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貌美妻:绿茶小狗猛猛干!(GL百合)——美味厨子

分类:2026

作者:美味厨子
更新:2026-08-01 07:40:58

    终于来了。
    孔长嬅想把口中金币拿出来说话,却被面前人牢牢握住双手,和刚刚那姑娘一样的姿势,但是攻守之势截然不同,对面人整个地压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
    带着怒意和十二万分的专注,那人轻轻重重地黏着、碾着、咬着,孔长嬅被动地承受,发出“呜啊”的抗拒。可是嘴里含着金币,竟是连这样的抗拒都费劲,两只眼睛全被红纱蒙着,被攻城掠地的感觉愈发明显。
    孔长嬅暗道失策,这哪里是什么引蛇出洞,分明是羊入虎口!
    “老天爷,这是什么鬼热闹?”
    “老板娘,何时来了如此热情的小娘子?”
    “不儿,你管这叫正经生意?”
    老板娘百口莫辩: “落凡!快把他们拉开!”
    落凡这才从惊吓中回过神:“你是哪里来的?懂不懂规矩?”
    孔长媅一下子就把碍事的人推开,吻得更深,带着一种永不满足的饥渴,直到听见她说:
    “我的人你也敢抢?”
    见她有所松动,孔长嬅猛地踩上她的脚,终于分开了。
    孔长嬅一把扯下红纱,却见孔长媅满眼的霸道,一把揽过她的肩膀,宣告主权一般:“这是我的人。”
    落凡看着孔长嬅,眼泪欲落不落:“公子,你和她认识?”
    老板娘这些年什么没见过,心里早已有了定论:怕不是这个公子出来偷吃,被家中正室抓个正着!
    底下人也都做此想,顿时没缘由地团结起来:
    “这位夫人,他是临时上去的,不是自愿的,不怪他。”
    “是的,我作证,他什么也没干,规矩着呢!”
    “男人嘛,图个新鲜来看看,夫人要大度一些,贤惠!”
    “夫人花容月貌,外面的怎么比得上。这位兄台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快带回去哄哄。”
    孔长媅冷笑一声,重复道:“图新鲜、不是自愿的、规矩着呢——是这样的吗?我瞧着,你倒是很乐在其中呢。”
    孔长嬅脸比红纱红,一方面是刚刚被亲的,一方面因为是眼前这个这下不了台的窘迫情况。还好是夜场,还好人不多,当真是此生最最丢人的时刻!
    算了,比起丢人,更重要的是面前的人别丢了就行。
    “各位,抱歉抱歉,小弟先失陪,今晚之事,千万别外传啊,”孔长嬅又拉起孔长媅的手,一副求饶的模样,“夫人,先回家,回家说。”
    孔长媅瞧她明亮的眼睛求人时会睁大一些,眼尾睫毛的弧度微翘,清纯的狐狸一般:哼,狐狸给的名分,商纣王才会被魅惑!
    孔长媅控制住嘴角,放开她就要跑,孔长嬅连忙抓她,费力扯住她的衣袖。
    “公子,我来帮你。”
    落凡扯断珍珠项链往孔长媅脚底洒去,孔长嬅猝不及防,竟把孔长媅拉倒在地。
    “……”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夫人小心啊。”
    滑倒的羞愧、被嘲笑的恼怒、不能反击的无力,导致孔长媅内心充满强烈的不甘与愤怒,抬头一看,孔长嬅竟又在瞧着落凡——更生气了。
    孔长嬅这才认出来落凡是当初的红衣少女,难怪觉得声音熟悉。
    “噼里啪啦!”
    孔长媅甩开珍珠起身,孔长嬅过去一把将其抱起来:“好了,乖一点。”
    孔长媅挣扎:“放开我。”
    “可是我不想放开你。”孔长嬅抱得更紧了。
    孔长媅心空了两拍:“……你为达目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吗?”
    孔长嬅终于把人抱下台:“因为目的是你。卿卿,你在怕什么?”
    是啊,她想要的人就在面前,还主动抱她,她还躲什么?
    反正情况都已经跌入谷底了,还能怎么着?西北祥云一片天,有便宜不占忘八端。
    孔长媅不挣扎了,美滋滋地感受着属于她的温软怀抱,甚至开始期待姐姐是不是发现她也是喜欢自己的才如此。
    如果,她和我告白的话……
    然而事实证明,年轻人别年纪轻轻就觉得自己陷入人生低谷,年轻人的未来,还有很大的下滑空间。

第94章 我让你感到难受吗?

