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辞承晓(近代现代)——饥渴的病弱文爱好者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7:55

  “沈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黑衣人语气阴鸷,“沈振宏先生说了,你离不开他的药。”
  就在这时,陆承骁的枪声从楼下传来,黑衣人脸色一变,抬手想打晕沈砚辞,却被突然冲出来的李队队员制服。陆承骁快步跑上楼,看到蜷缩在地上的沈砚辞和散落的玻璃碎片,心脏猛地一沉。
  “砚辞!”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沈砚辞,触到他皮肤时,只觉得一片滚烫——毒素反噬引发了高烧,“坚持住,我带你去医院!”
  沈砚辞靠在他怀里,意识模糊间,只看到三楼那扇窗户的灯光熄灭了。“我爸……”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他还在里面……”
  “李队,立刻搜查三楼!”陆承骁对着通讯器大喊,同时抱起沈砚辞往楼下跑。可当队员冲进三楼房间时,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只有桌上留着一枚鸢尾花钥匙,和一张写着“快走”的纸条——显然,沈明远察觉到危险,已经撤离。
  救护车的鸣笛声在雾中响起,沈砚辞的高烧和神经痛越来越剧烈,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毒素已经扩散到神经中枢,必须立刻用解毒剂压制,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陆承骁攥着拳头,脑海里闪过技术组的话:新解毒剂是一次性研发,原材料稀缺,短时间内无法复刻。他转头看向沈砚辞口袋里那瓶磨损的旧药,眼神里满是挣扎——那里面掺着依赖成分,可现在,这是唯一能救沈砚辞的东西。
  “用旧药。”沈砚辞虚弱地开口,意识已经有些涣散,“我知道……没有别的办法了。”
  药片咽下去的瞬间,熟悉的镇静感慢慢蔓延开来,剧痛和高烧渐渐缓解。沈砚辞靠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他离彻底自由只有一步之遥,却又被狠狠拽回了深渊。
  傍晚,监狱传来的消息让局势雪上加霜。李队拿着电话,脸色铁青地走到陆承骁身边:“陆队,沈振宏在狱中‘突发心梗’,抢救无效死亡了。”
  “什么?”陆承骁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们已经派人去核实,初步判断是假死。”李队压低声音,“他提前买通了狱医,用药物制造心梗假象,趁转运时金蝉脱壳了。”
  沈砚辞的身体猛地一僵,后背的神经痛再次隐隐发作。沈振宏没死,他就像一条潜伏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出现,而自己,依旧要依赖他留下的、掺着依赖成分的药物活下去。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陆承骁走到病床边,看着沈砚辞苍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安慰,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父子未能相见,解毒希望破灭,仇人假死逃脱,沈砚辞在一天之内,承受了太多无法承受的打击。
  “他不会放过我的。”沈砚辞的声音很轻,带着绝望的颤抖,“只要我还需要他的药,他就永远能操控我。”
  陆承骁握住他冰凉的手,掌心的温度却无法传递丝毫暖意。“不会的。”他的声音坚定,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无力,“技术组会尽快研发新的解毒剂,我们也会全力追捕沈振宏,一定让你彻底摆脱他的控制。”
  沈砚辞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他能感受到旧药的副作用在慢慢显现,头晕、恶心,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可他别无选择——为了活下去,为了有一天能见到父亲,他只能继续服用这瓶带着枷锁的“救命药”。
  窗外的雾已经散去,夕阳透过玻璃洒在病床上,却照不进沈砚辞眼底的阴霾。陆承骁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他的手,心里暗下决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找到沈振宏,研发出真正的解毒剂,让沈砚辞摆脱这无尽的痛苦和控制。
  可他知道,这需要时间,而此刻的沈砚辞,早已在身心俱创的绝境里,被无形的枷锁再次捆缚,看不到一丝曙光。


第27章 暗影迫近
  病房的消毒水味像浸了冰的针,刺得沈砚辞鼻腔发紧。他靠在床头,指尖捏着那枚空了半截的旧药瓶,瓶身被体温焐得温热,可后背的神经痛仍像潮水般反复涌来——最后一支新解毒剂碎裂的玻璃碴,仿佛还嵌在掌心,硌得他心脏发疼。
  “该吃药了。”陆承骁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着刚沏好的温水,指尖避开他腕上因毒素反噬留下的红痕,动作轻得像怕碰碎易碎的瓷。
  沈砚辞仰头咽下药片,苦涩的粉末在舌尖化开,混着旧药特有的依赖性副作用,一阵轻微的眩晕袭来。他闭上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疗养院的火光、父亲消失的窗口,还有沈振宏假死消息传来时,陆承骁紧绷的下颌线。
  “李队那边有进展吗?”他哑着嗓子问,视线落在陆承骁后背未愈合的伤口上——那是为了护他,被手榴弹碎片划开的,此刻透过宽松的衬衫,还能看到绷带渗出的淡红。
  “还在追查沈振宏的下落,他的假死做得很干净,狱医和转运人员都失联了。”陆承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开手里的档案夹,语气沉了沉,“不过有个新线索,技术组恢复了陈景明的加密硬盘,里面提到一个人——沈鸿章。”
  “沈鸿章?”沈砚辞猛地睁眼,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是我父亲的远房弟弟,表面是做进出口贸易的企业家,十年前父亲失踪后,还假惺惺地来探望过我几次。”
  “他不只是企业家。”陆承骁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照片上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笑容温和,眼底却藏着阴鸷,“我们查到,他名下的公司一直在走私军火,而且我牺牲的队友赵磊,十年前正好负责保护你父亲的实验室,他的殉职报告里,提到了一个‘姓沈的境外联络人’,特征和沈鸿章完全吻合。”
  沈砚辞的指尖猛地攥紧,旧药的副作用让他指尖发麻,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寒意。十年前的实验室投毒、父亲失踪、队友枉死,竟然都绕不开这个看似无害的远房叔叔?
