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他糟心的望着下方自己抱着小猫尸体痛苦不已的样子,这下彻底完了,最不堪、最疯狂的一面被看了个彻底,还加上一个突兀又莫名其妙的吻……楚煜行现在完全不想出去面对现实了。
  很快,像有一根线牵引一般,他的一部分意识移到了下方的自己身上。
  天玑台上,大胖和尚惊疑不定地看着突然停止嘶吼和挣扎的楚煜行。 只见他缓缓地将怀中那具小猫的尸体放在地上,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
  楚煜行想起来了,当时他以为是自己失控的锁链误杀了陪伴七年的猫,巨大的悲痛和自责强行将他从疯狂中拽回了片刻意识。
  虽然好像实际情况……也确实是自己干的,真是自讨苦吃。
  “楚施主,您还好吗?别上神殿了,其他几国说贺施主他们尸骸在天玑处是骗您的!那是陷阱!”
  “哦,我知道。”楚煜行偏过头,熔金色的竖瞳冰冷地扫过和尚,语气平淡得可怕,“但天玑处那五个老东西……难道不该死吗?”
  在他身后,一道长长的、仿佛由光芒凝聚而成的台阶自高天之上铺陈而下,散发着无尽威压与诱惑。
  “封……封神阶!”大胖和尚见状,猛地匍匐在地,声音充满敬畏与恐惧,“望楚施主身处云巅,勿忘初心啊!”
  楚煜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看来要出去,还得把当年这条路再走一遍。”
  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厌倦,“罢了,除了我自个儿画地为牢,也没什么真能困住我的。”
  他拾阶而上,每走一步,体内那狂暴的力量便汹涌一分,几乎要撑裂他的经脉。
  他将拿永劫剑的手换成左手,眸中熔金光华大盛,“再砍一次拿五个傻逼也好”
  “答应了他出去等我,这次,用全力吧。”
  “哎……还是快点出去躲起来吧。”
  最后一句,几不可闻,消散在通往神座的凛冽风中。


第72章 双标狗
  贺凭笙的眼睫颤动数下,终于艰难地掀起,那双红瞳黑仁的眼里还氤氲着一层未散的朦胧水汽,显得格外脆弱。
  深黑色的诅咒暗纹正自心口向上蔓延,如同活物般爬过锁骨,攀上颈侧。
  奇异的是,他并未感到预期中的剧痛,反而能清晰地察觉到那股阴冷蚀骨的力量正在被某种东西霸道地吞噬、净化掉。
  他垂眸看向心口——一片璀璨的金色龙鳞正嵌在那里,边缘与皮肉完美融合。
  “哇哦~”金色小女孩不知从哪个角落飘了出来,语气酸溜溜的,“楚煜行可真舍得,护心鳞都剜下来给你了。我跟了他这么久,他都没想给我片鳞片,光想着怎么弄死我,呜呜呜……”
  贺凭笙揉了揉发胀的额角,无视了她的表演,直接切入重点:“他一个人留在里面,安全吗?”
  小女孩的假哭瞬间收住,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啦!他最近状态稳多了,谁死都轮不到他死,祸害遗千年没听过吗?”
  “我有个问题,”贺凭笙目光骤冷,抛出个致命的问题,“楚煜行,究竟是怎么进来的?”
  他心中那个疯狂的猜测不断膨胀,“深渊之主不可能主动拉他,他用了什么方法?”
  金色小女孩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能说!这个真不能说!你仗义归仗义,但这问题你得亲自问他!不然他出来不敢把你怎么样,肯定只逮着我一个人往死里欺负!”
  “……行。”贺凭笙沉默一会,没再逼问。
  “好了好了,我们快出去吧!”小女孩如蒙大赦,急切地拽他的衣袖。
  贺凭笙这才凝神观察前方,浓稠的白雾吞噬了一切光线,伸手不见五指。小女孩这般急不可耐地催促他离开,反而引起了他的怀疑。
  他下意识往后望去——几束耀眼的金芒竟顽强地刺穿了浓雾,隐约可见庞大威严的龙影在雾里缓缓游弋。
  小女孩立马挡在他眼前,“你什么都没看到!走吧走吧。”
  贺凭笙当然没理会,抬脚便要向那金光的方向走去。小女孩急得绕着他上下翻飞:“别过去!求你了!他无意识状态下很危险的,龙气失控会伤到你!”
