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孔长嬅冷静道:“她不用我救。反而,在我到之前,她不会真的寻死的。”
    何清书顿时感到不满:“长嬅,你怎么这样说?我二姐平日是如何待你的,你怎么能觉得她是在做戏?”
    孔长嬅接着向前走:“如果我说,她是故意选择在楼下空无一人之时,推我坠楼的呢?”
    何清书如遭雷击:“不!不可能。二姐不可能做这样的事,一定是你误会了!”
    孔长媅挡在孔长嬅身前:“难道我姐姐就会故意诬陷他人吗?真相如何,现场是不会说谎的,过去一辨便知。”
    何清书看不到孔长嬅,又转向萧仁重道:“秦王殿下,事情一定不是这样的。你知道的,我二姐最是遵礼守教,从不逾矩,被伊老夫人评为天下女子典范,绝对不会故意害人,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萧仁重道:“何三小姐,此事本王也颇为不解。当时顶层只有两个人,虽然各执一词,但雁过留痕,风过留声,在痕迹面前,谎言是立不住脚的。你放心,有本王在,绝对不会冤枉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恶人。”
    何清书闻言稍稍安心,又见孔长嬅神色认真,眼有愠色。
    对于这个好友的品性,何清书一直是了解的,虽然她常常被麻烦缠身,但是从不主动招惹。她也曾见过她反击的模样,狠起来是连自己的名声地位甚至前途性命都不顾的。
    难道……真的是二姐?
    可是二姐没有理由这么做啊……
    今天还是她抛绣球定亲事的日子,她明明一切都准备好了……
    “长嬅,我想和你单独说句话。”离抱香楼百步之隔,何清书拉住孔长嬅道。
    孔长媅掰开二人:“有什么话到地方再说吧。”
    何清书看也不看她,只牢牢盯着孔长嬅道:“我在那边小榭等你。”
    萧仁重担忧道:“长嬅,你识水性吗?”
    孔长嬅摇摇头道:“我相信清书。容与,卿卿,你们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便回。”
    孔长媅道:“姐姐,你可不能听她两句话就放过何清棋,你刚刚差点就……”
    孔长嬅拍拍她的手:“我知道,我不会。”
    萧仁重的手欲伸又止:“我会在远处看着的,一盏茶的时间,我去接你。”
    孔长嬅点点头:“好。”
    润雪榭中,何清书直接半跪行礼道:“长嬅,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吧。”
    孔长嬅立刻去扶她:“清书,你不相信她吗?”
    何清书坚持跪着:“是,但我也相信你。所以,哪怕只有万一的可能,我也不能眼看着二姐身败名裂。”
    孔长嬅松开手:“清书,百尺高楼,若不是秦王殿下,我现下已经是粉身碎骨。你要一具尸身,去高抬贵手吗?”
    何清书面漏羞愧:“我知道,人命关天,不该这么请求你。但二姐对我来说就像母亲一样,家中只有她支持我走仕途之道,夜夜伴我读书至深夜,嘘寒问暖,脉脉温情。我想不通她有何苦衷要加害于你,但我不能不站在她那边……”
    “长嬅,就当我们何府欠你一个人情好不好?日后,我们一定补偿你。”
    孔长嬅眼神一暗:“清书,你说你要走仕途,但如今却连害命之事都要偏私维护。我认识的何清书,刚正不阿、坚守本心,是见到不公之事第一个不顾私利挺身直言的人。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榜样。”
    何清书眼中急出泪水:“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对!但我真的不能抛下二姐,长嬅,就像以你与卿卿的感情。若是卿卿如此,你会眼睁睁看着她下牢狱吗?”
    孔长嬅起身道:“卿卿不可能做这般害人的事。”
    何清书低头道:“长嬅,就当我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求你,给我二姐一条生路吧。你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我一定为你办到。”
    孔长嬅背过身叹道:“如果我不同意呢?你是不是以后就要与我为敌了?”
    何清书见她如此坚定,起身擦去泪水:“不,我不会害你,我依然会相信你。但我也做不到心无芥蒂,像圣贤那样大公无私,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孔长嬅同感悲伤道:“不管我如何做,此事已然发生,我们之间、我和二姐之间,都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了……”
    何清书摇头:“长嬅,只要你答应我,只有这一次——”
    孔长嬅转过身:“清书,我问你,如果我过去说我是因为栏杆松动不慎跌落,那些工匠会怎么样?他们的妻儿老小,又该当如何?他们……还有下一次吗?”
