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日常之宠夫郎养崽崽/穿越:宠夫之路无尽头(穿越重生)——云移星转

分类:2026

作者:云移星转
更新:2026-08-02 16:57:37

  容铮找了处大树旁边的位置,将令仪放在自己膝上坐下。
  “令仪,快看,小舅舅出来了。”
  令仪原本低头,双手够在地上专注地捡落叶的,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
  “小舅舅?”他小小的身躯在容铮的怀中扭动。
  容铮将他抱得高高的,指着台下的叶辰,“快瞧,在那边,正骑着马呢。”
  令仪这会顾不上手上的落叶了,一把扔掉,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
  叶云在一旁,见状不禁轻笑,他拿出手帕替小家伙擦擦手,又轻轻捏了捏他那肉嘟嘟的脸颊。
  坐在对面的观众,看到这一家三口长得一副少见的好相貌,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一个书生看着容铮他们道:“这一家三口看着倒是温馨。”自己还是孑然一人,羡慕极了。
  “这不是容铮嘛,旁边的就是他的夫郎?长得也太好看了吧!”书院有人认出了容铮。
  “对呀,他家孩子也俊俏得很呢,跟他夫郎如出一辙,眼睛倒是像他,哇,像个小仙童似的。”旁边的人附和道。
  “人生赢家呀!!!”
  学业有成,家有美夫郎,还有俊俏的小孩儿。
  场下,参赛选手们陆续策马而出。
  观众席上,看着台下骑着马的公子们,英姿勃发,欢呼声一声高过一声。
  只见叶辰骑着“黑风”缓缓出来,那匹烈马正是容铮送给他十岁的生辰礼,他一身玄衣,五官明晰,眉宇间透出英气。
  “小舅舅!小舅舅!”
  小令仪挥舞着小手臂喊道,只是他人小,声音完全被周围人的欢呼声淹没。
  叶辰自然听不到小侄子的呼喊,他一直目视前方,慢慢往前。
  令仪委屈极了,平时小舅舅很疼他,他一呼喊,舅舅就急急来瞧他了,这会小舅舅都没搭理他。
  他没精打采地趴在容铮的怀里,可怜巴巴的。
  容铮轻轻抚摸过小令仪的背部,“你再趴着,就看不到舅舅射箭了。”
  “快看,小舅舅看过来了。”叶云注意到小崽子的失落,对他道。
  小令仪赶紧扭头,只见叶辰双眸含笑地看着容铮他们的位置。
  “小舅舅!小舅舅!”得到回应的令仪,再次挥舞小手,跟小舅舅打招呼。
  叶云看着剑眉星目的叶辰,觉得时间过得好快,不知不觉,小辰已经十二岁了,骑在马上如此意气风发、自信满满,再也不见曾经的怯懦。
  他缓缓转头,目光定格在容铮的侧脸上,男子侧颜线条流畅,俊朗非凡,这会正着低头,轻声细语跟孩子说话,那份温柔与耐心,如同和煦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叶辰的蜕变,是容铮一点一滴、悉心教导出来的结果,他是叶辰生命中的引路人。
  回想起与容铮成亲以来的点点滴滴,叶云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与幸福。
  容铮的出现,宛若一束光,不仅驱散了他们兄弟俩生命中笼罩已久的阴霾,也照亮了他们的前路。
  “夫郎,这里人多,你再这样含情脉脉地盯着我看,我这真要忍不住亲你了。”
  容铮突然转头看着叶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叶云假装听不到,赶紧扭过头,错开目光,动作看似十分淡定。
  然而,那微微发红的耳朵出卖了他,容铮低低地笑出声。
  “爹爹,笑什么?”令仪疑惑地问道。
  “爹爹这是高兴,因为你小爹如此爱慕我。”
  “爱慕?”令仪皱起小眉头,显然更加不解。
  “就是非常喜欢的意思。”
  令仪听了,眼睛一亮,仿佛明白了什么,赶紧表白:“那我也爱慕爹爹!”
  叶云这会不仅耳朵红,双颊也透出红晕了。
  这时,随着铜锣声响彻云霄,骑射比赛正式开始。
  这场比赛是骑马绕着场地连续射靶子十个,射中红心得十分,脱靶零分。
  叶辰双腿夹紧马腹,策马扬鞭,一路前行。
  他轻车熟路地拿起长弓,取箭搭弦,抬起的手臂绷得笔直,弓拉满月,眼眸瞄准靶的位置后即刻松手,动作十分流畅。
  “嗖——”的一声,羽箭离弦而出,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直奔靶心而去,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射完一箭后,叶辰并未有丝毫停顿,他继续策马前行。
  再次拉弓,眼神坚毅,姿势完美得无可挑剔,又是一箭,破空而出,直击靶心,红色的箭矢深深嵌入靶中,靶子剧烈晃动,仿佛在战栗。
  他速度极快,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连发十箭,都命中靶心。
  观众席上,顿时响起一片掌声,惊呼连连。
  尤其是那些姑娘、哥儿们,聚在一起,看得眼睛发直。
  “这是谁家的公子,箭术如此了得!”
  “真真乃鲜衣怒马少年郎!”
  “若不是看着年纪不大,我都想嫁给他了。”
  ......
  最后,叶辰毫无悬念地拿到了第一。
  “瞧瞧,你小舅舅赢了。”容铮对着令仪道。
  令仪开心地喊:“小舅舅,嘤!”
  容铮抱着小令仪,牵起叶云下去。
  “做得很好!”
  “多谢,容大哥、哥哥。”叶辰翻身下马,眼眸灿如星辰。
  “小舅舅,厉害。”令仪声音甜甜,不甘落后,给小舅舅大大的赞,然后香在叶辰的脸颊。


