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6

更新:2025-12-13 19:00:22

  车辆终于缓缓驶入基地大门。
  楚煜行的目光几乎焊在了贺凭笙身上,手还在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贺凭笙其实并不太习惯这种被呵护的无微不至的感觉,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于是试图转移话题,分散身边人过于黏稠的注意力。
  正巧,基地大门外,一只被拴着的小狗跑到树底下抬起后腿。
  贺凭笙透过车窗,指着那只狗,语气平淡无波:“聪明的小狗,还知道去树底下。”
  楚煜行依旧紧紧看着贺凭笙,黏黏糊糊凑在他脸边,“小狗上厕所都能得到贺长官的夸赞,羡慕小狗了。”
  贺凭笙:“……”他一手撑开楚煜行的脸,“一边去。”
  “不要,我得了严重的肌肤饥渴症,对你成瘾了,贺长官你算毒品吗?”楚煜行又从另一边蹭过来。
  “咳咳,两位能不能注意一下?还有小朋友呢。”楚穗宁飘在空中幽幽出声。
  一旁的裴时遇头靠在另一边的车窗,捂着耳朵,尽量把存在感降到最低。
  楚煜行闻言,突然坐直身体,一脸正气凛然,“其实我觉得基地的防御措施还有待进一步加强,比如A区通道侧边有一个隐蔽的小门,可以随意出入,这样非常不安全。”
  “现在才想起拯救形象已经来不及了啊喂!”楚穗宁叉腰摇头。
  贺凭笙淡淡说:“那是专门给你留的门,谁让某位神总是不走正门。”
  楚穗宁震惊,“你别这么宠他好吗?!你看他那副得意忘形的嘚瑟样子!”
  “哈哈哈,”江浸月适时地笑着打圆场,“苍狩,直接开到会议室门口吧,我们简单开个会,汇总一下这次的情报。”
  “好嘞!”叶苍狩一个帅气地漂移稳稳停在会议室前,众人下了车。
  楚煜行抢先一步,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柔软厚实的坐垫,仔细垫在贺凭笙的椅子上,确认他坐得舒适安稳后,自己才拖了张普通的木椅,懒洋洋地靠墙坐下。
  可靠着靠着,一股难以抗拒的沉重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上,眼皮越来越重。楚煜行只当是之前力量透支的副作用,并未多想,意识很快沉入黑暗,欣然入睡。
  贺凭笙微微侧头看了看靠着墙歪着头入睡的楚煜行,“确定入睡了?”
  “嗯,一场美梦。”江浸月轻轻挽了下耳边的发丝,右耳上的铃铛坠子轻轻作响,“真的不告诉他吗?”
  贺凭笙垂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沉默了几秒,“在场皆是生死与共的挚友,我便有话直说了。此局将终,无人可置身事外,皆危在旦夕。”
  他抬眼,眼里满是决绝,“而我,唯独不愿伤他分毫。”
  “所以,既然选择与我同行,踏上此路,便需有赴死的觉悟。为此,我会不择手段。”
  会议室诡异安静了一会,江浸月笑着说:“小贺还是这么喜欢说这种话,话说是从初见就开始了吧,总想用最狠的话把我们吓走,然后自己一个人去扛最危险的事。”
  “不过这次倒是提前通知了一声。”叶时雨耸耸肩,“跟了。”
  “那还说啥,命都给你!”叶苍狩兴奋站起来,“终于可以打破这个监狱了!小爷我要呼吸自由的空气。”
  “我听指挥!”裴时遇也立马表态,“只要我能帮上忙就好。”
  “All in.”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从会议室最阴暗的角落传来。
  叶苍狩被吓得一个激灵,扭头看去,只见沈继尧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坐在了一张背光的靠椅上,仿佛他一直就在那里。
  “你鬼啊!走路没声的?!”
  “说不定是呢。”沈继尧一手撑头,看向主位贺凭笙,“贺队,你上次说让我找个机会随便死一死,我找到机会了,事情也处理完了。”
  他又看向后面沉睡的楚煜行,“不懂你俩,让我玩碟中谍呢,我不会莫名其妙成了你们play的一环吧?”
  贺凭笙果断无视他最后那句废话,视线转向一旁试图悄悄往门口飘的剑灵楚穗宁。
  楚穗宁身体一僵,干笑着指了指自己:“我、我也要表态啊?这不太合适吧……古人云,天下至德,莫大于忠……”
  贺凭笙屈指敲敲桌面,“此事成,可以管饱。”
  “真的吗?!我跟,我开团就跟!谁反悔谁是狗!”楚穗宁瞬间变脸,金色的小脸上写满了“有奶便是娘”的坚定,果断抛弃了刚才的“古人云”。
  “而且楚煜行把你的权限调在他上面了,不然我不可能背着他配合你做这些的。”楚穗宁撇了撇嘴,补充道。
  贺凭笙的神色在听到这句时,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嗯,我知道。”
  他轻轻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现在,来说我的计划……


