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你堂堂一个顾家大少爷，军部上校，还是我的好友，光明正大跑到人家家里，当着他长辈的面，对他动手动脚，说那些孟浪的话。虽然有你S级Alpha还有家室的身份压制，颜家人畏惧权势不敢说什么，甚至还会把你当座上宾。”
　　霍烬眼神冷若冰霜：“但你有没有想过，背地里的闲话会有多难听？别人会怎么编排他？”
　　“说他不甘寂寞？说他不仅吊着霍家，还背地里勾引顾家大少？”
　　“他一个毫无根基、甚至亲哥哥也不曾庇护的Omega，要怎么去承受这些流言蜚语？你今天在颜家爽了，拍拍屁股走人。留下他一个人去面对那些风风雨雨。”
　　霍烬字字诛心，每一句都切中要害。
　　“你这是在追求他吗？顾以此。”
　　霍烬下了最后的定论：“你让他觉得很困扰。顾上校。”


第217章 你的决定呢
　　顾以此坐在高脚凳上神色恍惚。
　　他做错了吗。
　　霍烬的话，他一句都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是被颜溪那一番划清界限的话语吓到了，嫉妒冲昏了头脑。他只想着怎么去挽回他们的关系，怎么去打破霍烬在颜溪心里的地位，却完全忽略了颜溪的处境。
　　是啊。颜溪只是一个普通的Omega。甚至在某些方面还比不上普通Omega。他没有军衔，没有实权，甚至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控不了。
　　他只能忍受，只能害怕，只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向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夫求救。哪怕那个未婚夫对他冷若冰霜。
　　高级公寓的吧台前陷入了长达半分钟的寂静。
　　只有加湿器发出微弱的喷雾声。
　　顾以此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霍烬。”顾以此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慵懒，变得极度低沉，“你的来意，我大致知道了。”
　　霍烬坐在宽大的皮椅里，眼神冷淡：“知道了，就离他远点。”
　　“离他远点？”顾以此突兀地短笑了一声，那笑意不达眼底，“你今天特意来这出。怎么，是你Enigma的占有欲作祟了吗？见不得我靠近他，看不得我对他好？”
　　霍烬眉心微蹙，下颌线绷紧：“我说过，他现在和我绑在一起。”
　　“少拿名义说事！”顾以此一掌拍在吧台上，“我做错了。我承认。我高估了自己的分寸，低估了他的处境，我用错了方式吓到了他。这笔账，我会亲自去向他道歉，哪怕他打我还是什么，我也认。”
　　顾以此身体前倾，那双丹凤眼锐利地直视着霍烬：“但是你呢，霍烬？”
　　霍烬眼皮重重一跳。
　　“你占尽了天时地利。这门婚事是你家老夫人定下的，颜溪名正言顺地和你捆绑在一起。可你是怎么做的？”顾以此语速极快，字字诛心，“你对他冷言冷语。在宴会上，你冷眼旁观他被那群不入流的渣滓当成笑话；在花房里，你当着长辈的面让他滚远点；在训练场，你甚至当着几百个下属的面给他难堪。”
　　“你口口声声说他和你的脸面交缠在一起，可外界恰恰是因为你这个未婚夫冷漠、厌恶的态度，才敢肆无忌惮地去轻视他、伤害他！”
　　霍烬的手指在桌面上猛地攥紧，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竟然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顾以此毫不留情地继续撕开霍烬的伪装：“你从来都没有对他做过一件有利的事。刚才又来警告我。霍烬，你问问你自己，你做这些，真的是为了保护他吗？你只不过是在满足你Enigma可笑的、刻在骨子里的自私领地欲！”
　　“你甚至还不如我。我最起码敢坦荡地承认我喜欢他，我想给他铺路。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
　　指挥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屏幕里顾以此掷地有声的逼问在回荡。
　　“未婚夫的身份，你不是一直不承认，并且打算找个机会取消吗？”顾以此的声音稍微放缓，却更加致命，“我说我喜欢他，你不在意他在颜家的处境，我在意。我甚至可以为了他，向你让出顾家最核心的利益。”
　　“可你呢？你一边霸占着他，一边不给他好脸色。你到底想做什么，霍烬？”
　　顾以此看着屏幕那头陷入长久沉默的挚友。
　　“如果你真的打算敞开心意接受他了，打算接受这门婚事。那我请你，收起你那套冷冰冰的做派，好好待他。如果是那样，我顾以此绝不插足，我不会再去打扰他。”
　　“可以吗？”顾以此盯着霍烬的眼睛，“你的决定呢。”
　　霍烬慌神了。
　　这位在星际战场上面对百万虫族大军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帝国上将，此刻在这方寸大的指挥室里，破天荒地感到了迷惘和无措。
　　他的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着。视线落在桌面没有焦距。
　　顾以此的话让他意识到了了他一直在逃避的真相。
　　他必须要承认，他在这段关系中，极其卑劣地享受着颜溪对他的偏向。
　　可是他给了颜溪什么？
　　冷脸。警告。训斥。
　　他不承认这段关系，却又心安理得地锁死颜溪退路。
　　霍烬的呼吸变得沉重。他好像……真的不如顾以此。他有什么资格去指责顾以此在颜家餐桌上的唐突？
　　颜溪之所以会发那种充满恐惧和无助的简讯，不就是因为自己从没给过任何正面的回应，导致颜溪在霍家、在颜家、在别的Alpha面前，一直如履薄冰吗？
　　如果自己真的没有决定好，如果自己根本做不到像顾以此那样去体贴、去照顾一个Omega的情绪。那他就不应该去耽误颜溪。
　　现在，有一个顾以此可以给颜溪托底。顾家权势滔天，顾以此行事果决但性格勉强算温润、情商极高。