  就在这时,陆承骁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是沈砚辞的助理林小满打来的。接通的瞬间,电话那头传来刺耳的挣扎声和沙哑的威胁:“沈砚辞,想让你的助理活命,就单独来城郊废弃码头,不准带警察!”
  “小满!”沈砚辞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神经痛骤然加剧,他几乎是撑着床头才没倒下,“你们是谁?要什么?”
  “我们要你手里的鸢尾花计划资料。”对方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嘶哑难听,“别耍花样,一个小时后,迟到后果自负!”
  电话被粗暴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沈砚辞的脸色白得像纸,林小满是他父亲旧部的女儿,十年前父亲失踪后,一直跟着他打理画室和琐事,早已不是单纯的助理,更像家人。
  “别冲动。”陆承骁立刻按住他颤抖的手,眼神锐利如鹰,“这是调虎离山,他们知道你现在身体虚弱,又急于救助理,故意引你孤身前往。”
  “可小满在他们手里!”沈砚辞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后背的疼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我不能不管她!”
  “我没说不管。”陆承骁扶着他躺下,语气沉稳得像定海神针,“李队已经带人去排查废弃码头的监控,技术组在追踪电话信号,我们先冷静下来——他们要鸢尾花计划的资料,说明沈鸿章的人已经盯上你了,这和绑架小满的是同一伙人。”
  沈砚辞咬住唇,血腥味在舌尖蔓延。他知道陆承骁说得对,可一想到林小满可能遭遇的危险,就无法冷静。旧药的依赖感再次袭来,头晕目眩中,他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巧的U盘:“这是父亲留给我的备用资料,加密过,他们拿不到真东西。”
  “很好。”陆承骁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们可以用假资料引他们现身,同时安排人手埋伏,一举抓获他们,救出小满。”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两人快速部署。技术组伪造了一份看似完整的鸢尾花计划资料,加密后存入U盘;李队带着队员提前潜入废弃码头,在集装箱后布下埋伏;陆承骁则准备和沈砚辞一起前往,一个负责吸引注意力,一个负责暗中配合。
  “你不能去。”沈砚辞按住陆承骁收拾装备的手,眼神坚定,“你后背的伤还没好,而且他们要的是我,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我不可能让你孤身涉险。”陆承骁的语气不容置疑,抬手帮他理了理额前汗湿的碎发,“你的身体撑不住,万一毒素再次反噬,或者他们有埋伏,谁来护着你?”
  沈砚辞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却依旧摇了摇头:“正因为我身体不好,才更适合当诱饵。你藏在暗处,等他们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时,再动手救人。”他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陆承骁后背的绷带,声音放柔,“相信我,我不是只会拖后腿的病人。”
  陆承骁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好,但你必须随时和我保持通讯,一旦有危险,立刻发出信号,我会第一时间冲过去。”
  车子驶往废弃码头时,夕阳正沉入海平面,将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血红。沈砚辞坐在副驾驶座上,服下双倍剂量的旧药,压制住隐隐发作的神经痛,眼神里透着与往常不符的决绝。
  “记住,别硬撑。”陆承骁将一个微型通讯器别在他领口,又塞给他一把掌心大小的麻醉枪,“实在不行,就放弃资料,我会救你们出来。”
  沈砚辞点头,推开车门,独自走向码头中央的集装箱。海风卷着咸腥味扑面而来,他看到林小满被绑在集装箱的立柱上,嘴里塞着布条,眼里满是惊恐。
  “资料带来了?”三个黑衣人从集装箱后走出来,为首的人戴着黑色面罩,手里拿着枪,对准了沈砚辞。
  “先放了她。”沈砚辞举起手里的U盘,语气平静,“资料在这里,加密密码只有我知道,放了她,我就告诉你们。”
  黑衣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上前,解开了林小满的绳子,却没拿掉她嘴里的布条,只是将她推到一旁,用枪指着她的头:“少废话,先把资料交出来,再说出密码。”
  沈砚辞缓缓走过去,将U盘递出去的瞬间,突然抬手,将藏在袖筒里的麻醉枪对准为首的黑衣人,扣动扳机。麻醉针精准命中对方的脖颈,黑衣人踉跄着倒下。
  “动手!”沈砚辞大喊一声,同时扑向林小满,试图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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