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慕烨从他枕边摸出他那张快空了的积分:“我用你的就行了,你那天不是说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吗?我们以前也经常混着用。”
  以前。
  以前束函清是真的想跟慕烨好,好到骨子里,所以巴巴地贴上去,自己有什么都恨不能掰一半,不,是全部捧给对方,混用积分卡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件。
  可如今……
  “不用了。”束函清伸手夺回自己的卡,又把慕烨那张塞回他掌心,“以前是以前,跟现在不一样。”
  慕烨不解:“有什么不一样?”
  束函清不想说话,这鸿沟是他用前世一条命和今生满背的雷纹劈开,而慕烨站在对岸。
  刚才的动作有些大,一直拽到下巴的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膛。
  慕烨的目光落在上面,忽然凝滞了。
  下一瞬,他手指抚上了束函清侧颈靠近肩胛的那一小片皮肤。
  “函清,”慕烨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没发现,你的纹身好像有变化吗?”
  束函清浑身一僵,猛地向后弹缩,被慕烨指尖碰过的那一小块皮肤火烧火燎:“没有啊,我没发现。”
  他避闪不及,如临大敌的模样落在慕烨眼里。
  慕烨眸色骤然沉了下去,其实以他的力量和速度,轻而易举就能把眼前这人搂进怀里,压制住他所有徒劳的挣扎,剥开碍眼的被子,仔仔细细看清楚束函清皮肤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可他不能。
  那层浓云般的晦涩在慕烨眼底翻滚了几秒,又被他强行按捺下去,重新覆上那副克制有礼的假面。
  他垂下眼,不再看束函清惊疑不定的脸,只是伸手,替他将滑落的被子拉高,动作轻柔。
  “那,”慕烨直起身,“明天集合见。”
  等人一走,束函清才猛地想起一件事,他这间屋的钥匙,慕烨那一把。
  下次得记得要回来。
  他这么想着,拿起桌上已经微凉的包子,咬了一口。面皮被水汽闷得有些软塌,但内馅是豆沙混着一点莲蓉,甜得发腻,却又软糯地化在舌尖。
  慕烨连这个都记得,他喜欢的这种甜到齁人的口味。
  束函清有在兜里放水果糖的习惯,廉价的彩色玻璃纸,包裹着各种味道水果硬糖,苹果,橘子,葡萄。
  他以前其实抽烟,抽得挺凶,尼古丁能短暂地麻痹神经,让人忘掉末世里的绝望。
  后来因为慕烨不喜欢,慕烨没说讨厌,只是每次他抽,慕烨眉头都会蹙一下,束函清就戒了,戒得挺彻底。
  糖就成了退而求其次的成瘾替代品。
  束函清想慕烨他也能戒成功的。
  束函清环顾这间被慕烨打扫后焕然一新的屋子。
  杂物各归其位,连窗台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枯叶都被仔细掐掉了,
  不得不说,慕烨这人,爱干净,会收拾,以前他们住在一起那阵子,束函清的生活确实被这种井井有条包围着,安稳得不行。
  束函清走到卫生间,背过身,费力地扭头。
  后背那片皮肤上,那些盘根错节,如同活物般的紫黑色纹路,又往外蔓延了一些。颜色比前几天更深,边缘透着不祥的暗金紫。
  其中一道分叉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已经悄然爬过了肩胛骨,蜿蜒着,快要触到颈侧,离耳后那片敏感脆弱的皮肤只差毫厘。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把脸。
  “你说给我想的办法呢?”束函清在意识里问,“该不会是忽悠我吧。”
  剧情君的回应延迟了几秒,电子音里居然硬生生模拟出一点被冤枉的委屈感:“真的想了,现在有两个方案。其一,寻找高阶精神系异能者,为你进行持续的精神力疏导与修复,过程缓慢,且对施术者要求极高,存在风险。”
  “其二,找到雷诤,让他将残留在你体内的雷系异能本源,彻底收回。此法最直接最轻松,不耗费你额外的时间与精力,但不赞成。”
  束函清挤了牙膏,塞进嘴里,他对着镜子,看着满嘴泡沫的自己,口齿含糊:“我选一。”
  找雷诤岂不是很奇怪。
  “可以,但在你找到合适的精神系异能者之前,如果迫不得已需要使用异能,你可以尝试直接吸收丧尸晶核中的纯净能量,即时转化,即时使用。”
  束函清停下刷牙的动作:“合着我就是个能量转化站?”
  第二天出现在集合点时,束函清穿了件黑色的紧身高领作战服。面料是特制的弹性纤维,能提供基础防护,又不过分影响活动。
  领子箍着脖子,有些紧,束函清以前最讨厌这种束缚感,此刻却不得不穿,竖起的领口,正好能遮住颈侧那点即将露头不正常的雷纹边缘。
  衣服是收腰设计,妥帖地勾勒出身形轮廓。
  车门敞着,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束函清刚踩上踏板,好几道视线就落了过来,慕烨坐在靠里的位置,抬眼看到他,抬手招了一下,指了指自己对面的空位。
  束函清不过去,就地坐了,他旁边挨着的是云映,扎着高马尾,云映隔壁隔着一点距离,坐着荣桦。
  束函清好久没见荣桦了。
  他不提还衣服,荣桦这没礼貌的小孩,也丝毫没有要还的意思。
  车子是改装过的军用大卡,车斗四周焊着简易长凳,中间空地堆着些物资箱。
  其他人目光扫过也就罢了,云映从他上车起,眼神就直勾勾地钉在他身上,半点不加掩饰。
  “太刺激了,束哥,”云映跟个女流氓似的,“你怎么一穿这身,就这么……色//情呢?”
