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她的目光从颜溪雪白的头发,一寸寸挪到饱满的额头、挺直的小鼻梁、再到那微微抿起的唇珠上。
  这皮肤怎么这么白?是不是在山上没吃好?这腰身这么细,云敛峰的伙食是不是不行?我儿生得也太好看了,比凌州城最好看的女修还要俊俏千百倍!
  看的时间太长了,长到连一旁神经大条的楚云湛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楚云湛转过头,顺着沈氏的目光看向颜溪,一脸茫然。
  颜震天察觉到了楚云湛的目光。
  要露馅了!
  颜震天立刻握拳在唇边,极其用力地干咳了两声:“咳!咳咳!”
  沈氏被这破锣嗓子一般的咳嗽声猛地惊醒。
  她迅速收回目光,端起茶盏假装喝茶。同时,在桌子底下,她抬起穿着精致绣鞋的脚在颜震天的腿肚子上踩了一脚。
  然后转过头死死地剜了颜震天一眼。
  【就你话多!打扰老娘看儿子!闭嘴!】
  颜震天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脸都憋红了,却硬生生不敢发出一声惨叫,只能端着茶杯,掩饰性地再次咳嗽了两声,假装无事发生。
  颜溪默不作声地低着头。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眼睛里极快地漾开了一抹清浅温软的笑意。
  “既然定下了,便先回房歇息。”颜震天刻意板起脸,“澈儿,带他们去西厢房。多年未归,也不知道住不住得惯。”
  “是,父亲。”
  颜澈转身走在前面引路。
  楚云湛和颜溪并肩跟在后面。楚云湛用手肘撞了撞颜溪的胳膊,压低声音嘟囔:“小溪,你们家这规矩也太大了,亲生父子之间搞得跟上下级汇报似的。”
  颜溪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走在前方的大哥身上。颜澈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板挺得笔直如松,只是那走路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僵硬——右脚迈出去,右手也跟着甩了出去。同手同脚。
  而且,颜澈那只背在身后的左手,拇指正无意识地疯狂抠着食指指关节,骨节都抠泛白了。
  【噗哈哈哈哈!】666在颜溪的脑子里笑得满地打滚,【宿主!你哥紧张得快不会走路了!他还装冷酷呢!】
  颜溪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了分毫,又被他死死压下。
  一行人穿过几道月亮门,来到了西侧一处极其幽静的独立院落。
  颜澈停在院门口,连头都没敢回,背对着他们冷邦邦地说道,“平日里没什么人住,随便打扫了一下,缺什么找下人要。你……将就用。”
  说罢,颜澈像是背后有狗在追一样,极快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院子。过门槛的时候,右脚甚至还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
  楚云湛看着颜澈的背影,极其纳闷地摸了摸下巴:“你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颜溪越过他,伸手推开房门。
  入目的瞬间,一股精纯的冰系灵气扑面而来。
  这叫随便打扫了一下?
  楚云湛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地面上铺着的是完整的高阶雪灵狐皮毯,踩上去连一点声响都没有。中央摆着一张雕花大床,床板赫然是整块的万年寒玉切割而成。
  靠窗的多宝阁上,哪里是摆件,分明是一堆价值连城的冰系法宝。连桌上摆着的洗手铜盆,都刻着极其复杂的净水温灵阵法。茶壶里冒出的热气,带着千年雪心莲的清香。
  楚云湛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颜溪:“小溪……你家管这叫将就用?”
  这配置,比他玄天宗少宗主的寝殿还要奢华十倍!
  颜溪走到万年寒玉床边,伸手摸了摸那极其柔软的冰蚕丝被。被子底下,还塞了两个用于取暖的炎阳玉暖炉。
  “他们……演技很差。”
  面上装得冷漠无情。却又忍不住在这些细枝末节里,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悄悄塞给他。
  ……
  遗落仙境。
  这里的空间裂缝如同刀刃般密集,罡风带着能撕碎大乘期修士肉身的狂暴力量。入目皆是灰败,枯骨铺路,满目死寂。
  晏清一袭带着血痕的素白道袍,静静立于虚空风暴的中心。
  他的右手指尖还滴着暗金色的血液——那是守卫此地最后一头太古凶兽的血。
  耗费五年,踏遍三十六处绝命禁地。他终于找到了这里。
  晏清抬剑,指尖剑气直接劈向前方那一座残破不堪的古老祭坛。
  “轰!”
  空间扭曲,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后,一道浅淡、几乎透明的仙人残魂从祭坛深处缓缓升起。
  残魂原本闭着眼,带着仙人的威压,但在睁眼看清晏清的瞬间,虚影剧烈颤动,连威压都溃散了。
  “你……”残魂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目光死死盯在晏清身上,“你的修为……早已超出此界天道承受的极限!甚至比吾全盛时期还要强悍。你为何还滞留在这下界?”
  “不知。”晏清收剑。
  残魂沉默半晌,语气复杂:“你来这陨仙死地,唤醒吾之残灵,所求何事?”
  晏清抬眸,直视残魂:“敢问前辈。这世间,可有比无情道更契合天品变异冰灵根的大道?”
