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6

更新:2025-12-13 19:00:22

  闻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搬着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回忆快速过完,贺凭笙按住太阳穴,忍受着大量信息涌入的眩晕感,他看向一口气,看向镜中的圣子模样的自己,“就这些?”
  “嗯,”镜中的圣子侧头,“你那边要变化了,小心应对。”
  话音未落,忏悔室内摇曳的烛光骤然变成了暗红色,光芒急促地闪烁。
  同时,镜中的影像开始剧烈地扭曲,渐渐地,那模糊的影像重新凝聚,变成了一个穿着古老嫁衣、头顶着猩红盖头的女子身影。
  她静静地坐在一张古朴的木床边,姿态僵硬。
  下一秒,在贺凭笙的注视下,那女子如同提线木偶般站了起来,一步步向着镜面走来。
  然后,她抬起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那只手竟然一点点地穿透了镜面,朝着贺凭笙探来!
  与此同时,忏悔室外,楚煜行几乎将整张脸都贴在了门缝上,试图窥见里面的丝毫动静。
  等待的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里煎熬,他烦躁地抓了抓那头银灰色的乱发,掌心光芒一闪,永劫剑顺从地变形,化作一根造型狰狞的金属撬棍,被他狠狠卡入门缝,试图凭借蛮力将其撬开。
  “你就不能安静地等一会儿吗?”沈继尧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着楚煜行毫无风度的举动,紫眸中满是嫌弃与无法理解。
  “当然不行!小指挥官已经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一分钟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在我这里,这已经可以上调为S+级紧急事件了!”
  见撬门无果,“我靠,什么材质做的门,质量这么好。”楚煜行将永劫变成的撬棍抡了一圈,又变化为一把沉重的斧头。
  他后退半步,抡圆了胳膊,对着厚重的木门作势欲劈,“你俩小豆丁往后靠靠,别溅一身木头渣子,我要强行破门了。”
  楚煜行挥斧的动作猛地一顿,斧刃险险停在门板前。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叶苍狩说得有道理,“行吧,要是我进去了说不定会让他处境变危险,但是为啥他进去了这么久啊……”
  四周突然红光闪烁起来,忏悔室门旁的规则扭曲模糊,渐渐变成了:一次死一人。
  “!!!” 楚煜行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所有犹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再次抡起斧头砸门,“你俩自己躲起来,我去找他!”
  “我跟你一起!”叶苍狩把袖子挽上去,准备加入刨门队伍,却被沈继尧一把揪住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回来,冷声道:“人家需要你一起?滚过来躲好。”
  他俩仗着被缩小成孩童身形,蜷缩躲在在教堂的椅子下,沈继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两人紧紧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大气不敢出,他们清晰地听到了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用长指甲反复剐蹭粗糙地面的“沙……沙……”声,由远及近。
  而本就一直发出巨响的砍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万籁俱寂。
  就在这时,教堂前方,那具原本被数根巨大铁钉死死钉住的假金龙标本,突然动了。
  它覆盖着金色鳞片的躯干开始不自然地蠕动,钉入它血肉的铁钉,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噗嗤”的声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地从木质十字架上剥离出来。
  那拼上去的鹰爪敲击着地面,身后的蛇尾垂在地上,随意地摇晃着,险些扫到了他俩脸上。
  他俩屏息注视着那假金龙以一种诡异而僵硬的姿势走出教堂,消失在门口,纷纷吐出一口气。
  然而,这气还没吐完,险些一下子卡在了嗓子里。
  一个倒着的惨败笑脸骤然贴在他们眼前,那人头发摩擦在地上,整个人呈倒立状,鲜血从头皮处不断流下。
  叶苍狩吓得瞳孔放大,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眼看就要爆发出惊恐的尖叫,沈继尧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嘴,示意他看清楚。
  那倒立着的人其实没有眼睛,而她后面还有一双脚,显然是一个人将一具尸体倒了过来,用她的头皮当拖把一样擦试着地面。
  刚才若是叫出声,他们的位置就会立刻暴露,下场可想而知。
  叶苍狩狂跳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惊魂未定地对沈继尧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已经冷静下来。
  沈继尧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随即,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面无表情地将手心在叶苍狩的肩膀上用力蹭了蹭。
  叶苍狩:“……”


