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疯了吧!让美人演恶毒炮灰(穿越重生)——爱吃南瓜粥的葵葵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7:21:28

  “呕——”颜溪自己都被这声音恶心到了,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
  再来!
  “滋滋——嘎——吱——!!”
  他也不讲究什么旋律,就是那种毫无章法的拉锯。
  一会儿高亢得像鬼哭狼嚎,一会儿低沉得像是在锯大腿骨,中间还时不时夹杂着令人牙酸的破音。
  整个林家别墅,在这魔音灌耳中,如同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二楼的主卧里。
  林正德本来睡眠就浅,正做着公司做大做强的美梦,突然就觉得脑子里像是被钻进了一把电钻。
  “什么声音?!”
  他猛地惊醒,心脏突突直跳,那种心悸的感觉让他眼前发黑。
  旁边的林母更是惨叫一声,捂着耳朵从床上弹坐起来,保养得宜的脸上一片煞白:“鬼叫?是不是哪里在杀猪?!啊——受不了了!”
  隔壁房间的林涧也没好到哪儿去。
  听到这动静,整个人都懵了,脑瓜子嗡嗡的,那种尖锐的噪音像是针一样往他耳膜里扎。
  “颜溪……肯定是颜溪!”
  林涧咬着牙,眼底全是红血丝,平时那副优雅从容的皮都被这噪音给剥了下来。
  “砰砰砰!”
  “谁啊!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造孽啊!这是要人命啊!”
  楼道里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和佣人们的抱怨声。
  不一会儿,二楼露台的灯全亮了,几道穿着睡衣的身影气急败坏地冲了出来。
  “颜溪!你在干什么!”
  林正德披着睡袍,脸色铁青地站在露台门口,指着那个正陶醉在“创作”中的背影,吼得嗓子都劈了叉。
  颜溪充耳不闻,正如痴如醉地拉完最后一下“嘎——吱——”,这才心满意足地放下琴弓,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林正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只见颜溪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大T恤被风吹得鼓起,脚丫子光着,脸上却挂着一种极度亢奋、甚至有点神经质的笑容。
  在昏暗的灯光下,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指挥家。
  “哟,爸,妈,弟弟。”
  颜溪心情极好地冲他们挥了挥琴弓,一脸天真无邪,“你们也醒啦?是不是被我美妙的琴声唤醒的?我就知道,我有天赋!”
  “天赋个屁!”
  林正德这辈子没说过脏话,今天全交代在这儿了。
  他捂着胸口,感觉血压飙升到了二百八,“你是要死啊!看看几点了!才五点!五点!你在家里搞什么鬼叫!”
  林母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颜溪的手指都在痉挛:“我的头……我的神经……颜溪!你是存心不想让我们活是不是?这种破锣嗓子一样的声音,你也敢说是琴声?!”
  “怎么就是破锣嗓子了?”
  颜溪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立马把脸一板,摆出一副“你们不懂艺术”的无赖相,“这是这几百万的大师琴发出的声音!那是金钱的声音!我昨晚刚拿到琴,心里痒痒,就想试试手感。这不大清早的,空气清新,灵感爆棚嘛!”
  他看了一眼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林涧,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再说了,弟弟不是说了吗,勤能补拙。我这叫闻鸡起舞,笨鸟先飞!怎么,我这么努力上进,你们不夸我也就算了,还骂我?这就是你们林家的家教?”
  “你——!”林涧气得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神他妈闻鸡起舞!鸡听了这声音都得吓得不下蛋!
  “闭嘴!”林正德忍无可忍,大步走过来,那架势像是要把颜溪手里的琴给砸了,“谁家试琴在大清早五点试?你是想把全别墅区的人都吵醒,让他们来投诉我吗?!”
  “我不管!”
  颜溪脖子一梗,把琴往身后一护,开始日常撒泼,“我就要练!我要是不练,怎么对得起封少爷送我的这份厚礼?你们就是看不得我好!就是想打压我!怕我学会了超过这个假货是不是!”
  他又开始那一套“被迫害妄想症”的理论,声音比刚才拉琴还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告诉你们,休想!我偏要练!我现在就要练!”
  说着,他作势又要架起琴弓。


第16章 老师来了先摸底?
  “别别别!”林母吓得尖叫一声,刚才那阵魔音穿脑的恐惧还历历在目,她是真受不了了,“正德!快让他停下!我头都要炸了!”
  林正德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指着颜溪:“好,你想练是吧?去隔音的房间练!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在露台上发出一点声音!”
  “凭什么?外边空气好!”颜溪跳着脚反驳。
  “不去就把卡停了!”林正德祭出杀手锏,眼神阴鸷得可怕,“我说到做到!那张卡,我现在就能让银行冻结!”