  残魂愣住,随即发出一声冷笑:“无情道不好吗?斩断七情六欲,万物皆为虚妄。修至大成,便是此方天道本身。对待谁都一样有情虽却也无情,很公平。这是古往今来最至高无上的通天坦途!”
  残魂凑近了些,那双空洞的眼睛盯着晏清:“你并非冰灵根,那那身负冰灵根之人就是你的什么人?”
  晏清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不瞒前辈。”晏清抬头,清冷的黑眸中满是不容退让的执拗,“他是我的小弟子。亦是我的,天命之人。”
  “天命?!”
  修仙者逆天而行,避因果如蛇蝎。天命之人,往往代表着情劫与死劫的交织。
  “天命……”残魂喃喃自语,良久发出一声长叹,“原是如此。你连这十死无生之地都能凭一己之力杀穿。说明你知晓的东西,远比吾预料的要多。”
  残魂的身影又暗淡了几分:“也罢。吾昔年,确实见过一门关于极寒之体的大道功法。不修断情绝爱,修极致的自我掌控与天地同频。”
  晏清平静的眼眸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不过。”残魂话锋一转,语气沉重,“那功法并不全。岁月太久远,吾只残存了前半部。后半部的经络走向和法诀,吾早已忘记。你确定要?”
  “残篇,我来补。”晏清没有一丝犹豫。
  残魂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大道残缺,我来推演。”晏清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说一句家常。
  “你疯了?!”残魂彻底失态,虚影扭曲变形,“推演上古大道!这等同于窃取天机!天道反噬之下,你要拿什么去填补那庞大的规则漏洞?你要废去自己的寿命?!”
  晏清没有解释。
  他只是抬起手。冷白的指节在虚空中虚握了一下。他想起走之前,那孩子眼底的依恋。他养大的孩子,合该拥有这世间所有的鲜活与热烈。
  修什么无情道。他的小溪并非情感淡薄,不该变成一尊冰冷的泥菩萨。
  “寿命不算什么,他值得。”晏清的眼底闪过温柔与疯狂。
  残魂看着眼前这个连天道都不放在眼里的男人,久久无言。
  “真是……大胆。”残魂苦笑着摇头,“也罢也罢!吾这缕残魂也即将消散。今日,便全了你的痴妄!”
  一道夹杂着古老符文的青色流光从残魂眉心射出,直没入晏清的识海。
  晏清盘膝坐下。
  狂风卷起他的白袍。他闭上眼,庞大的神识瞬间沉入那部残缺的古法中。
  推演,开始。
  “轰隆隆——!”
  遗落仙境的天空瞬间被血红色的劫云覆盖。这不是雷劫,这是天道降下的规则反噬。
  无形的剥夺之力直接降临在晏清身上。
  晏清的呼吸平稳。任凭那股力量抽离他体内的生机。五脏六腑如同被千万把钝刀同时切割,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溢出,滴落在雪白的衣襟上,触目惊心。
  一天。两天。十天。
  他乌黑的发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开始,一点点褪去颜色,变成了刺眼的霜白。
  推演大道,剥夺五百年寿元。
  “咳……”
  晏清猛地睁开眼,一口浓血喷在地上。
  血云散去,虚空恢复了死寂。
  晏清抬起手,用拇指抹去嘴角的血迹。他感知着识海中那部已经完整无缺、甚至更加契合冰灵根的全新功法,眼底极其罕见地泛起了一丝笑意。
  残魂悬浮在半空,虚影闪烁不定,“你满意了?”
  晏清眼底泛起笑:“自然。”
  “疯子。”残魂语气苍凉,“五百年寿元,甚至还不止五百年!这可是真真切切的本源生机。你一身通天修为,距离飞升只差半步,你的寿命还有几何数?就为了不让你那天命之人去走那无情道,折损成这副模样,值得吗?”
  “我五岁引气,十一岁结丹,二十岁破境元婴。五十化神,百岁入大乘。”晏清的嗓音清冽,没有半分自傲,只有陈述事实的冷硬,“寿命于我而言,不算什么。”
  残魂长久地沉默了。
  “好一个狂妄的小子。”残魂发出一声复杂的长叹,“罢了。你这等资质悟性,古往今来亦是罕见。只是这代价已经付出,天道无常,你好自为之。”
  残魂的身影开始剧烈消散,化作点点青色的灵光。在即将彻底融于虚无的那一刻,那双空洞的眼睛看向了裂缝外的远方。
  “你此番想必还未察觉。”残魂的声音极其空灵,断断续续地在风中飘荡,“这方天地,已不是从前的模样了。浊气上涌,魔渊异动。天道法则正在被某种外力撕扯……你且好好修养。大劫将至,看来,这世间也就指望你了。”
  光点散尽。
  空旷的死地只剩下晏清一人。
  “大劫么。”晏清低声自语。
  十三岁结丹,如今又过去五年,以那孩子的悟性,怕是早就憋着修为等他回去了。不知道这五年,他那张冷冰冰的小脸,是不是还和从前一样。
  晏清收拢五指,握紧了残余的剑意。他拖着枯竭大半的灵力躯壳,撕开一道空间裂缝,步入其中。
  ……
  凌州城,颜家西厢院。
  晨光刚破晓,门外便传来了一阵略显僵硬的脚步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