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分类:2026

更新:2025-12-13 19:07:55

  沈鸿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瘫倒在地。队员们立刻冲上去,将他制服,戴上手铐。
  “沈鸿章,你被捕了。”陆承晓的声音冰冷,“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沈鸿章被押走时,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毒,他看着陆承晓,嘶吼道:“陆承晓,你以为抓住我就完万事大吉了吗?我等着呢,等着沈砚辞下来陪我!”
  陆承晓没有理会他,看着被押走的沈鸿章,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这场持续了许久的较量,终于画上了句号。
  回到安全屋时,沈砚辞早已等候在门口。看到陆承晓平安回来,还带回了沈鸿章被捕的消息,他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终于结束了。”沈砚辞的眼睛里闪着泪光。
  “嗯,结束了。”陆承晓走过去,轻轻抱住他,“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我们可以安心地过日子,去看海边日出,去看鸢尾花,去你想去的所有地方”
  沈明远站在一旁,看着相拥的两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这场风波终于过去了,儿子可以安心地调理身体,享受剩下的日子。
  几天后,沈鸿章因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他的残余势力也被彻底清除,鸢尾花计划的威胁终于彻底解除。
  院子里,鸢尾花开得正盛,五颜六色的花朵在阳光下绽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沈砚辞靠在陆承晓肩上,看着眼前的花海,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陆承晓,你看,鸢尾花开得真好看。”
  “嗯,真好看。”陆承晓握紧他的手,“就像你一样。”


第83章 鸢尾余晖
  安全屋的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沈砚辞坐在临窗的画架前,指尖捏着一支铅笔,却久久没有落下。他的脸色比一年半前更显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画了没几笔就忍不住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神经的刺痛感越来越频繁,哪怕被陆承晓照顾得无微不至,不可逆的损伤还是在悄悄侵蚀着他的身体。
  “累了就歇会儿,不急。”陆承晓端着一杯温蜂蜜水走过来,轻轻将画架往窗边挪了挪,避开直射的阳光,“医生说你今天不宜长时间用眼。”
  沈砚辞放下铅笔,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就是想画几笔,却总觉得手不听使唤。”他的声音比以前更轻,偶尔会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距离医生当初判定的三年期限,已经过半。
  陆承晓蹲在他身边,轻轻揉了揉他的手腕:“已经很好了。”他没有说出口的是,沈砚辞最近连握笔的力道都在慢慢减弱,走不了太远的路就会疲惫,夜里偶尔还会因心脏闷痛醒来,只是每次都强忍着不吵醒他。
  过去的一年半,是他们精心打理、从容告别的时光。鸢尾花基金会的核心事务,沈砚辞早已和沈明远一起,交接给了最可靠的团队,核心数据做了三重加密备份,连临床实验的后续方案都一一敲定,确保父母的遗愿能长久延续。沈明远的身体还算硬朗,只是每次来看望儿子,都会悄悄抹泪,却从不在沈砚辞面前流露半分不舍。
  而狱中的沈鸿章,距离行刑只剩半年。他早已没了当年的阴鸷疯狂,被单独关押后彻底没了消息,仿佛已经被遗忘在时光的角落,只等着法律给出最终的了结。那些曾经的阴谋与仇恨,在生死倒计时面前,早已淡成了模糊的影子。
  “陆承晓,”沈砚辞突然开口,眼神望向窗外远处的天际线,“城郊的鸢尾花田,应该开了吧?”
  陆承晓心里一动,立刻点头:“应该开得正盛。你想去?”
  “嗯。”沈砚辞的眼睛亮了亮,像是被注入了一丝鲜活的光,“我想过去画画,把那里的鸢尾花,都画进本子里。”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画纸,声音里带着一丝向往,“这一年半,该交代的都交代好了,基金会也走上了正轨。剩下的日子,我想跟着你到处走走,去看看海边的日出,去看看山间的枫叶,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风景画下来。”
  这是他藏了很久的愿望。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他不想躺在病床上等待结局,只想趁着还能走、还能画,把世间所有美好的风景,都留在画纸上,也留在和陆承晓的记忆里。
  陆承晓握住他微凉的手,指尖的温度紧紧贴合:“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温柔坚定,“我们明天就去鸢尾花田,带上你最喜欢的颜料和画板。之后我们去云南看油菜花,去北疆看胡杨,去所有你想去的地方,你想画多久就画多久,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他早已做好了所有准备。辞去了基金会的安全顾问职务,把所有事务托付给副手,甚至提前规划好了一条条平缓易走的路线,避开了需要长途跋涉的景点,只为了让沈砚辞能舒舒服服地享受旅途。
  沈砚辞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真好。”神经的刺痛感又隐隐袭来,但他此刻只觉得安心。有陆承晓陪着,有未完成的画,有想去的地方,哪怕剩下的时光只有一年半,也足够温暖。
  “我去收拾东西。”陆承晓轻轻扶他躺到沙发上,给他盖好薄毯,“你乖乖休息,我去准备画板、颜料,再带上你爱吃的点心和温水,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沈砚辞点点头,看着陆承晓忙碌的身影,心里满是暖意。他知道,陆承晓为他付出了太多,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陪伴他、照顾他。而他能做的,就是好好享受这份陪伴,把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有意义。
  夕阳西下时,沈明远提着亲手做的羹汤赶来。得知两人要去旅行写生,他没有劝阻,只是眼眶泛红地叮嘱:“路上一定要小心,砚辞的药别忘了按时吃,累了就歇,别硬撑。”
  陆承晓看着沈明远郑重道:“沈叔,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砚辞。”
  晚饭时,三人围坐在餐桌前,聊着即将到来的旅行,聊着鸢尾花田的风景,气氛温馨而平静。没有人提及沈鸿章的行刑,也没有人提及那仅剩的一年半时光,仿佛只要彼此陪伴,所有的遗憾都能被温柔填满。
  睡前,陆承晓帮沈砚辞按摩着酸胀的后腰,轻声问:“明天去花田,想画哪种颜色的鸢尾花?”
  “都想画。”沈砚辞闭着眼睛,声音轻柔,“紫色的、白色的、黄色的,还有你上次说的那种淡蓝色的,都想画下来。”
  “好,我们把整个花田都画进画册里。”陆承晓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睡吧,明天才有精神好好画画。”
  沈砚辞点点头,在他的陪伴下渐渐入睡。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恬静的睡颜上,也洒在床边陆承晓布满红血丝却依旧温柔的眼睛里。


