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精碰瓷了龙傲天(穿越重生)——长乐夜未央

分类:2026

更新:2026-08-01 07:37:55

  赵朔瞪了他一眼,他讪讪的闭上了嘴。
  解决了多嘴的薛炀,赵朔重新看向莫应尘,他问道:“莫小友虽被废除修为根基受损,但也不是绝对无法恢复。以你的资质并非没有大宗门愿意收留,你为何会看上我们这个小小的壹宗?”
  “大宗门和小宗门所能得到的资源天差地别,留在小宗门之内,岂不是埋没了莫小友?”
  赵朔字字珠玑,没有半点客套,莫应尘也不恼,而是如实道:“是叶道友邀请我拜入赵宗主门下,而我恰好需要一处无人打扰的容身之处。”
  “最为重要的一点,我是冲着薛长老来的。”
  “冲着我来的?”
  薛炀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自己的戏份,他顿时来了兴致。
  “你找我做什么?想要我治你的伤?”
  他一个丹修,莫应尘找他就只可能是为身上的伤势而来。他爱莫能助道:“那你可就找错人了。我虽是丹修,可你的情况实在是棘手。被十二根灭魂钉伤及神魂,又根基尽毁。”
  “我学艺不精,还没那个本事能治,找我还不如找丹修协会的王老。”
  他也不等莫应尘说什么,自己就将自己否决了,扬言爱莫能助。
  对此,莫应尘只是说了一句:“若是我有洗髓芝呢?能治吗?”
  薛炀闻言一愣,像是被人凭空点穴僵在原地半晌,然后猛然睁大双眼,瞬息之前就移到了莫应面前,目光狂热又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你有什么?洗髓芝?”
  莫应尘点头:“是。”
  “让我看看!”
  薛炀迫不及待的朝他伸手要洗髓芝,他后退了半步说:“我若是能拜入壹宗,自然会将洗髓芝交由长老为我炼制灵丹。”
  薛炀义正言辞道:“你已经是壹宗的人了,我做主!”
  赵朔立厉声呵斥:“薛长老!”
  薛炀回头呸了他一声:“叫什么叫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很想收他,磨磨唧唧什么呢,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别打扰我研究洗髓芝!”
  被拆穿了老底的赵朔:“…………”
  “好了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快把洗髓芝给我瞧瞧。”
  薛炀绕着莫应尘转圈,要不是怕把人吓跑了,他都恨不得直接上手抢了。
  洗髓芝这等只在传闻中出现过的极品灵植,是个丹修就无法拒绝。
  莫应尘没有拿出洗髓芝,而是直勾勾的盯着赵朔:“赵宗主,我可以拜入壹宗了吗?”
  “哎呀!他不要你,我要你,大不了我收你做亲传弟子。”
  一个洗髓芝吊得薛炀心痒难耐,直言要收莫应尘做弟子,赵朔两眼一瞪:“这是汝依给我找来的徒弟!”
  薛炀白眼一番:“人还没拜你为师呢,什么你徒弟,他也能是我徒弟。”
  “你!”
  赵朔气急,莫应尘这时十分上道的朝他行了个叩首跪拜的大礼,并且高呼:“弟子拜见师尊。”
  这一声师尊为赵朔扳回了一局,他努力的压着已经到了嘴角的笑意,矜持的俯身扶着莫应尘站了起来。
  他说:“你这徒弟为师便收了。方才的事别怪我多心,身为一宗之主总要为门人多顾虑些。”
  莫应尘道:“弟子明白。”
  赵朔连声道了好,让他先站到一边,拜师礼和点命灯稍后再说。
  薛炀见状将莫应尘拉到了一边,眼神殷切,眼巴巴等着一睹洗髓芝的芳容。
  目睹全程的黎淮目瞪口呆,内心复杂。
  这位壹宗宗主和薛长老,还真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呢,都十分的有个性。
  莫应尘成功拜师,那么接下来自然就轮到了黎淮。
  赵朔问黎淮:“他已说明了拜入壹宗的理由,那么你呢?”
  相较于对待莫应尘时的尖锐,赵朔对黎淮反而态度和缓了许多,给黎淮一种冰雪消融的错觉。
  他丝毫不敢露怯,只能双手死死的握紧成拳,指甲掐着掌心的肉掐出了月牙,以疼痛来让自己冷静理智。
  他说:“我孤家寡人一个,也只有莫应尘最为熟悉,他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被薛炀缠着要洗髓芝的莫应尘眼角余光朝他扫来,眼底藏着些许他自己都为察觉到的愉悦。
  赵朔没想到他的理由竟然如此简单,为此还愣了一会儿:“仅仅只是因为要跟着他?”
  黎淮想也没想的点头:“对!”
  男主可是他保命的金大腿,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跟着他肯定不会有错的。
  赵朔眉心紧锁,沉吟不语许久。
  黎淮一口气吊在胸口里不上不下,最后紧张得都忘了呼吸。
  赵朔突然闪身到黎淮面前,抬手打了一个响指,而后一道隔绝阵法便将两人都罩在其中。
  他问黎淮:“你是被他胁迫了吗?兴许我可以帮助你。”
  以为对方要对自己下手的黎淮:“…………”
  “啊?”


