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近代现代)——撕龟不住桥洞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8 06:33:27

  屁嘞!哪次小杜的东西不是射在肚皮上,要不就是床单上。倒是他的东西,要不就射小杜嘴里要不就是后穴里,清理麻烦死了!虽然不是小杜自己动手,但是趴着清理也很折磨得好吗!
  小杜用叉子叉了块大西瓜炫他嘴里,“该吃水果的是你!臭不要脸老流氓!”
  只见他爹放下水果盘子伸手就要往下面探去,小杜觉得菊花一紧,下意识就用手挡住屁股,“昨晚才做过!人家现在还很疼!”
  他爹立马杀了个回马枪,将手放到自己的裆部摸上了那处的拉链,“你小子不错,居然还敢骂你爹,看来得要把你操服了才行。”
  杜思君立马闷了声,拽着他爹的衬衣边边撒娇:“爸比,我错了,我吃还不行吗,吃完西瓜吃香蕉。嘻嘻。”
  咦,他被自己肉麻到了,迷迷糊糊间听见他爹的声音──游乐园吗?好,我现在就去。
  什么?!他爹居然瞒着他偷偷陪别人去游乐园?!杜思君大觉也不睡了立马气醒了,顶着一个鸡窝头坐起来的时候看见他爹正望着他捂嘴笑。好家伙,被他诓了!
  杜思君手脚并用缠上了他爹的脖子和腰,一个劲儿地往他爹脸前哈气:“爸爸,我刚起床还没刷牙,臭吗?”
  他爹狠狠掐了他的屁股一把,面儿上笑嘻嘻说:“怎么会臭,我的宝贝最香了,尤其那两颗小红豆,吸一口全是奶香。”
  小杜脸上都臊得红起来了,却不接他爹的话头,“你要和谁去游乐园?背着我找了小情儿是不是?”
  他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后点头道:“嗯,新的小情儿,头发长屁股翘,腿还又白又嫩。”
  小杜咬了他爹一口,气鼓鼓从他身上下去跑卫浴去刷牙了。
  他爹没骨头地靠在门边,通过镜子看见了他爹英俊的脸庞,心想,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帅的人,既是我爸还是我对象,赚大发了!
  “想什么呢,快点洗漱完出发了,陪你去游乐园玩儿。”
  小杜嘴里含着泡沫含糊不清说道:“你不是要和你的长发妹妹去游乐园吗?!还管我做什么!”
  见他吐完嘴里嘴里一口水,他爹二话不说上去一把将人扛到肩头,走回房间摔在了床上,小杜以为他爹又要操他,立马将自己裹回被子里。
  诶?!好像会错意了。他爹正回头在衣柜里不知道在翻找着什么,最后小杜想伸手出去摸摸他爹在哪的时候却摸到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立马吓得炸毛起来。
  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一顶假发。他看看他爹又看看自己,头发长屁股翘?腿又白又嫩?操?这是要我当女装大佬的意思吗?!呸!想都别想!
  最后小杜同志以一个歪歪扭扭的姿势走出了家门,头上被他爹扎了两束双马尾夹上藏蓝色的蝴蝶结,上身穿着有藏蓝色领带的白色水手服,下身穿着配套的格子百褶裙,一双长腿被包裹在白色的丝袜里,光洁无毛,脚上还踩着一双小皮鞋,活像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洋娃娃。
  他爹一手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身边带,“走吧小情儿,想要先玩哪个?旋转木马?还是观光小火车?”
  小杜心想,我看你是满嘴跑火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套衣服的加持,小杜一反平时在外面的常态主动牵起了他爹的手,嘴里嗯嗯啊啊应道,“爸爸,你牵着我走好不好?”
  可给他爹高兴坏了,回头看着小杜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怎么宝贝今天这么主动?”
  小杜向他扬了扬手机,笑起来露出一对小牙尖儿,“因为我在刷视频呀!”
  视频里正播放的是“漫画手──出门我就没再松开过男朋友的手”,滑下去还有一串“让你的男朋友给你拍男友跪”、“这是你们要的男妈妈?”
  他爹一把抢过他的手机息了屏,咬着他的耳朵说道:“看来还是对你太好了。看什么视频,你要什么爸爸没有?不坐观光小火车了,我们回家开火车,进入洞口轰隆隆。”
  意识到他爹说的是认真的,小杜抢回被他爹抓在手里的手机立马跑开,逆着光面对着他爹说:“爸爸我要坐旋转木马!”