第113章 爱会让人变胆怯吗
  楚煜行睫毛微微颤抖,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会议室沙发上,身上盖了条薄被。
  视线偏移,贺凭笙就坐在不远处的桌边,正凝神翻阅着一份文件。
  他已换上了一件的灰色衬衫,布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流畅而劲瘦的腰线。察觉到动静,贺凭笙侧头,薄唇轻启,“醒了?”
  “嗯……”楚煜行撑着有些发沉的额头坐起身,指尖揉按着太阳穴,“久违地做了个梦,我睡了多久?”
  贺凭笙抬眼看了下表,“不久,睡到第二天下午了。”
  “啊?”楚煜行诧异地抓了抓自己睡乱了的银灰色头发,神情还有些惺忪,“我本来只想小眯一会儿……怎么睡这么死?”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促狭地看向贺凭笙,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难道贺长官你身上还自带安眠药功能?”
  面对这意有所指的提问,贺凭笙心底掠过一丝涟漪,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甚至显得格外正经:“可能你最近太累了。”
  语气坦然得仿佛那个暗中授意江浸月,用造梦异能让楚煜行沉沉睡去的人,根本不是他。
  毕竟,贺指挥官向来独断专行,完美贯彻“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铁血作风。
  “说的也是。”楚煜行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上门。
  楚煜行撑着冰冷的洗漱台,猛地捂住嘴,压抑地咳嗽了几声,指缝间渗出几缕熔金般的血液。
  他面无表情地打开水龙头,看着那璀璨的金色被水流迅速冲淡、卷走,不留痕迹。
  他抬起头,望向镜中的自己。
  外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截手臂,上面清晰地印着几道浅红色的抓痕——那是情动缠绵时,某人无意识留下的印记。
  他明明已经刻意压制了恢复力,想让这带着亲昵暧昧的痕迹留存得再久一些。
  然而,许多东西,终究是留不住的。
  楚煜行心中一阵烦闷,他又冲自己泼了好几捧冷水,试图浇灭那团灼烧肺腑的火焰。
  随即,他随手将湿透的额发向后捋,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五官,背头的发型让他本就俊美的面容更添几分极具攻击性的邪气。
  他轻叹一口气,自言自语:“我该怎么对你才好呢?”
  片刻后,楚煜行打了个响指,一道寸头少年的白色魂体自镜面中幽幽浮现,“来交代你件事,你会伪装是吧?”
  镜鬼连连点头,带着点讨好。
  “总算有点用处了。”楚煜行勾勾手指,“过来,仔细听好……”
  等他交代完,踏出洗手间,却见以贺凭笙为首,一众伙伴齐刷刷站在外面,见他出来,竟同时开始鼓掌。
  叶苍狩还欠揍地竖起大拇指,吹口哨,沈继尧阴阳怪气说:“太棒了,聪明。”,江浸月几人则忍俊不禁,笑得肩膀都在微微发抖。
  楚煜行:“???”
  短暂的懵逼之后,楚煜行突然回想起贺凭笙夸赞树下小狗的那一幕,心里一阵好气又好笑,“好啊!凭笙你真是越来越坏心眼了!”
  贺凭笙轻轻勾起嘴角,“得到贺长官的夸赞还不满意?”
  “满意满意,”楚煜行示意大家都散了,凑到贺凭笙耳边低声说,“那……贺长官能不能顺便夸赞下我的床上技术和服务意识吗?”
  贺凭笙抱臂,眼尾都未扫他一眼,“凑合。”
  “什么?!只是凑合?!”楚煜行如遭雷击,整个人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快速蔫了下去,一脸灵魂出窍、信仰崩塌的模样。
  “今天你生日,忘了?”贺凭笙不再逗他,其他人会意,笑着将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推了过来。
  楚煜行一愣,“我吗?好久没过,没注意日期。”
  “没事,以后慢慢补回来。”贺凭笙坚定地说,示意楚煜行低头,为他戴上生日帽。
  “楚哥来许愿吧!”叶苍狩一脸期待地看着蛋糕,直咽口水。
  “蠢叶哥,要先唱生日歌!”裴时遇提醒道。
  贺凭笙拉过楚煜行,让他站在人群中央,江浸月柔声起了个头,大家便七嘴八舌、参差不齐地唱了起来,那效果堪称听觉灾难,仿佛一口尝尽了人生百味。
  叶苍狩更是直接勾住楚煜行的脖子,用仿佛要“气吞山河”的架势吼完了整首。
  楚煜行感动地捂住耳朵,“没有技巧,全是感情,太好听了!直接治好了我的偏头痛,现在我整个头都开始痛了。”
  “头痛患者,来许愿。”贺凭笙点点蛋糕。
  “好。”楚煜行闭上眼睛,双手握拳放在额头,过了一秒,他睁开眼,“我许好了。”
  “这么快?”倚在一旁的叶时雨挑眉。
  “我想要的已经实现了。”
  楚煜行笑着说,话音未落,一小块蛋糕飞在脸上,叶苍狩兴奋地挥舞着叉子,“命中!满分!”
  楚煜行慢条斯理地抹去脸上的奶油,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沈继尧,告诉你个秘密。上次你枕头底下那撮让你打了一星期喷嚏的狼毛……是这家伙偷偷放的。”
  “楚哥你答应保密的!”叶苍狩震惊于背叛,一只冰冷的手随即按在了他肩上,沈继尧冷冷说:“很能耐啊?”
  叶时雨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哐当”一声用一个透明罩子扣住了整个蛋糕:“保护蛋糕。”另一只手则迅速将身边的江浸月往自己身后带了带。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