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晏清将手往前递了递:“拿去吧。”
  “师尊……”颜溪双手死死攥着袖口,没敢接,“这太贵重了。”
  晏清眉头皱了一下。
  他不发一言,直接向前迈出半步。两人的距离再次被拉近。
  晏清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不由分说地扣住了颜溪的手腕。他将少年的掌心摊开,然后将那块沉甸甸的墨星剑玉塞了进去。
  颜溪手指下意识地蜷缩,将那块温润的剑玉牢牢握住。
  晏清松开手,语气淡然,“莫要为了这些身外之物耗费心神。”
  颜溪低着头,手指缓缓摩挲着剑玉的边缘。
  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晏清的体温。
  颜溪抬起头。
  满巷子的昏暗中,他定定地看着晏清深邃包容的眉眼。银色的眼瞳里漾开一抹比外头满街灯火还要明亮的笑意。
  少年眉眼弯弯,薄唇微启。
  “师尊,你真好。”
  “嗯。”
  “走吧。”
  两人重新踏入喧闹的人群。街上的灵兽花车已经远去,但人流依旧拥挤。
  颜溪将墨星剑玉收入储物戒。他下意识地落后晏清半步,跟在那个宽阔挺拔的背影后方。看着晏清素白道袍在人群中翻飞,颜溪只觉得刚才慌乱的心,彻彻底底地定了下来。
  前方不远处,是一座横跨祈缘河的花灯长桥。
  “小溪!”
  高亢的一声大吼穿透了喧闹的人声。
  花灯桥的最高处。楚云湛戴着那个滑稽的胖娃娃大红脸面具大喊。颜澈站在他身旁,眉头紧锁,正焦急地四处张望。
  看见晏清和颜溪走来,桥上的两人明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颜澈快步走下桥阶,迎了上来。
  “仙尊,小溪。”颜澈行了一礼,目光在颜溪身上仔细扫过,“方才街上突然大乱,我和楚少主找了你们许久。”
  “无碍。避开了而已。”颜溪摇摇头。
  颜震天和沈氏挤开人群,气喘吁吁地快步赶了过来。刚才花车引发的骚乱让他们心急如焚,此刻看清立在桥头的颜溪和晏清,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小溪!”
  沈氏三步并作两步跨上石阶,一把拉住颜溪的胳膊。她满脸担忧,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围着颜溪转了一整圈,双手不住地在他的袖口和肩膀上轻拍,生怕他在刚才失控的人潮中被那些粗莽的散修冲撞受了伤。
  “娘,我没事。”颜溪任由沈氏检查。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氏转头对着晏清屈膝行了一礼,“多谢仙尊护着这孩子。”
  “分内之事。”
  颜澈站在一旁,他双臂抱胸,锐利的目光落在了颜溪的脸上。
  颜溪那张平日里毫无波澜的小脸,此刻透着一层绯红。
  颜澈嘴角猛地往上一翘,勾起一抹“我全懂的”的笑容。
  他弟弟,十八岁了!今日可是祈缘节!满城花灯,刚才人潮汹涌,定是小溪在人群中,与哪位仙姿玉貌的女修撞了个满怀,发生了什么不可言说的旖旎碰撞!
  一定是这样!
  颜澈往前凑了半步,促狭地用胳膊肘撞了撞颜溪的肩膀,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打趣:“小溪,跟哥透个底。这祈缘花船上的女修个个水灵,刚才街上又挤……你是不是到年纪了,春心萌动,看上了哪家仙子了?”
  颜澈挤眉弄眼,“瞧你这小脸红的。”
  “嘶——!”
  颜溪被亲哥这离谱到天际的脑补惊得倒吸一口气,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颜溪惊恐地连连摆动双手,声音因为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微颤:“不是!不是的!哥哥你别瞎说!”
  站在颜溪后侧方的晏清,将颜澈那番话一字不落收入耳中。
  原本神色从容的云敛仙尊,在听到“春心萌动”和“看上哪家仙子”几个字时,深邃如渊的黑眸极轻地沉了一分。
  【噗哈哈哈哈哈哈!】
  666在颜溪的脑海里疯狂捶地,笑出了一大串闪烁的电子眼泪:【宿主!你哥太神了!他这脑回路绝了!他要是知道你刚才撞上的都是壮硕的男修士,亲的是云敛仙尊,他的下巴都能惊掉在祈缘河里被鱼吃了!哈哈哈哈!】
  颜溪窘迫得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青石板上抠出洞钻进去。
  就在颜溪百口莫辩、进退两难,整个人快要自燃的当口。
  楚云湛手里提着好几个油纸包挤过来了。
  “拿着!”楚云湛一把将其中他觉得最香、最好吃的一包油纸包塞进了颜溪怀里。
  “颜大哥,你瞎猜什么呢!我们小溪这么乖,天天就知道练剑打坐,哪有那闲工夫看什么女修!”
  “小溪!这雪玉酥肉、蜜汁灵藕,还有这串烤金羽尾雀,我全都提前试过了,味道绝对一顶一的好!你快趁热尝尝,凉了那酥皮就不脆了!”
  颜溪赶紧用左手捏起一块酥肉塞进嘴里,嚼得飞快,他含糊不清地连连点头:“好吃,谢谢。”
  颜澈看着弟弟那副急不可耐往嘴里塞肉的模样,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两下。
  难道真是他猜错了?小溪刚才脸红,只是因为人多挤得太热了?
