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穿越重生)——三风吟

分类:2026

作者:三风吟
更新:2026-08-08 06:55:06

  熟悉的嗓音在耳膜边炸开,砸得束函清浑身猛地一颤。他像是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此时此刻,正在他**里翻江倒海竟然是慕烨。
  这可是慕烨。
  那种因为身份错位而带来的巨大**,顺着脊髓瞬间席卷了全身,连带着那截紧绷的大腿肌肉都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慕烨低下头,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清俊面孔就贴在束函清的耳根处,声音透着说不出的性/感与危险:“……函清,你刚才在想谁?你现在只能想我。”
  束函清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
  这可是慕烨啊。
  那个连手指不愿意让他碰,清心寡欲得像个和尚一样的慕烨,现在居然正和他做着全天下最下流的事。
  束函清趴在慕烨滚烫的怀抱里,他背后整片紫黑色的狰狞雷纹若隐若现,盘踞在他脊背上,远远看去,倒像是一只在风暴中断了翅的黑鸦,带着一身糜烂的伤痕,无处可逃地落入了猎人唯一的臂弯里。
  慕烨很敏锐,每一次只要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有一丝一毫细微的迎合或者战栗,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给予回应。
  束函清有些受不了这种温柔。
  那会让他产生某种他们相爱的错觉。
  他忍不住有些狼狈地往后仰了仰头,试图避开过分炽热的吻,可他才刚往后退了那么微不可察的一寸,慕烨便已经迫不及待如影随形地追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在极近的距离下狠狠撞在一起,慕烨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全是束函清那副眼尾泛红,满面春//潮的狼狈模样。
  他的目光炽热,仿佛这天塌地陷的末世里,他眼里从此往后,就只能放得下束函清这么一个人。
  这样的眼神太会蛊惑人了。
  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世道里,对于束函清这种死过一回的人来说,像是最致命的毒药。
  于是乎紧绷到最后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在漫天白光中,轰然失控。
  两个人的额头死死地贴在一起。
  束函清大半个身子都被沉沉地压在床褥间,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一路蜿蜒进鬓发里,黏腻而狼狈,他终于有些受不住这无休止的钝刀子割肉,眼角洇开一抹湿红,哑着嗓子低声祈求:“你快点……快点好不好……”
  那语调里带着一丝平日里绝不可能示人承受至极限的委屈。
  慕烨抚摩着他汗湿的后颈皮肉,像是安抚,又像是彻底失控前的最后宣告:“好,我听你的。”
  混乱的推搡间,束函清在床单上胡乱抓挠的五指骤然一紧,无意中碰到了什么冷硬的物件。
  那是慕烨一直戴在手腕上的那串小叶紫檀佛珠。
  束函清此时浑身是汗,连指尖都带着令人战栗的潮意,那几颗圆滚滚的木质佛珠硌在他手腕骨上,带起一阵荒诞的负罪与清醒。
  他顺势往上摸去,指尖触碰到了慕烨青筋暴烈,如钢筋般缠绕的小臂,那一瞬间,书里关于这串珠子的用法在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
  束函清心里慌乱得像是有野兽在横冲直撞。
  “慕烨……把珠子取掉……你把它取掉!”
  慕烨溢出一声低笑,那笑声里没有了往日的悲悯,反倒充满了沙哑与性感:“好,我取掉了。”
  “当啷——”
  一整串象征着清心寡欲的小叶紫檀坠落在地,在水泥地面上砸出一道碎响。
  那道声音在静谧而逼仄的房间里,就像是某个彻底扯断了道德理智的引爆开关。
  慕烨的眼神在刹那间凶狠了起来,他突然欺身而下,双手死死抠住束函清的肩膀,沉沉地命令道:“函清,抱紧我。”
  束函清在这一刻甚至已经无法思考。
  昏暗到了极点的环境成了最好的遮羞布,也让所有的索取与迎合都变得大胆放。
  视觉被剥夺殆尽,其他感官便在黑暗的滋养下成倍地膨胀,放大。
  束函清觉得自己像是被活生生推进了一座烧得通红的熔炉里,他被当一块死面烧饼一样,翻来覆去,毫无怜惜地反复烘烤。
  慕烨在任何领域显然都是个恐怖的学习强者。
  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掌握不好火候,可不过是烤了那么一两次之后,这个男人就完全掌控了死穴,直把那块原本冷硬的饼烤得香酥里脆,内里溃不成军,流汁黏履。
  等一切风暴终于平息下来的时候,束函清如同烂泥一般趴在床上。
  难受得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在床头微弱的微光里,慕烨若无其事地套着一条裤子,正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一点一点替束函清擦拭着身上的狼藉。
  擦到了最后,慕烨依旧有些意犹未尽,他掌心静静地贴着束函清紧实,此时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腹,整个人从身后圈着他那截不堪重负的细腰,低下头,极其缠绵地亲吻着他背脊上每一寸暴烈的雷纹。
  束函清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缩。
  这是四个小时过后,脑海深处那道被屏蔽了许久的系统提示音,才终于又幽幽冒出了头,像是被束函清蠢到了:“……如果……”
  束函清心虚地低喝了一声:“你先别说话。”
  剧情君被他这一声厉喝硬生生给打断了。
