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十年的前女友回来了(GL百合)——幻想空白

分类:2026

作者:幻想空白
更新:2026-08-03 09:28:02

    “回去自己交代罪行,如有瞒报虚报,这里就会是你们的归处。”一双双麻木的眼睛里燃起了光,夏听风将规则刻在每一个人脑海里后,便发动传送阵法,将此处的人分批送走。
    被囚禁在这个园区内的华夏人不少,饶是夏听风,也觉得要费一番功夫。
    嗯,主要是麻烦。
    夏听风打量着不断点头,面露期冀的人们,心中十分平静,随着理性回归,方才燃起的情绪已经消散殆尽,面对眼前的死亡也好,苦难也好,夏听风对此没有一点情绪波动,只是很平静地注视这些人,像一尊无悲无喜的雕像。
    视线扫射到人群中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身上,男人看着憨厚老实,可灵魂上显露出的狡猾嘴脸瞒不过夏听风。
    胆小的面孔下,男人愤恨地想着:该死,我都付出那么多了,好不容易混得好一点了,怎么会这样?算了既然要回去了,就装作是被骗来这里的好了,反正没人知道,回去再想办法搞个女人给我生儿子。
    “总有人以为自己很聪明?”夏听风冷笑,动动手指,便将男人隔空提了起来,扼住喉咙,“把朋友骗到这里,又买了自己的女友,喝着别人的血肉,现在又想装成无辜的受害者,安安稳稳地回去?啧,你们这些人真是……”
    砰!
    男人的头炸开了,浑浊之物落了一地,紧接着,躲在人群里的几人也接连炸开,人们惊慌地四散逃开,缩在远处瑟瑟发抖。
    “嘘——【安静】”言灵让所有人都闭上嘴,他们仰着头,黑雾里的女声依旧不带一丝情感:“这就是偷奸耍滑的下场,该交代什么你们心里清楚,不该说的,一律【禁言】,你们可以【当作是一场梦】。”
    “我在看着你们。”
    拼命点头的人们神情忽地一滞,面上出现了茫然之色,当视线再度焦距时,他们依旧回到了华夏境内,越来越多的人出现在春城东托体育场内,意识到自己终于回到了故土,他们纷纷落下眼泪抱头痛哭。
    天色早已黑透,明月高悬在被墨色晕染的夜空里,清清冷冷地看着人间,用辉光替代了言语,听着寂静中传来啼哭。