  “嗯,没事。”
  “……我讨厌你们两个!”金色小女孩气得当场双手合十,盘腿悬浮,摆出一副被气得四大皆空的佛像模样。
  “你先走,我让他不找你算账。”贺凭笙淡淡说道。
  “好吧,看在你这么讲义气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原谅你了。”小女孩立刻恢复活力,变脸比翻书还快。
  只见楚煜行远远靠坐在一处崖壁下,头颅低垂,银灰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龙角与脸上暗金的纹路清晰可见,周身缭绕的淡金龙气如同拥有生命的触须,在他四周无意识地缓缓翻涌。
  贺凭笙径直向前走去。
  “别走了!那龙气会抽人,我上次被抽飞三米远!”小女孩连忙拦住贺凭笙。
  贺凭笙却恍若未闻,脚步不停。
  奇异的是,那原本躁动危险的龙气,感知到他的靠近,竟温顺地向他两侧退开,主动让出一条通路,毫无阻碍地通到了楚煜行身边。
  “咦?龙气变异了没告诉我?”小女孩目瞪口呆,不信邪也往前面飞。
  “啪!”一道龙气毫不留情地甩过来,将她狠狠抽飞,撞在后面的石壁上。
  “楚煜行你个双标狗!”小女孩的怒骂在洞窟里激荡出层层回音,她慌忙捂住嘴,祈祷某个昏迷的人没听见。
  她委委屈屈地缩到角落,小声嘟囔:“热水太烫我不敢喝,人心太凉我不敢碰……”
  贺凭笙听着洞内环绕的“双标狗”立体声,无奈地捂额,低笑了一声。
  此时的楚煜行双眼紧闭,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略显急促,似乎正承受着某种内部的煎熬。
  贺凭笙在他身前单膝跪下,注视着他难受的模样,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脑海——他想听听这个人的心跳。
  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俯身过去,然后缓缓将侧脸贴上了楚煜行的胸膛。
  昏迷的楚煜行似乎感受到了重量和熟悉的气息,本能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条手臂环过贺凭笙的腰侧,将他整个人往后一带。
  贺凭笙猝不及防,上半身完全失去平衡,彻底跌进那个滚烫的怀抱里。
  楚煜行的另一条手臂也抬了起来,虚虚地环过他的肩膀,形成了一个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怀中的姿势。
  “你!” 贺凭笙身体瞬间僵硬如铁,刚要挣扎斥责,楚煜行沉甸甸的脑袋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处,微凉的发丝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那全然依赖的姿态和沉重的分量,让所有到了嘴边的斥责都哑了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楚煜行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隔着衣料传来,紧贴着的胸膛此刻给了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支撑感。
  贺凭笙微微挣动了一下。
  楚煜行即使在昏迷中,环抱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无声地宣告:别动。
  贺凭笙僵持数秒,最终放弃了抵抗。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向后靠实,将自己更多的重量交付给身后那具温暖的胸膛。
  一种奇异的疲惫和安心感交织着涌上来。
  他微微侧过头,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楚煜行近在咫尺的睡颜。
  就在这时,楚煜行环在贺凭笙腰间的一只手开始有了细微的动作,手指先是轻轻摩挲着贺凭笙紧握成拳的手背。
  接着,大拇指带着一种固执的探索欲,顶开他手套腕部的束带,笨拙却强硬地探了进去。
  手套内部干燥温暖,拇指继续向内,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力道,轻轻覆上贺凭笙的手心。
  贺凭笙身体再次僵住。
  手心是他相对敏感的区域,他下意识想抽回,却被更紧地按住。
  楚煜行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一遍遍抚过掌心那些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薄茧与几道细小的旧伤疤,仿佛在抚平那些苦难的岁月。
  细微和奇异的触感,如同电流般顺着掌心窜上贺凭笙的脊柱,让他身体绷得更紧,呼吸都乱了节奏。
  贺凭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他几乎是咬着牙道:“楚煜行!你……松手!”
  然而,警告无效。那只作乱的手不仅没有停下摩挲,反而变本加厉。
  拇指更深地嵌入他掌心,接着,其余四指也强硬地挤入指缝——十指紧紧相扣。
  冰冷的手指与温热的掌心紧密交缠,粗糙的薄茧与微凉的皮肤紧密相贴。
  楚煜行的手指甚至微微收拢,将贺凭笙的手牢牢扣在自己手中,仿佛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昏迷中仍透着强烈的占有与依赖。
  贺凭笙想挣脱,却又被那暖流冲击得心神震荡,更怕用力过猛惊扰对方。
  他低头看去,自己的手指被完全包裹在对方手中。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紧密交握处直抵心口,几乎要融化冰封的心防。
  “……你”贺凭笙的声音干涩沙哑,他想质问楚煜行是不是在装睡,想让他松开这太过分的举动。
  “利息……”楚煜行紧闭着眼,眉头依旧微蹙,却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字。
  “救命的……利息……”
  “……” 贺凭笙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低斥,“……混账东西。”
  骂完,他不再试图挣脱,也收拢手指,回握住对方。
  十指相扣,掌心相贴。冰冷与灼热,力量与守护,在这一刻无声交融。
  贺凭笙紧绷的身体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彻底放松下来。
  他不再抗拒颈侧那沉重的分量和灼热的呼吸,反而微微偏过头,将脸颊轻轻枕在楚煜行温热的颈窝里,感受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
  那怀抱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风雨血腥与未知危险,只剩令人沉溺的安宁。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生平第一次,在重伤未愈、身处险境之时,感受到了一种沉入骨髓的放松与绝对的安全感,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柔和的金光如同秋日暖阳,为紧密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在他们紧密相贴的胸膛之间,自楚煜行右手手腕浮现的暗金纹理,正透过十指交扣的掌心,无声地治愈着贺凭笙手心那些陈旧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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