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哪怕再如何斯文温柔的男人,骨子里都刻着劣根性。可一想到自己今天成了两个男人之间互相挑衅较劲的战利品,让束函清觉得并不舒服。
  于是最后一次耳鬓厮磨里,束函清冷下脸,让慕烨适可而止。
  慕烨应了一声:“好。”
  晨光熹微。
  慕烨掀开起床,束函清动了动酸软的身体,随即便顺着困意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慕烨俯下身,在束函清额角和眉眼上亲了亲,冷冷看了一眼不远处地板上的人,随即便轻步走出卧室,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
  就在关门的时候荣桦睁开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珠子里没有半点初醒的迷茫,他想,这电灯泡可算走了。
  束函清这会儿正睡得香,他陷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有一双手正顺着他的衣摆进来。
  “唔……”束函清出于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制止。
  可还没等他碰到对方,面前便有一道阴影俯下身来,将束函清未出口的呓语被含在了唇齿之间。
  慕烨身上有种内敛的炽热,而荣桦则是玉石俱焚的疯劲和急躁。
  束函清恼怒地偏过头,推了推那颗脑袋:“荣桦……你干嘛?你轻点……”
  荣桦可根本没有半点温柔的意思,他单手掐住了束函清的后颈,将人固定,泄愤似地在白皙的皮肉上重重啃咬了下去。
  束函清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困意都没了。
  “荣桦你是不是有病啊?”束函清黑了脸,瞪着上方那张脸,忍不住狠狠骂了一句,“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束函清越是想要推开,荣桦那只掐在后颈上的大掌便收得越紧,指节扣着那截脊椎,蛮横地将人拖回深吻里。
  侵略性十足。
  荣桦像是要从他嘴里生生刮下一层皮肉来,末了才微微退开半寸,额头抵着束函清的额角,连呼出的气流都烫得惊人。
  他整个人如同一头受了天大委屈的野生巨犬,压在束函清身上,哼唧:“束函清,他都挨着你睡了一晚上了,我亲你你都不准……”
  束函清看着他这副模样,稍微挪动一下身体,整个人却就僵在了原地。
  一股异样感在身体最隐秘的深处刷出了存在感。
  束函清反应过来,慕烨昨夜根本没有带他去浴室清理。平日里体贴入微,有重度洁癖的人,昨晚竟然就这么把他搂在怀里睡了过去。
  慕烨就是故意的。
  荣桦将束函清脸上犹豫和赧然尽收眼底,直接自己动了手,去扯人的睡衣。
  下一秒。
  卧室里就响起了一句咬牙切齿的脏话。
  束函清也意识到看到了什么,忍不住紧紧蜷缩起那一双修长光裸的腿,拿被子遮挡住那些根本藏不住的痕迹。
  束函清:“……都说了不行,你自己非要找不痛快。”
  可他不知道,自己此时靠在凌乱的枕头里,衣衫不整的模样晃得人眼晕,这副退无可退任人宰割的模样,很容易惹得男人的理智一瞬间燎原。
  荣桦的面色沉得骇人,停留在束函清腿根处的目光,像带着倒钩剜在那层泛红的皮肉上。
  束函清被他盯得浑身发毛,慌乱地往自己身上遮挡:“荣桦,你放开,否则我揍你了……”
  可荣桦偏偏就着这个欺身压上的姿势,手臂一扬,直接将束函清手里那件唯一的遮羞布给狠狠扔出了床外。
  “慕烨这个衣冠楚楚的畜生,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荣桦心生嫉妒,“我不管,我也要。”
  束函清赧然到了极点。
  他自问自己从来不是什么纵/欲重/欲的人。可现如今,被扯进几个男人中间,被轮番折腾得不轻,连带着很多时候有耻于见人的本能反应。
  但他终究是没坦然到可以任由荣桦在这个时候胡来的地步。
  束函清踢了荣桦一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不行。”
  年轻气盛的人清晨本就最易燥。
  荣桦被这一脚踢得结结实实,妥协道:“……那能不能,换别的地方?”
  *
  束函清两条腿都麻了。
  荣桦没吃到肉,好歹瓜喝了点肉汤,束函清被他整个抱进怀里。
  荣桦:“慕烨那个畜生,他就是报复我,束函清,你看男人的眼光真不好。”
  束函清面无表情地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荣桦那张还要叭叭不停的嘴。
  “别说了,你们都一个样,你貌似也没好到哪里去。”
  之前是谁在基地的时候说带那玩意儿不舒服,非要直接塞进来抱着睡觉的。
  被掀了老底,荣桦那张漂亮的脸蛋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说他又不记得了,但他死乞白赖惯了,刚想开口狡辩。
  束函清却已经不想再听他胡扯,利落地翻身下床。
  可也正是因为他起身的动作,睡衣松垮的领口微微向下一拉。从荣桦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瞧见他那一截过分好看的锁骨。
  怎么能这么好看呢?
  浑身上下哪哪都好看。
  荣桦的视线黏在上面挪不开了,郁闷地开口:“束函清……你究竟喜不喜欢我?”