第106章 升旗,降旗
  而另一边,楚煜行在红灯闪烁时就疯狂拆门,他一斧头砍穿门板,还不忘提醒,“小指挥官,闪开一点。”
  然后一脚狠踹在门板,木门轰然落地,尘埃飞扬。
  门内昏暗摇曳的血色烛光下,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楚煜行瞳孔骤缩——一个身着猩红嫁衣,头戴红盖头的女子,上半身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从镜面中缓缓探出,双手向前伸着,一点点逼近静立在镜前的贺凭笙。
  “!!!”楚煜行一个急步上前,一把抱起贺凭笙,瞬间向后跃出数米,与那诡异的镜中女子拉开了距离。
  贺凭笙拍拍他紧绷的手臂,低声说:“她戴着盖头,目不能视,只要我们不惊动她,就不会被发现。”
  那女子一点点地将整个身体从镜子里挤了出来,她站直了身体,竟精准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楚煜行屏住呼吸,抱着贺凭笙,小心翼翼绕着房间边缘移动,与女子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不知不觉间,他们与那女子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位置互换——楚煜行抱着贺凭笙退到了镜子前,而那红盖头女子,则走到了他们最初所在的门口位置。
  三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啧,”楚煜行低头,凑到贺凭笙耳边,用带着点戏谑的调子悄悄说道,“你看现在这情况,咱们三个把这小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是吧?”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贺凭笙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贺凭笙耳根不易察觉地泛起点红晕,偏头假装若无其事地推开他凑得过近的脸,低声道:“别闹。”
  “我没闹,我是说真的,好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永远不分开。当然……”楚煜行瞥了一眼那个站在房间角落里的红色背影,补充道,“要是只有我们俩,那就更完美了。”
  贺凭笙刚刚接收完过去记忆,心境本就复杂难言,此刻被楚煜行这样抱着、贴着耳朵说这些混账话,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感。
  他忍不住将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少年对比,眼前的人眉宇修长,是典型的眉压眼面相,只要不笑时,压迫感便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而记忆中的少年,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青涩,眼型偏圆,眼尾微挑,看人时总像是含着光,带着桃花般的潋滟与纯粹。
  鬼使神差地,他情不自禁伸手划过楚煜行的下颚线,呢喃着:“变化好大啊。”
  “什么好大?”楚煜行没听清,下意识侧头追问,一时失神,没注意到身后镜子探出来的手,那手一下子缠上楚煜行精悍的腰身。
  “小心!”贺凭笙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警示,两人便一同被那股巨力猛地向后拽去,跌向那面诡谲的镜子。
  在彻底没入镜子的瞬间,因急速移动带起的微风,恰好掀动了那红衣女子盖头的一角。
  惊鸿一瞥间,楚煜行和贺凭笙终于看到了那红盖头下的“真容”——
  她的身体依旧是背对着他们的,但她的头颅却硬生生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正对着他们跌落的方向。
  眼眶是两个空洞洞的黑窟窿,嘴唇被人用利刃从嘴角向耳根划开,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微笑”弧度。
  而且她脖颈处皮肤被血红色的针线密密麻麻地缝合了起来,像是曾被斩首后又强行拼接回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楚煜行总感觉那女子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来不及细想,下一秒,天旋地转。
  “砰!”楚煜行后背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前一黑,脑袋也磕了一下,闷哼出声。
  但在坠落的全程,他都下意识地将贺凭笙紧紧护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充当了缓冲的肉垫。
  他躺在地上,缓了好几秒,才感觉涣散的意识和感知慢慢回笼,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吐槽:“嘶……这鬼地方的地面就不能铺点软垫缓冲一下吗?服务意识太差了……”
  视线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贺凭笙那张写满担忧的俊美脸。
  楚煜行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贺凭笙此刻竟然是成年体的状态,而且,因为体型骤然恢复,原本合身的童装被彻底撑裂,此刻几乎是……衣不蔽体。
  贺凭笙显然也没完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他正跨坐在楚煜行腰腹间,还没来得及起身,第一反应是伸手去护住楚煜行刚才磕到的后脑勺,“还好吗?”
  “没事没事!就我这逆天的自愈能力,磕一下算什么,几秒钟就……”楚煜行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无他,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贺凭笙恢复后的身体线条流畅而漂亮,白皙修长的脖颈,线条分明的锁骨,劲瘦的腰身,以及,此刻正分跨在他腰侧两边笔直匀称的长腿,还有更下方的……
  贺凭笙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窘境,脸上闪过一丝极难得的尴尬,他估计这突然的恢复可能与穿越镜子时特殊的磁场有关。
  他正欲起身,却瞥见楚煜行鼻子下方缓缓流下两道鲜红的血迹。
  “磕到脑袋了?”贺凭笙俯身想查看楚煜行情况,楚煜行猛地一把捂住鼻子,同时不经意挡住自己的小腹下方。
  “没事没事,可能是空气太干燥了。”楚煜行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那件黑色的外套,迅速披到了贺凭笙身上。
  贺凭笙借着披外套的动作顺势起身,快速系好扣子,然后才开始冷静地打量四周环境,试图转移注意力:“这里似乎是一间婚房。”
  楚煜行快速扫视了一圈环境,然而,他的视线最终还是不受控制地飘回了贺凭笙身上。
  那人披着他宽大的黑色外套,更衬得裸露在外的腿部肌肤白皙晃眼,线条清晰优美。
  楚煜行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刚刚勉强止住的鼻血似乎又有决堤的趋势。
  更要命的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在经过刚才那番亲密接触和视觉盛宴后,正不受控地,精神抖擞地开始“升旗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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