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仙尊会不会觉得他们颜家影响了小溪的道心?!
  颜震天双腿一并,正欲拉着夫人和长子,给晏清行一个端正的大礼,并准备强行解释刚才的失态。
  “仙……”
  “没事。”
  晏清打断了颜震天的施法。
  他看向颜溪,嗓音沉稳:“你父母也是担心你。在此地陪他们回城压压惊吧。为师先回太初仙宗。”
  颜溪一愣,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师尊不随我一起回家?”
  晏清看着少年不自觉抓向自己袖口的动作,手指微微一动。
  “我若去了,他们只会拘谨。”
  小溪难得回家,总该让这孩子好好受一受家人的疼爱。
  晏清宽大的袖袍微拂,一缕灵气将地上的颜酒酒托起塞回了颜溪的怀里。
  “这几日,便在凌州好好休息。”晏清深深看了颜溪一眼,“三日后,为师来接你回宗门。”
  说罢。
  晏清御剑飞的极快消失不见。
  颜震天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极其后怕地晃了晃。
  “爹,您没事吧?”颜澈赶紧伸手扶住亲爹。
  “没事,没事……”颜震天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随即猛地转过头又上下打量着颜溪。
  确定儿子真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少,颜震天的眼眶再次红了。
  “没事就好。”
  “回家!立刻掉头!回颜府!”颜震天中气十足地冲着后方的战舟咆哮,“传令下去,小少爷平安归来,今晚颜府大摆家宴!”
  沈氏破涕为笑,挽住了颜溪的胳膊,一边用帕子擦眼泪一边极其亲昵地念叨:“对对对!回府!娘让你大哥去把凌州城最好的灵厨请来,做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雪灵肉!看你瘦的,这修真界吃不饱饭吗!”
  颜澈走在另一侧,冷峻的脸上是遮盖不住的灿烂笑容。
  颜溪被父母一左一右地簇拥着走向灵舟。
  凌州城主街。
  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楚云湛一个人在大街上晃悠,一脚踢飞了路边的一块小石子。他手里捏着一串糖葫芦,极其无聊地咬了一口,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没意思。”楚云湛嘟囔。
  平时身边不是冷冰冰却让人想逗的小溪,就是有那只总爱和他干仗的九尾狐。现在他一个人游荡在街上,只觉得周围喧闹的空气都透着一股空落落的乏味。
  正盘算着要不要去找个酒楼打发时间,前方的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脚步声。
  “救命——!”
  一道纤细的身影从巷子里跌跌撞撞地冲出来,直直地朝着楚云湛的方向扑倒。
  楚云湛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跨出半步。
  “痛!”女修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娇弱的痛呼。
  几名长相粗犷、满脸横肉的散修手提大刀,从巷子里追了出来。
  “跑啊!小娘皮,欠了我们猛虎帮的灵石还想跑!”为首的大汉骂骂咧咧,伸手就要去抓地上的女修。
  女修脸色煞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了楚云湛墨蓝色的衣摆。
  “公子!救救我!”她仰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楚楚可怜地盯着楚云湛。
  女修名叫温如水。她确实惹了些麻烦,但刚才躲在暗处,她来来回回观望才锁定了这个衣着极其华贵的年轻修士。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各方面极其优秀的修士,不碰瓷简直是暴殄天物。
  楚云湛眉头紧锁。他虽然嫌麻烦,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事发生。
  “锵!”
  青锋剑出鞘半寸。
  一股属于金丹期的气势轰然爆发,直接将那几个筑基期的散修震退数丈。
  “滚。”
  几个散修哪敢废话,屁滚尿流地跑了。
  楚云湛将剑按回鞘中扯了扯自己的衣摆:“人走了,松手吧。”
  温如水颤巍巍地站起身地行了一个礼,声音婉转得像能掐出水来:“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温如水,若非公子,今日怕是……”
  说罢,她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盈盈一拜:“公子大恩,无以为报。前面就是醉仙楼,公子若是不嫌弃,请务必让小女子做东,请公子小酌几杯,以表谢意。”
  “不用了。举手之劳。”楚云湛转身就走。
  温如水急了,立刻上前两步,再次挡在楚云湛面前。眼眶瞬间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公子可是嫌弃如水出身低微?若是公子不答应,如水良心何安,唯有长跪不起了……”
  说着膝盖一弯就要往地上砸。
  楚云湛最怕人哭。他头皮发麻,赶紧伸手虚虚一托:“行行行。”
  温如水破涕为笑:“公子请。”
  醉仙楼,雅座。
  温如水殷勤地为楚云湛布菜、斟酒。她刻意将自己的领口微微往下拉了半寸,倒酒时,身体像水一样柔若无骨地往楚云湛身上靠。
  “公子,您尝尝这醉鸡……”她声音甜腻,身上的脂粉香一个劲地往楚云湛鼻子里钻。
  楚云湛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后挪了半尺。
  这女修怎么回事?坐没坐相,骨头是软的吗?