  束函清由于起身的动作扯动了身后难以言说的酸痛,到底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了闷哼。
  身旁的慕烨敏锐地偏过头,用那种能滴出水来的温柔声线轻声问道:“函清,你现在难受吗?”
  束函清根本连半个字都不想施舍给他。
  他现在的脑子里也全是一片晕乎乎,乱糟糟的浆糊。
  束函清疲惫地抬起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就这么放空了足足好几分钟,他才像是突然在某一个瞬间活见鬼般地想通了什么,整个人一激灵,猛地在床榻上坐起身来。
  由于动作幅度太大,腰椎和双腿处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麻,让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可束函清根本顾不上了,探过身,从床底下,地上捞起刚才被扯得不像样子的衣物往自己身上胡乱套着。
  起码遮住了一部分。
  束函清咬着牙,裤子提到一半放弃了。
  他颤抖着手指从破损的兜里掏出一根有些压扁的卷烟,仓皇地咬在嘴里。
  干燥的滤嘴触碰到嘴唇的那一刹那,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嘴唇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给生生咬破了一层皮。
  啊啊啊啊!
  束函清在心里抓狂地暴吼出声。
  这他*的究竟算怎么回事?他今天原本是去干什么的来着?
  他明明只是想去羞辱慕烨,去恶心他,彻底彻底斩断两人的纠缠——
  可现在……他刚才到底都跟慕烨干了些什么荒唐事?
  慕烨想要起身。
  他就这么裸着大半个身子坐在凌乱的床铺间,那具强悍躯体就像是冬日里覆盖了皑皑白雪的松柏一般,透着一种冷峭修长又坚韧的线条感。
  只是在那样一具平日里自诩圣洁的皮肉上,此时的锁骨与脖颈处,却明晃晃地烙着几个刚刚被束函清泄愤般啃咬出来的深色印子。
  刚经历了一场情//事,慕烨原本冷定自若的眉宇间,破天荒地洇开了一股说不出浓烈而危险的性感。
  瞧见他的动作,慕烨掀开被褥作势就要下床来帮他,束函清动作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极为复杂的犹豫,最终还是冷着脸低喝了一声,勒令他就坐在那儿别动。
  直到此时,束函清脸上那层被生生逼出来的潮红,都还没有彻底消退下去。
  而慕烨竟然真的就那么听话地停住了动作。他就静静地凝视着束函清,那眼神里带着被驯服的温顺,像是在一无所有之后,安分地等待着眼前人的发落。
  脑海深处,剧情君:“……看来,他的枪好像确实是弹无虚发。”
  束函清手指狠狠抖了抖,只能有些尴尬而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回了一句:“……他……他这次可真是够豁得出去的。”
  剧情君:“可你明明是可以拒绝的,从一开始他压上来的时候,到后面他问你能不能亲的时候,你完全没有拒绝,不是吗?”
  这一句话,结结实实地戳中了束函清刻意去回避的痛脚。
  他一开始说出那些下流话,真的只是抱着恶劣的试探心理,想看看慕烨这个假圣人究竟能为了挽留他做到什么恶心的地步。
  可他万万没有料到,事情在失控之火点燃的那一秒便彻底脱了缰,他居然真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和慕烨在一张床上睡了。
  他的心境从最开始慕烨居然真的对他这具身体有反应的震惊与惊奇,一路跌宕起伏,最终变成了被占有后一片不知所措的茫然。
  “……我那时候他*的要怎么拒绝啊?”束函清有些恼羞成怒,在心底对着脑子里的机器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又不是人,你懂个屁!男人在那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克制得住?”
  剧情君:“……”
  连慕烨都没能控住得住他自己。
  操。
  他竟然真的和慕烨……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给做绝了。
  束函清有些痛苦地抬起一只手,心里的懊悔与荒诞几乎要将他淹没。
  怎么就一下子色心上头,被慕烨的几滴眼泪和一个眼神就给勾引得什么都忘了。
  剧情君的电子音突然变得极为犀利:“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离开这里,离开圣苏?”
  束函清否认:“……怎么可能!”
  可他此刻的脑子里实在是太乱,以至于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脑海深处剧情君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警告——束函清,你还是想走上一世的老路吗?
  束函清咬着那根烟,在口袋里摸索了半天,却挫败地发现自己的打火机不知道在刚才哪个激烈的来回里掉落在哪了。
  他回头朝着身后的男人道:“……借我一点火。”
  话一出口,慕烨无辜地朝着他眨眼,束函清在刹那间反应了过来,慕烨前不久才刚刚经历了一场超负荷的虚弱期,现在根本没办法随心所欲动动指尖就能召来一缕火。
  他现在还不能动用异能。
  “算了……”束函清有些索然无味地刚想把烟摘下来,慕烨却伸手从床头柜里找出了一个打火机。
  束函清有些错愕地看着他手里的物件,眉头拧起:“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在他的记忆里,这位慕大队长两辈子都过得像个没有嗜好的苦行僧,烟酒不沾。
  慕烨微微垂下眼睫,那道沙哑得不带半点起伏的嗓音里,此时流露出几分性感的慵懒:“最近在基地里,我也学会了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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