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十年的前女友回来了(GL百合)——幻想空白

分类:2026

作者:幻想空白
更新:2026-08-03 09:28:02

    一对二打架,如果是有经验的人,那自然是有把握,打架云清简算得上是有经验,但那都是在面对人的前提下。眼前这两个人,或许在某种意义上算不得人,修士打斗或者说非常人式打斗,云清简到底还是缺了些经验,空有力量却不知如何恰当运用。
    云清简撞在树干,砸落在地时后背一阵一阵地疼,苏今朝等人也狼狈不堪地倒在草地里。云清简艰难地重新筑起防护罩,飞回天生面对二人,咬牙硬撑着回击。实战是最好的训练,云清简越打越顺,也是给二人添了不少伤口。
    到底还是经验有差,即使是有天道压制,二人几千年的实战经验不是云清简当下能够弥补的。
    眼看女人和男人的杀招已经对准云清简,云清简脸上却没有丝毫恐惧,她浅浅叹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失落的黯然:“好了,我知道我的极限在哪里了。”
    苏今朝也颤颤巍巍举起手:“呃……我们也是……”
    高度还差了些许,云清简仰头对上女人的眼眸,口中喊出了一个名字:“听风!”
    有风从众人面前拂过,世界在此刻被按下暂停键。
    短如刹那的狂风吹散了女人剑身汇聚的灵力,也吹散了男人掌中凝聚的灼热,两人仿佛被扼住了喉咙,神情惊愕地僵在半空。
    紧接着一股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力量从天而降,狠狠砸向二人,将二人由空中砸入地面。地面被砸出两个小坑,震得二人口吐鲜血。
    空间在云清简身前裂开巨口,巨口中钻出一个伸着懒腰的身影,她心疼地摸着云清简淌着血珠的脸颊,又气又心疼。
    夏听风气云清简的逞强,又心疼她受伤。淡淡的金光从夏听风的两只手流向云清简,所过之处伤痕即愈,不放心地捧着云清简看了又看,摸摸手又摸摸脚,直到确认都没问题后才放心。
    当然,夏听风也没忘丢几个治愈术给苏今朝等人,没那么细心地给他们免痛,地上的人一个二个龇牙咧嘴地坐起来抱拳道谢。
    “听风,听风,好了,我没事。”
    众目睽睽之下被爱人关心,云清简面上不显羞赧,微红的耳尖仍然出卖了她。
    “怎么不早点喊我?就知道逞强。你看你看,逞强吧?痛了吧?”
    夏听风捏着云清简腰上软肉一转,咬着后牙的气更沉了一分,见云清简脸上毫无后悔之意,她又扭了云清简一把,惹得她连连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就是试试,试试。”
    “没不让你试,你们试试不是坏事,但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我会心疼。”
    因为疲惫而在地上躺着的苏今朝在心里默默吐槽:谁来心疼心疼我们?
    苏今朝艰难地动了动恢复了些许的手臂,心想算了,反正他们想知道的也知道了。救兵总算来了,他们这些病号老老实实躺着就好。
    一切交给夏听风。
    “咳,咳咳咳!听风,好了好了,大家都看着,先做正事。”
    “好吧。”
    夏听风撇着嘴,缓缓收起脸上的担忧。
    也正在此时,女人单手撑着剑,从坑里颤颤巍巍站起,一声难以置信、欣喜又期待的呼唤从唇缝里吐出:“师尊……”
    转身的那一瞬,夏听风周身的气息变了,她的面容分明没有丝毫改变,她只是收起了担忧,可在场所有人都觉得刺骨的寒冷笼罩了他们。
    不是先前见过的那般,这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心生恐惧。若往日里见过的是深渊,夏听风展示过深渊的恐怖,却从未对他们展露过杀意。
    而此刻,夏听风的眉眼间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只剩一片凌冽透骨的淡漠与——令人窒息的杀意。
    夏听风垂着眼,居高临下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地上的两人,薄唇轻起。
    “跪下。”
    她没有放出威压,可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如同敕令般砸向二人。沉闷的响声在寂静中如同雷声,两双膝盖同时落地,宛如刻在他们神魂里的命令,在听见的下一刻,二人心底所有的念头都散了。
    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他们恭敬地伏在地面,额头贴在泥土里,没有不甘,没有挣扎,只有两道充满眷念的低泣。
    “师尊……”

