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说着用幕篱挡住二人越来越近的脸,进入了房间。
    楼下,灯火最暗之处,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死死地盯着那扇门,眼中仿佛要冒出火来。直到旁边人推了推她,才重新低下头去,端着香炉向前走去。
    房间门一关上,孔长嬅便松手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世上竟有强买强卖的道理!”
    红衣少女笑道:“公子当真误会了,奴家只是想赔礼道歉而已。请稍坐片刻,一会儿就有人备好热汤了。”
    湿漉漉的衣服不停地滴水,一声声敲打着地板犹如焦急的心跳。孔长嬅时刻警戒着,眼见几个女婢哗啦啦灌好热水,红衣少女依然笑吟吟地看着自己。
    “你还不出去?”孔长嬅拿下幕篱道。
    红衣少女道:“奴家要服侍公子呀。”
    孔长嬅道:“我不需要。”
    “那怎么能行?区区一桶水怎能显示奴家的诚意,”红衣少女上前去扯孔长嬅的衣带,“奴家按摩的手艺可是一绝,保管酥到人骨头里,公子一试便知。”
    她剥开了一层外衣,眼睛直往里瞧,手上依旧不停。
    孔长嬅看着她在自己身上四处试探的手,思绪电转,忽而变了副表情,搓搓肥大的手,又搓着自己的下巴:“丫头,今年几岁了啊?”
    红衣少女听见她突然低了几度的声音,不解地抬头——
    只见面前人一脸肮脏的大胡子,眯着一双大小眼,咬着嘴唇,气质与刚刚截然不同,登时愣住了。
    孔长嬅的四肢和五官像蛇一样蠕动着:“怎么不回答?是被我帅到了吗?嗯?”
    红衣少女忍着不适道:“奴家、芳龄二八。”
    孔长嬅上下扫视了她一眼:“丫头,我承认,你的小花招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公、公子……”红衣少女攥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不后退,但又见面前大汉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
    “但你还小,我不碰你,不过,你要是敢对别人这么说话——”
    说着,她仅剩的一只眼睛满是凶狠道:“老子立刻要了你,让你一辈子只能跟着我!”
    面前眉眼带疤的男人挑起半边眉毛,一边嘟嘴一边摇头晃脑,得意中又带着莫名其妙的害羞。
    “来,先让爷闻闻香不香——”
    “啊啊啊啊!”红衣少女花容失色,蹬着腿跌跌撞撞地跑开,“这位壮士你慢慢洗我在门外等你啊!”
    看着兔子一样逃窜的小大人和紧闭的门扉,孔长嬅平复好表情,暗笑:
    可怜,还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呢,估计要做好几天噩梦了。
    外面曲乐之声渐弱,孔长嬅环顾四周,先用衣服上的水浇熄了熏香,又去慢慢打开窗。只见天上的星星和地上的行人一样少,这么来回一耽搁,竟快宵禁了。
    ——跳,还是不跳,这是个问题。
    跳下去,这里只是二楼,摔个半残养几个月又是一条好命。
    不跳,等打开门一定又是一阵推搡拉扯,危机四伏。
    跳下去,万一门口有人抓个正着,那真是想跑都跑不赢,天要亡我。
    不跳,说不定人家真的只是好心,就此不再纠缠,还能碰上织月一起回去,完美。
    跳下去,反正死不了,万一死了,那也正好。
    不跳——
    “砰!砰砰!”
    突然,隔壁传来床板的震动之声,吱吱呀呀连续不断。
    孔长嬅眼睛一闭:算了,跳!
    “施绿蜡!你!”
    孔长嬅撤回半个身子,不是为了破坏一段你情我愿的露水情缘,而是这声音让她想到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只是声音有九分相似罢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人吓人吓死人,与其庸人自扰,不如看淡点好,能困住我的只有贫穷,感情算什么——
    忐忑与害怕充聚着整个脑海,孔长嬅没有疑心那一捅就破的窗户纸,用半只眼睛往里瞧——
    那名为施绿蜡的女子后背有着美丽的蝴蝶骨,乌黑的长发披散,露出若隐若现珍珠般的肌肤。
    修长的身段纤细窈窕,压着面前的男子,二人离得极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而那男子层层衣衫松垮,仰卧着露出大片肌理流畅的结实,此刻正有力地紧绷着,急促地喘息着。
    再细看,高挺的鼻梁和流畅的脸上布满细汗,一向锐利润泽的眼睛蕴着无法克制的渴念,像不住翻涌的浪潮。
    ——正是萧仁重!
