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傀儡师：指挥官你挡我道了（穿越重生）——岁晚听松

　　教官，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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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尘曦打眼一看大部分新生都穿着训练服，脚上穿着鞋。
　　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脚。
　　大部分新生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们穿着训练服睡觉，甚至有些人连鞋都没脱。
　　看来很多人都提前做了功课，知道军训第一晚通常会有紧急集合或者突袭演练，所以干脆穿着衣服和鞋睡觉。
　　只有他这个前世今生都没经历过军训的人，虽说没换衣服，但也老老实实地脱了鞋。
　　失算了。
　　唉……
　　沐尘曦：龙龙摇头·JPG
　　货舱里已经堆了不少人，横七竖八地躺着，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货物。沐尘曦被扔在了最里面，身边是林栩，后者睡得死沉，还在打呼噜。
　　飞行器的舱门关上了，引擎的声音变大，机体开始震动，然后缓缓升空。
　　飞行器在空中飞行了大约十分钟，然后降落。
　　舱门再次打开，刺眼的探照灯光芒涌进来。
　　“都给我起来！”陆铮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货舱里炸开，“你们这群废物，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教官们开始用脚踢地上的人，动作毫不客气。新生们一个接一个被踢醒，茫然地睁开眼睛，然后被刺眼的灯光和陆铮的怒吼彻底拉回现实。
　　“怎么回事？”林栩猛地坐起来，撞到了头顶的货架，又捂着头蹲了下去。
　　“紧急集合。”沐尘曦说，从地上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紧急集合？”林栩揉着头，“我不就是梦见吃好吃的，怎么就紧急集合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当然不知道。”
　　林栩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看到沐尘曦光着的脚，愣了一下。
　　“你没穿鞋？”
　　“嗯。”
　　“为什么不穿？”
　　“因为我傻。”沐尘曦无语，沐尘曦怼人。
　　“……”
　　新生们被赶下飞行器，在空地上排好队列。沐尘曦光着脚踩在开阳星粗糙的地面上，脚底的触感告诉他，这里的土地是砂质的，混着碎石，走起来很不舒服。
　　他面无表情地站着，脚趾微微蜷缩，但没有表现出来。
　　所有新生都被赶下来之后，陆铮站在队列前面，脸上的表情像是刚吃了屎一样。
　　“你们知道你们有多废物吗？”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耳朵里，“上千万名新生，被教官组用最基础的催眠气体放倒了95%。只有几个人保持了清醒。”
　　他的目光扫过队列。
　　“保持清醒的人，加二十分。”
　　队列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庆幸，有人懊恼。
　　“被放倒的，扣十分。”
　　议论声更大了。
　　“安静！”陆铮吼了一声，议论声立刻消失，“你们是不是觉得不公平？觉得我们是偷袭？觉得这是演习？我告诉你们，这不是演习，这是训练！真正的战场上，敌人不会提前通知你什么时候进攻，不会等你穿好鞋、系好安全带再开打！你们今晚的表现，如果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垃圾。”
　　队列里鸦雀无声。
　　“我问你们，你们当中多少人穿着训练服睡觉？多少人连鞋都没脱？”陆铮的声音带着嘲讽，“看来你们中间有些人还是有点脑子的，知道按照往年的惯例，军训第一晚可能会有紧急集合。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今年的突袭时间选在了前半夜，而不是后半夜？为什么用的是改良过的催眠气体，而不是普通的催泪瓦斯？”
　　没有人回答。
　　“因为你们的思维已经被往年的经验框死了。”陆铮冷冷地说，“你们以为军训就是按照固定的流程走，以为每年的套路都一样，以为只要提前做好准备就能万无一失。
　　但真正的战场没有套路，没有惯例，没有‘按照往年经验’。敌人会不断变化战术，会用你意想不到的方式进攻，会在你最松懈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放轻了，但那种压迫感反而更强了。
　　“今晚这一课，叫‘永远不要以为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新生们齐声回答，声音参差不齐。
　　“我听不见！”
　　“记住了！”这次整齐了很多。
　　陆铮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站在飞行器旁边的卫景珩。
　　“指挥官，你来清点人数，安排登舰。”
　　卫景珩点了点头，拿着数据板走过来。
　　他走到队列前面，一个一个地核对名单。当他走到沐尘曦面前的时候，目光停了一下。
　　先是看了一眼沐尘曦的脸，然后往下，看到了他光着的脚。
　　沐尘曦的脚趾因为地面的碎石而微微蜷缩着，脚底沾满了灰尘和细碎的砂石。
　　卫景珩的眉头皱了一下，幅度很小，但沐尘曦看到了。
　　“你的鞋呢？”卫景珩问，声音很轻，只有沐尘曦能听到。
　　“没穿。”沐尘曦说，同样低声。
　　“为什么不穿？”
　　“因为我傻。”
　　沐尘曦对着卫景珩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过也只有卫景珩看到了。
　　卫景珩没说什么，但他做了一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事。
　　他蹲了下去，把自己的靴子脱了下来。
　　“穿上。”
　　沐尘曦愣住了。
