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分类:2025

更新:2025-12-13 19:00:22

  楚煜行瞥了她一眼,“你吵到我睡觉了。”
  “……”小金色粒子似乎是被噎住了一下,转而更暴躁起来“我****你***!”
  人群惊恐散开,露出中心地狱般的景象。
  一个身影如同野兽撕咬着倒地者,牙齿嵌入另一个试图救助的男生手臂,撕下大块皮肉。
  鲜血狂喷,受害者短促惨叫倒下,几秒后身体诡异抽动,眼眶泛起惨绿幽光,扑向吓呆的同学。
  楚煜行灰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下子从没睡醒的状态清醒过来。
  “同学走,带你逃命。”他一把抓住离自己最近、那个像书呆子一样僵在原地的身影,牵着他狂奔向最近的教学楼。
  “轰隆!!!”一声沉重钟鸣,毫无征兆炸响。
  周遭景象疯狂扭曲、反转,光线被瞬间吞噬。厚重的乌云从天空的每一个角落汹涌渗出,眨眼间晕染开来。
  黑暗如同粘稠的、有生命的实体,迅速包裹了整个学校。
  楚煜行脚步猛地一顿,血液逆流喧嚣,心脏被无形巨手攥紧,眼尾红痕灼痛。
  身后被他牵着狂奔的人猝不及防,结结实实撞在他背上。
  “唔。” 这一撞,如同深水炸弹,瞬间将楚煜行从那灵魂被拉扯的眩晕中炸醒,他用力甩头,试图摆脱那诡异的魇住感。
  他下意识扭头看向身后自己拉着的人
  世界的光影瞬间坍缩,他感觉自己再次被魇住了。
  贺凭笙正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从下至上取下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顺势将额前碎发向后撩起。
  镜架离开鼻梁的刹那,夜色仿佛都碎裂在他眉骨投下的深邃阴影里,发尾那枚银铃随动作轻晃,却诡异地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隐藏在镜片后的真容彻底暴露。
  那是一双红瞳黑仁的眼睛,如同最纯粹的黑玉镶嵌在熔岩核心。
  眼尾微挑的弧度锐利如刀,瞬间割裂了所有“书呆子”的假象。鼻梁上还残留着淡红的镜托压痕,反而衬得整张脸的轮廓愈发凌厉如雕塑。
  楚煜行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击中,整个人僵在原地。他喉结无意识地上下滚动,惊觉自己竟忘记了呼吸,缺氧的眩晕感让视野里只剩下那个身影。
  然后,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反应瞬间接管了一切。
  他身上那股倦怠和若有若无的攻略性气场像是被一键清空,连带着那低沉微沙的嗓音都硬生生拧转了一个调,变得异常“和善”甚至带了点微妙的无措,像裹了层清甜的蜜糖:“你……你没事吧?刚才……没撞疼吧?”
  小金色粒子飘在楚煜行旁边,“你突然夹声音干什么?从低音炮秒变绿茶音,哦~我懂了,你见色起意!”
  楚煜行额角青筋微跳,强行无视。
  “怎么,” 贺凭笙看着他,唇角冷冷勾了勾,将被牵着的手从容不迫地挣脱出来,顺手理了理额发。
  “不带我逃命了吗?” 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质感。
  手中温热的触感消失,楚煜行才如梦初醒。
  一股强烈到荒谬、完全不受控制的冲动冲口而出,“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见过?特别……投缘?”
  话一出口,楚煜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理智?大概正和叶苍狩一起在荒原上冒烟呢。
  “投缘?好土的开场白,我赌两颗水果糖,他不会搭理你了。”小金粒继续用只有楚煜行可以听到的声音“直言进谏”中。
  楚煜行正绞尽脑汁想找补,却听到对方几不可闻地、低沉地轻笑了一声。
  贺凭笙抬起眼,那双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红瞳,直直地望进楚煜行灰色的眼眸深处。
  薄唇轻启,吐出的字句带着一种近乎宿命的笃定,清晰地砸在楚煜行耳中,也砸在骤然死寂下来的黑暗里:
  “我想,也是如此。”发尾的银铃,在死寂的、被黑暗彻底笼罩的校园里,依旧无声。
  “完了。”小金粒小声哔哔,“他居然接话了,根据我的分析,不是谋财就是害命,建议立刻启动Plan B:撒丫子跑路,虽然您可能也跑不掉就是了。”
  楚煜行心中回复她:“就不可以是劫色吗?”
  “……“小金粒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感觉心很累,怒骂道:“你纯粹是个红蛋!”


