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楚云湛也好不到哪去。他斜靠在栏杆上,手里提着半个酒壶,打了个酒嗝:“你小子……体修的底子倒是扛造。行了行了,小爷今天放你一马!”
  李乘风简直没眼看。
  他粗鲁地一把将抱着柱子的弟弟拽过来,扛在肩上。
  “咳。”李乘风极其尴尬地拱手告辞,“让二位见笑了。我先带弟弟回去了。改日再登门拜访!”
  “仙……仙子……”李素瀛挂在李乘风背上,迷迷糊糊地伸出一只手朝着颜溪的方向抓了抓。
  李乘风惊恐地一把捂住他的嘴。
  李乘风提气纵身,扛着人跳下花船。
  江面的晚风在入夜后极其陡然地转凉,带上了寒意。
  一件厚实、柔软的雪狐皮大氅落在了颜溪的肩头。
  颜澈站在他身后替颜溪拢拢大氅的领口,将带子系好。
  “夜里风大,别吹病了。”
  颜溪的下巴陷入柔软的狐毛里。
  “我不冷的,哥哥。我是冰灵根。”
  颜澈固执地将大氅又拉紧了一分:“冰灵根怎么了?冰灵根也是肉长的。我说冷就是冷。”
  .......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西厢房内响起。
  楚云湛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榻上,右腿猛地蹬了一下床柱,紧接着,他猛地睁开眼睛。
  昨晚回府后,颜澈便命下人送来了效果极好的醒酒汤。昨日发生过的那些此刻如走马灯般疯狂涌入楚云湛的脑海。
  画面里,晚风猎猎。
  他单脚踩在花船的围栏上,一手拎着空酒坛,一手死死勾着李素瀛的脖子。
  两人对着烟波湖的月亮,声嘶力竭地嚎着玄天宗那走调的门规。
  这还不算什么。
  更要命的画面紧随其后。他记得自己踉踉跄跄地扑到主位前,双手撑着紫檀木桌大声地冲着颜溪喊:“小溪!嗝!你放心!以后哥哥把玄天宗后山的万年灵猪全给你一个人留着烤!谁敢跟你抢一口,我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旁边似乎还传来了李素瀛不服气的怒吼:“我李家的也全给仙……小仙君!全给!”
  “完了完了完了!”
  楚云湛猛地从床上弹起,双手死死抱住头,极其懊恼地在屋子里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原地乱转。
  “我的一世英名!全毁了!”
  他堂堂玄天宗少宗主,威风凛凛的剑修,怎么喝了几坛子破酒就现了原形?不仅跟一个体修抱头痛哭,还像个傻子一样满嘴胡话!
  楚云湛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小溪一定觉得我像个大傻子!失策,太冒失了!我的形象啊!”楚云湛扯着自己的头发,哀嚎出声。
  他深吸了两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得去看看情况。
  楚云湛迅速地捧起已经放置好的水洗了把脸,穿好靴子。他拉开房门轻手轻脚地溜出客房,顺着游廊往颜溪的屋子方向摸去。
  主屋的房门并未关严,半敞着留了一道缝隙,清晨的阳光斜斜地透进去。
  楚云湛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屏住呼吸,悄悄往里探了半个头。
  他的视线穿过屏风,直接定格在了屋内的那张万年寒玉床上。
  屋内的光线极其柔和。颜溪刚刚睡到自然醒,还未下床。
  少年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柔软的雪白里衣,衣襟微微松散。
  他盘腿坐在榻上。左手支着下巴,右手修长匀称的手指捏着一根尾部带绒的灵羽,正漫不经心地上下晃动。
  颜酒酒四脚朝天地躺在被褥上,露出圆滚滚的白肚皮。两只前爪正奋力地试图去抓颜溪手里的那根灵羽。
  “嘤……”颜酒酒没抓着,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颜溪极其轻缓地笑了一下。
  “嗷呜!”
  趴在床上的颜酒酒抖了抖尖耳朵。它猛地翻身坐起,紫色的狐瞳看向门外的方向,发出一声吼叫。
  偷看它家溪溪!
  颜溪手里的动作微顿。视线落向了半掩的房门外。
  “鬼鬼祟祟的,做贼吗。”颜溪淡淡开口。
  楚云湛知道躲不过去了,硬着头皮推开门,极其尴尬地干笑了两声。
  “早啊……小溪。”楚云湛挠着后脑勺,“我……我这不是来看看你醒没醒嘛。”
  颜溪将灵羽扔在颜酒酒怀里。
  “醒了。倒是你昨夜抱着烟波湖画舫的柱子要与它结拜的豪情,今日还记得吗?”
  “别提了!”楚云湛双手捂脸,“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发誓,以后我再跟人拼酒,我就是狗!”
