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污染:疯批伪末日恋爱实录(穿越重生)——妄渊寻阑

分类:2026

作者:妄渊寻阑
更新:2026-08-02 17:18:49

  “寂渊,我不需要对不起。”叶阑认真的说,“我只需要你健健康康的就好。”
  安寂渊又落了泪,无声发泄着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收住眼泪,在叶阑的安抚下打了镇定剂陷入昏睡中。
  望着爱人湿润的眼尾,叶阑吻了吻他的额头,悄悄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尤律平等到人都麻了,他进入病房简单确认安寂渊情况后就退了出来。
  叶阑询问:“他目前情况怎么样?”
  尤律平摘下口罩,语气疲惫:“组织用韵晴瑶的血液造出一款免疫药剂,已经用在他身上了,总体上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我个人认为他的心理状况恶化了。叶阑,你要小心,他极有可能对你……”
  “哐!”病房内传来杯子打碎的声音,叶阑没有听清尤律平后面具体说了什么,他转身开门,重新回到病房。
  安寂渊赤着脚,地板上全是杯子碎掉的玻璃碴,他看向尤律平的眼神格外阴郁。
  叶阑牵住他的手,带他远离玻璃碴子,又从柜子拿了一双一次性拖鞋:“穿上。”
  安寂渊不肯,他低头玩着叶阑的手指:“阿阑,为什么要离开?”
  叶阑解释:“我没有离开,只是和尤医生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安寂渊不作声了。
  尤律平百分之百确认杯子是这人故意打碎的,他提议:“叶阑,你要不就让他到我那做几张量表……”
  安寂渊眸中透出厌恶:“我不会去做的。”
  他晃了晃叶阑的手:“阿阑,我不想留在这里,回家好不好?”
  叶阑觉得还是要以健康为重:“寂渊,把量表做了我们就回家好吗?”
  安寂渊又开始颤抖,他神色崩溃:“我不要,我不做,不做量表,不想吃药……”
  药一点用都没有,难吃,又恶心。
  每次去看心理医生都要剖析自己,被问一堆问题,好恶心。
  他痛苦的蹲下身,想把自己缩成一团。
  叶阑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应和:“好,不做量表,我们回家。”
  “痛,抱。”
  安寂渊张开双手,叶阑听到这熟悉的句子时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叶阑把他抱起,哄着:“我错了,乖乖不醋,以后只抱你。”
  安寂渊把头埋在他颈窝里,轻轻的“嗯”了声。
  离开的时候,安寂渊忽然转头,给尤律平一个眼神。
  那里面,藏着疯狂的占有欲和掌控欲,以及孤注一掷的决绝。
  尤律平神情凝重,他知道,一切还没有迎来真正的结束。
  回到家后,两人一起洗了时间很长的澡,叶阑是被安寂渊抱着出来的。
  他浑身瘫软,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气若蚊呐:“以后……不要在浴室。”
  安寂渊靥足的点头:“好,听阿阑的。”
  “哥哥,我帮你上药。”
  听到这称呼叶阑就头大,他算是确定了,每次这人心情不好或者是想干坏事时就会喊“哥哥”。
  刚刚在浴室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When Ye was
  (插入一则片段……)
  all he could let out was a single sound.
  “哥哥,我来了。”
  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哥哥发什么呆呢?该上药了。”
  叶阑趴在床上,S#T#W#f,他脸色泛红的保持着这个姿势,银发遮住面容,不发一言。
  (不好意思,可能往后几章都有被审核的风险,发迟了请谅解!)
  (另外,小黑屋倒计时)


