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顶替五年后竹马回归了(近代现代)——占用温柔

分类:2026

作者:占用温柔
更新:2026-08-02 17:11:02

  好穷,二十二岁的他这么穷吗?
  苏星泽绝望的放下手机。
  他盯了盯天花板,试图放空催眠自己:“我不饿,我不饿,我一点都不饿。”
  这时的病房门响了,隔着玻璃隐约能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似乎跟五年前没有什么区别。
  苏星泽屏住呼吸看过去。
  二十二岁的陆行文打开病房门。
  样貌看上去和十七岁时并无区别,比起苏星泽比较偏流畅痞帅的长相,五官更加的分明硬朗,那双桃花眼一如既往的好看。
  苏星泽曾经调侃过,陆行文的眼睛看狗都深情。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领带好好的系着,全身上下连个褶皱都没有,里面却是一件浅色的短袖,并不是熨烫整齐的白衬衫。
  陆行文的学业还没有完成,上完课后就赶往了公司,开了一下午的会,刚结束就接到苏星泽的电话。
  天天来回跑还是太累了,由于睡眠平均不到六小时,那张好看的脸上生出一种忧郁感,看向人时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
  不似十七岁的温柔。
  病床上的人没有像以往那样直接开口要钱,反而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又换了什么新的招数。
  陆行文开门见山问:“说吧,你要多少钱?”
  俨然一副大款的行头和口吻。
  苏星泽觉得他说话声音有点冷漠:“我出车祸了。”
  闻言,陆行文检查了一遍他身上的伤口,眼睛里有化不开的阴郁,“我之前说过,你只要好好保护自己,保护好这具身体,要多少钱都可以。”
  就算是拿他的钱给应影买礼物,周转应氏公司资金不足都没关系。
  如果连身体都坏了,他等的人就不可能回来了。
  陆行文越想越烦躁,从怀里拿出一个透明小瓶子,把里面的白色粒状药往嘴里倒了几颗,痛苦揉着眉心。
  他这幅样子分明奇怪极了,里面的T恤和外面的西装极其不搭,但因为那张帅脸,竟然也有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苏星泽收敛笑容,不是没听明白陆行文在说什么,而是不愿意去相信。
  他甚至忘记去问陆行文在吃什么,只记得他冷漠的语气。
  小时候,母亲说会一直陪着他,但是母亲食言了,在他六岁的时候因病去世。
  那时候父亲说,会好好待他,这辈子不娶,抚养星星长大。后来,父亲也食言了,和后妈一起将他赶出了家。
  这偌大的世界,苏星泽只剩下陆行文一个朋友了。
  但是现在,陆行文也准备食言了?
  嘴唇无意识的合拢,抿紧,但他还是决定先放过陆行文一次,给他一次机会,双手抱胸而坐,声音痞里痞气的:“我要500亿,拿来吧。”
  苏星泽伸手摊开,这是他们之间常有的开玩笑方式。
  听到这个数字,陆行文陷入沉默,静静看着面前的男人。半晌,胃里火烧火燎的疼,他讽笑道:“你还想要什么?”
  哦哟。
  还怪凶的嘞!
  苏星泽转了个面,不再朝向陆行文,摆摆手:“退下吧,朕乏了。”
  他说完,彻底不想开口了,往下一躺进了被窝,准备睡觉。
  高三生哪里有睡觉时间啊,每天最多睡六个小时,苏星泽很久没睡个饱觉了。
  但是十几分钟后,他一掀被子爬起来,睫毛眨的厉害,看着一直坐在床边又不说话的陆行文,握紧拳头用力锤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出去,气的我睡不着。”
  “好。”陆行文十分淡然,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散发出腐败的气息。
  走至一半,还趔趄一下。
  他晃了晃脑袋,刚才一烦躁,药吃多了,头晕目眩的站不稳。
  房间的门轻声合上。
  苏星泽将自己蜷缩起来,不停的揪拽衣服,仿佛衣服才是让他不快的原因。
  窗外的阳光明媚,透光玻璃斜斜的照射进来,在房间里留下金色的斑驳。
  床上的人一半在阳光里,另一半隐入阴影。
  所有人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一开始苏星泽不信,还以为凭借这段关系,就能和陆行文长长久久生活在一起。
  原来友情竟也不能长久。
  他双臂交叉,抱住自己的肩膀,手探向后颈,在伤到的腺体上一点点摸索。
  他们结婚三年,陆行文似乎从来没有标记过他,甚至连信息素残留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苏星泽往被窝一缩。
  不就是陆行文吗?
  他根本、就不、在乎!
  ==========作者有话说:==========
  开文大吉!
  可以说我这是头一次写纯感情流的文,希望宝子们可以喜欢。
  另外推下基友的文,《你可以教教我吗》,书号:10246856
  许逐意最近在学习打游戏。
  但他是游戏白痴,学不会,打烦了下楼散步,在路边捡到个奄奄一息的男孩。
  男孩名汤挽宗,看着真的很可怜,不知被谁打了,衣服脏兮兮的,额角上还有新鲜的伤,无处可去。
  但打游戏貌似挺厉害。
  许逐意当即决定:“我收留你,你教我打游戏,好不好?”
  汤挽宗看着他沉默半晌,点点头:“……好。”
  二人合宿,汤挽宗很乖也很呆,每天留守小狗一样等许逐意回家,教他打游戏,还叫他哥哥。
  许逐意心软软,很喜欢他,也认他做弟弟。
  过了两周,许逐意接到一通奇怪的电话。
  “把Zone交出来!不交出来我们就报警了!!”
  Zone?谁啊?
  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然后当晚,弟弟被带走了。
  许逐意看着弟弟一步三回头地上保姆车。
  目送车子离开后,他拿出手机搜索“Zone”。
  第一眼——Zone,汤挽宗,英雄联盟职业选手,Woof战队首发中单,19岁。
  第二眼——弟弟眉清目秀的公式照就这样大剌剌显示在屏幕中间。
  *
  路边捡来的弟弟其实是LPL明星选手,并且传闻此人性格不仅不傻不乖,还乖僻腹黑,经常在比赛上搞炸对面心态,打法风格令人闻风丧胆。
  许逐意诧异又愧疚,虽然舍不得,但觉得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便没再去联系过汤挽宗,也让汤挽宗别联系他。
  只是偶尔会关注Woof战队今天赢或输了。
  某日,他照常下班回家,冷不丁却在家楼下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许逐意皱眉,有几分无奈地开口:“不是让你别找我吗?”
  汤挽宗这次没有脏兮兮,只是鼻子耳朵冻得通红,站在不远处,巴巴看着他不敢靠近。
  小心翼翼、可怜兮兮地说:“今天赢了,队里放假。”
  “……哥哥,别赶我走好不好?”
  喜欢的宝宝可以去看看,很有趣嘟!