  颜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
  算了,弟弟还小,哪懂什么儿女情长。
  颜酒酒敏锐地动了动湿漉漉的黑鼻子。它探出脑袋,不客气地一口叼走了蜜汁灵藕。
  “颜酒酒!那是我的!”楚云湛立刻瞪大了眼睛。
  “嗷呜!”
  喧闹的祈缘节渐渐进入了尾声。主街上拥挤的人潮逐渐散去,卖糖人的商贩开始收摊,天空中不再有极其绚烂的灵火炸开,只剩下祈缘河里还在极其缓慢地随波漂流的点点星火。
  颜震天看了一眼天色,又隐晦地看了一眼晏清平淡的神色。他那长满老茧的手在宽大的袖袍里用力地握成了拳头。
  分别的时辰,终究是到了。
  “仙尊。”颜震天打破了安静,“夜已深了。”
  晏清微微颔首:“走吧。”
  一行人转过身,顺着逐渐空旷的街道,缓步朝着颜府的方向走去。
  颜溪走在父母身侧。沈氏一路上都牢牢地攥着颜溪的左手,她走得很慢,似乎想把这条回府的路无限拉长,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但长街终有尽头。
  沈氏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紧紧抓着颜溪手腕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想把那股酸涩咽下去,但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瞬间砸在了颜溪的手背上,滚烫得惊人。
  颜溪看着面前眼睛通红的母亲,又看向强颜欢笑却连嘴角都在发抖的父亲。酸涩得发疼。
  孤儿院里没人在乎他走不走,到了这任务世界,却有人真心实意为他掉眼泪。
  他伸出手。修长的指节微微弯曲,指腹轻柔地擦去沈氏眼角的泪水。
  “娘,别哭。”颜溪的声音很轻,“云敛峰离凌州虽远,但我只要有空,我一定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沈氏拼命点头,眼泪却越擦越多。
  颜澈深吸一口气。他猛地走上前用力地拍了拍颜溪的肩膀。
  “好了,哭什么。”颜澈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小溪回太初仙宗,那是去修通天大道的!这是咱们颜家的骄傲。别听娘哭,你该走走。”
  楚云湛站在旁边。他看了看哭成泪人的颜夫人,又看了看红着眼眶的颜家父子。他抓了抓头发,极其不解。
  不就是回个宗门吗?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玄天宗离他外祖家也远,他娘也没这么哭过。
  但他没那么缺心眼。这种时候,闭嘴就是最大的帮忙。
  颜酒酒窝顺着颜溪的胳膊溜下来,两只前爪搭在沈氏的手腕上。
  毛茸茸的九条尾巴极其乖巧地蹭了蹭沈氏的手背。
  “嘤嘤……”颜酒酒仰着脑袋,紫色的狐瞳水汪汪的,发出软糯的叫声。
  沈氏低头看着这小兽,心底的酸楚稍稍化开了一点。她伸手摸了摸颜酒酒的脑袋:“好孩子,替我多照看着他。”
  颜震天实在受不了这气氛。
  他猛地转过身,粗着嗓子对着身后的管事吩咐:“去!去库房!把新收进来的那批天阶防御法衣全给我装上!还有万年紫参、灵髓液、千年玄冰晶!全给我打包!”
  颜溪无奈地拉住颜震天的衣袖:“爹,不用了。宗门什么都不缺,师尊给我的东西很多,我用不完。”
  “那怎么一样!”
  晏清走上前停在颜溪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小溪在太初仙宗,一切皆有本尊护着,无人能让他受半分委屈。”
  “他若想家,日后空闲,随时可归。”


第319章 宴清隐瞒的东西
  颜震天、沈氏,甚至连颜澈,皆是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晏清。三人的眼睛里写满了巨大的震骇与不解。
  随时可归?
  他们颜家为什么十三年不敢去看颜溪一眼?为什么只是送东西连一封家书都不敢寄?
  就因为颜溪注定要踏上那无情道!
  无情道,一旦因果太深,心魔丛生,雷劫之下必然灰飞烟灭!
  可现在,修真界第一人,亲口告诉他们,可以随时回家?
  “仙尊!”颜震天声音发颤,双手抱拳死死握紧,“可是小溪他修的是无……那条路……”
  “本尊知道你想问什么。”
  晏清直接打断了颜震天未出口的话。
  “无需多虑。”
  他们懂了!仙尊的意思是他会安排好!
  沈氏再也撑不住,捂着嘴,失态地蹲在地上发出又哭又笑的呜咽。
  颜震天仰起头,死死咬着牙关,眼泪却顺着眼角极其不争气地砸了下来。他拉着颜澈对着晏清,一躬到底!
  “多谢仙尊!多谢仙尊天恩!”
  颜溪站在旁边,满脸茫然。
  他看了看止不住哭泣的母亲,又看了看激动得浑身发抖的父亲和大哥。
  【666,他们打什么哑谜呢?怎么师尊一句话,我爹娘就哭成这样了?】颜溪在意识空间里问。
  【宿主!666也没听懂!】
  算了,就知道666没什么用。
  晏清的掌心里,凭空多出了三个大小不一的紫金沉木宝盒。
  晏清将那三个宝盒递向颜震天,“本尊此次出门,带了些薄礼。还望颜家主收下。”
  颜震天受宠若惊地伸出双手接住。
  薄礼?
  云敛仙尊口中的薄礼那定是不俗。
  晏清神色未变,修长的手指微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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