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束哥不失眠啊,”石磊直肠子,当即反驳,一边回忆一边摸着后脑勺,“之前我睡觉挨着他,他睡觉不打呼不说梦话,可安静了,而且入睡特快。上回我睡不着想拉着他谈心,我这第一句话还没起个头呢,一转脸他都已经睡死过去了。”
  这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显得束函清像个没心没肺,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的傻白甜。
  石磊话音刚落,突然觉得四周温度骤降。
  荣桦的视线刀子似的扎在他脸上。石磊那么大一只块头,愣是被这眼神刮得背后一寒,生生闭了嘴。
  荣桦说可以晚点出发,等束函清醒了再说。
  石磊能说什么,只得点头,毕竟关爱队友人人有责。
  等束函清彻底睡醒,日光已经偏西,晃眼的太阳落成了下午的残阳。
  他倒吸着凉气揉了揉酸痛的头发,看清时间后一惊:“你们怎么不叫我起来?咱们这岂不是落后大部队很多了?”
  石磊眼睁睁看着就在束函清睁眼的前一秒,荣桦面无表情地弯腰一把扯走了盖在对方身上的外套。
  目睹了两人之前奇怪的互动,石磊若有所思。
  束函清虽然腰软,但还是提议立刻出发。
  荣桦也没说什么。
  一路上设置的障碍不少。
  不过荣桦就跟吞了火药桶一样。
  阻碍他们前进的所有路障,在他手里简直就跟纸糊的垃圾没什么两样,被他连踹带砸,暴躁横蛮地生生撕开了一条路。
  束函清和石磊默默对视了一眼。
  两人不约而同地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少惹疯狗的默契,随即动作整齐划一地放慢了脚步,不着痕迹地往后退开数米,离前方那具正散发着低气压的移动军火库更远了些。
  夜幕降临的时候,密林越发安静,他们在一处废弃的建筑残骸里遇到了另外三个熟人。
  都是训练营认识的。
  其中有两个女生,是一对少见的双胞胎异能者,姐姐叫谭池,妹妹叫谭亭,旁边还跟着一个叫官泓的年轻男生。
  突然撞见来人,特别还是荣桦,三人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当即提出想要和束函清他们并作一队。
  那对双胞胎姐妹觉醒的也是极其罕见的水系异能,她们对束函清的态度颇为友好,笑意盈盈地说了几句话,可随后,两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便有些羞怯而热切地转了过去,巴巴地盯在了荣桦身上。
  荣桦长了一张极为俊美却冷硬的脸,宽肩窄腰,浑身散发着强悍的气息,是个正常男人被这两双眼睛这么盯着,都得心猿意马受不了。
  束函清心想偏偏荣桦实在不是个正常人。
  荣桦下意识看着束函清问:“……要他们加入吗?”
  束函清:“……你不是才是老大吗?问我干嘛?”
  荣桦:“……行,那不要。”
  对面三人皆露出一脸失望的神情,束函清连忙说:“得了,一起吧。”
  荣桦又改口说:“可以。”
  从这三人口中得知,前面的必经之路上不仅盘踞着大批丧尸,还被设了极其复杂的路障。他们因为人少实力单薄,一直窝在这里不敢贸然往前,这才苦苦守着,想等个强力的队伍一起组队开路。
  好不容易找到能歇脚的地方,束函清只自顾自地坐在边上,啃着手里根干硬的高能量棒。
  他还没啃完两口,旁边突然掠过一阵冷风。荣桦一伸手,扣住束函清的手腕,扯着人就往漆黑的夜色外走去,丢下一句:“你们在原地,我们先去前面探探路。”
  束函清猝不及防被拽了个踉跄,手里还抓着那根没啃完的能量棒:“你要去自己去!我要回去。”
  然而荣桦根本不跟他废话。不过数秒的挣扎交手,束函清就被给捆了个结实,直接拖走了。
  束函清:“……”
  等两个小时后他们再次走回营地时,一直守在火堆旁的石磊打眼一瞧,敏锐地察觉出不对劲来。
  束函清的衣衫有些不整,原本扣得严丝合缝的战术上衣领口歪斜,隐约露出锁骨上一片暧昧的暗红,甚至连脸上都有异样的微湿。
  石磊好奇问道:“束哥……前面情况怎么样?”
  束函清从一回来就黑着脸,自闭地缩在角落里,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抬起那只隐隐有红痕的手指了指一旁,小声地道:“你问他。”
  石磊愣了愣,总觉得束函清这嗓子哑得有些过分。
  荣桦倒是一反常态地沉稳,他面不改色地拍掉肩膀上蹭到的草屑,一本正经地开口:“丧尸的确大部分都在前面,不过附近还潜伏着几队人马,应该都在张望形势,等着第一队往前冲的炮灰。”
  束函清抬头,刀子一样的目光扎在荣桦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
  他觉得这人简直太会胡说八道了。
  明明刚才出去了根本没走多远,连个丧尸毛都没探着,荣桦这畜生开始搞他。
  一开始,束函清是绝对不从的。
  两人就打了一架。
  月光稀薄,束函清眼底燃着怒火,掌心里翻涌着幽蓝的水汽,一柄锋利至极的水刃在指尖疯狂打转。
  他微微挑眉,带着股傲气与挑衅,盯着荣桦:“别以为我真怕了你。荣桦你有完没完了?一次就行了,还睡上瘾了是吧?别忘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荣桦随意地摸了摸刚才差点被那道水刃割开的脖颈,那里渗出一丝血线,语气森然又理直气壮:“慕烨睡了你几次,我就要睡回来,凭什么便宜了他?”
