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之地球重启日(穿越重生)——琳家小妹

分类:2026

作者:琳家小妹
更新:2025-12-13 19:04:17

  等他们洗完手盘腿坐在地毯上吃草莓时,贺舟突然盯着简秋的肚子看。
  “秋秋哥哥,你也会有小宝宝吗?”贺舟好奇地问,小脑袋歪着,“我听奶奶说,肚子大大的就会有小宝宝。”
  简秋认真地摇摇头,草莓汁沾在嘴角:“我是男孩子,不会有小宝宝的。我这个肚子是吃饱了,它就会这样。”
  贺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自己碗里最大最红的草莓递给简秋:“那这个给秋秋。”
  简秋开心地接过来,也把自己碗里形状最漂亮的草莓递给贺舟:“这个给舟舟弟弟。”
  阳光透过纱窗,在两个小家伙周围洒下一片温暖。楼下隐约传来奶奶们压低的聊天声和笑声,像是最安心的背景音乐。
  吃完草莓刷完牙,他们并排躺在小床上,简秋开始讲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猜猜我有多爱你》。
  “小兔子说:‘我爱你,从这里到月亮那么远。’”简秋用手指着书上的图画,小脸认真。
  贺舟昏昏欲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却还强撑着回应:“那窝爱秋秋.…从这里到月亮...再到太阳...再回来...”
  话没说完,他已经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抓着简秋的睡衣一角。
  简秋像个小大人似的轻轻拍着贺舟的背,学着他妈妈哄他睡觉的样子,用自认为最好听的声音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没过多久,他也进入了梦乡,两个小脑袋不知不觉靠在了一起。
  这样的午后,平淡得如同无数个昨日,却又温暖得能抵御时光的一切寒冷。
  时间平静地流淌,转眼到了简秋六岁生日。两家人理所当然地在一起庆祝,在小院里摆了满满一桌菜。生日蛋糕是简奶奶特制的草莓蛋糕,上面插着五根彩色蜡烛。
  “秋秋许个愿吧!”大人们鼓励道。
  简秋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细密的影子。他认真地许愿,然后“呼”地一声吹灭了所有蜡烛。
  大人们鼓掌欢呼,纷纷送上礼物。轮到贺舟时,他神秘兮兮地从背后拿出一个用彩纸包得歪歪扭扭的小盒子。
  “这是我和爸爸一起做的。”贺舟的小脸上写满期待。
  简秋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木制相框,相框里是他和贺舟的合影——那是上个月在小区花园里,两个小家伙浑身沾满泥巴,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照片。最特别的是,相框一角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秋”和“舟”。
  “这是我刻的字!”贺舟骄傲地宣布。
  简秋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把相框紧紧抱在怀里:“谢谢舟舟,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大人们相视而笑。
  生日会后,大人们在院子里喝茶聊天,两个孩子溜到小花园的角落说悄悄话。
  “秋秋,你许了什么愿?”贺舟好奇地问。
  简秋神秘地摇摇头:“奶奶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其实他许的愿望是——希望每年生日都能和舟舟弟弟一起过。
  夜幕降临,贺舟一家该回去了。简秋送贺舟到小门前,突然拉住他的小手。
  “舟舟弟弟,等你过生日的时候,我也会送你一个特别的礼物。”简秋认真地说。
  贺舟开心地点头,这才依依不舍地穿过小门回家去了。
  简秋回到自己的小房间,把那个木相框放在床头柜上,正好能看见照片里两个无忧无虑的笑脸。窗外,初夏的晚风送来蔷薇的香气,隐约还能听到隔壁贺舟洗澡时玩水花的欢笑声。
  这一刻,四岁的贺舟和六岁的简秋还不知道,这道永远敞开的小门、这些平淡如水的日常、这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将会是未来漫长岁月里最坚固的基石。他们更不知道,当二十年后简秋抱着逝去的爱犬哭泣时,贺舟依然会站在他的身边,如同每一个童年午后,自然而坚定。
  但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最重要的只是明天还能一起搭积木、一起读绘本、一起分享一碗甜甜的草莓。
  简秋抱着相框进入梦乡,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在他的梦里,有阳光、有草莓、有奶奶们的笑声,还有一个永远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叫着“哥哥““秋秋”的小小身影。
  而此刻隔壁的贺舟,也在自己的小床上想着明天要把他最心爱的玩具车带给秋秋玩。在他简单的世界观里,秋秋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会讲很多故事,会搭很高的积木塔,会在他做噩梦时轻声安慰。
  月光洒在两个相邻的小院里,温柔地笼罩着,夜还很长,而他们的童年,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137章 番外4-1
  简秋第十八次检查自己后颈的抑制剂贴片时,指尖传来的湿润触感让他的心沉了下去。汗水已经浸透了贴片边缘,这意味着它的效果正在减弱。
  “完了。”他低声呢喃,一把抓过书包翻找备用贴片。第一次发热期来得猝不及及时。
  门外传来贺舟标志性的敲门声,两短一长,像是他们的秘密信号“秋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简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贺舟是他的发小、邻居、最好的兄弟,也是个刚刚分化半年的Alpha。尽管贺舟总是完美地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但简秋此刻异常敏感的身体还是能捕捉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檀木香气。
  “来了!”简秋应道,迅速换上新的抑制剂贴片,故意让信息素阻隔剂在空气中多喷了几秒。
