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万万不可!(穿越重生)——卷卷猫

分类:2026

作者:卷卷猫
更新:2026-08-02 17:06:26

  类似于亲友祭天,法力无边的献祭流。
  这时期绝对不能跟男主混成朋友,关系越好越危险,至少要等男主拿到兵权后才安全。
  沈恋还是再次点进系统商城。
  货架顶端,是药剂前置科技仪器商城。
  仪器货架下方,还有急救药物品类的货架。
  其中有一款商品叫“纳米级靶向溶栓降压贴”。
  看说明书,说是只要贴在耳后或手腕,就能精准溶解管壁内的粥样硬化斑块,扩张软化血管。
  贴一张能平稳血压一个月,正常糖油摄入也不会引发波动。
  这个小贴片如果能让太后用起来,这个不肯忌口的老太太,就用不着有事没事骂太医院一群废物了。
  但是当然,兑换价格5000积分一片,还是买不起。
  沈恋心中还记挂着老太后。
  前几日,太医院院使崔弘谨向沈恋请教了此前缓解太后头痛的针灸手法。
  沈恋已经告诉这位领导,这个法子治标不治本,太后年迈,不能时常用这招。
  崔弘谨只说他当然知道,但并没有继续跟沈恋探讨解决问题的治本之法。
  现在也不知太后情况如何。
  不只是担心病人。
  这治标之法,是沈恋亲自传授,他担心万一崔弘谨不听劝,长期施针。
  太后出了乱子,锅肯定会甩回沈恋身上。
  -
  慈宁宫东暖阁。
  往日里熏得满室温软的苏合香被撤了,窗纱换成了避光的厚重青绿暗花云锦。
  外头天光大亮,屋内却幽暗得如同黄昏。
  隔着一架多宝嵌玉紫檀插屏,宫人们听见太后终于发出了一声松快的叹息。
  睁开眼,太后看向整理银针的崔弘谨,“崔太医当真是手法精准,起效愈发的快了。”
  说完就对一旁贴身宫女使了个眼色,宫女立即拿出一只鼓囊囊的荷包,打赏给太医。
  崔弘谨拱手拜谢后,说了两句谦逊的客套话,正准备告退。
  太后话锋一转:“只是……不知为何,从前,我这头痛毛病几日才发作一回,如今虽有崔太医妙手去痛,发病次数却增加了,这是何故?”
  崔弘谨闻言心头一紧,拜道:“娘娘,微臣曾言此法只能治标,若要根治,除了每日喝此前开的药方,也要注意饮食调理……”
  “我近些时日有喝你的药方子,可这头痛的毛病确实愈发频繁,这与你施针手法是否有关?”
  崔弘谨浑身一颤,赶忙回道:“微臣这套针法,是拜太医院里的后生沈恋赐教,依他所言,这套针法绝不会加重病情。”
  “沈恋?我记得。”太后回忆起那日第一次为她缓解头痛的年轻太医,喃喃道:“这孩子年纪轻轻,竟然还能指点你的针法?我本以为那是你传授给他的学问,对了,近日为何不派他亲自为哀家施针?他此刻人在何处?”


