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6

更新:2025-12-13 19:00:22

  “真诚的忏悔吗?”楚煜行低低地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在摇曳的灯光下,他站起来后退一步,缓缓单膝下跪,右手抚上自己的左胸心脏位置,灰眸抬起,目光灼灼地直视着镜中圣子打扮的“贺凭笙”。
  “我忏悔——我心怀占有之欲,对圣子大人生出了不该有的想法。”
  “我忏悔——在您温柔的注视下,仍然抱有邪念,渴望亵渎这份圣洁。”
  “我忏悔——我这双手杀孽深重,仍渴望拥您入怀,拉您堕落。”
  镜中,“贺凭笙”那冰冷如同面具般的表情,似乎被这惊世骇俗的“忏悔”冲击得裂开了一丝缝隙。
  他终于抬起了眼眸,那双与贺凭笙一般无二,却更显空洞冰冷的眼睛,对上了楚煜行那双温柔的灰色瞳孔。
  “这些,都算在忏悔里吗?”楚煜行微微歪头,神情真挚到无辜,“那么您是愿意宽恕我,还是,”他顿了顿,声音带上一丝蛊惑般的低哑,“愿意亲自惩罚我呢?”
  镜中的贺凭笙薄唇微启,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楚煜行紧紧盯着他那张好看的唇,得寸进尺般地继续“忏悔”,语气却带着委屈:“啊,我还要忏悔一件事。”
  “刚才,看着您,我明明很想吻您,但是我拼命克制住了自己。圣子大人,您说……我这样拼命忍耐,算不算也很过分?”
  镜中贺凭笙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你……!放肆!”,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一扬手,门轰然打开。
  楚煜行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迎面推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被掀飞了出去。
  “哎呀呀,火气怎么这么大。”楚煜行在空中调整身形,后退几步在门外站稳,“我还没忏悔完呢。”
  “怎么回事?”外面的贺凭笙只听到里面一阵动静,还没来得及看清具体情况,就见楚煜行被“扔”了出来,立刻上前询问。
  “没什么,里面有扇镜子给人定罪,然后忏悔罪行才能出来。”楚煜行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随意说道。
  贺凭笙微微蹙眉,追问道:“那你……忏悔了什么?”
  楚煜行眼睛开始飘忽,四下乱瞟,“咳咳,一些往事。”
  “往事?”贺凭笙心中一亮,这是个好机会。
  他虽然与那个姓闻的黑影暂时达成了虚伪的合作关系,但每次他要求对方归还被取走的记忆时,对方总是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他。
  通常,人们竭力隐藏的,往往就是真相的关键。
  这说明,他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很可能存在着能够影响甚至决定当前这场未知战役结局的重要信息!
  “我要进去。”贺凭笙不容置疑地说道。
  “啊?”楚煜行正弯腰准备拔起永劫剑,闻言心里猛地一慌,【那破镜子不会告状给本尊吧……】
  他还没来得及想出阻止的借口,贺凭笙已经迈步,带着他那独裁者气势,自顾自地走向了忏悔室的门。
  楚煜行连忙跟上去,忐忑不安地替他拉开门,同时飞快地将永劫剑塞到他手里,“拿着这个!答应我,里面只要有任何不对劲,别犹豫,直接砍!千万别客气!”
  贺凭笙推开永劫,径直走了进去。
  木门在他身后轰然关上,力道之大,差点直接拍在紧跟其后的楚煜行鼻子上。
  贺凭笙坐在凳子上,看着镜中自己稚气未脱的脸,冷冷道:“告诉我,答案。”
  镜中,他那年幼的倒影开始如同水波般晃动融化,最终,凝聚成了一行行猩红刺目的小字,如同判决书般呈现在他眼前:
  罪孽深重,不可赦免