    黑夜像爱一样覆盖一切的时候,孔长媅看着孔长嬅的窗揪树叶——
    “她心里有我。”
    “她心里没别人。”
    “她心里放不下我。”
    “她刚刚一定在想我。”
    “她……”
    彩云散,星辰隐,正是夜深人静时,孔长媅抬头见天狗食月牙,不由得又回味起她心中有她的证明——
    “姐姐,你说过织月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今天又说钟离师姐像飘飘的白云没有浊气,那我呢?我像什么?”
    那时秋日无事,孔长嬅来司乐府接孔长媅,正巧碰到祭舞预演,顺口夸一夸钟离意,便又被此女惦记上了。
    孔长嬅道:“你就是你啊。”
    孔长媅摇头:“若是也把我比作什么事物呢?我像什么?姐姐最爱小狗,我像小狗吗?汪汪?”
    孔长嬅揶揄笑道:“哪有人非要把自己比作狗的?这么大人了,还学小狗撒娇。”
    孔长媅“哼”一声道:“我想知道嘛,难道姐姐眼里我就那么单调吗?我也想变可爱,想被姐姐喜欢,想要姐姐一看到什么就能想起我。而且别人都有了,我还没有,明明他们都有……”
    孔长嬅无奈道:“人不像人是什么好事吗?你这孩子怎么什么好的坏的都想要?”
    “很可爱啊,”孔长媅说着伸出手晃她:“哎呀姐姐,你想一想嘛,想一想——”
    孔长嬅被晃得摇来摇去:“好好好,我想一下,嗯……”
    孔长媅期待地等着:“小兔子?小花猫?大太阳?白月亮?还是天空吧,这个姐姐天天都能看到。”
    孔长嬅认真思考,一手撑着下巴,久之,宛若石像。
    孔长媅有些泄气:“有这么难吗?”
    “很难,”孔长嬅点头道,“怎么说呢,卿卿吃东西的时候,像雪白的兔子和小松鼠,脸颊鼓鼓的,但好像轻轻戳下去,又会像冰酥酪一样软软的。”
    孔长嬅用手比划道:“可生气的时候呢,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副样子,像有着黑白斑点、大大爪子的小花豹。”
    “跳舞的时候很灵活很优雅,简直是飞舞蹁跹的蝴蝶和仙鹤。找东西跑来跑去的时候呢,又神似草丛上追蝴蝶的小狗。”
    孔长媅看着她的眼神变得炽热起来,无比清晰地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孔长嬅丝毫未觉,还在输出令人心跳的话语:“往床上一躺呼呼大睡的时候,可乖可乖了,像糖水一样。但偶尔安静下来的时候,又像纯白的花,或是俊俏生冷的剑……”
    孔长嬅双手一摊,叹一口气:“真要细细说来,好像和什么都有些相似,但又全部都没办法全然描绘。即使是同一个动作,在不同情况下也不尽相同,总会再衍生出别的模样来。”
    “若是这样说下去,我想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所以你说,我该用什么来形容你呢?卿卿……”
    “……”
    听着孔长嬅娓娓道来的清口玉音,看着她的脸上显露出苦恼无解的样子,孔长媅从脖子到耳朵全脸爆红,顿时害羞地把脸藏在孔长嬅的衣袖里:
    “真是……”孔长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是的!姐姐,你怎么这样啊!”
    孔长嬅摸着她的头:“对不起嘛,我真的不会。”
    孔长媅闷闷道:“我好像,听到超级不得了的话了。”
    在那之后,孔长媅每每看到兔子、松鼠、冰酥酪、小狗、花豹、蝴蝶、鹤、糖水、花、剑,都会从脖子到耳朵满脸涨红:“哎呀!真是!真是的!哎呀——”
    接着傻笑得停不下来:“姐姐好爱我啊!”
    一同执行任务的朵哈真心实意地觉得她有病:“……听说匪舜有一种巫蛊秘术,可在不知不觉中穿肠入肺,夺魂摄魄。你是不是被她下蛊了?”
    孔长媅收起荡漾的笑容,冷言道:“关你什么事。”
    月在天时树在水,一縠风起两镜波。
    此月已非儿时月,初照心事初入怀。
    孔长媅从那温暖的怀抱中下来,看着孔长嬅近在咫尺的脸,心中的花瓣揪下最后两片:
    我猜你必然是爱我的。
    我猜你也一样舍不得。
    孔长嬅退开些距离,沉默了一会儿,道:
    “我们可以合作。据可靠消息,后宫之中藏着一个人,身中死生之蛊,母蛊死则子蛊必亡,反之则不受影响——那连着的子蛊,极有可能是皇帝。”
    孔长媅看着她冷静的眼,犹遭暴力:“你上来就和我说这个?你没有别的想说的吗?我们都这样那样了,两次……”
    孔长嬅更是拉开了些距离,微微为难:“你我二人都是女子,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还做那种……你不难受吗?”
    孔长媅一震,像是告解的罪人迎来断头的判决:“我让你感到难受吗?你……没有一点喜欢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姐姐……”
    孔长嬅蹙眉:“我们都是女子,怎么可以那样……我请二姐开个方子吧,我们一起调理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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