第2章
  走廊里人来人往,路过特护病房时都会看一眼门口。
  靠在墙上的男人低着头,以手掩面,修剪利落的头发自然向下垂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戾气。
  男人一开始是在掩面笑,随后缓缓蹲下了身,整个人都在发抖。
  有医护人员路过问他怎么了,他也不会应答,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忧郁颓丧,死死盯着面前的病房。
  吓得一位路过的护士差点喊了保安。
  陆行文视线模糊,看东西都是不明显的光晕。
  一片黑暗之中,十七岁的苏星泽向他跑来,一身蓝白色的校服,耳朵上的黑曜石耳钉闪烁着光,发梢带着跑来的风一起飘动,脸上带着明媚的笑,一对酒窝格外明显,举高手跟他打招呼。
  阳光在树下落下斑驳,路两边的桂花树开满了花,美的像是一幅画一样。
  但苏星泽还没跑过来,就倒了下去,摔在地上,半边身子都动不了,用一种惊恐害怕的眼神看着陆行文,只有手指在无助的活动,明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行文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过去的,他抱住苏星泽,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辰辰,别吓我,求求你,求你……”
  陆行文想叫救护车,可他害怕到拿不稳手机,不止是大脑,连带着整个人都一起空白。
  周围一切都变成了灰白,一点点褪去颜色,包括怀中那个他在乎到要了命的人。
  从那以后,苏星泽得了重病,病到起不来床,说不出一句话,每天只能插着一堆管子,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任何的治疗手段都没用,苏星泽马上要死了,仅仅只是摔了一跤,他就要死了!
  陆行文第一次意识到生命的脆弱。可是他太没用,一点都帮不到苏星泽,救不回自己喜欢的人。
  他的竹马一点点失去了生机,而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段时间陆行文自己也没活出个人样,期盼着能出现奇迹,甚至去求神拜佛,贴平安符,希望苏星泽能留下来。
  直到有一天,苏星泽突然好起来,却也像变了个人一样。
  他不像苏星泽,不像自己的竹马,更像是……另外一个人。
  大病初愈后的苏星泽对商业新秀应影爱的死去活来,为了和应影在一起,不惜赔上了母亲留下来的家业。
  就算应影讨厌苏星泽,没给过苏星泽一个好脸色,苏星泽还是会义无反顾的扑上去,只要应影给一点好脸色,就立马能为其去死。
  甚至有一次,为了救应影受了重伤,差点弄死了辰辰的身体。
  为了辰辰能够回来,陆行文和另一个“苏星泽”做了交易。
  不就是钱吗?他有的是。
  就算没有,也可以想办法有,只要他不伤害辰辰的□□,陆行文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药吃多的后遗症渐渐消失,陆行文记忆中的世界崩塌,那痛苦的往事随着眼前的光亮一点点消失,瞬间烟消云散。
  陆行文看向走廊尽头的窗,秋日的阳光从玻璃斜斜的照进来,温暖着每一处地方、每一个人。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出窗外,阳光落在手心和骨节上,那人在手心中搓了搓,享受着阳光的恩赐。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两只贴在一起翘动尾巴看向屋内。
  病房内。
  病床上的枕头湿了一小片,缩在被子里的人痛的肩膀耸动,但就像是没感觉到一样,继续用手摸索着,试图找到一点点留下来的痕迹。
  指尖粘稠的触感明显,苏星泽倔强的继续摸索。
  从一开始,他在乎的不是一个标记,也不是身上有没有陆行文的信息素,而是他和陆行文的联系没了,以后两个人会不会也走向陌路的结局?
  其实他知道自己失去五年记忆时就害怕过这件事,但当时还保持着期翼,幻想着陆行文依旧是陆行文,不会因为时间的改变而改变,友情还是像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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