第98章 新生命
  贺凭笙静静看着镜中的字,面色不变,视线在“龙”上多停留了下,冷声道:“继续。”
  镜中字体融化,镜中呈现了一个穿着洁白神巫服的自己,眼神空洞,薄唇轻启:“有预言说,今日忏悔室会有我的因果,不过你看上去比我想的稚嫩。”
  贺凭笙面无表情:“一点意外,并非本体。”
  “未来的我,”镜中的圣子缓缓说道,目光仿佛能穿透时光,“你丢东西了。”
  “是。”贺凭笙坦然承认,“我弄丢了我的过去。”
  圣子沉默了片刻,“或许是好事。”
  “是好是坏,皆应由我来判。”贺凭笙抬眼,“现在把你知道的给我。”
  圣子歪头,唇角勾起自嘲的弧度,“果然我们很像,我只能给你我知道的,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了。”
  他一扬手,属于贺凭笙的部分记忆,瞬间涌入脑海之中,带着陈旧的气息和鲜明的情感色彩,强行填补着那片空白的区域。
  天色灰蒙,细雨如丝。
  年幼的贺凭笙穿着一身纯白丧服,小手紧紧捧着父母冰冷的灵牌,跟在沉默的送葬队伍中。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眼泪,甚至没有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惊惶失措,仿佛灵魂早已随同棺木一同被埋葬。
  周围投来的目光复杂而黏腻,有怜悯,有探究,但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算计。
  人们低声议论着,话题中心无一不是这个骤然失去庇护,却身怀“控血”强大异能的稚子。
  他的去处,他的价值,他的未来……仿佛他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珍贵拍卖品,无人想过询问他本人的意愿。
  楚在野就是那个时候来的,他身形高大挺拔,步伐沉稳,眉宇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仔细看去,其轮廓与楚煜行确有几分隐约的相似。
  与他并肩的是一位如明月般清冷孤傲的女子,面容极其惊艳,两人齐齐在灵牌前献上白花。
  他们的到来,让原本窸窣的议论声瞬间沉寂下去,空气中弥漫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忌惮。
  楚在野几步走到他面前,单膝下跪,与他平视,“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他右手放于心脏上,左手伸出,一字一句道:“只要有我楚在野活着的一天,我保证,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我以我的信仰起誓。”
  年幼的贺凭笙心里冷笑一声,他最不信那些虚伪的信仰。
  生命何曾给过他选择?他曾那样苦苦哀求父母不要离开,他们不还是抛下他了吗?
  抱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随便吧,反正到哪里都一样,大不了就是一死”的心态,贺凭笙将自己冰凉的小手,递到了那只温暖的大手中。
  下一刻,他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拥入一个结实而温暖的怀抱,楚在野的力道没有控制好,撞得贺凭笙小小的身子生疼,但那怀抱传来的温度,却异常灼热。
  “你父母他们身不得已,小子你受委屈了,这么小一个就……”说着说着,这个高大的成年男子声音有些哽咽,眼眶通红,为贺凭笙的遭遇心痛不已。
  那位女子上前,轻轻摸了摸贺凭笙的头,“多担待,家夫神经大条。”
  后来,贺凭笙便跟着楚在野夫妇离开了那片伤心地。
  他一路都低垂着头,任由楚在野牵着他的手,机械地迈着步子,内心一片荒芜:随便吧,就这样吧。
  突然,在贺凭笙视线里,地上出现一个刻痕——ᕙ(`▿´)ᕗ,明显是人才刻上去的。
  贺凭笙下意识一抬头,赫然对上楚在野那张得意的笑脸,此人也做了一个与颜文字一样的动作,挤眉弄眼,毫无身为长辈的自觉。
  贺凭笙眼角一跳,突然为自己“随便”的选择而打起退堂鼓。
  “小子,别老是低着头走路啦,欢迎回家!”楚在野一指前方的一座依山傍水的三楼木屋,木屋旁,一棵繁茂的桃树正盛开着云霞般的粉白花朵,生机勃勃。
  “怎么样?不错吧!这木屋可是我一钉一铆亲手打造的哦!这桃树也是我亲手种下的,是我和你苏阿姨爱情的象征!哎,你想知道我和你苏阿姨是怎么认识的吗?那可就说来话长了,记得那年初见……”楚在野瞬间开启了喋喋不休模式,春风得意。
  贺凭笙:“……谁问你了。”
  楚在野根本不管他泼冷水,超绝不经意举起右手,展示无名指上的戒指,“你也可以叫我苏楚氏,毕竟我是一个有名分的成功人士,哈哈哈哈……”
  与楚在野同行的女子上前几步,“别理他,他有时候就是这样,我叫苏胜昔,叫我苏阿姨就好。”
  贺凭笙点点头,表示与她统一战线,“好。”
  后面了解到,楚在野原来是名不经传的龙神,此人在外面装着一副大尾巴狼的模样,回到家中就各种散德行。
  “哟,闻离怎么有功夫来这?”楚在野整个人没骨头似的侧靠在沙发上,双脚大大咧咧地跷在茶几上。
  旁边的苏胜昔只是轻轻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楚在野立刻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唰”地坐直身体,规规矩矩。
  “我是来看故人之子的,当初,要是我……”一个长相秀美的长发男子柔声说道,一举一动都优雅无比。
  “不必再说这些了,你在怎样也不会改变什么,”楚在野平静道,“只是来看看吗?”
  闻离几不可闻顿了一下,显然是因为楚在野当面驳他面子而有些难堪,但他很快掩饰过去,脸上带着为难,“是这样的,迫于天玑处和神殿的压力,他们要求小贺出席圣子一职。”
  楚在野嗤笑一声,“本座以信仰发誓,只要本座活着,我儿子就不会受委屈,他们有意见,让他们来找本座。”
  “这……”闻离皱起眉头,面露难色,“在野兄,你知道的,神殿和天玑处那边……”
  “闻离!你不要总是这么一副优柔寡断,身不由己,你难道忘了他是因何而长眠的吗?!”楚在野声音几乎是带上了一点怒气。
  他最厌恶的,就是这种明明参与了恶行,却还要假装无辜、将责任推卸给外界的虚伪姿态。
  闻离秀美阴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苏胜昔拍了拍楚在野,示意他冷静,楚在野抱臂冷哼一声。
  苏胜昔一句定音,“小贺是不会出席圣子的,上一辈的责任不该让他们来担,我们要把罪恶抹杀在我们这一代。”
  闻离一鞠躬,“是,苏大人,楚大人所言极是,是我狭隘了,此事我不会再提。”没人看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毒,他转身退下。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