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精碰瓷了龙傲天(穿越重生)——长乐夜未央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37:55

  周言生得高大魁梧,面容俊郎,打得一手好猎,拿到哪去都是顶好的夫婿人选,只可惜他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克妻。
  第一任未婚妻刚下了聘没两天就意外落水淹死了,第二任未婚妻见完面第二日就叫疯狗咬了染了疯病一命呜呼。
  接连的巧合让他背上了克妻的名声,哪家有适婚年龄的女儿夫郎都不敢同他家说亲了。
  眼看着再不成亲就要熬成了老光棍,媒婆给他娘亲出了个馊主意,买个夫郎回家。
  周言本是拒绝的,可对上买来的夫郎那双怯弱又泪汪汪的眼睛,他鬼使神差就默认了。
  .
  安阮从小就爹不疼娘早死,日日受后母磋磨,生得又矮又黑,加上沉默寡言又怯弱的性子,过了适婚年龄都没人上门提亲。后母对他更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打骂他是赔钱货。
  安阮原以为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不曾想后母竟以二两银子将他卖给个隔壁村那出了名的克妻猎户。
  听说那猎户不但克妻,还脾气暴躁会打女人夫郎,安阮吓得终日惶惶不安,但又不敢逃跑,泪眼汪汪的就被送去了猎户家。
  安阮都做好了后半生都要挨打挨饿的心理准备,但没成想不但没有挨打挨饿,还被猎户相公捧到了手心里宠着疼着,养得白白嫩嫩,日子过得一天比一天好。
  自卑怯弱受×沉默寡言攻
  PS:身高差,家长里短日常文


第22章 
  “你走路没声音的吗?!”
  黎淮恶人先告状, 莫应尘嘴角动了动,眼眸下移,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他说:“是你自己不关窗户。”
  “我只是路过。”
  谁家好人会三更半夜还在院子里晃悠, 然后晃悠到对面东厢洗浴房窗边的?
  黎淮咬牙切齿:“狡辩!”
  这回莫应尘倒是没再反驳, 而是抬手虚虚握拳, 抵着嘴唇咳了一声:“要不……你还是先起去穿上衣裳吧。”
  “虽说修士不怕着凉, 可这夜寒露重的, 还是别泡澡泡太久。”
  黎淮:“…………”
  他后知后觉的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溜溜的。
  也就是说, 他几乎被看光了!
  黎淮惨叫一声, 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 然后打出一道灵力, 啪一声重重的关上了窗户。
  浴桶里的水明明已经凉了,黎淮却浑身上下烧得滚烫,他抬手捂着眼睛无声哀嚎, 脚趾扣着桶底快要抠出一座木雕楼阁出来。
  实在是太丢人了!
  黎淮恨不得变回原型钻进地里, 再也不要出来了。
  等等……原型?
  他刚刚好像用原型修炼来着, 莫应尘也不知道来了多久,他不会看到了吧?
  黎淮倒吸一口冷气,心脏都要被吓得骤停了。
  他一瞬间就慌了神,脑子里只剩下一句——他到底看到了没有?!
  完了完了!全完了!
  黎淮想让自己冷静, 莫应尘应该早就知道他不是人, 而且此前寇和也曾暗喻过他不是人,他身为妖修的身份其实已经不是秘密了。
  但其实除了摸过他筋骨的赵朔以外,并没人知道他是太岁。
  叶汝依他们都以为他是哪种可爱的小妖兽, 曾试图套出他是什么物种,最后都让他含糊忽悠了过去。
  刚才莫应尘出现的时候他都已经变回人身好一会儿了, 应当是没有见到的。
  黎淮试图安慰自己,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安心。
  他必须得想办法知道莫应尘是不是已经发现了。
  黎淮说做就做,也顾不得还跟莫应尘冷战,火急火燎的从浴桶里跳了出来,灵力烘干身上的水汽,穿上衬袍,用一根丝带在腰上一束,披着外袍脚踩木屐就跑了出去。
  他打开洗浴房的房门走出去时,莫应尘已经不在外头了,住着的西厢倒是亮着烛光。
  像是在特意等着他。
  刚刚鼓起的勇气顿时像一只漏了气的气球,没两下就瘪了。
  他站在莫应尘房门前,犹犹豫豫踌躇不前,敲门的手抬起又放下,始终拉不下那个脸,也害怕得到的答案不理想。
  他鸵鸟心态的想,说不定是自己想多了呢,如果莫应尘真发现了他本体是太岁,又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心有戚戚,心里的天平逐渐倾斜。
  他正要假装无事发生,悄无声息的离开时,面前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房内,莫应尘坐在蒲团上打坐朦胧的烛光给他渡上一层暖光,可当他缓缓抬眸时,漆黑的眼眸分明是冷的。
  黎淮一愣,这和他认识的莫应尘有很大的区别,好像现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还不等他仔细观察,莫应尘已经眉眼带笑的对他说:“既然来都来了,怎么不直接进来?外头夜风大,你穿得这么单薄,会凉到的。”
  这是自从两人冷战以来,莫应尘对他说得最长的一句话。
  还是往常淡然和缓的语气,好像他们之间并没有闹过任何矛盾。
  黎淮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他抿了抿唇,语气生硬的说:“我只是路过,是你屋子里的火光太扎眼了,我多看了两眼而已。”
  他用莫应尘刚才堵自己的话还了回去。
  可以说是非常的睚眦必报了。
  莫应尘忍俊不禁:“倒是我的不对了。”
  说着起身迎着黎淮走去,他本就长得比黎淮高,背光走来时压迫感十足。
  当莫应尘站在门槛后方,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时,他低下头,嘴角含笑:“要进来吗?”
