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修士下山后被漂亮哥哥拐走了(玄幻灵异)——大居超人没有大居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42:48

  “陆上川你这个臭小子,给老娘滚远点儿!”
  她指着房午仪,
  “还有你!你还是个豆芽菜时入宗门拜师,我便看着你从小矮子长到那么大,你居然把我忘了,简直没良心!”
  “哪能真忘了呢。”
  房午仪见她真要来火了,赶忙认错,
  “跟你开个玩笑,莫气了,气多伤身。”
  房午仪眼中带着些许慈爱,虽然时虚确实比他们大多数人年岁都要大,但她性格永远都跟个小姑娘般,他们时常将她当小辈看待。
  房午仪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见她头发有些乱,不由得伸手想给她捋一捋,半道却被人拦住。
  他皱眉看向一直默默跟在时虚后头没什么存在感的黑衣男子,扭头问陆上川和昭野,
  “这哪冒出来的?”
  “啊,这个......”
  陆上川瞥了眼罗缘,不知当讲不当讲,罗缘是谁?是对时虚有不轨之心的人的下人,这个人还是天魔宫之人。
  “那个,师伯啊,总之这罗缘呢,已经跟时虚签订血契了,绝对安全。”
  说来这事他们也很意外,没想到这罗尹竟然直接把罗缘一个化神修士就这么给了时虚。
  要不是这样,他们还真不敢把人带回方寸城。
  房午仪若有所思地盯着罗缘打量了一会儿,罗......
  “天魔宫的?那个半妖?”
  面对房午仪的疑问,罗缘在时虚的要求下已经没有再戴面具的脸没有丝毫波动,也不说话,就跟没有听到一般。
  时虚直接一胳膊肘捣了过去,
  “问你话呢?”
  虽然房午仪刚刚有点欠揍,但怎么着都是她的自己人,罗缘哪怕已经成了她的仆人,但她潜意识还是把他当外人,自然站在房午仪那边。
  不过,半妖?
  时虚有些好奇,
  “你知道罗尹啊?我听说他娘是妖族,那他确实算是半妖。”
  房午仪嗤笑了声,
  “知道,怎么会不知,毕竟毕厄将人家母亲生生剖腹取子再吞食入腹的事迹可是响彻整个修真界,那被取出来的便是罗尹。”
  空气突然一片寂静,房午仪的这一番话将在场的人都狠狠震住了,这,毕厄简直是丧心病狂。
  时虚愣愣地看着房午仪,
  “你,说的真的啊?”
  “骗你做甚,不过,”
  房午仪有些嫌弃地瞅着她,
  “你可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当真是半点儿事儿都不入脑啊。”
  “你!”
  时虚皱起眉,房午仪这么一说,她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儿印象。
  几百年前,在她和陆南道都还没去到蓝星时,听说过天魔宫又干出一件缺德事儿。
  罗尹的母亲是只青虎,却不是单纯的虎妖,她返祖了上古神兽罗罗的血脉,那年她刚成年入世历练,就被毕厄觊觎上了。
  毕厄看这虎妖年轻貌美,想着吞食掉她那一身神兽血肉前与人欢好一番做一段时间夫妻玩玩,便使劲浑身解数将人哄骗到手。
  罗芙当真貌美,当初她出现在修真界时一度有第一美人之称,毕厄也着实沉溺了好些年。
  直到毕厄突破失败,他立马想到了罗芙。
  当时罗芙肚子里有了罗尹,毕厄想着好歹是自己的种,就把已经八个月的孩子先刨了出来,再将罗芙一身修为连带着属于神兽的血脉、力量吞噬干净。
  时虚没想到罗尹就是那个孩子,这人倒是也挺可怜的,瞅着边上的罗缘,时虚推了推他,
  “喂,你要不回去?你主子应当需要你才是,你跟着我做甚。”
  罗缘严肃地摇头,
  “不,你是女主人,罗缘同女主人一起等着主子。”
  时虚翻了个白眼,
  “等他干嘛?”
  罗缘沉默,他也不知道,反正他就是要跟着时虚。
  房午仪看了看罗缘又看了看时虚,突然表情有那么一些一言难尽,得,一个半妖和一个器灵,也是出了奇了。
  房午仪摇了摇头,没再说那些,招呼着他们进去。
  “师伯!不好了!”
  一个弟子急匆匆地朝他们奔来,急停在房午仪身前,
  “师伯,砚青师兄跑了!”
  “什么?”
  房午仪面色一变,
  “这个兔崽子,都说了莫要冲动怎么就是不听,他跑多久了?”
  那弟子有些心虚地竖起两根指头,
  “约莫,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我让你守在他房门口,他跑了两个时辰你才来告诉我?”
  “我,我先前没发现。”
  房午仪叹了口气,冲他摆摆手,
  “算了,由着他去,我倒要看看凭他一个小小的元婴,能干成什么。”
  一旁的陆上川听得云里雾里的,一颗心痒痒的,
  “那个,师伯啊,魔丸......咳,砚青师兄这是又要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了?”
  “没什么,不就是想要动玉虚宫那位罢了。”
  陆上川惊了一下又觉得自己可能是猜错了,他轻声问道:“是,哪位?”