第21章

    送走最后一个人的同时,大地也埋葬了最后一人,不到片刻,靘焰就将最后一寸都吞噬干净了,夏听风看着已经被夷为平地的园区,手上掐了一个法诀。
    “睡一会吧,会有人送你们回家的。”
    一张张面孔从狰狞变为平静,有的鞠躬道谢,有的双目含泪,他们闭上双眼,身影渐渐淡去,夏听风手中金球逐渐成形。
    将金球传送走后,夏听风从空间里拿出传音石:“小声声,可以了哦~断了他们这么久,那些人肯定急死了吧?再帮我发一句话给他们。”
    “……嗯……要、要发什么?”林莫声声音小小的,漆黑的房间内,被电脑屏幕照亮的面孔上,唯独那双眼睛,闪烁着难以压抑的兴奋。
    结界边缘外站了许多人,远处也陆续有人前来,漆黑的结界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也遮挡住了结界内园区所发生的一切。
    夏听风抬起手,大地如同感受到了召唤一般,争先恐后地向上涌动起来,不过三十秒,大山拔地而起。
    “就发——”
    山峰四周靘焰突起,将山裹得严严实实,随着一声“啪”,夏听风打了一个响指,结界便如碎裂的玻璃般炸开,射向守在边缘处的人。碎裂声清晰可闻,那些人只觉得前方黑雾里像是爆炸了一般,一阵裹着热气的风扑面而来,有被割裂的疼痛传来,脸上、身上都留下了锐利物划过的划痕,可那些都比不上眼前景象带给他们的震撼强,巨大的冲击下,身体不自主地震颤起来。
    漫天的靘焰退去,映入众人眼中,这本该是占地22平方公里的园区,成了一座海拔千米的高山,衬得周围的城镇越发渺小。
    这是警告——所有人脑中同时响起了这四个字,震得他们捂着耳朵,身体不受控制纷纷跪在了地面上。
    两个小时前,连通园区的监控屏幕突然雪花闪烁,所有通讯频道传出刺耳的电流杂音,数秒后,屏幕漆黑一片,一段伴随着诡异惨叫的《大悲咒》旋律响起。卫星图像里,整个园区仿佛被从地图上抠除了一半,成了漆黑的马赛克,而派去探查的人,全都汇报了一个结果——无法靠近。
    《大悲咒》响了整整两个小时,园区也消失了两个小时。
    别墅内,女人砸碎了一套茶具,但立刻强迫自己恢复优雅,她抚摸着镯子上的裂痕,对心腹冷声道:“查!给我查!”
    赌场内,男人发现自己名下的账户今日入账全部归零,而瑞士账户余额短暂归零又恢复后,红着眼掐灭了雪茄:“该死……别让我抓到你!”
    高官慌忙召开紧急会议,打算公开谴责“恐怖袭击”,私下无人时,却将电话拨给某大国使馆:“如果贵方想清理边境,请提前通知我们分赃。”
    园区的“消失”让弥岸各地势力态度暧昧,或紧张,或观望,但很快,警钟在所有高层心中敲响。
    目之所及的所有屏幕同时亮起几个血红色的文字:这是警告。
    赌场的轮盘赌桌中央数枚本应停驻的钢珠,诡异地悬浮拼出同样字迹。
    办公室的纸张上,钢笔自行书写下同样的文字。
    不管是诵经的“得道高僧”,还是盘腿打坐的“大师”,若有所感的一些人宛如遭受重击,吐出自心口涌上的鲜血,他们倒在地上,看着血迹逐渐组成文字。
    镇静也好,惊慌也罢,看清文字的同时,所有势力高层的脑中响起一道声音——七日之内,送华夏人回家。
    钟声在脑海里敲响,震得他们头痛欲裂。
    这是警告。
    声音再次说。
    有血从七窍流出,《大悲咒》停下,可那伴随的惨叫余音却绕在弥岸国上空,久久不散。
    “天罚——是天罚——”不知是谁叫出了声,而后接踵而至。
    -------
    东托体育场内负责联络的特殊管理部门的人留下句:“人太多了,我要去帮忙了。”就匆匆挂断了视频连线,但滇云的消息还在不断传来,随着时间推移,或许是体育场内的情况过于繁忙,消息传递也断了。
    身在江城已然发挥不了作用的严司衡此刻心态倒是平和,看着显然焦心的云清简,她慢慢走到放着茶叶盒的抽屉前,拿了茶叶又从饮水机旁抽出一个一次性杯子,烧开水,泡了一杯茶递给云清简。
    “小云啊,来,坐下喝杯茶缓缓。”眉眼柔和下来的严司衡像个慈眉善目的长辈,她拍了拍云清简的肩膀,在云清简接过杯子后,还提醒了一句:“小心烫。”
    “谢谢严厅。”云清简端坐在沙发里,茶水的温度透过纸杯传递到手心里,却没能将焦灼缓解半分。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严司衡也在沙发处坐下,温和地与云清简交谈。
    “小夏的本事你我都见过,别担心,她说了没问题,你应该相信她。”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
    “当然,她是你女朋友,你会担心也是人之常情。”严司衡笑了笑,“这段时间相处得怎么样?和以前变化大吗?”
    “还好……”云清简不知道要怎么说,有些抗拒回答。
    严司衡看出了云清简的抗拒,没接着追问,而是唤了一个问题:“你母亲还好吗?很久没见了。你回家去看过了吗?”
    严司衡年轻时因为一次行动重伤,当时的主刀医师是云清简的母亲,两人因此相识,严司衡还抱过小时候的云清简,也算半个长辈。虽然私下来往不多,但夏听风的名字,严司衡也听云清简母亲提起过,十年前夏听风失踪时,也曾托严司衡找过,只不过那时严司衡还只是一名刑警,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挺好的,有回去,上周才回去过。”
    “带小夏回去了吗?”
    “……没有,她……不愿意……”云清简眼睛暗了下去。
    严司衡抬手在云清简背上轻轻拍了拍,“给她点时间。”
    “我知道……”
    “时间还早,你先看看案宗。”严司衡起身,从抽屉里拿了一个档案袋出来,“下班前送来的,本来打算明天让小许给你。”
    “这是……”
    “有关泰然集团。”
    云清简目光一凝,拿出文件翻阅起来,随着翻阅,神色越发凝重。
    “上头要开始查了。”
    “我明白了。”
    云清简合上档案袋,空气中,有一丝不同的气息跃动,严司衡浑然不觉,但云清简敏锐地察觉到了。
    裂缝就在下一个呼吸间展开,夏听风揉着眼睛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看上去很累,声音哑得不像样:“清清~”
    夏听风张开双臂,软软地扑进云清简的怀里,埋首在云清简颈窝里,令她安心的味道吸入鼻间,泄露在外的最后一丝魔性终于被夏听风压回封印。云清简稳稳地接住夏听风,双臂环住她的腰,任由夏听风挂在她身上,头在颈间蹭来蹭去。
    “清清,我好累啊……”声音拖得很长,小小地闷在颈间,夏听风似乎太疲惫了,模拟出来的呼吸也渐渐变长,夏听风强撑着精神说:“该传送的都传送过去了,尸骨也是带回来了,记得送他们回家……我好困……我想睡一会……清……”
    大抵是太累了,夏听风的话还没说完,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缓慢而深沉。抱着云清简的手臂也松了,云清简赶忙用力托住,这才没让夏听风从她身上滑落。
    “听风?听风?”云清简小声唤着夏听风的名字,回应她的,是夏听风轻柔地几乎察觉不到的呼吸声,锁骨处轻微地起伏着,就好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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