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谢谢……谢谢贺队,您怎么也掉下来了。”
  “呜呜呜……我差点以为会被困在这一辈子了。”
  几个获救的人立马像找到主心骨一样将贺凭笙包围,要不是尚有一些理智,他们简直想直接抱住贺凭笙的大腿。
  “待在这,别乱走,等救援或后续指令。”贺凭笙下令,扫视了一圈惊魂未定的几人,确定他们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接着,他走到空地中央,伸出右手。
  指尖微动,一滴殷红的血珠从他指尖沁出,悬浮于空中。
  那血珠仿佛拥有生命般微微颤动,下一刻,贺凭笙眼神一凝。
  那滴鲜血骤然燃烧起来,爆发出一种极其明亮夺目的赤红色光芒,如同一盏信号灯,穿透了坑底弥漫的灰尘,形成一道笔直上升的红色烟柱。
  这是他所能提供的最高效的集结和位置信号。
  事毕,他再次凝神细听。
  近处的求救大多已处置,然而……在更深处,错综复杂的坑洞尽头,似乎还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
  贺凭笙红瞳微眯,身影一闪,疾速向声源掠去。
  越往深处,光线越发暗淡,只有零星散发着幽光的苔藓或未完全损坏的应急灯提供微光。
  空气中的尘埃也变得浓密,不再是简单的尘土,而是一种泛着湿冷气息的、灰蒙蒙的雾霭。
  起初他并未在意,但很快,贺凭笙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这雾……太浓了,而且似乎在缓慢地流动,带着一种不自然的粘滞感。
  可视距离急剧下降,周围嶙峋的怪石阴影在雾中扭曲变形,仿佛潜藏着无数魑魅魍魉。
  那微弱的求救声在这片死寂的雾霭中变得飘忽不定,时而清晰,时而仿佛远在天边。
  贺凭笙停下了脚步,冰冷的红瞳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超乎常人的感知在这片雾中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干扰,变得迟滞而不可靠。
  他正走在一片无声流动的灰雾里,能见度不足五米。
  脚下的地面变得湿滑泥泞,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陈旧腐朽之气。
  而那求救声,似乎就在前方不远,却又仿佛永远也触及不到。
  贺凭笙缓缓握紧了拳,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冰冷锐利,这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塌方坑底。
  这片雾,有问题。
  粘稠的灰雾如同活物触手,将他缠绕,拖向更深处,拖进那些冰冷破碎的旧日幻象。
  下一刻,他发现自己不再站在坑洞底部。
  他坐在一把冰冷坚硬的金属椅子上,手腕和脚踝被特制的镣铐死死锁住,冰冷的触感刻入骨髓。
  浓重的血腥与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涌入鼻腔。
  最令人窒息的是——他的双眼被一条厚厚、浸透血污的黑布紧紧蒙住,剥夺了全部视觉,唯余无边黑暗。
  粗糙的黑布条在他脑后勒紧,几乎要嵌进皮肤,在他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处压出深深的痕迹。
  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布条边缘和额角,显得狼狈不堪。
  他下意识挣扎,镣铐却纹丝不动,只发出沉闷撞击声。
  这种什么都看不见的环境,让贺凭笙有些不安,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
  他下颌绷紧,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所有感知被逼放大到极致,所能捕捉的,却唯有这片刻意营造的黑暗。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并非经由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的、恢弘而狰狞的笑声。
  【那位大人肯定的人,不也照样困在了这里。】
  话音低沉,裹挟着致命的嫉妒。
  贺凭笙咬紧牙关,身体不受控地微颤。
  一股冰冷粘腻的精神力量蛮横侵入脑海,疯狂搅动、清空着他的记忆碎片。
  灵魂被生生撕裂又强行缝合的剧痛席卷了每一根神经。
  他在黑暗中痉挛,锁链哗啦作响,却始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意识即将彻底涣散之际,一个模糊的音节,凭借一股执拗的劲,顽强地从染血的齿间挤出,轻如叹息,却又重似耗尽全部生命:
  “……煜……”
  【煜?是那个漏网之鱼吗?执念真深,不过别担心,留在希芽的人都会身处地狱的,没人能活下来。】那声音染上残忍的玩味。
  “呃啊!!”一直死死压抑的贺凭笙猛地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嘶吼。
  蒙眼的黑布瞬间被眼角迸裂的血丝染上新的湿痕。
  他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特制的金属镣铐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呻吟,深深勒入皮肉,腕骨处甚至传来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鲜血顷刻间涌出,浸湿了冰冷的镣铐和袖口。
  那股一直试图压制他的力量似乎都为这突如其来的、远超之前的疯狂反抗而微微一滞。
  【……什么?!】
  就在这一滞的刹那,贺凭笙竟凭借一股玉石俱焚般的狠厉,硬生生将右手从几乎变形的镣铐中挣脱出来。
  手腕已是血肉模糊,森然白骨隐约可见。
  他举起右手,更多的鲜血汹涌而出,血液如同拥有生命般悬浮而起,在他掌心急速凝聚、压缩,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暗红光芒。