  作者有话说:
  最近好像气氛过于阴郁了,写点小剧场活跃一下气氛避免审美疲劳(hhh主要是今天没空更新(●°u°●)​ 」


第43章
  提醒:父亲视角
  与这个病共处久了就是有这样的好处,我能感知到它的到来,并且作出对策,就像现在──我跟杜思君说要将他送回老宅去住一段时间。
  他小心翼翼搂住我大腿求我不要将他送回去的时候我是有心软的,但理智占据了上风,我不能吓到他,不能叫他看到了我的那副模样。
  送走杜思君之后这里重回宁静,这里对于我来说,是困住我的另一种形式的牢笼。
  我望见了,昏暗无光的牢笼里发了芽,长出了绿色的草,生出了艳红的花。远处跑来了一只长耳朵的兔子,青草红花将它的绒毛染得变了色。
  可它却置若罔闻,伸长了鼻子嗅嗅这里嗅嗅那里,红花被它咬了下来衔在嘴里。它向远处跑去,将嘴里的红花献给了猎豹。它依偎在猎豹怀里亲昵地蹭了蹭猎豹的下巴,它们是跨越种族相互取暖的存在。
  可下一秒猎豹却咬住了它脆弱的大动脉,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猎豹将它撕碎了,鲜红温热的血滴滴落,眼前被染成一片猩红,我在滔天的恐惧中哀嚎悲鸣,地上原本青绿的草迅速发黄低垂,枯萎的根茎缠在了一起,我看见一颗吃人的树。
  手上的红花化成了那个女人的模样,枯黄的树木是那对夫妻的丑恶嘴脸。我将树打倒了,但是并没有发出树干砸在地面的闷响,而是清脆的一声,真奇怪。
  我将那朵花掼到地上,又是一声脆响。
  最后它们都回到了我的手上,我看到我的手留下了红色的瀑布,开出了血色的花。
  现在我急需我的药,但是他被我送走了。如果我将药吃了下去的话,那他将会被我的胃溶液烧死,而我会活下去。
  但是没有药我会死。
  但是我不想他死,我也想活,这道题无解,我被困在了原地。
  对,活下去就要吃药,我的药就在柜子里,吃下去就能活。医生说我要吃多少来着?我想要他回来,多吃点应该就能快点好了吧?
  我将吃下去的药全都吐了出来,它们不是我想要的药。它们会控制我的大脑,控制我的思想,这种药会囚禁我杀死我,真正的我会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替我活下来的是我的肉体。
  我不要让情绪掌控了我,我要与它共生共存,一同起舞。
  身体很烫,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我觉得我要热得蒸腾成为包裹他的水汽。
  我不知道李觅是什么时候到的,我猜自己是发烧了,不然为什么我能见到杜思君就在我身边?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对面的李觅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她是米诺斯,拉达曼迪斯和艾亚哥斯的结合体,是上天派来审判我罪行的神明。
  而我,坐在她的对面隐于黑暗之中,是过街老鼠,是下水道里的腐虫,是神话中的阿瑞斯,粗暴而嗜血,我是懦夫,并非真正的勇士,我想躲在他的身体里,被他用血肉与爱包围。
  光线切割,形成鲜明的正反面。
  “我想独占他,他是我的儿子,那是不是就可以认为他是我的东西。他只属于我,不属于任何人对吗?”
  “你想要让他知道关于你的事情吗?”
  “他是我的东西跟我的病有什么关系吗?”
  “你会吓到他。”
  “我上次差点掐死他了,就差一点儿,我也可以陪他一起死的,可是我最后放手了。我舍不得他看我时的眼睛,也舍不得他拥抱我时的体温。我有病对吗?对,我本来就有病,六岁就疯了。”
  “你为什么想要掐死他?”
  “因为他要跟那个女人走,我的东西,就算是死了也要陪我一起,有什么不对吗?他怎么能跟她走,她是个瘾君子,我把她杀死了,没人跟我抢他了。好像我也是瘾君子,他就是治疗我的药。”
  “告诉我,从他身上你得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我应该恨他的,从我知道他的存在开始。他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我有一个扭曲的家,有一个扭曲的过去,有一具扭曲的灵魂。可是他好暖啊,我好想靠近他。”
  我抬起头顺着眼前的光望去,灼热的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但我还是想像夸父一般,追逐我的太阳,哪怕我会死,要为之付出生命。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将他当成了自己,太像了,一定没有人告诉过他我们的眼睛很像。我想过要将他的眼睛挖出来,这样就不会让我想到以前的自己了。但是从他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洗掉了积在我心头的尘,他很像天使,蝴蝶骨会长出翅膀,他笑着望我,头顶带上了光圈。”
  “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他死?我无数次想过将他放上解剖台,他是我的兔子是我的小狗,将他制成标本,他不就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吗。你知道吗,以前被我解剖过的都被我丢进垃圾桶了,它们足够完美,但是只有解剖过的第一具碎掉的小白鼠被我葬在了那棵桂花树下。他很特别,是我这一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想要将他变成能永远留存在我身边的死物。”
  在我的认知里,完美的东西会有它脆弱的地方,一旦被找到,一击即碎。碎掉的坏掉的东西让人无从下手,它凭借自己不完美的躯壳掩人耳目。
  “如果他逃掉了你要怎么办?”
  “很简单,抓回来,打断手脚,我可以喂他吃饭给他洗澡,待在我的身边有什么不好的?”
  “你有没有想过用另一种方法将他软禁在身边?就是一种,不那么偏激的方法,效果或许会好很多。”
  “李觅,我真的很偏激吗,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本能去做,也不可以吗?”
  本能,人类和动物不学而能的行为;谓天性,本性;形容某种下意识的举动或反应。
  让他一辈子都呆在我身边温暖我拯救我就是我的下意识。
  “本能驱使着你的行为,本能可以有很多种形式,你可以试着去对他好,理解他的想法,顺从他的做法,只要他不越界,你可以纵容他。你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有着不可分离血缘关系的人,你可以试着去爱他,只要让他再也离不开你,你就可以完全拥有他,他不会成为不会跑跳的标本。他可以陪你说话陪你聊天,他的体温让人留念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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