一张脸迎上来,压低声音道:“老爷,夫人……少爷在楼上,这些天的心情很不好。”
  “心情不好?”江母心疼得眼圈都红了,也不顾地上那些名贵的瓷片扎脚,几步走到楼梯口往上看,“是因为我们回来晚了吗?还是这次带回来的医生也不合心意?”
  管家欲言又止,老脸皱成了一团菊花。
  “夫人,这……”管家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道,“少爷心情不好,大概是因为……隔壁那位颜溪少爷,搬走了。”
  空气凝固了两秒。
  江父眉头狠狠一跳,那张常年在商场上不怒自威的脸此刻写满了错愕:“颜溪?就是林家刚赶出去那个?我听说那孩子名声烂大街了,粗俗不堪,小驰怎么会因为他……”
  “这事儿说来也邪门。”管家一脸的一言难尽,“您二老是知道的,少爷这神经衰弱的老毛病,稍微有点动静就能让他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脾气暴躁得想拆房。可前阵子,隔壁那位颜溪少爷有天早上五点在露台上锯木头……哦不,拉小提琴。”
  “拉小提琴?”江母愕然。
  “那动静,简直是魔音贯耳,方圆十里的狗都得绕道走。”
  管家回忆起那天的惨状,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可偏偏,咱们少爷听了不仅没发疯,反而……心情好了点。甚至后面还特意去露台上等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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