第120章 偷窥老婆
  果不其然,安寂渊安分了一会儿的小小渊又tai#头了。
  他露出恶劣的笑:“哥哥,先不涂药了。”
  很快,叶阑又被推上了一个新的浪潮。
  第二天叶阑醒来的时候,根本直不起腰。
  他深呼吸,艰难下床,走到客厅时没瞧见安寂渊。
  叶阑想着去外面找找,他转动大门的门把手,却丝毫没有动静。
  门被锁死了。
  与此同时,他观察到室内通风系统开启,所有窗户都被封闭了起来。
  “阿阑,怎么起那么早?”安寂渊捧着两碗热腾腾的清汤面,脸上带着微笑。
  叶阑不动声色:“寂渊,家里的门窗为什么封上了?”
  安寂渊放下面条,避开话题:“阿阑,趁热吃,坨了就不好吃了。”
  叶阑没多问,坐在饭桌上,他疑惑道:“筷子呢?”
  安寂渊变戏法般手上多了双筷子,他走到叶阑旁坐下,夹起面条吹了吹:“阿阑张嘴。”
  叶阑抿唇,他不动,安寂渊却一直保持着姿势,笑容天衣无缝。
  叶阑最后还是妥协了,他张开嘴,吃下对方喂的面条。安
  寂渊像受到鼓舞般坚持不懈进行着投喂,直到面条少了一大半才肯罢休。
  “阿阑自己玩好不好?我先去洗个碗,很快回来。”
  “不要乱跑。”
  叶阑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是在,变相囚禁?
  算了算了,纵着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对安寂渊的态度几乎是百依百顺,乖顺的让人起疑。
  终于,安寂渊在一个午后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他搂住叶阑的腰:“哥哥,没什么想问的?”
  叶阑吃点心的动作顿了顿:“没什么好问的,威胁都消失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
  安寂渊紧了紧攥着的手:“对不起,这是我第三次对你做这种事。”
  叶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只是温和的笑笑,不说话。
  安寂渊在那天把手机还给了他。
  叶阑开机后收到了一堆信息,他挑挑拣拣回了几条后,蒹葭的消息发送过来。
  蒹葭:被囚禁了?
  阑:不算,q趣而已。
  蒹葭:别玩脱了,尤律平让我转告,安寂渊现在更疯了,会做出更多极端的事。
  阑:放心,训着呢。
  阑:我会管着他,教他怎么做一个更好的爱人,更好的去爱自己。
  蒹葭回了:[(  ̄)
  叶阑面不改色把和所有人的聊天记录都删干净了。
  安寂渊发现,最近的叶阑越来越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他让对方做什么,对方就去做什么。
  他们的交流变得很少,大部分时间叶阑要么刷手机,要么看书,刻意避开和安寂渊的接触。
  有时候安寂渊还会见到对方对着手机做出思虑的神态,似乎在选择着什么。
  安寂渊总会提出各种话题,许多时候叶阑都是敷衍回答,或是直接无视。
  每当他想表达自己的不满时,叶阑都会淡淡回答:“有吗?我只是想专注于一些事情打发时间。”
  安寂渊想起近来的事况,焦虑地咬了咬指甲。
  阿阑……真的是因为无聊才不理他的?
  “阿阑,你最近玩手机的时间很多,再玩下去对眼睛不好,手机给我没收几天。”他伸手朝叶阑做出索要的姿势。
  叶阑没什么情绪的上交了手机,转身就走。
  “阿阑,你很无聊对吗,我陪你玩好不好?”安寂渊小心翼翼问。
  “玩?玩什么?”叶阑勾起一抹带着些疲惫的笑,“我们都过了玩游戏的年纪了。现在的我,不过是一只笼中鸟而已。”
  安寂渊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知道叶阑是有尊严有骄傲的人,没有人会愿意被困于一方之地。
  可是……
  算了,安寂渊想,他会用其它方式来补偿叶阑。
  “叩叩。”客厅大门传来声响,“有人吗?快递!”
  安寂渊确定他和叶阑近期没有买任何东西,他警惕的开了门,一个快递员拿着个纸袋:“你好,签一下名字。”
  安寂渊接过快递件,寄出人为“无敌大轩轩”,他蜷了蜷手指,在单子上签了名。
  顾若轩寄什么过来?有什么事不能在手机上说?
  安寂渊按捺住内心的疑惑,敲了敲叶阑的房门:“阿阑,顾若轩给我们寄了东西。”
  叶阑隔着门板:“从地上的门缝塞进来,我现在不想出门。”
  安寂渊顺从地蹲下身,从门缝把快递件递了过去。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这个动作,头低下来,眼睛紧紧盯着门内的世界。
  几秒后,一根细长的手指出现在视野里。
  叶阑捡起快递件,随之而来的是拆纸袋的声音。
  安寂渊将耳朵贴在门板,仔细听着,试图缓解见不到叶阑的渴望与焦虑。
  明明距离叶阑进屋只不过过去不到五分钟,他却像一个瘾君子一样,一刻也忍受不了分离的折磨。
  安寂渊的手碰上了门把,身子几乎贴上那扇门,他想听到更多门内的动静,确认门内人的存在……
  门出乎意料的开了。
  叶阑夹着信封,居高临下望着半跪在地上的人,蹙起眉:
  “你在干什么?”
  安寂渊毫无心理负担的站起身,面不改色:“有只长得很奇怪的虫子钻进去了,我想看看它具体长什么样子。”
  “哦?这样啊。”叶阑没说信还是不信,他将信递给安寂渊:“顾若轩和吟天的婚礼邀请函。”
  安寂渊微愣,打开一看,一张精致又别具巧思的卡片出现,上面附着几行字:
  哈哈,没想到会收到这份大惊喜吧?下周一我和吟天结婚,你们一定要来哦!
  “那……那么突然。”他干巴巴的折起卡片,“一点预兆也没有。”
  叶阑无所谓:“可能顾若轩想看到的就是我们惊喜的样子。”
  安寂渊垂眸,这张东西带给他的只有惊,没有喜。
  参加婚礼,意味着要出门,出门,意味着要面对未知的风险。
  由于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环打击,安寂渊已经无法做到以平常心出门了。
  他只想和叶阑待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没有危险,没有烦恼,过平静的生活。
  叶阑轻声打断他的思绪:“你会让我去的,对吗?”
  安寂渊喉间滚了滚:“阿阑,婚礼上人多,鱼龙混杂,万一发生什么危险……”
  他无意间和叶阑平静的眼神对视上,瞬间噤了声。
  因为他发现自己不让叶阑出门的理由是多么可笑,最大的Boss异种之母已经死了,夸张点说现在根本没有什么危险能够威胁到他们。
  所以,自己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安寂渊有些茫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