  黎淮头皮发麻,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干嘛突然走过来?我又没说要进你屋里。”
  大约是觉得自己的反应像是示弱,他嘴硬的想要找回场子。
  “咱两啥关系啊,少来你跟我套近乎。”
  他说着说着又把自己说气了,重重的哼了一声:“您老人家我可高攀不起!”
  黎淮句句都带刺,莫应尘也知道这事是他不对,但他并不后悔当时做出的决定。
  他今夜会出现在黎淮面前,其实也是想和解。
  这只太岁精太纯良好骗了,莫应尘自认为自己没有心,他完全可以利用黎淮,将黎淮哄骗得团团转为己所用,最后还要对他感恩戴德。
  但莫应尘却发现,他其实并不想拉着黎淮跟他一起深陷泥潭。
  所以他给了黎淮一个远离他的机会,结果最后先沉不住气的反而是他。
  他隐约察觉到黎淮对他而言是有些许不同的,但不同在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在弄清楚之前,还是先把人栓在身边为妙。
  他说:“你我是师兄弟,何来高攀一说?”
  黎淮一噎,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他心中腹诽,以前怎么没发现莫应尘竟这么无赖这么不要脸,偷换概念玩得真溜。
  他们说得都不是一件事!分明就是在装疯卖傻!
  黎淮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后者失声轻笑。
  “那件事确实是我不对,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黎淮一下就哑了火,前一秒还气冲冲的决定再理莫应尘他就是狗,转头莫应尘就跟他道歉了。
  他错愕的张了张嘴,嘴巴比脑子反应还快,开口就接了一句:“没关系?”
  话一出口他就紧紧的闭上了嘴,恨不得穿回十秒前扇自己一巴掌。
  道歉就一定要马上原谅吗?你没关系个鬼啊!
  他再次脚趾抠地,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明明应该先好好为难一下莫应尘,直到让自己满意了再看要不要原谅他。得让他知道自己不是软包子随意欺负。
  惹他生气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结果他的嘴巴倒好,一秃噜就先替他原谅了。
  黎淮赶紧找补:“你别以为你道歉了我就要接受,我才没那么好哄。”
  莫应尘好像一点都不意外黎淮会突然翻脸,他虚心的问:“那要怎样你才会消气?”
  黎淮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为难莫应尘,他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顿时计上心头。
  他清了清嗓子:“想要我原谅你也行,你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莫应尘想也没想:“好,你问。”
  黎淮顿时来了精神,他没有直接问莫应尘有没有看到他的本体,而是迂回的问:“你干嘛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站我窗边?”
  “想做什么?”
  不等莫应尘回答,他叉腰横眉竖眼的强调:“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拿路过那套说辞糊弄我!”
  莫应尘无奈的说:“我本就想找你道歉的,只是你房门紧闭屋内也黑灯瞎火的,我以为你已经歇下了。”
  “嗯哼,然后呢?”
  黎淮追问,他便接着道:“我本是要离开了,只是转身时瞧见了洗浴房里有光亮,我便猜到你应当是在那里。”
  “然后你就直接走过去了?”
  黎淮咬牙切齿:“你都知道我在洗浴房了,除了洗澡我还能干什么?”
  “你过去就算了,还站到窗户边上看!”
  “就算我们两都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没什么吃亏不吃亏一说,但非礼勿视你不知道吗?”
  说到最后,黎淮都想扑过去咬他了。
  可恶!他不仅仅是在乎自己本体有没有让莫应尘看见,他也在意自己被看光了这事儿!
  黎淮瞪着莫应尘,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小刀,若是莫应尘敢糊弄了事,黎淮就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莫应尘犹豫了一下:“如果我说真是巧合你信吗?”
  黎淮死鱼眼:“你看我信吗?”
  莫应尘没再“狡辩”,就当他是有意的吧。
  黎淮见时机成熟,终于切入正题。他假装不在乎:“你站在窗边站了多久?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莫应尘眸光微闪,心中恍然。他还道黎淮怎么会主动来找他,原来是为了这个。
  他当然知道黎淮想要什么样的答案,但很巧的是,他走到敞开的窗户边往里看时,黎淮确实是人身的状态。
  或许在他到来之前,黎淮正在用本体修炼,因为害怕自己撞见了什么,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的马上来找他试探。
  倒是挺谨慎,就是不会藏心事,一眼就能让人发现有猫腻。
  他没有坏心眼的逗弄黎淮,如实道:“我刚走过你便抬了头,除了肩膀以外,其实也并未看到什么。”
  黎淮还是有些不信,他没找出莫应尘话里的破绽,再仔细回想,莫应尘确实第一时间就避嫌的移开了视线。
  看来确实没有撞见他的本体,也不是故意要占他便宜。
  黎淮这回终于安了心。
  紧绷的情绪一旦松懈下来,被迫延后的生物钟就开始当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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