  颜溪哼笑了一声。
  这一天颜溪就这么平静地在院子里待了一整天。
  除了吃就是看颜酒酒在院子里扑蝴蝶。
  沈氏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会带着一长串端着食盒的丫鬟踏进西厢院。
  “小溪,这是北海冰蚕吐丝结的玉雪丸子,入口即化,你尝尝。”
  “小溪,这块万年火玉你贴身戴着,虽说你是冰灵根不怕冷,但这玉能温养经脉,对身体极好。”
  “小溪……”
  不仅是沈氏,颜震天也是往院子里跑。
  一会儿是为父路过,见你这院子里的梅树长得有些偏了,来看看;一会儿是库房里翻出了一本前人留下的残卷,似乎对你的剑招有帮助,顺便拿来给你。
  第三日,清晨。
  凌州城的空气中透着一丝反常的喧闹。那声音不同于往日修士坊市里的叫卖,而是一种喜庆。
  颜溪、抬眼望去,便看到几个颜家的下人踩着长梯,将一盏盏极其精致的琉璃灵火灯笼挂在屋檐和游廊的翘角下。
  灯笼里的灵火并不是凡火,而是用低阶火系灵石催动,散发着极其柔和温暖的光晕。
  “今日是什么日子?”颜溪伸手接住一片从头顶飘落的枯叶,随口问旁边正好路过、手里端着彩缎的管事。
  管事立刻停下脚步,满脸喜气地深深作了一个揖。
  “回小少爷的话,您许久未在凌州常住,怕是忘了。今日是凌州城一年一度的祈缘节。”管事兴奋地解释,“这是咱们这儿最大的节庆,凡人与修士同庆的!说是祈求仙缘,也有人祈求姻缘。到了晚上,整座凌州城都会点亮这琉璃灯笼,灯火辉煌,长街上更是有灯会和极其热闹的百戏,热闹得很呢!”
  祈缘节。
  是个好日子。
  主院内。
  颜震天和沈氏相对坐在主位上。两人中间的方桌上放着两杯茶,茶水早已凉透,连一丝热气都未冒出。
  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三日之期已到。”沈氏的手指死死绞着手里那块名贵的云纹丝帕,丝帕都被她扯变了形,“仙尊今晚……便要来接小溪回宗门了。”
  沈氏的声音发着紧,说到最后,已经带上了极其明显的哭腔。
  “这孩子才在家住了几天啊。我连他喜欢吃什么新口味都没来得及全试一遍。”眼泪顺着沈氏的眼角极其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想到他马上又要走我这心口就疼得像刀绞一样!”
  颜震天用力地闭了闭眼,双拳放在膝盖上,手背青筋暴起。
  他本以为自己能承受这骨肉分离之痛。可当孩子真的坐在面前,喊他一声爹时,所有的理智和伪装都在瞬间溃散。
  他根本受不了。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拿颜家全部的家产去换他儿子留下来,就在这凌州城当个富贵安逸的小少爷。
  可他不能。那孩子身负天品变异冰灵根,他是展翅的鲲鹏,断不该被困在这一方小小的浅滩里。
  更何况,云敛仙尊那种大人物,岂是他们能左右的。
  “哭什么!”
  “既然今晚就要走,我们更不能让小溪在家里干坐着!也不能让他看着我们哭哭啼啼的,这不是乱他的道心吗!”
  颜震天大步走到门口,看着院外挂起的红灯笼。
  “凌州城今日这般热闹。我们带他上街玩玩吧!让他在走之前的最后这几个时辰也能开开心心的!”
  就在这时,颜澈极其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爹!娘!”
  颜澈大步走进正厅。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
  他手里攥着几张特制烫金请柬。
  “城中心最出名的醉月茶话楼今日出了新排的折子戏!”颜澈语气激动,甚至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差人去花重金,把那里面视野最好的雅座给包下来了!”
  “听说这戏极其精彩,全城的修士今日都在抢着看!”颜澈极其急切地看向父母,“我们晚上带小溪去看!他平时只看那些枯燥的剑谱,肯定没看过这等凡间与修真界结合的新奇戏码!”
  沈氏闻言快速地用帕子将脸上的眼泪擦干。
  “对,对!澈儿说得对!”沈氏站起身,扯平了有些褶皱的衣摆,“不能让小溪待在屋子里发闷。”


第316章 红衣惊华祈缘节
  “爹,娘。这醉月茶话楼的戏排在入夜后。”
  “我多弄了两张请柬。寻思着,等仙尊来接小溪的时候,可以顺道邀请仙尊一同看戏。所幸就在城内,看场戏不耽误过多时间。还有一张,是给楚少主的。他这些日子一直护着小溪,关系极好。”
  颜震天原本紧锁的眉头松开,赞赏地拍了拍长子的肩膀:“做得好。这事你办得妥帖。”
  沈氏转过身,从身后的红木托盘里捧起一件叠得齐整的衣衫。
  那是一件正红色的流云广袖锦袍,领口与袖口皆用极其细密的金线绣着吉祥云纹,布料流转着微光。
  “小溪长这么大,回了家我也没能为他做些什么。这几天我赶着裁了这身衣裳。”沈氏的手指在红色的布料上不舍地摩挲了两下,眼泪吧嗒一声砸在手背上。“你先过去跟你弟弟说吧,晚上出门看戏,穿得好看些。”
  颜澈看着那刺眼的红,愣了一下:“娘,小溪素来只穿白衣或浅蓝。这红色,他能穿惯么?”
  “今日是祈缘节,满城灯火,喜庆的日子自然要穿红的。”沈氏背过身,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就说是我做的。你帮我拿过去给他吧,我就不过去了。我怕我一看见他,眼泪就止不住。”
  颜澈眼底也漫上一层酸涩。他没再多说什么,双手接过那件红衣,转身大步朝西厢院走去。
  西厢房内。
  【666,今天就是第三天了。】
  【我不是那种情感淡薄的人。他们对我这么好,我一想到晚上就要走了,心里其实挺难受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