第12章 
  太后的问话让崔弘谨有些心慌,但面上依旧平静坦然。
  “回娘娘的话,微臣原也想让沈医士伺候凤体。”他语速放得很缓,稳重里参杂无奈:“只是近些时日,熙王府上病患颇为紧急,且点名召见沈医士出诊。”
  他停顿了一下,察觉太后面色略有不悦,才借着这股怒火,祸水东引:“臣下心中,娘娘的千秋凤体为重。但熙王殿下向来出手阔绰,太医院底下这群年轻医士们家底子薄,难免都盼着能多去王府走动,贴补家用。微臣见沈医士听闻慈宁宫派遣时眼里颇多委屈,这才向他请教了针法,是以亲手为太后解忧,又能缓解沈医士家中急困,私以为是两全之策,若娘娘不喜微臣手法,明日起便改换沈医士施针。”
  这话说得语气诚恳,没有半个字提沈恋贪财,却在太后脑子里打下了一颗钉子:沈恋这后生,是嫌太医院俸禄低,为了拿三皇子的阔绰打赏,太后这里的差事,瞧不上。
  冬日的晴光穿透窗格,半躺着的太后被阳光晒得眯着眼,原本安宁的神色可见地变得不悦。
  她缓慢地深吸一口气,身旁高脚花几上,汝窑天青色的浅盘里还留着两颗刚切开的鲜佛手。
  生涩酸意的果皮寒香,被热气一逼,钻入鼻腔,让太后神色清醒许多。
  “崔大人有心了。”太后语气听不出赞赏,但眼底那一丝原本对沈恋的欣赏,确实冷下来了些许,“沈恋毕竟年轻,正式攀结权贵的时候,若把他扣在我这没用的老太太身边,确实有碍前程。”
  崔弘谨有些惊讶。
  以太后的脾气,若是得知其他年轻太医做了这等事,必然会冷声嘲讽,断了他的晋升之路。
  没想到,对待沈恋,这老太太说的话却并不狠厉。
  难不成是真到了年纪,没有她年轻时那股睚眦必报的狠劲了?
  实则不然。
  太后之所以没有太浓的怒气,只因还记得初次相见时,沈恋那孩子注视她时关切专注的眼神。
  身居高位久矣。
  太后见过的关切眼神,多数藏着八面玲珑的讨好,要不就是带着畏惧的不安。
  很多年没见过一个年轻人对她表露出纯粹的关切。
  她心里记挂着那双眼睛许多日,甚至莫名升出几分感动,即便此刻听闻沈恋为了钱财弃她不顾,心中对这孩子生活状况的思索,也多过愤怒。
  “然则解铃还须系铃人。”太后自语般喃喃:“把沈恋叫来问问吧,头痛这般反复下去也不是个事,年轻人脑子转得快,兴许又能想出些奇招。”
  传话的小太监领命退下。
  太后的贴身姑姑翠兰立即端起汝窑茶盏,替太后掖了掖大迎枕,眼底压抑的心疼与忿忿,都映在太后眼睛里。
  “娘娘就是太慈悲了。”翠兰压低了声音,替主子抱不平,“这大半个月来,娘娘私下里念叨那沈太医好几回,说太医院总算出了个像样后生,怎知是个眼皮子浅的货色,当真是辜负了您的赏识。”
  翠兰在宫里伺候这么些年,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慈宁宫都进不来。
  这沈恋倒好,放着尊贵的靠山不要,偏去贪图熙王府那点碎银。
  “也就是您太过慈善,宽宏大量,还念着他那点才学,换作旁人,可容不下这种满眼利益的小人。”
  珠帘外候命的老太监也是默默感慨,眼底亦是鄙夷。
  宫里见多了老狐狸,沈恋这种仗着有几分医术,只顾着眼前利益的傻子,倒是不常见。
  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白瞎了一身才学,注定没有前途。
  -
  太医院西侧草药监。
  三座半人高的纯铜炼药大缸,在屋子中央咕嘟咕嘟地冒着雾气。
  四周的墙面上,顶到房梁的百子柜被翻抽得叮当响。
  一群穿着灰色短打的医丁忙进忙出,角落里的几个医丁踩着药碾子。
  正北的石案旁,坐着个格格不入的安静身影。
  得不到三皇子召唤的沈恋,又是在太医院草药监跟一群医丁药童磨粉调配的一天。
  其他医士级别的太医院员工不用干这些杂务。
  但沈恋在三皇子家赚得盆满钵满,一分钱不肯分给同僚,被上级打发来做苦力也算情理之中。
  沈恋自得其乐,这就像从前在实验室的生活,只不过吵闹了一些。
  面前的案几上,没见捣药杵,只有几只透明琉璃盏,一个自制的粗糙滤纸漏斗。
  沈恋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素色直裰,袖口用襻膊利落地挽到了小臂。
  修长的手指正捏着一片纤薄的云母片,缓慢将琉璃盏里一层浮在水面上的微黄粉末刮下来,装进旁边的小瓷瓶里。
  小医丁阿吉凑过来,好奇注视着那些跟平时黑乎乎中药完全不同的精细粉末。
  阿吉是个小结巴,平日里其他小医丁都只会模仿他结巴说话,从来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沈恋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对待太医院最高的官员态度平和,对待太医院最不入流的阿吉,态度同样平和,有问必答。
  他从来不会被阿吉的结巴逗得哈哈大笑,也不会重复阿吉说话的滑稽模样。
  甚至会在阿吉打结巴严重时,认真的告诉阿吉:不要着急,慢慢说。
  阿吉好喜欢沈大夫,爱听沈大夫讲学。
  可惜阿吉是太医院唯一喜欢沈大夫的人.
  被他这样卑微的人喜欢,一点用处都没有,沈大夫依旧会在闲暇时被打发来草药监干粗活。
  阿吉很心疼,什么活都想替沈大夫做完,但是很多活他没本事做好,都得沈大夫亲自动手。
  阿吉不甘心,希望自己能更有用处些,凑近了小声问:“沈……沈大夫,这……这是什么?”
  “止血粉呀。”沈恋眼神专注得盯着琉璃盏里的沉淀物,解释:“上回不是教过你怎么配药吗?忘了吧?”
  “不!不!沈大夫……说的,阿吉都记得!”阿吉严肃解释:“但……但是先生,上回,没有……没有那个……”
  沈恋听懂他的意思,耐心解释:“对,我之前告诉你的方子,就是普通三七和血竭磨成粉,撒在伤口上,那个杂质太多了,我跟你说过,记得吗?伤口如果比较深,抹上那个,容易流脓发热。”
  阿吉听得很认真,一下子就猜到了:“那……那先生做这个,可以,去掉杂……杂质?”
  “对,三遍烈酒浸洗,再用炉甘石的碱水析出。”沈恋弯下身,指腹捏起一点微黄的粉末,在阿吉眼前搓了搓,有些欣喜地解释:“这叫萃取,纯化。剥除那些没用的木质纤维和毒素,只留下最纯粹的止血凝血成分,止血结痂速度可快了,以后有机会,我让你看看对比,很神奇的。”
  阿吉瞪大了眼睛,好奇又期待地看着那瓶细腻的粉末。
  沈恋拍了拍手上的残渣。
  这是他酝酿了一年多,想要拉投资宣传的至尊白仙散初代样品。
  “先生是……是阿吉见过,见过……”
  学识最渊博的人是吧?沈恋满足地一笑。
  阿吉艰难说完:“见过……太医院……最……最爱捣鼓的人!”
  沈恋:“……”
  这话听起来怎么像在说他闲得蛋疼呢?
  那不捣鼓能行吗八百一个月?
  别看他是近几年最高分考进太医院的医士,实际上月薪已经扣得比阿吉还低了,肯定得找点事赚外快啊。
  “学无止境,精益求精嘛。”沈恋很少说这种装逼的套路话,这么说主要是为了掩饰贫穷的尴尬。
  “砰”地一声,草药监的大门被不小的力气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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