  这话一出,两个人再次狠狠扭打在了一起。
  束函清毕竟也是前世拼杀出来的狠角色。最后关头,他借着巧劲硬生生反将荣桦掀翻在地,狠辣把荣桦压在身下。
  他掐住荣桦的脖子,另一只手掌毫不客气地在荣桦那张俊脸上泄愤似地拍了拍,居高临下地冷笑。
  “以前是哥让着你,给你两分颜色,你还真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了?”
  荣桦脸又诡异地红了一下。
  束函清:“……行了,你少发点疯。”
  谁能想到,前一秒还横蛮得像头暴虐野兽的荣桦,强来不行,竟突然偏过了头去。
  再转过来时,那双狭长漆黑的眼里,竟然洇开了一包眼泪。
  束函清:“……”
  搞什么?来这招。
  荣桦就拿那副被全世界抛弃了的狼狈模样死死盯着束函清,喉音低哑,开始自顾自地讲他回去之后的境遇。
  讲他那个所谓的家,讲他父亲对他其实并不好,荣桦父亲早就有了新欢,之所以在末世里大张旗鼓地把亲生儿子接回去,不过是看中了荣桦身上恐怖的异能实力,把他当成一件趁手的战斗武器罢了。
  束函清这个人,生来吃软不吃硬。
  荣桦一露出这副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相,他理智就有点稳不住,还没等他把这股心疼彻底消化,局势便在眨眼间调了个个儿。
  荣桦乘虚而入。
  束函清卸下防备的松懈刹那,荣桦手下的动作却快狠。不过片刻的功夫,等束函清清醒过来时,内裤都被剥了个一干二净。
  在废墟建筑内。
  荣桦察觉到了束函清刀子一样的视线,他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恶劣地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嚣张又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他就这么大剌剌地当着束函清的面,随意地岔开了一双修长的长腿,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嚣张。
  束函清在心里狠狠暗骂了一句下流的流氓。
  荣桦是个疯子,在床上更是个锱铢必较的偏执狂,什么东西都要和慕烨比。
  ——“他到过这儿吗?”
  ——“他让你这么快乐过吗?”
  一句句问话带着嫉恨,逼得束函清脑仁生疼,终究是被荣桦这没完没了的攀比烦得不行。
  束函清当时故意找不痛快似地讥讽道:“……他技术的确比你好。”
  荣桦自然知道他这是在故意气自己。
  听闻此言,束函清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见那张俊美逼人的脸缓缓俯了下来。
  荣桦问,慕烨以前有没有给他做过这种事。
  *
  束函清浑身一僵,只觉得羞愤欲死。他咬着牙抬起绵软无力的手臂去推他,却反被荣桦一把死死按住。
  束函清原本以为,回了暂时的营地,荣桦晚上总该消停点。
  谁知道,晚上他们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烤火的时候,他又闹起来了。
  火光噼啪作响,四周是一片低沉的说话声。
  束函清正盯着火堆发呆,冰冰凉凉的异物感就顺着他的裤管和衣料缝隙,慢吞吞地滑了进去。
  这动作简直不要太熟悉。
  刹那间酥麻混杂着刺激直冲天灵盖,束函清腰窝一酸,整个人险些当场软倒下去,手指伸进衣服里摸索到那条滑腻冰凉的藤条,企图将它死死推出去。
  可那藤蔓受主人操纵,灵活得像长了眼睛的蛇,他的抗拒最终只是徒劳,反而被纠缠得更深。
  束函清瞪向对面的荣桦。
  此刻荣桦装模作样,神色自若地跟旁边的官泓说着话,双胞胎妹妹似乎说了句什么逗趣的话,荣桦嘴角微微牵起,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的浅笑,可他就是死活不看束函清一眼,只在暗处,操控着异能变本加厉地作乱。
  坐在旁边的石磊是个粗线条,却也突然瞧出了不对劲。
  他一转头,冷不丁看见束函清光洁的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连带着挺直的身体都在不自然,小幅度地耸动着。
  石磊纳闷地凑过去:“束哥,你这怎么了?”
  束函清死死咬着牙关,将到了喉咙口的呻吟生生吞了下去。
  他一把扯过搭在肩头的外套,狠狠往下扯,遮掩住自己所有的异样:“……我突然有点热,你们聊,我先睡觉了。”
  隔着噼啪燃烧的篝火,其他人依旧聚在那里说说笑笑,末世里的生活本就乏味,战斗前的安宁让人放松。
  束函清一个人在角落孤零零的。他抓着盖在身上的衣物,骂了荣桦几句,他感觉自己都适应这种节奏了,人都要睡着了。
  突然荣桦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沉声问他怎么样,随着他过来,那些藤条突然发作起来,束函清只得死死捂着嘴,一双眼里满是洇湿的怒火,恨恨地瞪着他。
  落在旁人眼里,那是不舒服隐忍的战栗。
  唯独荣桦看得很清楚,束函清那双好看的眼角分明泛着潮红,染上了独属于情//欲的秾丽色彩,却偏还要咬碎了牙死撑着隐忍不发。
  那一副被欺负狠了却依旧矜傲的模样,招得荣桦眼神越来越暗。
  迟钝的石磊刚迈开步子,作势想过来关心一下束函清究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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