第4章 是鬼
  “贺队,贺队,真的是你啊!”一个清脆又带着点惊喜的声音穿透了粘稠的黑暗。
  蹦跳脚步声传来,一个约莫十二三岁、扎双马尾的小女孩从浓雾显现,小脸苍白却活力十足。
  “贺队怎么来这了?这不是你平常负责的片区哇。”她好奇歪头。
  她身后跟着一个默不作声、大约六七岁的小男孩。
  贺凭笙原本微微垂首,似乎在感受黑暗中的某种流动,听到声音,他缓缓抬起头,慢条斯理地将那副书呆子气的黑框眼镜收起来,随意地插进风衣口袋。
  这个简单的动作,瞬间剥离了所有伪装,一种冷冽而极具掌控感的锋芒从他身上无声地散发出来。
  他未答,只淡淡“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女孩和小男孩,在小男孩身上多停留了那么一瞬,小男孩瞬间紧张起来。
  “这位是贺队朋友吗?跟贺队你一样帅,不,是不一样的帅!”小女孩望着楚煜行,满眼都是崇拜。
  楚煜行笑着招了招手,“你好啊,小妹妹,我叫楚煜行,能跟我讲下这是怎么回事吗?”说着,他指了指四周黑暗的环境。
  “哎呀,叫我小泽就好。” 小泽眼睛弯成了月牙,但很快小脸又严肃起来,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秘感。
  “楚哥你不知道吗?大家都说这里是‘深海之渊’,一个进来了就出不去的地方。”
  她顿了顿,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这里没有真太阳,每次那个吓死人的钟声一响,‘里世界’就来了,超级可怕的怪物也会出现。在里面死掉的话,就真的……真的没了!”
  楚煜行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接着他夸张地捂住胸口,脸上做出一个极度震惊的表情:“等等等等!小泽妹妹,你的意思是……哥哥我已经英年早逝了?”
  他摸着下巴,一脸“认真”地思索,“我对死法很有研究,摔死?太难看;毒死?可能脸色发青;撞死?容易破相;难道是……溺死?”
  最后两字声音瞬间低沉,随即扬起,“重点来了,我死后容颜还帅吗?”
  小泽被他弄得有点懵,小嘴微张,愣了几秒才噗嗤一笑,紧张的气氛被冲淡了些:“楚哥你……噗,我觉得,应该还帅的吧。”
  她随即用力摇头,正色道:“哎呀,这根本不重要啦,现在最最最重要的是活下去!”
  贺凭笙的目光扫过楚煜行夸张的表情,唇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旋即恢复冰冷。
  小金粒眼睛一亮,“我突然有一个噬主的大计划!”
  楚煜行无语地看着小金粒,“……逆女”
  江泽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开始科普生存法则:“钟声分为A级和B级,A级钟声响两次,一次是在黑色空间里众人碰头,第二次随机将众人分配到不同地方。B级钟声响一次,会出现狱门,门里都是些可怕怪物。”
  接着她晃了晃手腕上挂在银镯子的浅绿色铃铛,奇怪的是铃铛并没有发出任何响声。
  “看,就是这个铃铛。每个困在这里的人都有一个,像是身份牌。有厉害的人能用意念催动它,有时候能帮忙,但也会把怪物引来……” 她话没说完,瞥见贺凭笙冷淡的目光,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下意识地往小男孩身后缩了缩。
  “不知道算惩罚还是奖励。”一旁站着的贺凭笙突然开口说道,他不说话时仿佛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楚煜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一拍手“道理我懂了,铃铛上哪领?这样的新手大礼包总要开局就有吧。”
  “什、什么?” 小泽被他跳跃的思维弄糊涂了,下意识地抓了抓自己的双马尾。
  “你没有铃铛?这怎么可能,每个人的铃铛都像是长在身上一样,不会丢的呀。” 她脸上满是困惑。
  “管他呢,小破铃铛。” 楚煜行无所谓地摆摆手,仿随即话锋一转,带着点玩味的探究。
  “那你们俩小家伙,怎么主动往这‘里世界’里钻?不应该找个安全屋躲起来,等风头过去吗?”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两个孩子,尤其是那个沉默警惕的小男孩。
  小泽偷偷看了贺凭笙一眼,骄傲挺起胸脯,“除了误入里世界的倒霉蛋外,还有我们这种主动追着异象进入这里的‘拾荒者’,经历的里世界越多,能力会随之提升。”
  她眼睛一亮,“有时候运气好,还能在里世界找到些‘外面’没有的宝贝或者线索呢。”
  小泽身后的小男孩冷哼一声上前,像个小大人似的将小泽挡在身后,冷冷说道:“先别管铃铛了,雾变浓了,抓紧时间。”说完,还给楚煜行手里塞了一个手电筒。
  小泽担忧的看了眼楚煜行,“楚哥,注意安全啊。”
  “放心,我命硬着呢。”楚煜行吊儿郎当扫了一圈四周,一片浓郁的黑,四周什么都看不清。
  他不动声色侧身,手臂自然地抬起,朝着身旁贺凭笙垂在身侧的手腕探去。
  “来吧,贺队长,他们抓紧时间,我俩也赶快抓紧。”话音未落,厚重的钟声再次响起,一阵眩晕让他感觉头重脚轻,混沌中他看见身侧三人的身影扭曲。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贺凭笙,可一伸手只抓了个空。
  再次睁眼,视野被蛛网霉斑和剥落墙皮占据。
  铁架床在身下呻吟,动作带起铁锈粉末,混合栏杆上暗红干涸污渍,沾在楚煜行手腕。
  他撑坐起来,目光有些空茫地落在自己伸出的、空无一物的右手上。
  低沉沙哑的自语在死寂中格外清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茫然与失落:“抓空了?”
  语气里浸染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自嘲,仿佛在叩问某个深埋的、自己也记不清的答案。
  几秒后,他猛地甩了甩头,“啧,干哪来了?”揉着依旧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声音嘶哑。
  小金粒飘在半空中,拿光粒子捏出一张小手帕,假装捂着鼻子,“干到女寝宿舍上铺来了,恭喜你有个华丽的开局。”
  浓重的霉味混杂着铁锈的腥气是主调,但楚煜行敏锐的鼻腔还捕捉到了铁锈味下若有似无的咸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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