  这招果然好使。
  颜溪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脸上的嚣张一点点收敛,换成了一副“为了五斗米折腰”的委屈样。
  “停停停,动不动就拿钱压人,俗不俗啊。”颜溪嘟囔着,不情不愿地把琴收进盒子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去就去。哼,不懂欣赏的一群土包子。”
  他抱着琴盒,路过林涧身边时,还特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对方,留下一个极其挑衅的白眼。
  “借过!好狗不挡道!”
  林涧被撞得踉跄一步,扶着墙才站稳,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一场清晨的闹剧,终于在林正德的强权镇压下收场。
  林家人被折腾得心力交瘁,一个个顶着黑眼圈,像是被吸干了精气,骂骂咧咧地回房间补觉去了。
  毕竟对于他们这种养尊处优的人来说,缺觉简直是要命的事。
  整个二楼重新恢复了死寂。
  除了颜溪。
  “嘻嘻嘻。”
  颜溪回到房间,把琴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呈大字型倒在床上,笑得肩膀都在抖。
  “666,看到没?看到那老头子的脸没?紫得跟茄子似的!还有那个假弟弟,脸都白了,估计刚才那几下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看、看到了……】666虽然给自己开了静音,但还是心有余悸,【宿主,刚才恶毒值又涨了20!他们现在是真的恨死你了。】
  “这就对了。”
  颜溪翻身坐起,心情大好。
  折腾完一通,虽然身体有点累,但精神极度亢奋,最重要的是——他饿了。
  “走,吃早饭去!”
  王妈被刚才的动静吵醒后也不敢触霉头,正躲在房里生闷气。
  偌大的厨房,此刻成了颜溪一个人的天下。
  “滋啦——”
  金黄色的黄油在平底锅里化开,那种浓郁的奶香味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颜溪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从冰箱里翻出一袋还没开封的进口培根,整包拆开,“哗啦”一下全倒进锅里。
  油脂析出,培根边缘卷曲,焦香四溢。
  他又拿了六个鸡蛋,也不打散,直接磕进锅里,做成了六个流心的太阳蛋。
  这还不算完。
  他在恒温柜里找到一罐看起来就很贵的黑松露酱,挖了一大勺拌进刚热好的牛奶燕麦粥里,又切了半个刚才剩下的哈密瓜,摆了满满一桌子。
  “这也太幸福了吧。”
  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桌上。
  颜溪一个人霸占了主位,面前摆着堆成小山的食物。
  他先是用筷子夹起三片焦脆的培根,卷着流心蛋一口塞进嘴里。
  “咔嚓。”
  焦脆的口感混合着蛋液的顺滑,咸鲜的肉香在口腔里炸开,颜溪满足地眯起了眼,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动着。
  这一刻,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他吃得满嘴流油,甚至因为太好吃,两条腿在桌子底下晃来晃去。
  【宿、宿主……你慢点吃……】666在旁边看着都觉得撑,【这一顿热量又要爆表了。说好的顶级养成计划呢?】
  “吃了这顿才有力气养成。”
  颜溪喝了一大口黑松露燕麦粥,那种奇特的菌菇香气混合着奶香,虽然搭配得有些不伦不类,但在饥饿面前就是人间美味。
  他这边吃得风生水起,楼上却是死气沉沉。
  林正德和林母好不容易重新睡着,梦里全是那锯木头的声音,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
  九点整。
  一辆黑色的奥迪准时停在林家别墅门口。
  车门打开,一位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鼻梁上架着厚底眼镜的老先生走了下来。
  虽然上了年纪,但腰背挺得笔直,手里提着个复古的公文包,浑身透着一股子老派学究的严谨气场。
  这就是本市身价最高的补习名师,王德发教授。
  王妈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脸菜色地开了门。
  “您好。”王妈语气恹恹的,显然是对这一家子的事儿感到心累,“太太和先生还在补觉,吩咐了直接带您去书房见那位……少爷。”
  她在“少爷”两个字上停顿了一下,带着明显的轻蔑。
  王德发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跟着王妈上了二楼。
  推开书房厚重的红木大门。
  原本预想中勤奋苦读、或者至少正襟危坐等待老师的学生并没有出现。
  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颜溪正翘着二郎腿,毫无坐相地瘫在真皮老板椅里,手里转着一支不知道从哪儿摸来的钢笔,嘴里还叼着一根牙签,那是刚才剔牙忘扔的。
  听到开门声,他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目光在那位一看就很有学问的老教授身上扫了一圈。
  “哟,来了?”
  颜溪没站起来,反而把腿往桌子上一搭,抖了抖脚尖,“王教授是吧?挺准时啊。你那么贵我可得好好验验货,别是什么江湖骗子,那一小时五千块钱我可是会心疼的。”
  那副嘴脸,简直让人想把鞋底印在他脸上。
  王德发教授活了快七十岁,教过的权贵子弟不知凡几,还是头一回见这种……别致的开场白。
  但他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老先生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那双锐利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生气,反而淡淡地笑了笑,把公文包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
  “林少爷放心。”王教授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试卷,“骗不骗子,做套题就知道了。我这人有个规矩,第一堂课,先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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