  楚云湛胡乱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
  “我吃饱了。告辞。”楚云湛放下筷子,当啷扔下一块中品灵石结账,不顾温如水僵硬的脸色,直接从二楼窗户翻了出去。
  “什么毛病。”楚云湛落在街上,拍了拍手,极其无语。
  清风卷过珠帘,发出极其清脆的撞击声。
  温如水手里还维持着夹菜的姿势,僵硬地看着那扇大敞着的窗户。半晌,她“啪”地一声将筷子重重砸在桌上。
  气急败坏地扯着手里的丝帕,冲着窗外狠狠啐了一口。
  “跑跑跑!活像后面有邪祟追命一样!”温如水咬碎了一口银牙,恨恨地跺脚,“本姑娘花容月貌、身段妖娆,是能吃人吗?居然吓得翻窗户跑了!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白费我这半天的力气装柔弱!”
  她整理了一下略显散乱的衣襟,看了一眼桌上那块灵气浓郁的中品灵石,一把抓进袖兜里,扭着腰忿忿下楼离去。
  另一边,凌州城繁华的南街。
  一袭素白道袍的晏清缓步行于人群之中。
  他步履看似缓慢,周围熙熙攘攘的行人却无一人能触碰到他的衣角,甚至连视线都会在掠过他时也会自然地偏转开去。
  他的面容被一层淡淡的薄雾遮掩。
  说好的三天后接颜溪。
  再撕裂空间是不行了,他有伤在身。
  所幸,凌州城极大,也是方圆万里最鼎盛的修士交易集散地。
  晏清神识微动,扫过街角的布告栏。凌州城最大的拍卖行万宝阁今晚恰有一场筹备了三年的大型拍卖会。
  晏清的指尖在袖中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拍卖会上鱼龙混杂,碰碰运气也好。正好,也趁着这三日小溪在颜家叙旧,他在城中调息一二。
  整个颜家主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快!雪灵狮的肉炖软烂些,小溪幼时最爱吃那个口味的!”颜澈一身干练的锦袍,站在后厨的院子里,声音洪亮地指挥着。
  “大少爷,这寒潭酿也全搬出来吗?”管事抹着汗问。
  “搬!”颜澈大手一挥。
  正厅内。
  紫檀木圆桌上,流水般端上来的珍馐佳肴已经堆成了小山。各色灵光闪烁,香气扑鼻。
  颜家几乎包下了凌州城最好的几位灵厨,甚至从药峰花重金买了滋补的灵草入菜。
  凌州城内叫得上号的世家家主,皆携族中出色的子弟早早入席。这不仅是给颜家面子,更是想趁机瞻仰一下那位传说中拜入云敛仙尊门下的小仙君。
  颜溪被沈氏硬拉着坐在主桌最中央的位置。
  左边是颜震天,右边是沈氏。颜澈则坐在颜震天身侧。
  “来,小溪。”沈氏夹起一块晶莹剔透、冒着寒气的玉髓雪鱼腹肉放进颜溪面前的碟子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这鱼没有半根刺,灵气温和,你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颜震天也不甘落后,夹了一只巴掌大的紫焰虾剥去虾壳后放进了颜溪碗里。
  “多吃些。在山上清修苦得很,看你这下巴尖的,为父看着心疼。”颜震天叹了口气,完全没了白日里那副假模样。
  在这三天里,他们不打算装了。
  管他什么无情道!儿子都在矿底的魔阵里走了一遭,差点命悬一线了。现在人全须全尾地坐在面前,他们哪里还舍得继续摆那副冷冰冰的臭脸!
  道心受损就受损吧,大不了他们颜家养颜溪一辈子!
  颜溪看着碗里逐渐堆成尖的食物。
  他垂下长睫,拿起玉筷,将那块鱼肉送入口中。鲜嫩的鱼肉到口中化成了水一样的。
  “谢谢爹,谢谢娘。”
  沈氏的眼眶瞬间又红了,拿着帕子一个劲地擦眼角。
  “好吃就多吃点!管够!”颜澈在旁边招手,“把那盘烤灵雀端上来!”
  楚云湛坐在旁边的桌上,怀里抱着正疯狂撕咬一只大鸡腿的颜酒酒,看着这温馨的场面,欣慰地喝了一大口酒。这才是家的氛围嘛!
  “颜家主,恭喜恭喜啊!”
  一名极其健壮的中年修士端着酒杯走上前来,身后跟着两个身量高挑的少年。
  “李兄!”颜震天笑着起身。
  来人正是李家家主。
  他身后的两名男子,正是李乘风与李素瀛。
  十三年过去,当年那个喊着要娶颜溪的小胖墩李素瀛,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体格健壮、比颜溪还要高出半个头的挺拔修士。
  “李家乘风,素瀛,见过小仙君。”兄弟俩极其规矩地拱手行礼。
  颜溪放下筷子,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李素瀛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促狭。
  李乘风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他端着酒杯,促狭地用手肘撞了撞身旁的弟弟,大笑道:“素瀛,当年在颜家后花园,某人可是抱着桂花糕哭着喊着,说等长大了要带十车灵石来下聘,娶小仙君的!如今怎么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此言一出,周围几桌的世家家主们纷纷发出善意的哄笑声。
  “哥!你别瞎说!”
  李素瀛那张小麦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
  他慌乱地抬起头,视线撞进颜溪那双清冷如月华的银瞳里。少年一袭白色衣衫,白发如瀑,比当年那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更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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