  当他打开门时,贺舟正倚在墙边玩手机。今天的贺舟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却莫名让人觉得耀眼。也许是因为分化后他长高了几厘米,肩膀也变得宽阔,也许是简秋自己即将到来的发情期在作祟。
  “你今天怪怪的。”去考场的路上,贺舟突然说,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认真打量着简秋,“是不是紧张?不就是个期末考嘛。”
  简秋勉强笑了笑:“可能昨晚复习太晚,有点累。”
  这不是完全在撒谎。他确实复习到很晚,但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从昨天开始就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体温升高,对气味异常敏感,还有就是对身边这个Alpha信息素难以启齿的渴望。
  考场里,简秋坐在贺舟斜后方。当试卷发下来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整个教室弥漫着各种信息素的味道,而贺舟的檀木香气像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的全部感官。
  更糟的是,他感觉自己的信息素快控制不住了,贺舟担心简秋的状态,好几次回头看他。
  考试进行到一半时,简秋感到一阵剧烈的头晕。他举手示意要去洗手间,几乎是踉跄着冲出教室。冷水泼在脸上暂时缓解了不适,但当他抬头看镜中的自己时,发现抑制剂贴片已经完全脱落了。
  “完了。”他绝望地想。没有抑制剂的控制,他的第一次发情期会像洪水决堤般汹涌而来。
  就在此时,贺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简秋,你没事吧?”
  浓郁的檀木信息素瞬间充满了狭小的空间。简秋猛地转身,背抵在洗手台上,呼吸急促。理性告诉他应该远离贺舟,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你...”贺舟闻到空气中弥漫的甜香,意识到了什么,目光落在简秋****眼神一暗。作为一个Alpha,他清楚地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我…”简秋快站不住了,声音软弱无力。
  贺舟向前迈了一步,他的信息素不自觉地变得更具侵略性。简秋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原始的、生理性的渴望。
  “你需要帮助。”贺舟的声音沙哑,他也在克制自己,“我送你去医院。”
  简秋摇头。拒绝去医院,去医院意味着要被隔离,要注射强效抑制剂,忍受几天的痛苦,他害怕打针。但留下来更危险——面对一个Alpha,一个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在发情期失控的状态下...
  理性与本能激烈交战。当贺舟伸手想扶住摇摇欲坠的简秋时,他们的皮肤相触,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简秋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冲动。
  后来的记忆模糊而混乱,在他极力反抗去医院的情况下,好似听到贺舟说“那我带你回家。”
  简秋只记得他们离开了学校,回到了家里,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贺舟帮他注射了抑制剂,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的感觉,让简秋灼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意识像漂浮在惊涛骇浪里的一叶扁舟,模糊中,他感觉到贺舟沉稳的手扶着他的胳膊,熟练地完成了抑制剂的注射。
  “好了,一会儿就会好了。”贺舟的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然而,预期的缓解并未立刻到来,或者说,生理上的躁动被短暂压制,另一种源自本能深处的渴求却更加清晰地浮现出来。抑制剂似乎只阻隔了最汹涌的浪潮,而信息素的海洋依旧在无声地澎湃、交融。
  房间里,檀木的沉稳温暖与白桃茉莉的清甜柔媚早已不分彼此,浓郁得如同实质,织成了一张无形却黏稠的网,将两人紧紧笼罩。这气味不再仅仅是诱惑,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着他们是多么契合的个体。
  简秋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他迷迷糊糊地感到,身边的存在就像一块能解救他于燎原之火中的寒冰。
  贺舟没有离开,就坐在床边,保持着一点点克制的距离。可简秋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比室温更低的体温——或许是刚才的紧张,或许也是Alpha在对抗本能时的一种生理反应。
  那种微凉的吸引力,对此刻的简秋而言,胜过一切。
  他无意识地向着那股凉意的源头蹭过去,滚烫的额头轻轻抵在了贺舟的手臂上。接触的瞬间,那微凉的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喟叹。
  贺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呼吸骤然加重。他没有推开,反而缓缓地、带着极大的克制,伸出另一只手,用微凉的手背轻轻贴了贴简秋泛红的脸颊。
  “还是…很热吗?”他问,声音里的压抑几乎满溢出来。
  简秋已经无法用清晰的言语回答,本能驱使着他,像追逐水源的旅人,追寻着那一点能安抚他的清凉。他抓住贺舟的手,手的温度更紧地贴在自己颈侧****Omega*************(麻了,审核不让写QAQ,靠你们自己想象了。)
  贺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指尖下的脉搏跳动得飞快,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响。檀木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浓郁了一分,不再是单纯的守护,而是带上了某种深沉的、渴望占有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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