第94章 武安侯府
  京城内,一座巍峨的府邸静静矗立,门楣上悬挂着一道压金镶边、纯黑为底的匾额。
  上面写着方方正正、笔力遒劲的四个大字:“武安侯府”。
  府内庭院中,一位看着年近三十多的哥儿,身穿淡雅的白色长袍,正在花园里侍弄花草,虽然上了年纪,但皮肤依然有光泽,从他优越的五官依稀能见昔日的俊俏。
  院子里养了很多奇花异草,四季常香,有人上门拜访,都会夸赞,此处实乃胜景。
  “望舒,这里风大,仔细别着凉了,进屋吧。”一位四十多,身姿挺拔的男子,从外面进来,他脚步沉稳,矫健有力,一派强者风范,但对夫郎说话的语气却十分温和。
  那哥儿笑容清淡柔和,看着进来的夫君,道:“我见今日天色不错,就到院子里透透气。”
  男子名叫萧南凯,被赐封武安侯,那哥儿正是他的夫郎南宫望舒,他们成亲二十多年了,恩爱依然。
  二人进了屋里,萧南凯说道:“明天沈家新任家主设宴,你想去吗?”
  南宫望舒很少参加宴会,一来他身子弱,二来自从他失去儿子,无心应酬这些,渐渐地很少出门。
  他想了想,好像有段日子没出门,便答应了:“去吧。”想到什么,继续问,“澄儿......可有消息?”
  话语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期盼。
  萧南凯摇头,找了十多年,他不愿意相信,但也知道,儿子可能凶多吉少,但他安慰夫郎:
  “我们继续找找,有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南宫望舒闻言,眼眸低垂,难掩失落,“后天要去寺庙为澄儿祈福。”
  萧南凯握着他的手,回道:“不要难过,会找到的。”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南宫望舒便从噩梦中惊醒。
  他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眼中满是惊恐,流下大滴大滴的眼泪。
  萧南凯醒来,抱着他,着急问道:“望舒,怎么了?”
  “我刚刚梦到澄儿死了......他溺死在河里......”说着说着,泣不成声。
  那么多年过去了,他偶尔依然会梦到儿子惨死,令他不得心安。
  萧南凯一下下地抚着他的背,安慰着。
  心中叹息,心病难医,那么多年过去,望舒还是放不下,所以他身子时好时坏,断不了药。
  今天,沈家现任家主沈允良家中设宴,邀请达官贵人前来。
  他在月初正式接任家主之位,从此真正掌握沈家产业的话语权。
  沈家,作为全国首屈一指的皇商世家,背靠圣上,虽然是商人世家,但在京城也算有头有脸。
  毕竟皇商掌握着巨大的物资,虽没什么权力,但人家有钱呀。
  比如国库空虚时需要钱,边疆战事筹备时需要钱,没钱万万不能。
  不过,皇商也需得行事低调,更不能随便站队,要不然上面的打压就够喝一壶。
  皇商的位置也颇为敏感,尤其在争权夺势的时候,皇商是最不太平的时候,毕竟谁掌握了经济,极可能决定上层建筑,那会威胁到皇权。
  历年的皇帝,都将皇商牢牢握在手中,不允许觊觎。
  沈允良和夏晓洛并肩立在在门口迎客,恭贺声不断。
  “未来沈家有了你,必然越做越大!”
  “恭喜恭喜,年纪轻轻,大有可为。”
  这时外面传出通报声:“武安侯爷到。”
  只见武安侯萧南凯步伐稳健地走了进来,他的身旁紧跟着一位身形略显单薄的哥儿,正是他的夫郎南宫望舒。
  那哥儿虽然上了年纪,依稀可见昔日的五官挺秀。
  看着侯爷夫郎的模样,沈允良和夏晓洛俱是一惊,二人对视一眼,快速恢复平静,按照礼数接待了侯爷夫夫。
  他们跟武安侯府之前没什么交集,来往甚少,加上沈允良尚未继任家主之位时,需要经常外出巡视铺子,学着做事,很少留在京城。
  宴会结束后,夏晓洛说道:“我终于知道你说叶云像谁了,他跟侯府的主君长得八九分像。”
  “我应该很多年前见过他一面,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你说叶云跟他怎么长得那么像呢,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沈允良摇头,表示不清楚。
  二人寻了沈允良娘亲黎婉,问道:“武安侯府上可有孩子?”
  黎婉惊讶:“你怎么知道的?”她叹气,“他们夫夫确实有过一个孩子的,但那孩子六岁时,被人抱走......”
  提到南宫这个姓,年长的人会想到当年赫赫有名镇守北境的将军南宫彻,他执掌十万边防铁骑,战功累累,后来为抗击强敌金国战死沙场,只留下一个孤苦无依的哥儿,就是南宫望舒。
  那会,南宫彻收养的义子,年仅二十三的萧南凯临危受命,率领全军迎敌,血战金国骑兵于北门关,歼敌两万。
  经此一役,先帝颁下圣旨,任命萧南凯为镇南将军,镇守北方。
  三年后,萧南凯请旨赐婚,迎娶十六岁的哥儿南宫望舒。
  成亲第二年,南宫望舒,有了一个哥儿,名叫萧澄,但因为南宫望舒本就身子弱,差点就去了,从此落下病根,可能无法再有孩子,而且需要精细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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