  束函清站在床沿,防线到底还是在荣桦卑微的注视下溃不成军,俯下身摸着他的脸。
  “……我如果不喜欢你,才不会由着你在这里胡闹,更不会管你。”
  束函清说完这句话,就看见荣桦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神一般。
  束函清是一个连明天都不知道在哪里的人,他管得了荣桦,可他又怎么可以只管荣桦一个人。
  这句话对此时的荣桦而言,不亚于一剂强心针。
  荣桦抱着束函清腰,扬起那张漂亮张扬的脸,心满意足却又斤斤计较地道:“那你以后,可不许只偏心那个闷骚怪。他都占了你那么多时间……我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荣桦一边说着,一边还掐着自己的食指和拇指,比划给束函清看。
  束函清奇怪:“……你不觉得我三心二意吗?”
  荣桦苦着脸说:“……以前觉得,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离不开你,那你甩了慕烨跟我在一起吧,我不介意。”
  束函清还能说什么,荣桦好像是个恋爱脑。他让他不要那么没大没小地编排慕烨。
  荣桦:“……知道了!他做大我做小行了吧。”
  束函清:“……”什么跟什么!
  那雷诤算什么。
  真真是要了命了。
  束函清扯了条干净的毛巾,进了浴室去洗漱清理。
  等束函清简单洗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早就没了荣桦的踪影,只剩下慕烨一个人站在流理台旁。
  束函清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发丝。
  “他人呢?”束函清四下打量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有些疑惑地问。
  慕烨听见动静转过身来,顺手接过束函清手里的毛巾,将人带进自己怀里,替他揉搓着潮湿的头发。
  “不知道,突然就出去了,我们先吃饭。”
  饭桌上早就摆好了早餐。
  两副碗筷,火候正好的煎蛋,还有肉粥,连盛盘的卖相都透着一股子末世前才会讲究的精致。
  “桑迈那里……你打算怎么处理?”束函清抿了一口热粥。
  慕烨:“不用担心,这些事交给我。我待会儿就会亲自带人去查,既然他露了尾巴,我绝不会让他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跑了。”
  束函清点了点头。
  桑迈已经暴露了,他必须得找个机会告诉雷诤一声。回想起昨夜在走廊里遭受的那场精神力风暴,如果每个所谓的主角身边都蛰伏着一个形影不离的监视者,那么那个精神系异能者,难道会是晏神筠身边的人?
  那荣桦身边的人呢?又是谁?
  当初他和荣桦闹到决裂,可荣桦后来却突然丧失了关于他的记忆,剧情君所谓的清除手段就是桑迈他们在执行吗?
  正当束函清陷在这些盘根错节的里推理的时候,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荣桦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拎着一大袋子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新鲜蔬菜,一进门就嚷嚷着要亲自给束函清下厨做顿好的。
  束函清:“……可我已经吃了。”
  荣桦说:“不行,你必须吃我做的。”
  慕烨因为要紧急去处理桑迈和那管针剂的线索,已经快要收拾妥当准备出门,看了一眼荣桦,亲了亲束函清说带孩子真辛苦。
  荣桦:“……你什么意思啊?!”
  束函清原本就放心不下,想跟着慕烨一同前去。可慕烨只是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安心呆在家里休息就行。
  束函清看着已经在厨房里把锅碗瓢盆砸得乒乓作响的荣桦,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微妙的荒谬感,慕烨居然会如此放心地把他和荣桦单独留在同一个屋檐下。
  而厨房里的景象用一团糟来形容都算是在给荣少爷留面子。
  也算正常,天灾骤降,末世彻底爆发的那一年,荣桦横竖也不过是个上初中的半大孩子,家里条件又好,金尊玉贵养出来的小少爷,哪里懂得什么柴米油盐,淘米做饭。虽然后来他一个人在外头流浪了几年,过着朝不保夕,有上顿没下顿的凄惨日子,但那也只是学会了怎么在废墟里把生肉烤熟不拉肚子罢了。
  “你给我出去待着吧。”
  束函清看着那已经被熏得黑漆漆的锅底,和荣桦脸上蹭上的两道黑灰,叹了口气。
  束函清挽起袖口,认命地自己上手切菜点火,给荣桦做了一顿真正能入口的饭菜。
  束函清将最后一盘菜搁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荣桦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你好厉害。”
  束函清说:“吃吧。”
  束函清看着荣桦大快朵颐,一边问:“你回来这几天都在干些什么?”
  “训练,成天到晚没完没了的训练。”荣桦说,“据说前阵子在第十区外发现了丧尸王的活动踪迹,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所以我哥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天天在军部跟高层扯皮,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那个闲工夫来管我,就把我扔进了训练场。”
  束函清神色一动。
  “……丧尸王?”
  荣桦点了点头。
  “据说那玩意儿跟人类一样,在病毒的变异中硬生生进化出了异能。”荣桦盯着束函清,“好像跟你一样,也是水系异能,以往区分里用来对付那些低阶,中阶丧尸的常规手段,在他身上根本不管用,我上次偷听到他们说……那东西貌似已经开始进化出和人类一模一样的思维意识了。不仅如此,它还圈养了大批同类,靠着不断吞噬绞杀同伴的本源核心,来无限壮大它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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