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几个师傅正蹲在墙角埋线管,见老板来了,都直起身子打了声招呼。
  “哥,这边的线管走得怎么样了?”季淮舟也没摆架子,走过去递了几根烟,蹲在地上跟工头聊了起来,“这厨房的插座位置是不是有点低?得按我的身高来设计。”
  工头看了看那个位置,点了点头:“确实低了点,那咱们往上提十公分?”
  “行,提十公分吧。”季淮舟回头看了沈意一眼,“老婆,你觉得呢?”
  沈意站在没铺地板的水泥地上,手里拿着卷尺量了量书房的宽度,听到这话头也没抬:“听你的。”
  两人在工地里转了一圈,确认水电走向没问题,又跟师傅确认了下周做防水的时间,这才离开。
  出了单元门两人又去家具市场逛了一圈,又认认真真选了一些家具出来后外面的天已经擦黑了,路灯昏黄,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累不累?”季淮舟牵住沈意的手,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饿不饿?咱们约了周哥七点吃饭,还有半小时。”
  “不饿,就是身上有点灰。”沈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脚,“去餐厅吧,别让他久等。”
  请客吃饭的地方选了一家隐蔽性很强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包厢隔音效果极好,这也是周予凌选的,他说最近顾家那边盯得紧,得小心点。
  推门进去的时候,周予凌已经到了。
  他今天穿得比较正式,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坐在窗边翻着菜单。
  听到开门声,他放下菜单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
  “沈先生,淮舟,这边坐。”周予凌拉开主位的椅子让沈意坐,又给季淮舟倒了杯热茶,“路上堵车吗?”
  “还行。”沈意解下围巾放在一边,冲周予凌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这么早过来。”
  “哪的话。”周予凌笑了笑,把菜单推过去,“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口味,我就随便点了几道招牌,淮舟,你看看再加两个菜?”
  季淮舟也没客气,拿过菜单扫了一眼,加了道清蒸东星斑和一道龙井虾仁,又特意给沈意点了个辣味的螃蟹。
  “行了,就这么些吧。”季淮舟把菜单合上递给服务员,“酒就不用开了,开车呢,喝茶就行。”
  菜上得很快,味道确实精致。
  席间,周予凌并没有提太多关于顾家或者是公司的事情,反而大多是在聊些轻松的话题,比如最近新出的电影,或者这房子装修的细节。
  “对了你们房子的事,我已经跟物业那边打过招呼了,以后装修期间有什么杂事,可以直接找他们经理。”
  沈意微微颔首:“谢了,这钱……以后我会慢慢还你的。”
  “你这就见外了。”周予凌苦笑了一下,放下筷子,眼神里多了几分真诚,“其实我也没别的意思,淮舟是我的哥们,再说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正在埋头剥虾的季淮舟,声音压低了几分:“从季淮舟进我公司开始,咱们可是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
  季淮舟剥虾的手顿了一下。
  他把剥好的虾肉放进沈意碗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抬起头看向周予凌。
  这会儿他脸上没了平时那种嘻嘻哈哈的傻气,眼神里透着股沉稳的劲儿。
  “周哥。”季淮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事儿咱们心照不宣,钱归钱,情归情,这钱算我借的,打个欠条给你,利息按市面上的两倍算,兄弟归兄弟,账目得算清楚,不然我心里不踏实。”
  周予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行,你说两倍就两倍,只要你们别觉得我是在施舍就行。”
  “怎么会。”沈意淡淡地插了一句,“你是恩人。”
  这三个字分量很重。
  周予凌听着心里舒服,脸上笑意更深了些:“你能这么说,这顿饭吃得就值了。”
  这顿饭吃得气氛融洽,没有想象中那种商战前夜的紧张感,反而透着股劫后余生的温情。
  沈意中途说要去上厕所,找到服务员把账给结了,事后周予凌知道了也只是说沈意太客气了,沈意却说这顿饭本来就该是他们请客,周予凌只好说下一顿他来请。
  吃完饭出来,外面的风更大了。
  冬天的夜色来得早又深沉。
  “我送你们回去?”周予凌把自己的车钥匙掏出来晃了晃。
  “不用。”季淮舟摆摆手,“车停在路口了,几步路的事,你赶紧回去吧,这几天你也累够呛,早点休息。”
  “行,那我就先走了,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周予凌也没强求。
  车里开了暖气,很快就暖和了起来。
  沈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那枚新戒指。
  “老婆。”季淮舟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刚才在饭桌上是不是绷太紧了?我看你都没怎么动筷子。”
  “还行。”沈意侧过头看他,“就是觉得周予凌这人……不错。”
  “确实。”季淮舟启动车子,“以后咱们认认真真的帮他干,慢慢还这个人情,先回家洗个热水澡吧,今天你也累一天了。”


第116章 拍照
  季淮舟是下个星期一开始去周予凌公司上班,所以周末他和沈意都没什么事。
  今天沈意起了个大早,拉开窗帘看见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于是心血来潮从柜子最深处翻出了那台封尘已久的单反相机。
  他检查了一下镜头和内存卡,转头看向还在床上赖尸的季淮舟。
  “起床了。”
  沈意掀开被子,用冰凉的镜头筒在季淮舟脸上蹭了蹭。
  季淮舟哼唧了一声,迷迷糊糊地伸手去抓那个扰人清梦的东西,一把抓住了沈意的手腕。
  他睁开眼,看见沈意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脖子上挂着那台沉甸甸的相机,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老婆……这是干嘛?”季淮舟嗓音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你要给我拍写真?”
