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哦,夫、人、啊,我的夫人可不能对我有所隐瞒哦。”
    “绝对没有!”
    “那你着急想先过去,是想要做什么?”
    “处理掉一个人。”
    “谁呀?是谁让夫人这么上心?”
    “义穆真桐。”
    “义穆将军?”孔长嬅收回手,“义穆亲王的哥哥,手握军权,功高盖主,你们要除掉他?”
    孔长媅反应过来自己上当,含怒控诉道:“不行你不能这个样子的!你明明知道我脑子转不过来!”
    孔长嬅道:“你一个人如何能完成这项任务,我来帮你,借刀杀人。”
    “不行等不到那时——你又套我的话!”孔长媅捂住耳朵,“我不要和你说了,我要即刻动身,回来再任凭姐姐处罚。”
    孔长嬅把她的手拿下来:“卿卿,难道不是因为——”
    “咣当”一声,马车急急停下,孔长嬅直直歪向孔长媅,握着她的双手将其推倒在车上。
    腰腿亲密相贴,二人四目相对,各有各的惊慌。
    孔长嬅忙放开她起身,孔长媅刚要说话,便听外面传来铿将有力的男声:
    “义穆将军特备美酒佳肴,前来迎接未婚妻!请执令大人下榻冰室,把酒言欢!”
    马车的帘子左右拉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半跪行礼,英俊非凡,深邃的眼睛亮得像火光一样,直直看着孔长媅道:
    “请未婚妻下车。”
    孔长媅顿时满头大汗。
    “未、婚、妻?”
    孔长嬅看着孔长媅冷笑一声,下车转身就走。
    “不是的,姐姐——”孔长媅跳下车追上去,看着她威压感极强的背影,寒毛倒竖,又心虚又害怕。

第109章 拒之门外

    “未婚妻,你要去哪里?”义穆真桐脚步声沉稳,半露的臂膀结实健硕,作势要拦。
    “你还叫!”孔长媅怒从心起,直接把他拦腰一举,甩旁边泥巴地里去了。
    孔长嬅看她还去抱他,脸色更冷。
    “姐姐,这只是我回到舜国的权宜之计,我心里没他,我心里只有你,真的——”
    孔长嬅狠狠拍开她的手:“也就是说,你们真的有婚约啊。”
    “我那时是真的没办法了,我——”
    孔长嬅却不再理会她的狡辩,扭头上马,疾驰而去。
    “姐姐——”
    她冷如寒潭的脸色,毫不犹豫的背影,既让孔长媅不敢违抗,又让她又怕又爽:她,是有一点吃醋吗?
    “未婚妻真是热情啊,”满胸膛尘土的义穆真桐呲着大牙,笑容灿烂,“我也很想你,来,迦翎执令,再抱一下!”
    孔长媅翻身上马,睥睨道:“我要退婚,说条件吧。”
    义穆真桐脸色一僵:“执令大人,我可不是你想用就用想甩就甩的,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我会带兵亲自去贵谷接你成亲。”
    孔长媅奇怪地看他:“我们又没有什么感情,你娶我无非是为了掌控万相谷,取消婚约,我能帮你更多。”
    义穆真桐掌控住她的马缰:“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做成夫妻后再放你走。伽翎伊迦,你是我的。”
    孔长媅眼中暗潮流转,杀气逼人:“义穆真桐,不要忤逆我。”
    义穆真桐爽朗而笑,眼中带着将军面对战场的认真:“也是许久未对战一场了,小徒弟,各凭手段吧,输了,做我的妻子。”
    “我不会手软。”
    “彼此彼此,来战。”义穆真桐说着便摆出迎战的姿态。
    孔长媅知晓他是铁了心要拦她了,一个翻身下马,绑好头发,与他缠斗起来。
    他力气惊人,却心有顾忌,孔长媅轻巧灵活,加之万相谷新打造的机关暗器,并不落下风。
    “这东西不错,孝敬给师父吧。”义穆真桐制住她的胳膊,硬生生抢下暗器。
    孔长媅一个倒挂金钩,踩着他回到马上:“小师父,我真没空陪你闹了,先行一步。”
    孔长媅的背影一骑绝尘,尘烟未落,又一骑踏尘而来,左大将子车甫送来厚厚一摞情报:
    “将军,这是匪舜使者一行人的详细资料。”
    义穆真桐略略翻开一通,目光最终落在孔长嬅的信息上:“令兰县主吗……”
    烈日炎炎,黎国王城外正中央,一柄古老的巨剑通体青黑,斜插入地,相传是昔年两国交战的见证。风一吹,缺口处发出骨笛般的呜咽,宛若游魂不肯安息的怨诉。
    孔长嬅一行人在巨剑前严阵以待,国书已经递呈大半个时辰,城门却迟迟不开。
    使令楼靖霄喊道:“敢问乌将军还要核查多久?”
