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共眠计划(近代现代)——参悲悟念
分类:2026
作者:参悲悟念
更新:2026-08-08 06:53:01
《雪山共眠计划》作者:参悲悟念 简介: 本文又名: 《关于我本想睡个野和尚结果把自己搭进去这件事》 【公路文|忠犬守护|久别重逢I相互救赎I迷茫时就来看看】
此刻震惊到说不出话的窦棠婴反应过来——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多吉雅脱得差不多了!!他立刻挣扎却如同蜉蝣撼树毫无反抗之力,只听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密闭的车厢内被放大。
很快,窦棠婴的上身便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以及多吉雅沉静的目光之下。
这是自那次混沌的温泉夜后,多吉雅第一次在如此清醒,如此逼近的距离下,审视这具躯体。白皙瘦削,因为主人长期的神经性失眠和过分节食而身体显得骨感单薄,裤头扣子是解开的,若隐若现的内裤边上的腰肢很是纤细柔软,平坦的腰腹上甚至连那一处凹陷都曼妙。
他一个侧身,肋骨分明到都能清晰辨数,锁骨清晰得近乎锋利。多吉雅还发现这片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层薄薄的透过白肤的绯红...
多吉雅立刻脱下了他的氆氇,垫在窦棠婴的身后。
窦棠婴双手抱胸…他的脸颊通红到几乎要渗血。多吉雅承捱了一巴掌!
“混蛋!!!”
深邃的眉眼逐渐抬起,最后落在那人欲泪未语的脸上——
脸小,皮肤白,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眉毛细,颜色深。眼睛最特别——眼尾微微上挑,看过来时,眼波柔水流转,轻轻扫过人心尖。
鼻梁直,嘴唇红。下唇中间那颗唇珠微微凸着,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此刻他眼底有水光,是刚哭过的痕迹。这让他看起来像只被雨淋湿的雏鸟,羽毛贴着身子,显出几分脆生生的柔软。
多吉雅说不出什么漂亮话。只觉得这人好看像雨后的一朵小白花,易碎又骄傲,让他想伸手护着,又怕自己手心太糙。
而他身下窦棠婴快要疯了,他这个泪失禁招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多吉雅下意识拂去他眼角的泪暗自思忖:窦棠婴原来这么好看..吗?
车厢此刻变成了一个被抽离现实的玻璃罩子,寂静得能听到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多吉雅每一次平稳的吸气与呼气,都像羽毛刮擦着窦棠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你......看够了没有.....啊!”
让窦棠婴的控诉陡然变调。多吉雅的目光落到哪里,哪里的红晕便似乎更深一分。
“转身我给你擦药。”
窦棠婴苦涩地笑了笑,他烂人一个也不怕作践自己,索性拉开了裤子拉链:“你是想要这个吧?”
多吉雅握住他的手腕,“我是想要,但不是这里。窦棠婴,我嫉妒你对徐朝来的笑容。”
…嫉妒…他嫉妒徐朝来?
多吉雅自己说完后就握住了窦棠婴的肩膀,将他的身体转过侧身擦药。
健壮的手臂抵在胸膛前,像抱个宝宝般把窦棠婴整个人拢在怀中动弹不得。
这个动作…袒露脊背,身后是另一个男人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这几乎将窦棠婴推入了某种极具暗示性的境地。
!!!
这个姿势让窦棠婴的大脑“嗡“地一片空白。
当多吉雅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按上了他脊柱中段的一片肌肤。
窦棠婴猛地将滚烫的脸埋进他的臂弯里,身体已分不清是羞耻,愤恼,还是别的什么。
他完全没了那一身游戏人间花丛的作态…总之他非常后悔自己自以为是的轻薄言语!!!
“窦棠婴…”
“你这里”多吉雅的声音很沉,带着心疼,“紫了一大片。”他还感受到窦棠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以为他疼得厉害。“你怎么能忍一路!你是傻瓜吗?!疼了不会说吗?”