  说着她还装模作样地抬手,擦了擦自己根本没有口水的嘴角。
  束函清正觉得领口勒得慌,不舒服地扯了扯,弯腰把裤腿扎进高帮作战靴里,从靴筒侧袋抽出一把匕首掂了掂,再调整了一下绑在小腿上的固定带。
  做完这些,他才直起身,脸上茫然:“我怎么就色//情了?”
  云映的手指在空中勾出一个流畅起伏的弧度,眼神在他身上逡巡,从绷紧的胸口到收窄的腰线:“你身材好啊,束哥。”
  她凑近一点:“我能摸一摸你的胸吗?”
  束函清身高一八四,在男人堆里绝对不算矮。但跟慕烨站在一起,慕烨能高出他小半个头,骨架也比他宽厚结实得多。
  束函清是那种骨架偏细的体型,偏偏又能挂住肉,肌理匀称,线条流畅。该有的地方一分不少,腰细,腿长得过分,臀部挺翘,胸肌轮廓在紧身衣料下清晰可见,平日里穿宽松T恤还不显山露水,此刻被弹性面料一勒,所有起伏都无所遁形。
  束函清听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有点新奇。他歪了歪头,很大方地说:“行啊,给你摸。”
  云映眼睛一亮,手指先轻轻戳了戳他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触感紧韧,又带着肌肉特有的弹性。
  她干脆把整个手掌贴了上去,还故意按了按,随即笑得肩膀直抖,马尾一甩一甩:“我的妈,手感好好啊!还是软的,弹弹的,好像里面装了水球,荣桦,你要不要也摸一摸?”
  荣桦突然被点到名字,表情有些发懵,没跟上这跳跃的对话。他下意识地顺着云映的话,目光落在了束函清的胸口,那里被紧身作战服包裹着,勾勒出清晰而饱满的弧度,因为刚才云映的触碰和束函清自己的动作,衣料微微起了点皱褶。
  荣桦看着看着,眼神有瞬间的放空。
  束函清立刻把云映还贴在自己胸前的手扒拉开,随即下意识地抬起手臂,交叉着虚虚护在胸前,动作带了点后知后觉的窘迫:“好了好了,摸两下就得了。”
  他耳根有点发热,语气却努力装得不以为意:“摸个男人的胸,你至于激动成这样?”
  荣桦看到他这副样子,给云映摸时就笑嘻嘻地大方着,轮到自己哪怕只是视线扫过,就立刻摆出一副防卫的姿态。
  少年人那点微妙的自尊和别扭劲上来了:“谁稀罕摸,我才不稀罕。”
  束函清心里嘿了一声,心想我让你摸了吗?这小屁孩,脾气倒是不小。
  慕烨看着束函清跟人打闹,在不远处开了口,他简单地复述了一遍任务简报,关于逃逸丧尸的等级评估,可能的活动范围,以及晶核的回收流程,主要是带回基地确认任务完成,之后会根据贡献重新分配。
  最后他目光扫过车斗里或坐或站的每一个人:“优先自保,互相照应,听清楚了吗?”
  “知道了!” 参差不齐但足够响亮的回应在车厢里荡开。
  废弃植物园的大门早已锈蚀倒塌,疯长的藤蔓和变异灌木将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不过对于拥有各种异能的小队成员来说,这算不上大障碍。
  火焰灼烧,冰刃切割,纯粹的力量强化者暴力开路,没费太多功夫,一条勉强能容人通过的狭窄小径就被清理出来。
  每人分到一个对讲机,调好频道,测试了杂音刺耳的电流声,队伍便开始向废墟深处进发。
  云映像个小尾巴,亦步亦趋地紧跟在束函清身后,作战靴踩在湿软的腐殖质上,发出噗嗤声。
  “束哥,我跟你走。”
  慕烨正在安排分组,闻声看了过来:“我们三个一队,云映的异能特殊,需要照看。”
  “荣桦,你和陈武他们从东侧入口进去。”
  荣桦站在几步开外,闻言朝他们这边瞥了一眼,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什么都没说。
  束函清在心里啧了一声,对脑内的剧情君道:“这是吃醋了。”
  剧情君的电子音:“我无法完全解析人类情感模式的复杂性。不过,你的推测具有一定的逻辑合理性。”
  束函清抬手指向植物园西侧一片看起来格外茂密,有些阴森的林木区:“我们走这边吧。”
  那是剧情君之前提示过的,生长着雌雄果的方向。
  慕烨和云映沿着束函清指的方向深入。
  周围异常安静,只有脚踩在落叶和断枝上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分不清是鸟叫还是别的什么生物的诡异鸣响。
  预想中游荡的丧尸并未出现,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植物腐败的甜腥气。
  慕烨走在最前面,手持一个能量探测仪,屏幕上的绿色光点偶尔跳动,他低声道:“实验室在它们皮下植入的追踪信号,最后消失的区域就在这附近,小心点。”
  云映趁着慕烨注意力在前方探查,悄悄拽了拽束函清的袖口,好奇:“束哥,你好像对小荣特别有意见啊?”
  束函清脚步未停,目光警惕地扫过周围的灌木丛:“我对他能有什么意见?倒是那小子,好像跟你走得挺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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