    守城将领乌霁川慢悠悠地喝了杯茶:“此处乃京畿重地,自然怎么认真都不为过。”
    楼靖霄怒眉呵道:“两国合作之事确立日久,我们亦派出先驱提前五日通知。如今我国国书呈上,你们却如此怠慢,这是待客之道吗!”
    乌霁川拱拱手,却不见诚意:“抱歉抱歉啊,我舜语不好,听不大懂,还请各位耐心些,再等等。”
    楼靖霄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却见城楼上乌霁川一干人等竟在分食冷饮——这分明是故意给他们难堪!
    孔长嬅的声音如利剑出鞘,穿透嘈杂:“我家国君备礼数千,特遣严将军护送我们至边境之外。既然贵国没有勘验国书的人才,那我们便就此回去等待,借严将军铁骑一支,疾驰往来,七日之后,再来叩开贵国大门。”
    既然国书敲不开门,那便用铁骑。
    乌霁川立刻听懂了,忙往旁边使了个眼色,一个兵卒端着国书疾步而来:“禀告将军,国书没问题。”
    楼靖霄惊讶地看着孔长嬅,眼睛在问:严将军何时护送我们了?
    孔长嬅眼神示意他安心。
    城门开了,却不是大门,而是侧边侧门旁边一个更小的门,看样子像是新修的。
    “请吧。”
    立于最前面的侍女英英道:“将军这是何意?”
    乌霁川道:“这时候不巧了,拉大门的兄弟如厕去了。好在这小门轻轻,使者身量纤纤,必是可以轻松通过的了。”
    楼靖霄拳头硬了:“我等代表大舜,怎可从这等窄门缩头缩脑过去?你分明是故意折辱我大舜!”
    乌霁川拱拱手:“使者当真是误会我们了,实在是事急从权呐,我们怎么说也是开了门的,何谈折辱一说?或者,使者再等等,等我们的兄弟如厕归来喽。”
    看着奚黎人嚣张的气焰,使团一行皆怒从心起,家仇国恨,新仇旧恨,恨上加恨,恨不得当场杀一个是一个。
    孔长嬅深眉压眼,斩钉截铁道:“‘头顶一点,便以为天’,敢问黎国是否以此立国?”
    乌霁川道:“使者何意?”
    孔长嬅轻笑道:“看来将军不仅礼仪欠佳,连学识也缺乏父母先生教,这谜我的侍女都能解,郑英。”
    英英毫不客气道:“我家使者的意思是,贵国难道是犬畜之国吗?不然人的身躯,怎能从狗洞里钻进钻出!贵国若真是如此,那我们俯身屈就,入乡随俗也不无不可。”
    乌霁川指道:“你!”
    楼靖霄硬气道:“我们如何?将军若无此意,为何不亲自来开城门?”
    乌霁川自知理亏,一甩袖子,亲自下去开城门,连礼仪也做得到位了,极其恭敬道:
    “来人,奏乐迎请舜国使者。各位使者,请。”
    楼靖霄等人这才气顺了些,头抬高些许,提步欲走。
    孔长嬅却仍旧站立在原地。
    乌霁川弯着腰:“使者仍不满意?哦,舜国人向来自诩高贵,说是神龙之后呢,想来是瞧不起我们了。若如此,请各位贵人原路返回即是,好走不送。”
    楼靖霄皱眉,这时候再端着架子,可真要无功而返了。
    孔长嬅冷冷地看着乌霁川,用黎语道:“‘战斗吧,结束这怨仇,拿起武器吧,今日便是你死我活之时’——以这样的乐曲迎请带着礼物和诚意的邻国使者,将军,是在向我朝宣战吗!”
    乌霁川立时惊出一身冷汗,再抬头正眼看这个形貌过美的女子,瞬时被她的威严紧紧摄住。
    舜人崇黑尚红,这群人庄重的红纹玄衣,厚实的玉质饰物,还有眼中堪比烈焰逼人的凌厉气势,都彰示着凛然不可犯的少年血性。
    “你、你竟对我们的语言如此纯熟!”他特意挑了不常见的歌曲,竟然还是被识破了。
    烈火初张照云海,孔长嬅的声音如同狂风暴雨,扫荡着城门外的每一个角落:
    “不只是我,我们使团的每一位使者、侍者乃至车夫,一路上都苦学贵国语言文字风俗。我们此行带着诚意,为了和平和友善而来,但却迟迟不得入城门,这就是黎国的待客之道吗?”
    乌霁川听完,羞愧难当,拊心半跪行礼道:“请各位使者的心像科洛莉亚海一样广阔,脚步像流水一样地进来吧,我们会用最高规格的礼仪接待各位,绝不再敢怠慢。”
    孔长嬅分毫未动:“将军的诚意浅薄,放进科洛莉亚海中都能浮起来。奏乐一事,尚未有交代。”
    乌霁川见她不肯罢休,暗悔自己惹到硬茬了,区区一个匪舜,区区一个女子,怎么会有如此胆魄?失策,太失策!
    种种考量后,乌霁川底气不足道:“估计是乐团记错了谱子,我一定好好处罚他们——我会奏请将他们赶出王室乐团,永不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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