  那是他本源的力量,正在不计代价地燃烧。
  “那你也得陪葬!”贺凭笙声音嘶哑得如同破裂的风箱,带着滔天的杀意,猛地将手中那团血光轰出去。
  血光离手的瞬间,甚至发出了尖锐的啸音,它所过之处,连无形的精神力量都被灼烧、湮灭。
  【啧!】 那恢弘狰狞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意外与痛楚。
  然而,未等贺凭笙发出第二击——
  “好了,小贺,别胡闹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声音轻轻响起。
  这声音如此温柔熟悉,像春风吹拂柳梢,像情人低语呢喃,与之前的狰狞狂暴截然不同,却带着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的掌控力。
  随着这声音落下,贺凭笙那只鲜血淋漓,刚刚挣脱束缚的手臂,以及他整个身体,陡然被一股无形却庞大无比的力量重新禁锢,比之前的镣铐更冰冷,更无法抗拒。
  他周身狂暴的气息被强行压回体内,连那滴尚未耗尽力量的血也光芒黯淡,仿佛被冻结在半空。
  他像被钉死在蛛网上的飞蛾,连指尖都无法再动弹分毫,只剩下剧烈挣扎后破碎的喘息,和蒙眼布下不断渗出的、温热的血。


第60章 “喜”当妈
  【大人,我……】
  “无妨,小贺是这样的人,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那熟悉的声音直接打断了祂说话。
  贺凭笙听着这熟悉到极致的声音,像有数把匕首狠狠划过心脏,被信任的人背叛原来是这种滋味。
  祂很快又开口说话了,这一次带上了一点气急败坏的味道。
  【清一次不行,就多来几次,你总会忘掉的。】
  狰狞的笑声循环往复,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暴虐的力量再次扎入贺凭笙脑海中,疯狂地吞噬记忆。
  【居然清了二十四次……】祂的声音里透出不可思议和一丝被蝼蚁挑衅的恼怒。
  【你的灵魂都快被洗碎了,到底在惦念什么?】
  洗得贺凭笙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等江浸月他们在一处荒地“捡”到贺凭笙时,他睁着一双空洞的红瞳望着天空,对周遭事物,甚至对自己的名字,都已毫无反应。
  直到某次外出,江浸月带他去置办衣物,试图让他重新接触一点“人”的气息。
  “阿笙,”江浸月拿起一件衣服,声音尽量放得轻快温和,“你喜欢什么颜色?”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色彩,那些颜色无法在他空荡的脑海里激起任何涟漪。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江浸月几乎要放弃时,他才抬起手,指尖指向了一件毫无装饰、色调沉静的灰色衣服上。
  “……灰色。”他干涩的、几乎不带任何情绪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
  为什么是灰色?
  就像他不知道为何心脏某处总是空落落的发疼,仿佛被硬生生挖走了最重要的一块。
  贺凭笙眉头紧锁,身体微微颤抖,抵抗着精神上的巨大痛苦,几乎要再次迷失。
  一道迅捷灵巧的黑色身影无声无息地穿透浓雾,精准地找到了他。
  正是那只金瞳黑猫。
  它轻盈地落在贺凭笙脚边,焦躁地围着他打转,用小爪子扒拉裤脚,企图唤醒贺凭笙。
  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片雾霭的诡异——不伤人肉身,却专噬心神,让人沉溺于最痛苦的回忆碎片,直至意识消散。
  而贺凭笙显然正越陷越深。
  与此同时,通过与黑猫共享视觉,远在另一处的楚煜行,右眼中熔金般的光芒剧烈闪烁,将贺凭笙所遭遇的一切尽收眼底。
  楚煜行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右眼中的金光不受控制地剧烈波动,仿佛映照着内心滔天的巨浪。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触及脸颊,触到一片冰凉的湿意。
  他……哭了?这个状态下居然会哭?
  楚煜行茫然低头,看见指尖尚未干涸的血迹,与那滴突然落下的眼泪融在一起,晕开淡红色的水痕。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般无措,与方才压制余一弦的狠厉模样判若两人。
  正被楚煜行一只脚死死踩在地上、鲜血淋漓几乎动弹不得的余一弦,恰好抬头看到了这诡异惊悚的一幕。
  上一秒还如同恶鬼降世要把他撕碎的男人,下一秒竟对着自己手指上的血和眼泪发起了呆,那双熔金色的瞳孔里甚至掠过了一丝茫然。
  这比直接的死亡威胁更让余一弦感到毛骨悚然。
  “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余一弦不知从哪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趁着楚煜行正失神,猛地挣脱了压制,手脚并用地向后疯狂爬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几乎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浓雾的深处,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楚煜行却对余一弦的逃跑毫无反应。
  他猛地回神,巨大的恐慌感再次淹没了他那点罕见的无措。
  不能再等了!必须立刻把贺凭笙从那里弄出来!
  情急之下,楚煜行眼中金光大盛,他猛地抬手,虚空一握,那柄插在远方地面、正自主斩杀蜂群的永劫剑发出一声震彻灵魂的嗡鸣。
  “以吾真名,燃此契约。”楚煜行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与决绝,“承吾记忆,赋汝权能,护他周全。”
  一道磅礴的力量跨越空间,瞬间灌注到永劫剑身之上。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