    何清书怔愣半刻,在孔长嬅悲悯哀伤的眼神下,不禁掩面而泣:“不——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二姐到底为什么这样做……我该怎么办?长嬅,我该怎么办……”
    阳光刺目,流淌在二人之间,孔长嬅上前抱住她,沉默无言。
    “姐姐,该走了。”
    孔长媅走来,步子踏出沉闷的声响。

第34章 疯女人

    萧仁重也进来道:“孔大小姐,何夫人派人来请了。”
    何清书从孔长嬅的怀抱离开:“走吧。”
    再次回到抱香楼,人满于室,挡着风沉闷难忍,更有女子议论之声叽叽喳喳:
    “清棋姐姐快起来吧。孔大小姐知书达理,定是不会怪你的。”
    “依我看呐,也不见得是她不慎失足。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见到楼下君子,心向往之,以身投之呢!”
    “是啊,我可听说,她在宫里……”
    “咳咳——”
    随着萧仁重的到来,众人皆止了声音,纷纷行礼:“秦王殿下金安。”
    萧仁重去扶起何尚书:“都起来吧。”
    何夫人起身,赶紧去拉孔长嬅:“长嬅啊,好孩子,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快让清棋看看,宽宽她的心呐。”
    何清棋也跑过来道:“长嬅,你没事就好!真是福大命大,吓着了吧?都是我不好,没能拉住你。不然,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啊。”
    孔长嬅径直走向楼边:“清棋姐姐真是菩萨心肠,事情还没调查呢,就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这样误放了肇事之人可就不好了。”
    何尚书道:“长嬅侄女,你放心,我一定将那些工匠从上到下都好好调查一番,揪出存心设计之人,绝不让其逃脱。”
    “何叔叔刚正不阿,长嬅自然放心。”
    孔长嬅在空荡荡的楼边往下看去,徒增眩晕之感。
    “姐姐——”
    “长嬅——”
    孔长媅和萧仁重同时道。
    “我没事,”孔长嬅忍住不适,“清棋姐姐在此处折腾一番,倒是看不出原来的痕迹了。”
    地上脚印杂乱,何清棋的裙摆来回扫动过,更是愈发模糊。
    孔怀驰上前道:“长嬅,你想找什么痕迹?”
    孔长嬅走到中间:“卿卿,你来,从背后推我一把,用些力气。”
    孔长媅道:“姐姐,不至于这样吧?稍微踩一踩效果差不多。”
    孔长嬅道:“差很多。”
    孔长媅便轻轻推了一下,孔长嬅顿时向前踉跄数步。
    孔怀驰立刻去扶住她:“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孔长嬅回头一指:“喏。”
    孔怀驰顺着看去,刚刚那几步,竟在地上磨出了不轻的痕迹。
    “你该没有这么重才是。”萧仁重回想道。
    孔长嬅解释道:“大召庙依山而建,偶遇阴雨便易滑难行。慧空禅师依照古法纹路,特制了防滑耐磨的鞋底,我瞧着方便,一俱用到了绣鞋上。这么看,这种鞋子的抓地力真是不差。”
    萧仁重走到楼边,果然在纷乱的痕迹中找到了一样的纹路。
    “所以,我姐姐不是不慎跌落,而是遭人谋害。”孔长媅厉声道。
    全场的视线均集中在何清棋身上。
    “当时,楼上只有何三小姐和孔大小姐吧。”
    “不会吧,何三小姐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何家怎么教出了这样的女儿?”
    眼见议论纷纷,何尚书严厉道:“清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不说!”
    何清棋顿时软了半边身子,何清书扶住她:“二姐……”
    何清棋走到孔长嬅面前,赔着笑脸道:“长、长嬅啊,我当时就是想和你玩玩,吓吓你,怎忘了这地上刚刚打蜡,我一时没站稳,险些酿成大错。二姐肠子都悔青了,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你要打要骂尽管来,我都受着。”
    孔长嬅道:“清棋姐姐一向稳重,思虑周到,竟没想到还有吓人玩的癖好,更单单挑在楼下无人的时候。”
    何清棋道:“今日高兴,多喝了点酒,都是我的不是,我是想去抓住你的。”
    何清书道:“二姐酒量不好,以后万不能再喝了。长嬅,怪我没有拦住二姐,你要打就打我吧。”
    孔长媅道:“我孔家从不滥用私刑。秦王殿下,以大舜法度,这杀人未遂,该当如何?”
    萧仁重还未开口,何清书忙道:“卿卿言重了,我二姐并非有心为之,更不知这栏杆危险,哪里便是这么大的罪了呢?”
    孔怀驰道:“这栏杆我方才检查了一番,除了此处,其他竟然都结结实实。这么多巧合连在一起,绝非一人之力可以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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