　　没有自己，颜溪也会过得很好。甚至，顾以此确实方方面面比他周到，比他懂得怎么逗人开心，怎么安排一顿精致的午餐，怎么体贴地剥好一颗葡萄。
　　顾以此那样的S级Alpha，更像是颜溪那种娇软Omega会真心喜欢的类型吧。如果不是受到了限制还有颜宏伟的推波助澜，颜溪自己选，肯定会选顾以此。而不是选他。
　　一种强烈的、类似于自我厌弃的挫败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松开了紧攥的拳头，手背上的青筋一点点平复下去。脊背似乎也失去了那种永远挺拔的力道，微微弯曲了一瞬。
　　霍烬抬起眼。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瞳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
　　他看着全息投影里的顾以此，薄唇微启。
　　“抱歉。以此。”
　　霍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这段时间，我也……”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也说不下去了。
　　手指干脆利落地按下了终端的切断键。
　　“嘟。”
　　全息投影瞬间溃散，化作无数光点消失在空气中。指挥室重新陷入了幽暗。
　　霍烬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右手抬起，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而公寓里的顾以此，看着突然黑掉的屏幕，整个人愣在原地。
　　霍烬说抱歉？
　　那个永远不可一世、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霍烬，居然跟他说了抱歉？
　　顾以此的眉头紧锁。这句未完的话让他一时之间难以判断局势的走向。霍烬是打算放手了？还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准备改变策略？
　　但无论哪一种，顾以此知道，自己在颜溪那里的形象出了差错了。
　　他垂眼看向吧台上那杯洒掉的红酒，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得先想办法。”
　　颜溪四仰八叉地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
　　“唔……”


第218章 想通了
　　霍烬坐在皮椅里，姿势长久未变。面前的全息屏幕早已进入休眠状态，只剩下边角一颗蓝色的指示灯在有规律地闪烁。
　　他抬起手，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眉心。
　　干涩。
　　眼球传来明显的刺痛感。
　　他没有开启室内的循环新风系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几个小时前那种难以言喻的滞闷。
　　顾以此的逼问依然在耳边回响。
　　“你到底想做什么，霍烬？”
　　霍烬闭上眼。一片黑暗中，颜溪那张脸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眼尾的薄红。发抖的睫毛。还有那股无孔不入、甜得发腻的白桃味信息素。
　　他不想放手。
　　哪怕他深知颜家那个老东西满心算计，哪怕他觉得颜溪性格软弱、毫无主见、总是试图用一些拙劣的手段来博取他的关注，甚至还有更深层的心思。
　　但他确实在意了。
　　看到顾以此牵颜溪的手，他不满，针对的是顾以此。还有每每见到颜溪自己无意识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
　　退婚？绝不可能。放手成全顾以此？更是天方夜谭。
　　霍烬猛地睁开眼。黑瞳里布满细密的红血丝，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与。
　　不管颜溪之前那些行为究竟有几分真假，不管他藏着什么深层的目的。颜溪只能待在他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最好。
　　至于顾以此。
　　霍烬敲击桌面。
　　他确实欠顾以此一个解释。因为他的犹豫不决，让好友深陷其中，最后又不得不用强硬手段切断退路。顾以此之前说过，“你以后要是真看上了怎么办”。
　　一语成谶。
　　霍烬打开个人终端，调出军区内部通讯频道，接通副官的线路。
　　“上将。”副官的声音立刻传出，带着深夜待命的紧绷。
　　“去查。把帝星所有家世清白、性格温顺、漂亮的适婚的顶级Omega资料，全部整理成册。”霍烬语调没有起伏。
　　副官愣住，随即想到自家上将名义上已经有了未婚夫，难不成是要退婚另选？他不敢多问，立刻应答：“是！查完后发给您吗？”
　　“发给顾以此上校。”霍烬靠回椅背，“告诉他，这是我替他挑选的相亲对象。让他务必抽出时间，一个个去见。见不到满意的，就继续安排。”
　　通讯切断。霍烬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给顾以此找点事做，他就没空去颜家献殷勤了。
　　清晨。
　　霍家老宅。
　　晨雾弥漫在古堡的尖顶周围。霍烬推开雕花大门，长腿迈入大厅。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服，没有披外套。
　　一整夜未眠，眼底带着淡淡的青灰，但周身的气压却出奇的平稳。
　　老管家迎上前，压低声音：“少爷，老夫人正在后花园的暖房里修剪花枝。”
　　霍烬点头，径直走向暖房。
　　推开玻璃门，热气混合着泥土和兰花的香气迎面扑来。霍老夫人穿着一身素净的常服，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园艺剪，正对着一盆名贵的素冠荷鼎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