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丈夫后总有人勾引我老婆(穿越重生)——墓阁阁主

分类:2026

作者:墓阁阁主
更新:2026-08-01 07:49:23

  “强奸犯就是强奸犯!别他妈的用强制爱来说话!”
  水杯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磕碰声。
  沈意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几滴温水溅了出来,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整个人完全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躺在床上的季淮舟。
  (早上好呀老婆们,终于掉马了,再次求评论,求书评~)


第69章 因为季淮舟喜欢他
  这句话,粗俗直接,却又震耳欲聋,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沈意脑海里那扇尘封的门。
  上一世,在那个充满“好甜”和“好磕”的评论区里,那个人就是用这句话,硬生生砸碎了所有人虚伪的浪漫幻想。
  沈意清楚地记得,当他看到那条被踩到折叠却依然高高挂在热门底下的弹幕时,他一个人躲在黑暗的房间里,哭得浑身发抖。
  那是他在漫长而黑暗的岁月里,感受到的唯一一丝温暖。
  那是他千疮百孔的生命里,唯一的一道光。
  而现在,这个占据了原主身体的人,躺在床上,烧得神志不清,却把这句一模一样的话喊了出来。
  沈意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季淮舟那张熟悉的脸,脑海里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全部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这个人醒来后性格大变?
  为什么这个人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害怕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第一次见到顾晏廷时,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挡在他面前?
  为什么这个人会说“骂那个家暴的季淮舟”?
  因为他根本不是季淮舟。
  他是上一世那个在空中拼尽全力想要保护他的陌生人。
  沈意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季淮舟喊完那句话后,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眼睛重新闭上,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别怕”,“我保护你”。
  复杂的情绪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心脏。
  震惊荒谬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让他感到陌生的剧烈跳动的情感。
  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
  季淮舟因为脱力,手颓然地落在被子上。
  沈意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没有再看季淮舟一眼,转身快步走进卫生间,反手将门锁死,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他把双手伸进去,任由冷水冲刷着手背。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上一世,他死在那个阴冷潮湿的房间里,带着满腔的怨恨和绝望。
  重生回来后,他变成了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看透了所有人性的丑恶,不再相信任何人。
  他的计划原本很明确:拿到钱,离婚,让原主和顾晏廷去死。
  他把现在这个季淮舟当成挡箭牌,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
  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那个人过来了。
  那个上辈子唯一心疼过他为他说话的人,跨越了世界的界限,进入了原主的身体,来到了他身边。
  沈意关掉水龙头,卫生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他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神阴郁的自己,站了足足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里,他把季淮舟穿越过来之后的一举一动,全部放在显微镜下重新审视。
  醒来后的第一反应是讨好他,把所有工资都交给他,给他买各种各样的礼物,平板,衣服,相机摄像头,因为自己不愿意于是睡了一个多月的沙发。
  刚才,季淮舟烧得神志不清,还在为他遭受网络暴力而哭泣。
  一个正常人,如果穿进一本书里,第一反应绝对是逃离这个危险的修罗场。
  可是这个人没有。
  他毫不犹豫地迎了上来,用一种近乎笨拙和狂热的方式,把所有的好都捧到了他面前。
  为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因为季淮舟喜欢他。
  不仅仅是同情,不仅仅是看书时的打抱不平,那种下意识的保护欲,那种满眼都是他的专注,那种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护着他的执拗,除了喜欢,没有别的解释。
  这个人在上一世的世界里,隔着文字和屏幕,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沈意眼底那层冷漠和防备彻底碎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滋生的阴暗的占有欲。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也劈进了他的脑海。
  书。
  评论区,作者……
  沈意的手猛地攥紧了洗手台的边缘,指关节泛白,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重生,只是命运给了他一次复仇的机会。
  可如果这真的是一本书,那他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绝望,所有的挣扎,难道都只是被人写好的剧情?他每一次的崩溃,每一滴眼泪,都只是供人消遣的文字?
  不。
  沈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慢慢变了。
  就算这是一本书,那些痛也是真的,那些恨也是真的。
  更何况那个人来了。
  那道跨越世界屏障落在他身上的光,没有任何剧情可以安排,没有任何作者可以操控。
  这是唯一只属于他的东西,是这个世界之外的馈赠。
  然后,他想到了别的。
  季淮舟是穿过来的。
  他来自一个更广阔的世界,甚至能够俯视这个世界的一切,他能穿越,能看透所有人的命运,能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为他发声,对于这个书中世界而言,季淮舟简直就像是神明一样的存在。
  而他自己呢?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满身肮脏,满手血腥,看透了人性丑恶,自己也变成了丑恶的一部分。
  他本来打算把一切都毁掉,然后一个人孤独地活下去。
  他这样的人,配得上那道光吗?
  沈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但仅仅是一秒他就推翻了这个结论!
  那又怎么样?!
  沈意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既然你喜欢我,既然你是为了我才来到这个恶心的世界,既然你自己主动撞进了我的手里,那你永远也别想走了。
  他要把这道光,死死地抓在手里,拖进他这个阴湿的世界里,永远绑在一起,不管季淮舟以后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害怕,他都不会放手了。
  两个小时后,卫生间的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沈意走了出来。
  他的眼神变了,原本那清冷疏离的目光变得浓稠而滚烫,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底下燃起了暗火。
  季淮舟还在沙发上昏睡,烧得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皱,身体无意识地蜷缩着,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沈意在沙发边蹲下,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再这么烧下去,alpha的腺体功能都可能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沈意的目光沉了沉。