第84章 花田拾光
  城郊的鸢尾花田铺展在缓坡上,像被上帝打翻了调色盘。淡紫、雪白、鹅黄、浅蓝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细碎的阳光穿过花丛,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花香,沁人心脾。
  陆承晓扶着沈砚辞慢慢走进花田,脚步放得极缓。沈砚辞穿着宽松的棉质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薄开衫,手里抱着画板,脸色虽依旧苍白,但眼神里满是鲜活的光彩。这一年半的精心调理,让他能短时间活动,但走了十几分钟,还是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了细密的薄汗。
  “先坐下歇歇吧。”陆承晓扶着他在花田边的长椅上坐下,从背包里拿出温水和毛巾,轻轻帮他擦拭额头,“不急着画,先喘口气。”
  沈砚辞点点头,喝了一口温水,目光却离不开眼前的花海。各色鸢尾花竞相绽放,花茎挺拔,花瓣舒展,有的含苞待放,带着青涩的娇羞;有的全然盛开,尽显绚烂的姿态。他拿起画笔,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在画纸上落下第一笔。
  陆承晓坐在他身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阳光洒在沈砚辞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专注的神情让人心生暖意。他知道,沈砚辞此刻正用画笔,将这份美好定格在画纸上,也定格在两人的记忆里。
  画了约莫半小时,沈砚辞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握笔的手也有些不稳,神经刺痛感顺着脊椎蔓延,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别画了,歇会儿。”陆承晓立刻按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心疼,“我们有的是时间,不用急于一时。”
  沈砚辞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没事,我想多画几笔。”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在画纸上勾勒。只是动作慢了许多,每一笔都显得格外用力。
  陆承晓没有再劝阻,只是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零食,剥了一颗糖放在他嘴边:“补充点体力。”
  沈砚辞张口吃下,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稍微缓解了神经的不适感。他转头看向陆承晓,眼里满是温柔:“你也吃点。”
  “我不饿,你吃就好。”陆承晓笑着摇摇头,目光落在他的画纸上。画纸上的鸢尾花已经有了雏形,线条虽不如以前流畅,却带着一种别样的韵味,仿佛能感受到画者对这份美好的珍视。
  远处,有三三两两的游人走过,低声赞叹着花海的美丽,却没有人打扰他们。风吹过花田,带来阵阵花香,也吹动了沈砚辞额前的碎发。他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眼神依旧专注地落在画纸上。
  又画了一会儿,沈砚辞终于放下了画笔,靠在长椅上,轻轻喘着气。他看着画纸上的半成品,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还好,没有太难看。”
  “很好看。”陆承晓拿起画册,仔细端详着,“比真实的鸢尾花还要美。”
  沈砚辞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知道,陆承晓是在安慰他,但此刻,他心里确实充满了成就感。能在这样美好的时光里,和心爱的人一起,做自己喜欢的事,哪怕身体疲惫,也是一种幸福。
  两人坐在长椅上,静静看着眼前的花海,偶尔低声说几句话。沈砚辞说起小时候,父母曾带他来过这里,那时的花田没有这么大,却依旧让他流连忘返;陆承晓则说起自己的计划,等看完鸢尾花,就带他去云南,那里的春天有大片的油菜花,夏天有清澈的湖泊,秋天有金黄的稻田,冬天有温暖的阳光。
  “云南的鸢尾花是不是也很好看?”沈砚辞好奇地问。
  “应该很好看。”陆承晓点点头,“我查过了,那里有很多品种的鸢尾花,颜色比这里还要丰富。我们可以在那里住上一段时间,每天都去花田里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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