第16章 
  “你若是被胁迫了大可与我直说,我自当为你做主。”
  “若是被迫签了主仆契,我也有办法为你抹除。”
  “他肯配合那自然好办,要是不配合我也可以强行抹除,就是会有些伤人。”
  赵朔一连串话砸下来,砸得黎淮头晕眼花,脑袋上长满了问号。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我没被胁迫啊,也没被逼着签什么主仆契。”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赵朔一愣:“没有被胁迫?那你一只太岁精,为何非要跟着他?”
  “人妖殊途,妖族向来与人修势不两立,我想不出除了被胁迫和被逼着签了主仆契以外,还有什么理由值得你非要跟着他。”
  黎淮:“…………”
  他想想,好像还真不知该怎么说服赵朔。总不能说自己这么做是为了抱男主金大腿吧?
  他绞尽脑汁,想了又想,可算让他想出了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词。
  他把自己刚穿来就被蓝衣修士和他弟子追杀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只不过将最后靠着原主残魂勉强得以逃脱的功劳安到了莫应尘的头上。
  黎淮一边说一边跟原主忏悔,他会如此做也实属无奈之举,希望原主不会怪他。
  “所以你跟着他,单纯只是因为他对你有救命之恩?”
  赵朔了然的点头,黎淮忙不迭的说:“是的是的,是这样没错。”
  他在心底默默的给原主又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可信,又接着道:“你们人族不是有一句话叫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吗?我跟着他就是为了报恩的。”
  “我虽然不是人,可也绝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坏妖。”
  黎淮说着这话时心里都在发虚,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为了什么接近男主,但眼前的状况还是要先将赵朔糊弄过去再说。
  “如此说来,你们二人倒都是有情有义之人。”
  赵朔信了,没再继续盘问下去。
  他撤了两人身边的隔绝阵法,转身才发现被好奇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的众人围在了中间。
  连已经得到了洗髓芝,正稀罕不已的薛炀都觉得手里的洗髓芝不香了,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瞧。
  赵朔:“…………”
  “都围着做什么?”
  他一拂袖轰散了众人,冷着脸吩咐温漪:“小漪,去取两盏本命灯来。”
  “是,师尊。”
  温漪闻言福身,转身走向后殿。
  吩咐完,赵朔又一个冷眼朝其他徒弟扫射过去:“你们都很闲?今日的修行功课都做了吗?”
  众人纷纷摇头,齐声央求:“师尊,我们刚回宗门,这一路奔波已是累极,功课能不能明日再开始?”
  “不行!”
  赵朔冷脸拒绝,而后开始为几人安排功课:“寇和,钟兆,你们二人去重力室修炼一个时辰。”
  “叶汝依,闻人羽,你们二人去抱月广场挥剑一万下,什么时候够数了什么时候休息。”
  “一万下?!”
  叶汝依两眼一黑,正想据理力争,却被察觉师尊脸色阴沉了几分的寇和捂嘴带走。闻人羽和钟兆缩着脖子,像见了猫的老鼠,恨不得原地消失。
  打发完了所有碍眼的人,赵朔最后将目光投向薛炀,后者捧着手里的洗髓芝,特别虚假的咳了两声,对莫应尘道:“我先去研究一下洗髓芝,等确保万无一失以后,就给你炼制洗筋伐髓修补灵根的丹药。”
  “等我好消息!”
  然后嗖一下不见了踪影。
  黎淮看得叹为观止,随后又意识到自己如今也拜进了赵朔门下,今日叶汝依他们的境遇,岂不就是以后自己的也会遭遇的事情?
  想到挥剑一万下,黎淮偷偷看了眼自己细得一折就断的胳膊,而后艰难万分的吞了吞口水。
  完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喧闹间,温漪已经捧着本命灯去而复返。
  两盏炼化造型的灯飞到两人面前腾空悬浮。
  赵朔对他们说:“从指尖取一滴心头血滴进本命灯灯芯上,此后无论你们身在何处,只要不是身死道消,这盏本命灯就不会熄灭。”
  “为师也可通过心头血的指引寻到你们所在之处,将你们带回宗门。”
  “心头血一取,命灯点燃,从此你们便与壹宗荣辱与共,壹宗在则人在,壹宗亡则人亡。”
  “你们还有一次反悔的机会,若是不愿拜入壹宗,此时便可提出。”
  他给了两人选择的机会,黎淮一直偷偷看莫应尘的反应,后者毫不犹豫的就割破了手指,一滴心头血被逼出体内滴入灯芯,血液将灯芯染红时,一簇火苗凭空燃起,从一开始颤颤巍巍的小火苗,瞬间窜起一指高,越少月旺盛。
  黎淮见此也扎破了指尖,命灯同样点燃。
  两人的命灯都被赵朔收走了,他欣慰的看着两人:“很好,日后你们便是壹宗的弟子,要与同门互敬互爱,恭顺谦让,万万不可因一己之私而伤了同门之情。”
  两人齐声应道:“弟子谨遵教诲。”
  说完这些后,赵朔让温漪将二人带去安顿,明日才会开始教他们功法。
  ·
  温漪将二人带到了一个独立的四合院小院,园中种着一颗很大的梧桐树,嫩绿的叶片茂密繁盛,风一吹过,便摇曳得沙沙作响,树底下树影斑驳婆娑。
  黎淮住进了东厢,而莫应尘则与他正直对门,位于西厢。
  从温漪口中得知,壹宗门内弟子很少,算上他们两人,赵朔膝下一共七个弟子,而薛炀只有一个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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