第70章 他的
  他转身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取出那盒S级alpha发情期抑制剂。
  这种抑制剂不仅能压制发情期,也有极强的退热和稳定信息素紊乱的作用。
  他熟练地排空针管里的空气,走回季淮舟身边蹲下,抓住他的手臂,指腹按压在静脉血管上,找准位置,将针头推了进去。
  季淮舟在昏睡中闷哼一声,眉头拧得更紧,沈意推得很慢,比任何时候都温柔,那些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血管,像是把一种无声的承诺也一同推进了这具身体里。
  打完抑制剂,沈意又看了一眼季淮舟。
  他即使在昏睡中也不安稳,眼皮下的眼球快速颤动着,手指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溢出破碎的音节,是在梦里还在被那些铺天盖地的恶意追赶。
  因为网曝的事,那些辱骂他的话,那些要他消失的声音,像附骨之疽一样缠着他,让他连在病中都得不到片刻安宁。
  沈意垂下眼睫,沉默了很久,然后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白色小塑料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用调羹碾碎,融进半杯温水里。
  安眠药是苦的,但高纯度的东西反而无色无味,什么都尝不出来。
  他端着水杯走回季淮舟身边,在沙发沿上坐下,伸出手捏住季淮舟的下颌骨,指腹微微用力,迫使他张开嘴。
  杯沿抵在季淮舟干裂的唇瓣上,水慢慢灌进去,有几滴溢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滑过喉结,淌进锁骨的凹陷里。
  季淮舟被呛得咳了一声,喉结剧烈滚动,沈意用手掌轻轻捂住他的嘴,直到确认他把所有药水都咽了下去。
  他需要一场真正深沉的睡眠,需要在药物的保护下短暂地逃离那些声音。
  几分钟后,季淮舟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缓,脸上痛苦的神色慢慢舒展开来,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彻底的安宁。
  他终于睡着了。
  沈意把水杯放在床头,在沙发边站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了季淮舟上衣的下摆,慢慢往上扯。
  浸透汗水的布料贴着滚烫的皮肤,被一点一点剥离开来,露出因为发烧而泛着一层薄红的胸膛,衣服从头顶褪下,扔在地上。
  沈意的手指落在了季淮舟裤子的纽扣上。
  啪哒。
  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抓住裤腰,连同贴身衣物一起,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推。
  布料滑过胯骨,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后落在脚踝处,被彻底拽离。
  季淮舟在药物作用下没有任何反应,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沈意在沙发边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开灯。
  黑暗像潮水一样包裹着整个房间。
  他坐在黑暗里,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这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
  宽阔的肩膀,因为侧躺而更加明显的锁骨线条,随着呼吸平稳起伏的胸膛,紧窄的腰身,以及顺着腹肌线条一路向下的……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没有羞涩,没有回避,只有一种浓稠得化不开的滚烫的占有欲,像是实质的触碰一样,一寸一寸地描摹过去。
  沈意伸出一只手,指尖轻轻点在季淮舟的锁骨中心,然后顺着胸骨的线条慢慢往下滑,划过因发烧而微微发烫的皮肤,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
  砰。砰。砰。
  每一次跳动,都代表着这个人在为他而活。
  这具身体,这张脸,都和原来的季淮舟不一样了。
  自从分化成alpha之后,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朝着属于这个灵魂的方向生长,这是季淮舟的身体,是那个跨越世界来找他的人的身体。
  都说相由心生,果然不一样了。
  他的了。
  沈意的指腹划过腹肌的沟壑,感受到手下皮肤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颤栗。
  即使在昏睡中,这具身体也在回应他,他的指尖停在了腰侧那个凹陷的弧度里,掌根贴着胯骨的线条,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覆在那里,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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