  “嗯,出去练练手。”沈意抽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半小时内洗漱完毕,穿那件深色的风衣,里面搭白毛衣,别问为什么,照做。”
  “得令!”季淮舟一听是沈意要给他拍照,立马精神了,从床上弹起来就往浴室冲,“保证把自己收拾得最帅!”
  两人驱车去了城郊的一片枫树林。
  虽然是十二月初,但这片林子因为地势原因,枫叶红得正艳,层层叠叠像是天边的火烧云。
  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落叶,踩上去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沈意今天心情不错,手里举着相机,指挥起季淮舟来也是游刃有余。
  “去那棵树底下站着。”沈意指了指一棵老枫树,“手插兜,别笑太僵,眼神往左上方看,假装在看云。”
  季淮舟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但这会儿当起模特来却意外地听话。
  他依言走到树下,修长的双腿在风衣的剪裁下显得格外笔直,微微仰着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对,就这样,别动。”沈意举起相机,对焦,快门声清脆悦耳,“下巴收一点,眼神再冷一点,好,漂亮。”
  “老婆,我拍得咋样?”季淮舟摆完一个姿势,忍不住凑过来问。
  “不错,底子好,怎么拍都帅。”沈意低头看了看回放,嘴角微微上扬,“这张眼神抓得好,有点那种……禁欲系哥哥的感觉。”
  “禁欲系哥哥?”季淮舟嘿嘿一笑,仗着四下无人,凑过去在沈意脸颊上亲了一口,“那回家我是不是就不禁欲了?”
  “闭嘴。”沈意推开他的脸,红红的耳尖却出卖了他,“再去那边坐会儿,把手搭在膝盖上,我看光。”
  一整天,这片枫林里就只剩下快门声和两人的说话声。
  季淮舟毫无怨言地配合着沈意的各种要求,或是躺在落叶堆里仰拍,或是靠在树干上侧拍。
  只要沈意一声令下,哪怕让他爬上树杈他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看着沈意专注地盯着取景器的侧脸,季淮舟心里就像是被灌了蜜,甜得发颤。
  他的老婆在看他。
  镜头里的每一个瞬间,都是沈意眼里的他。
  这就够了。
  ……
  傍晚时分,两人带着一身草木清香回了家。
  天色渐暗,客厅里的落地灯被打开,暖黄色的光线把整个空间烘托得暧昧又温馨。
  “把衣服换了。”沈意把相机放在茶几上,从身后的购物袋里掏出一套衣服扔给季淮舟,“去洗手间换这套白睡衣,扣子只扣最下面两颗。”
  季淮舟接过衣服一看,愣了一下:“老婆,这……这也太省布料了吧?这衬衫领口开得也太大了。”
  “让你换就换,哪那么多废话。”沈意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换了个镜头,“快点。”
  季淮舟不敢怠慢,钻进洗手间三两下换好衣服出来。
  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随着走动露大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领口大开,锁骨若隐若现,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光溜溜地露在外面。
  “过来。”沈意冲他勾了勾手指。
  季淮舟乖乖走过去,站在沙发前:“老婆,怎么摆?”
  “跪下。”沈意举起相机,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我。”
  季淮舟喉咙滚了滚,依言跪了下来。
  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微微仰起头,眼神从下往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沈意。
  那眼神里带着点讨好,又带着点跃跃欲试的野心。
  “咔嚓。”
  “手往上摸一点,摸喉结。”沈意的声音通过相机传过来,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力,“对,就像你想被我咬一样。”
  季淮舟咽了口唾沫,手指顺着脖颈滑到喉结处,轻轻按压了一下,那个动作带着点暗示意味,看得沈意呼吸一乱。
  “这都不算什么。”沈意放下相机,看着取景器里那张充满欲念的脸,“把睡衣脱了,扔一边。”
  “全脱了?”季淮舟嗓音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嗯,全脱了。”
  季淮舟二话不说,抓着睡衣领口往两边一扯,那几颗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扣子终于不堪重负,“崩崩”两声弹落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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