  这次不用房午仪说,那报信的弟子语气略带激动地抢先说道:“自然是玉虚宫那老贼,宗主白牧。”
  “......师兄牛啊。”
  陆上川真的是打从心底佩服,一个境界跌落至元婴修士,敢去找大乘修士的麻烦。


第372章 被夺去的一魂三魄
  这时,那弟子突然又冒出一句,
  “砚青师兄他们自然不会傻得靠武力,自然是有周密的计划去智取的。”
  “他们?”陆上川疑惑。
  “哦,除了砚......”
  那弟子突然捂住嘴,心虚地转身就想跑,却被房午仪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呵,说什么之前没发现,怕就是你亲手把砚青放走的吧。说说,除了他,还有谁?”
  弟子缩着脖子,声音嗡嗡的,缓缓吐出一句话,
  “还有,余森和林屿两个师弟。”
  “呵,”房午仪简直要被气笑了。
  余森,余游老祖的嫡亲小孙子,外表温和,心思最是细腻精明,从小心眼子多得跟筛子一般。
  林屿,他最小的师弟金边那个性格乖戾、阴险狡诈的小弟子。
  还有砚青,他那个,一言难尽的小徒弟,这三个凑在一起......
  房午仪突然面色淡然了,没一个蠢的,总归性命应当无忧。
  这么一想,他心情好了些,大不了将他们这一次出行当作历练好了。
  看向陆上川他们,房午仪赶他们回自己院子去,
  “时虚你跟我一起还是......”
  “我要去找宗主啦。”
  “别,过段时间吧,还有你们,”
  房午仪看向陆上川和昭野,
  “你们两个暂时也别去打扰他。”
  “不是,为啥啊?”时虚不是很乐意,她都多久没见陆焕那老头了,好不容易回来,还不让见。
  陆上川没有错过房午仪眉宇间的一丝忧虑,想到陆焕苍老的面容他有些担忧,
  “师伯,是不是爷爷身体不适?”
  说来他之前就觉得奇怪,不管是房午仪还是砚青,他们当时也被夺了部分修为,但面上却无太多变化,仍是年轻的,除了陆焕。
  房午仪望着结界处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说:
  “宗主的修为没办法恢复,十年了,不仅没有恢复分毫,甚至还在倒退。”
  陆上川惊了,
  “怎么会这样?”
  他突然想到砚青师兄几人要跑出去找玉虚宫的宗主,猜测道:“是白牧干的?”
  “没错。”
  房午仪突然伸手一挥,将他们带回自己的院子,继续先前的话题,
  “宗主的魂魄极其特殊,属于万古魂体,如今三魂七魄被白牧夺去了一魂三魄。”
  “万古魂体?”陆上川疑惑皱眉,涉及到知识盲区了,没听过啊。
  房午仪解释道:
  “拥有万古魂体者,灵魂永不灭,而就算肉身死去,只要灵魂不灭,便永远可夺舍重生,白牧便想将宗主的魂魄吞噬融合掉。”
  “这能行?”
  陆上川觉得这不是扯淡吗,就算把陆焕的万古魂体给吞噬掉,白牧融合掉之后他的灵魂不还是白牧?
  当然,可能确实能获取部分属于陆焕灵魂的特殊之处,但不至于能完全将白牧自己的灵魂也变成万古魂体吧。
  房午仪叹气摇头,
  “谁知道呢,但只要有那么一丝继承万古魂体的可能,白牧就不会放弃。”
  所以,砚青他们跑出去是想要把陆焕被夺的那一魂三魄抢回来。
  但是,当初他们整个碧落宗都被压着打,现在就凭砚青他们几个,能有什么办法?
  陆上川很好奇砚青他们会从哪里下手。
  房午仪笑了声,
  “你知道他们三个,如今都只有元婴修为。”
  “嗯嗯,”陆上川点头,目露期待,“所以呢?”
  “玉虚宫马上又要开始招修士进宗了,元婴以上,合格者可进内门,元婴以下则进外门。”
  房午仪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了,所以,砚青他们会通过招收新弟子的途径混进玉虚宫,然后再找机会。
  “那......”
  “行了,你们玩去吧,我也得去忙了。”
  如今陆焕身子不佳,他作为陆焕的大弟子,宗门内的事务大多都需要他来统筹,那是真的忙得脚不沾地的。
  房午仪急匆匆走后,陆上川和昭野也回了自己的屋子。
  时虚则开始巡视这个新的地盘。
  回了房后,昭野就发现陆上川开始发呆了,眉头还皱得紧紧的。
  昭野就这么静静待在一边,也没打扰他。
  突然,陆上川拿出毛笔,拿出张黄纸,在那写写画画,昭野坐在他身边托腮看着那些鬼画符。
  有时候他也挺佩服陆上川,学了那么多东西,每样还都能来上几下。
  现在这家伙又不知道在做些什么,不过,他大致能猜出应当是在卜算着什么东西。
  突然,一把铜钱叮铛落在桌子上,尽管看不懂,但昭野还是下意识看了过去。
  还没看全,就见陆上川一把捞起那几枚铜钱,再次掷出。
  铜钱刚落稳,又被陆上川捞了回去,眼见着是又要再掷。
  昭野突然觉得不对,抬头看去,就见陆上川一张脸绷得很紧,脸色也不是很好看,顿时,昭野坐直了身也有些紧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星星点点洒落在桌面上,连带着昭野放在桌上的手上都溅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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