第93章

    杀意在二人跪下后就如潮水般退去了,夏听风周身的气息又变了。
    云清简没有见过这样的夏听风,她立在那里,出尘绝世得像天上仙,又或许,更像一尊神像。
    皮筋断了,扎起的马尾散落下来,长发垂在脑后,留了几缕滑至锁骨。夏听风神色漠然,眉目之间不见悲喜,她还穿着那件出自早上云清简搭配的浅绿色棉麻衬衫及黑色亚麻直筒裤,半扣半开的白大褂披在外面。
    可云清简却觉得,那飘扬的白衣好似化成了纹饰繁复的法袍,月白的长袍上镌刻着熠熠生辉的术法纹路,有风过时,便将那漫天星河洒向人间。
    这是云清简未曾见过的夏听风。
    被藏起来的记忆。
    指尖微颤,抬起不到半寸,又放下。云清简压下眼眸,心里寻思晚上回去“逼问”的成功率。
    夏听风隐瞒部分过去这事,云清简是知道的,夏听风不说,云清简便也不问。过往里嵌着伤疤,云清简不想随便扯下它们,但既然有了恰当理由,云清简便也好问一些了。
    分开的那十年,属于云清简的记忆,她已全部敞开给夏听风看了。她们之间可以没有秘密,只要夏听风想,云清简不会隐藏。
    而眼下——云清简站在夏听风身后,看着夏听风踩着已经变成泥土的草坪,一步一步走到二人身前。
    每走一步,二人身体都会下意识抖一下,似乎是因为畏惧,直到夏听风停在他们身前一步外的地方,弯曲的脊背颤颤巍巍挺了些许。
    额头上还沾着泥土碎屑,唇边还有未干透的血色,他们头发散乱无章,衣衫也是破的,看着狼狈极了。
    可他们的眼睛是亮的,仰头望向夏听风时,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儿,两双眼,都没能抑制住片刻。
    男人眼里除了畏惧,更多的是欣喜,他控制不住泪水,手指死死抓着土地,才让自己不至于哭出声。他并不像那些故事里的狂妄男主,他看夏听风的眼睛里满是敬重,还有一丝稚子对长辈的依恋,十分克制。
    相较之下,女人的眼中的情愫没有半分忍耐,除了本能的畏惧与欣喜外,压不住的思念。她仰头,死死盯着夏听风,她不敢眨眼,生怕这是一场幻境,那被忘在心底,压了多年的爱慕怎么也藏不住。
    “师尊……”女人的声音压着克制不住的泪意,“这里,就是您的家吗?您果然,是回家了。”
    夏听风审视的目光里没有情绪,声音里也没有,只是平稳:“当了天道,不错。”
    平稳得好似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却将身后苏今朝等人吓得不轻。
    他们是天道?等等?什么情况?
    相较于其他人的又惊又懵,云清简平静多了,夏听风的话她不意外,她能看清二人身上有别于此界的天道之力,不完全,更像是分神。
    二人跪得笔直,言语恭敬:“不负师尊教诲。”
    “师徒缘分已尽,我如今已算不得师,起来说话罢。”
    “弟子不敢。”
    又是整齐地回应。夏听风说得不疾不徐,语调也没什么起伏,可在二人听来却不敢起身半分。
    这画面一时有点诡异。夏听风站得随意,而方才还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现在乖顺得像是两只幼兽,乖巧跪着,脊背笔挺像是认错中的孩童。
    苏今朝一时难以将现下的两人,同几招就把他们打翻的人联系在一起,况且,若非二人留手加上夏听风给他们的保命法器,他们现在还能不能躺在这里都难说。
    “我同你们原本也算不上师徒,你们应当知晓,我本是‘天道’临时指派的‘任务者’,师尊不过是一个代号。”
    “一日为师,终身为师。”女人俯身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能当得起我二人师尊的人,只有您!”男人同样,额头贴在地面,声音却响亮,“若非师尊您,见安与时素只是天道手中随意更替的棋子,若非您相助,我们的父母亲友早就……早就……”男人哽咽说不下去了。
    “我只为我,早就两清了。”夏听风长叹一声,只是那平缓的音调听着有种不和谐感,“09、06、02留在那里的分神,是你们毁掉的吧?”
    “是。”
    “那便够了,我助你们是为助我,如此,便是两清。”
    “不!”女人、时素猛地抬起头,通红的双眼下压着委屈,“怎么可以两清呢?师尊,怎么可以两清?您——那三百年的——我忘不了!”
    夏听风眉间微蹙,却并不看时素,而是转向顾见安,言语间略带责备:“即便是分神,也不该随意踏入别界,更何况,直接动用半身。”
    顾见安诚恳认错:“是弟子鲁莽了。”
    时素倔强地盯着夏听风:“师尊……”
    “停停停——!” 夏听风漠然的神色一秒破功,接连后退了几步,“行了行了,我都说你们不欠我的了,还纠结干啥?”
    说完,夏听风脚步一转,一个飞扑直接挂在云清简身上,“这个样子说话真麻烦,清清~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样!”
    这一下不仅看呆了苏今朝等人,时素与顾见安更是像被雷劈了见鬼了一般,保持着跪姿僵在原地。
    这不是他们记忆中的师尊,有一瞬间,他们觉得认错了人,可那股熟悉的气息在说,夏听风就是他们的师尊。
    时素神色茫然,顾见安五官挤在一起,写满了疑惑。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