　　那是一双标准的军用作战靴，黑色的，鞋带系得很规整。卫景珩把它放在沐尘曦脚边，然后站起来。他比沐尘曦高了大半个头，靴子的尺码显然也大了一圈，但现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沐尘曦低头看着那双靴子，沉默了三秒。然后他把脚伸了进去。
　　果然很大。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鞋。鞋帮几乎没过了他的脚踝，走起路来会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但至少不用再踩在硌脚的砂石地上了。
　　“……谢谢。”沐尘曦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卫景珩没有回应，只是挥了挥手。
　　沐尘曦上了飞行器，穿着那双大了一号的靴子，一步一步走向飞行器。靴子里还残留着卫景珩的体温，温热的，像是一只没有伸开的手掌。
　　豁，这人也不怕把脚气传染给我。
　　但沐尘曦忽然觉得后颈上的疼痛变得不那么明显了。
　　所有人都被带上了飞行器。机舱里没有座位，新生们被分成小组蹲坐在地上。
　　飞行器开始升空。引擎的轰鸣声变得更大了，整个机舱都在微微震动。透过机舱壁上的小窗，可以看到基地的灯光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地面上的一小团光点，然后被云层遮住了。
　　沐尘曦靠坐在机舱壁上，把靴子的鞋带重新系紧了一点。龙汐在他精神海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哼。
　　“你笑什么？”沐尘曦在心里问。
　　“我没笑。”
　　“你在笑。我能感觉到。”
　　“我只是在想，”龙汐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堂堂第一指挥官，把自己的靴子脱给一个新生穿，自己光着脚在砂石地上走。
　　这个画面如果被他的部下看到，大概会成为卫景珩职业生涯中最大的黑历史。”
　　沐尘曦没有说话。
　　“不过他的脚还挺好看的。”
　　“龙汐。”
　　“怎么了？”
　　“闭嘴。除非你想知道用龙须打中国结需要几个步骤。”
　　龙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声，然后安静了下来。


第31章 所以说修仙选专业就该选傀修
　　飞行器在低空盘旋，舱门大开，风灌进来，把所有人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陆铮站在舱门边，一只手抓着舱顶的扶手，半个身子探在外面。风把他脸上的旧疤吹得发白，但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是在自家客厅里站着一样轻松。
　　“跳！”他吼道。
　　第一个新生咬紧牙关冲了出去。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降落伞在夜空中一个接一个地张开，像是一朵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我说一下规则。”陆铮的声音被风撕扯着，但还是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不能以组为单位跳机。必须一个一个跳。跳出去之后，不允许在空中互帮互助。落地之后，你们爱怎么帮怎么帮，但在落地之前，各凭本事。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好。继续跳。”
　　队伍一点一点往前挪。林栩排在沐尘曦前面，轮到他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沐尘曦一眼，露出一个“我先下去等你”的表情，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舱门外的黑暗中。
　　勒赛尔多跳得干脆利落，连看都没往后看一眼。步霄在她跳出去的瞬间化为一道流光，没入她的精神海。
　　沈知许跳的时候甚至还在笑。他张开双臂，像跳水一样头朝下扎进了夜色里，竹叶青在他手腕上紧紧缠绕着，暗红色的眼珠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墨菲谢站在舱门前，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我……我有点怕高。”她的声音在发抖。
　　“怕高也得跳。”陆铮说，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战场上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敌人把基地建在悬崖上就允许你不进攻。”
　　墨菲谢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抱着怀里的书跳了出去。她的尖叫声很快被风声吞没了。
　　轮到沐尘曦了。
　　他站在舱门前，往下看了一眼。下面是一片黑沉沉的森林，树冠连成一片，像是一张巨大的、没有边际的黑色地毯。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去，只能看到树冠的表面，看不到地面。
　　很高。
　　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沐尘曦没有犹豫太久。他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失去重心的瞬间，风声灌满了他的耳朵。
　　芜湖～，比御剑飞行刺激的多了。
　　降落伞在头顶张开，下落的速度骤然减缓。
　　沐尘曦抓着伞绳，试图控制方向。但开阳星的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气流在树冠上方形成了复杂的涡旋，降落伞被吹得东摇西晃，像一片被风卷起来的树叶。
　　他没能落到预定的空地上。
　　树冠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沐尘曦努力调整方向，但还是偏了。
　　没关系，只要能落地就行。
　　离地面大约还有三米，沐尘曦无论如何动，地面仿佛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