“如果不及时消瘀,在高原上你会…”
“多吉雅…你别说了…”多吉雅低声而明显压制自己情绪的声音却让窦棠婴有了感觉,他下腹紧缩,双腿下意识夹紧...全身敏感地想要蜷缩…
随即,车里药膏被挤出的声音后紧接着冰凉的膏体猝然贴上皮肤!!他下意识地微微昂起头,发出“啊!”的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呻吟。
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回荡,暧昧得连他自己头皮发麻。
多吉雅也是一怔,他看见此刻自己身下的窦棠婴,裤头以上的细腰紧绷勾勒出极美的线条,脊背线循视而下,是两个因腰间用力而塌陷的腰窝。
深邃的眼睛一时迷离空洞起来…
哔哔——徐朝来的车打出了喇叭催促,尖锐的喇叭声让两人彻底从这场荒谬中清醒。
多吉雅解决了擦药后替窦棠婴和自己擦完手,他看见…
副驾驶上的窦棠婴依旧弓着背,背对着自己,双肩颤抖...光天化日之下,巨大的羞耻和某种濒临崩溃的欲望冲垮了理智,窦棠婴抓破了椅背的皮革。
“棠婴?”多吉雅刚伸出的手就被窦棠婴甩开。
窦棠婴故作镇定地穿好衣服后跑下车冲去厕所,在公共卫生间的隔室里解决完自泻后的他想了很久,很久…
他的身体真的很爱多吉雅,以至于把心都献祭了。
多吉雅也下了车,犹豫之下敲了敲窦棠婴的门…里头的窦棠婴木讷地开了门之后,落入多吉雅的怀抱中:
“棠婴…”多吉雅抱住了窦棠婴:
“我只是怕你疼…我没有恶意。”
窦棠婴此刻早就是个死人了…他的意识和灵魂被多吉雅钉在地狱泯灭了。
这时候还解释什么…
“多吉雅,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第51章 飞鸟的痴迷
目睹了全过程的徐朝来跟着下了车,停在厕所门口,没再往里走。他背靠着粗糙的水泥墙,取下眼镜,用指尖按了按发紧的鼻梁。
那年多吉雅一声不响离开南城,窦棠婴的魂好像也跟着丢了。光是那一年人就瘦下去了三十斤,像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活活被抽走了似的。把奶奶吓得又是让他吃补品又是请医生检查心理,后来减肥、学习、唱歌,无论什么都往死里拼。
他离开之前,窦棠婴已经瘦了九十斤。
九十斤…几乎是一个人的重量。
他不知道那九十斤里,有多少是梦想的重量。但他清楚,多吉雅一定塞满了窦棠婴整颗心脏。
窦棠婴的跑步机上贴着他的照片,餐桌上压着他的拍立得,房间里更是铺满了一整面墙——全是偷拍的视角,打球的、走路的、笑的、皱眉的。每一张都是窦棠婴眼睛里的多吉雅,也是多吉雅从未察觉的、滚烫的注视。
徐朝来轻轻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窦棠婴一点没变。
那他呢?他又变了多少?
窦棠婴从里面出来了,徐朝来重新戴好眼镜。只见他的眼圈还泛着情郁的红,还刻意偏头避开自己的视线。徐朝来也收拾好了心情,视若无睹般伸手整理了一下窦棠婴微乱的头发,动作熟稔得像过去很多年那样。
他不在意的…再烂的事他都碰过,只是在车上而已,这算什么。
“我刚给老师打了电话,”徐朝来说,声音温和平静,“他很高兴你们能到尼玛。今晚他们在招待所准备了接待,等你们过去。”
窦棠婴点了点头,多吉雅说道:“我先带他去医院检查。”多吉雅的手紧紧牵着窦棠婴,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窦棠婴看了徐朝来一眼,体多吉小声解释:“来的路上我遇到点意外,检查完身体我们就过去和你汇合。”
徐朝来不放心,执意同行。
多吉雅没说话,只是一路上把车开得又稳又疾,几个拐弯后,后视镜里那辆车已被远远甩开。
医院检查结果算是有惊无险:几处淤青,没伤到骨头,但需要每日敷药。医生开了内服的西药和活血化瘀的贴膏。
多吉雅又带着他去了耳鼻喉科,窦棠婴得到了一盒藏药丸。
走出医院,徐朝来的车刚在门口停稳。多吉雅瞥了一眼,低头问怀里的人:“非去不可?”
他不想让窦棠婴和徐朝来再多待一刻。
窦棠婴整个人被他拢在怀里,仰起脸,下巴抵着他胸膛,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你要是不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多吉雅沉默思索了几秒后问道“那我算什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窦棠婴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你不是说,你是我的司机吗?”
多吉雅手指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窦棠婴怕痒,笑着往他怀里缩,那笑声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多吉雅的心尖。
他从来没觉得,哪个男人的笑声能这么好听。
上车后,车内的低气虽消散了不少,但窦棠婴是小气的。他眼珠一转,理直气壮地提出“公平条约”:“我的身体……你都看光了。公平起见,今晚也得让我看看你的。”
多吉雅正握着方向盘,闻言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他目视前方路况,沉默了几秒,就在窦棠婴以为他要拒绝时,才低声应道:“……好。”
他答应了,却又飞快地补上一句,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没什么可看的。身材…不好。”
窦棠婴侧过头,目光沿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滑过凸起的喉结,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线条流畅的小臂上。那手臂显出的肌理在高原的阳光下拉伸出坚实而漂亮的线条。
窦棠婴在心里无声地嗤笑一声,回想起无数个瞬间——他背着自己时肩背偾张的力道,俯身时衣料下隐约起伏的轮廓,还有那一夜桃花温泉…
你身材好不好,我难道不清楚?
窦棠婴收回视线,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荒原,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得逞又期待的弧度。嘴上只是懒洋洋地应了声:“哦。”
车窗外,雪山静默,旷野无垠。车厢内,随着引擎的嗡鸣,一种心照不宣,他们算是重归于好了。
抵达时,说实话窦棠婴已经很累很累了,这几天下来舟车劳顿没了脾气没了骨架,整个人像被抽了骨架,只想找张床把自己摊成一张柔软的饼。
然而,迎接他们的热情超乎想象。尤其是岗巴老师团队里的年轻研究员们,见到多吉雅的瞬间,仿佛平静的实验室投进了一颗石子,漾开生动活泼的涟漪。
“小雅?”一个穿着黄色冲锋衣的年轻女性正在整理标本箱首先站了起来,她身前桌上摆满了土石。
“是小鹿回来了!”另一个的戴着黑框眼镜、扎着利落马尾的女性从显微镜前抬起头率先挥手,笑容爽朗,“好久不见!!!”同学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熟稔的调侃,“我天,这么高。”
“多吉,”这个声音更加温和,带着明显的关怀,他拉着设备,这会儿抬起了腰:“路上顺利吗?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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