    孔长嬅看了又看,反复确认,来回求证,一遍遍闭眼又睁开,甚至直接撕掉另一只眼睛的伪装。
    被暴力破坏的皮革扯开皮肤,慢慢渗出血丝,她没有感受到疼痛,却在那二人即将更进一步时,忍不住心痛道:
    “容与——”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自己能听到。
    可床上的萧仁重却愣住了,他按住身下那只手,虚虚道:“走开。”
    施绿蜡轻轻一用力就拿开了他的手,继续手上动作,魅惑道:“公子,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啊。”
    萧仁重极尽忍耐道:“你这样自甘堕落,与勾栏女子何异?”
    施绿蜡稍稍停住,似乎被“勾栏女子”的字眼刺痛了,手上加了些力气:“公子,你说要助我夺得清吟校书,但在诗文上却输给了红昀玉。”
    “那个蠢货连合辙押韵都做不到,怎么可能会赢过你?公子把赌注押给两个人,有考虑过我输了会面对什么吗?”
    萧仁重声音愈发沙哑:“那个姑娘背后,必有高人相助。”
    施绿蜡道:“是啊,高人不就是你。公子,我知道你身份显贵,就当是可怜一只猫啊狗儿,收了奴家为妾吧。”
    萧仁重道:“你们不是正经品诗赏乐的地方吗?有何可怜?”
    施绿蜡讥笑一声:“公子心中早有怀疑,何必明知故问?我今日输了,必然要沦落风尘,与其脏掉烂掉,不如只做公子一人的瘦马。”
    萧仁重道:“这永遇乐背后之人究竟是谁?你告诉我,我一定救你。”
    施绿蜡分开双腿,慢慢坐过去:“好了公子,不要再拖延时间了。奴家还是第一次呢,望公子满意。”
    “你——”
    “嘭!”
    隔壁传来巨大的爆破声,随即塌了半面墙。
    烟雾之中,走来一个手持断线念珠的壮汉,一把拉开了施绿蜡,冷冰冰的匕首抵住萧仁重的脖子:
    “为何不推开她?”

第60章 究极拉扯

    萧仁重看着面前人坏掉的伪装:“你是她的情郎?”
    匕首更进一分:“回答我。”
    萧仁重道:“香炉里,有药,我浑身无力。”
    孔长嬅捞过被子蒙住他,走向那香炉,施绿蜡正柔柔起身,欲挡住路。
    孔长嬅看了她一眼:“这位姑娘,楼下的人要上来了,你快些穿好衣服吧。清白之身,何必自染污泥?”
    话音刚落,红衣少女带着一群人尖叫地跑过来:“壮士你不洗就不洗为何如此暴力!”
    孔长嬅用水浇灭香炉:“多少钱?在下如数赔偿。”
    红衣少女去抢那个香炉:“这不是钱的问题啊!惊扰了这么多客人,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孔长嬅更快一步将香炉拿到萧仁重身前:“多少钱?在下双倍赔偿。”
    红衣少女道:“真不是钱的事——”
    “五十两,够不够?”
    “哼,我说了不是——”
    “一百两。”
    “壮士你还是不——”
    “黄金。”
    红衣少女行礼道:“公子真是位敢作敢当的好汉,刚刚受惊了吧,奴家去沏壶茶来。”
    说着又招呼着围观之人:“抱歉抱歉,这边玩得有点花。今日花费全部七折,各位客官请回到位置上去吧。”
    不久,人群散去,陆离匆匆赶来:“主子,你没事吧?”
    萧仁重面向孔长嬅:“多谢阁下出手相助,在下邢部郎中,奉上面之命来此查案,这香炉在下便收去了。”
    孔长嬅背着身冷冷道:“查案的方式那么多,只有你,要查到姑娘身上去,真是清正无私啊。”
    陆离喝道:“大胆!你是何人?也配教训我家主子。”
    “陆离,”萧仁重制止他,又道,“在下一时不察着了道,多亏阁下出手及时。这里的损失,我一力承担。不知阁下下榻何处?在下一定登门致谢。”
    “这——”严织月一脸惊讶地走进来,连声音都没有藏好,连忙改了音色道:“这是什么情况?”
    孔长嬅道:“走吧。”
    严织月对面前这精彩至极的情况求知若渴:“不是,这——”
    孔长嬅直接拉她:“走!”
    严织月这才注意到她的脸:“你的眼睛……快走快走。”
    孔长嬅挡住脸,强撑着从一众探究的目光中离开。
    若要被有心之人发现,定要大做文章——秦亲王殿下和扮成壮汉的相府长女同赴楚馆,逼良为娼——孔长嬅头疼极了。
    萧仁重整好衣装,由陆离扶着打算从窗台离开。施绿蜡眼疾手快,牢牢抱上去:“公子,求您救下我吧!刚刚那么多人看见了,奴家如何也活不成了。”
    陆离一把拉开她,照着肚子狠狠踢了一脚:“贱人!还敢来攀扯!主子,是否要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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